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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剥皮女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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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丰三年,干旱已久的人间终于迎来了一场期盼已久的甘露。这场大雨使万事万物都恢复了应有的生机。田里的庄稼不再是焉答答的,而是挺立着茎杆,舒展着连月来被太阳晒卷的叶子,鱼儿不再“潜伏”河底,而是自由自在的在河中各处游动,偶尔可见几条调皮的鱼儿跃出水面,溅起阵阵涟漪,百姓也不再忧心地里的庄稼的收成,而是静心地与家人坐在家里,迎接这迟来的甘霖对人间的洗礼。
身着白色素锦罗裙的苏九歌,手中撑着一把绯红色的油纸伞,穿行在慌乱的人群之中,慢慢的向自己在人间的店铺走去,她周身纯净、飘渺的气质与这浑浊的世界格格不入。
在朝阳阁三楼包厢里,一身着湖蓝色长袍的华服公子靠在窗前静静的注视着她,直到主街上再也没有她的身影,而苏九歌也未曾察觉到有人在暗处注视着自己。
“吱呀”一声,男子身后的大门被人打开,走进来一白衣温润公子和一黑衣冷俊公子,两人的容貌皆为世间绝色,但黑衣公子在容貌上更胜一筹,而白公子却在温润的气质上胜过黑衣男子的冷漠与煞气。
两人走近桌边入座后,男衣公子便从窗边慢悠悠的走进桌边,边走边摇头,语气中还略带遗憾:“可惜了,你们两要早点来便可以看到绝色美人,”说完,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景,一脸陶醉“不过可惜的是没有见到绝色美人的面容,但那背影,那身材,还有那周身清冷中略带着伤感的气质,简直绝了。”
白衣公子轻抿一口杯中的茶水,轻笑摇头,表示不信他的审美。黑衣公子只是品着杯中的茶,对蓝衣公子的话毫无反应。
蓝衣公子瞬间急了眼,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震出了杯中的茶水:“本公子留连花丛十几年,怎会看走眼!”
黑衣公子淡淡开口,说出来的话却是一针见血,不给蓝衣公子留丝毫面子:“你怕是有这贼心没贼胆。”
白衣公子将刚喝进口中的茶水喷得出来,蓝衣公子一个闪身便躲过了白衣公子喷出来的茶水。
蓝衣公子顺势坐在桌前,拍着自己的胸口,一阵后怕:“顾铭钰,你倒是小心点,这可是我新买的衣服。”
“抱歉,抱歉,无意之举。”
“当然知道你是无意之举,你要是故意的我揍得你连你爹妈都不认识你。”
黑衣公子放下手中的茶杯开口道:“我现在没工夫跟你在这闲扯,有事就说,别在这里嚰叽。”说完后瞟了一眼蓝衣公子,那一眼瞟得蓝公子直发怵。
白衣公子(也就是顾铭钰)紧接着黑衣公子后说道:“是啊,子安,你叫我们来到底有何要事”
蓝衣公子(也就是秦子安)便想起了此行自己约他们的目的。一月前,有人在暗河边发现了一具被剥了脸皮的女尸,经过多日的调查,这具女尸的身份已被确定是飞燕楼的当家花魁——无寐。在查询的过程中,又发生了几起命案,死者都为貌美的女子而且都被剥了脸皮。其中有一具女尸是一品大臣梁国公三儿子的小女儿的尸体,这件事引得满朝哗然,也让年仅十岁的年轻帝王震怒,下令让自己搜寻真凶并将其缉拿归案,只是这真凶真不好找,自己也是最近在查出一些线索。但转眼想到凶手的身份,便觉得头疼,脸色也有点难看:“镜希,真凶的身份已经确定了,但要抓到真凶却有点困难。”
黑衣冷峻公子(即傅镜希)脸色不愉:“即说已经找到直凶,为何说抓他有些因难,难道提到狱司里的人都是废物吗”
顾铭钰一脸不解:“子安,这可不是你的行事风格啊。”
秦子安苦笑道:“铭钰,我也没办法啊,真凶是妖,我连他的影子都没看到更别说抓了。”
说完之后谁也没再开口,一时之间,包厢中的气氛有点沉重。
突然,傅镜希从腰带上扯下随身佩戴的白色玉佩放在桌上,对着秦子安说:“子安,你拿着这块玉佩到祁连山的白云观找观主,让他下山除妖。”说完,便打开包厢里的门急匆匆的走了,没给剩下两人一个解释。
秦子安看着自家好友这般急匆匆的样子,甚是不解:“阿钰,你说镜希这么急去干什么呢?”
