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间》九尾neko

4、chapter 4

　　吴宥短促地笑了一下，神色有些怪异地打量着姜汀泽:“怎么，闵缃没有给你说过吗？”

　　姜汀泽摇了摇头，只听吴宥道:“今天我也不和你避讳了，有些东西如果我今天不和你说，你这一辈子也无缘得知。但是如果你想和闵缃走的长久，这些话你非听不可。”

　　“我对他是真心的。”姜汀泽眉头紧蹙说。然而他的话紧接着就被吴宥打断了“——你不用向我表诚心，我这辈子最不相信的就是别人的许诺。况且……”

　　吴宥有点犹疑，姜汀泽被他反复奇怪的态度弄的心慌意乱，再开口时有些急躁:“况且什么？”

　　“况且你并不是第一个说出这句话的人。这么多年来，已经有太多人给我袒露过这种‘真心’了。”

　　“闵缃当年大学主修的是技术，这你应该清楚。后来因为派系之间的倾轧，他被排挤到外勤基层，从最不起眼的小碎催做起，这些经历他也一定给你透漏过。但是有一点他一定没有给你说过，就是当年曾经有一个人，在这件事里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吴宥这一句话骤然间点醒了姜汀泽，这一段时间里他心里所有的怪异感，心头若隐若现呼之欲出却始终未能捕捉到真相哗然浮出水面。

　　——到底是什么样派系的倾轧能波及到当时像一张白纸一样干净的应届生闵缃，让他的人生之路就此急转；或者说，闵缃在当年的动荡里一定不是像他说的那样无辜，他根本不是被牵连进去的！

　　这一场斗争中，闵缃一定处在一个极为关键的位置；而当年一定发生了一些敏感而又不堪的事，使得所有参与到当年事件里的人或死或贬，甚至往后十年之内所有人都三缄其口，半个字都不敢往外说。

　　吴宥看姜汀泽的神色，道:“相信你也有一些预感了——那你该知道我和你说这些话已经不止是不合适，而是犯忌讳了。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因为你给了我一种希望……”

　　他自