白衣公子把桌子上的玉佩拿起,放在手中把玩:“此妖连月来犯下数桩命案,镜希怕他身后有人操纵,怕有人谋害陛下,回宫保护陛下去了。”
秦子安了然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百了,又对着顾铭钰说到:“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白云观”
“当然要去,我在这里又帮不上镜希什么忙。我们现在就动身吧,我怕这妖又要犯下命案,还是早点去白云观找人收了他。”
“好啊。”
……分界线……
苏九歌撑着油纸伞停在自家店铺外面,想起了三年前自己刚来京城的时候,那时的天气也像今日这了没,不过那时下的是朦胧细雨,不是今日的磅礴大雨,那时的这家店不叫“画楼”,也不是卖衣服和饰品的地方,那那时的店叫“归客”,是为行走四方的执着人提供休息的旅店。
三年前:
天空中下着朦胧细雨,街上的行人纷纷寻找地方蔽雨,无人注意到行为怪异的她,她漫无目的的行走在朱雀街的主街上,任由雨点落在她的身上,打湿她的罗裙。彼时的她已经身心疲惫,面容憔悴,十分狼狈,哪里还有身为九幽帝姬的傲气,周身弥漫着阳悲伤和绝望的气息,可尽管这样狼狈,也丝毫不减她的美丽,反而多了几分楚楚可怜,十分惹人怜爱,等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到了一家叫“归客”的店铺,当她准备转身离开之时,身后响起了一道轻脆的女声:“即然来了,那便是缘分,何不进来坐坐喝杯茶,休息一下。”
从店铺门后走出来一身着艳红色罗裙的女子,三千墨发汉用一根桃木制作的木簪定住,容貌妖艳,肤白如雪,好看的凤眼带笑,一看便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但苏九歌只需一眼便可以确定此女是妖,还是修为高深的桃树妖。
或许是被她的笑声感染了,苏九歌的脚步竟不自觉得向店内走出。
红衣女子将苏九歌引入店内,拿了件自己还没有穿过的红色罗裙递给苏九歌:“妹妹要是不嫌弃就先穿着姐姐的衣服,等你这件干了便换下来。”
苏九歌轻轻地道了声多谢,便走进红色女子准备的房间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了下来。等苏九歌出来之时,红衣女子已泡好香茗,在房间里的美人榻上静候。
“多谢老板娘的衣服。”
“没事,这衣服对我来说小了些,穿不上,刚好拿给妹妹。我对妹妹你可是一见如故啊,妹妹便唤我一声绿腰姐姐吧。对了,姐姐还不知妹妹贵姓”
“绿腰姐姐客气了,妹妹姓苏名九歌。姐姐可唤我阿九。”
“不知妹妹来京城所谓何事,怎会一身狼狈,或许姐姐可以帮上忙。”
“我来京城是为了找一个人。”
“这人怕是妹妹的心上人吧!”
“是的。”
“我在京城呆了十年,对这里比较熟悉,妹妹可以给我说一下此人的相貌,或许就找到了呢?”
苏九歌刚要开口说话,脖子上戴带的龙渊就发出了轻微地颤抖,东南方的天空惊现血红色的雷电。苏九歌便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血红色雷电出现的地方,绿腰一脸震惊,还没反应过来,人便不见了,随即也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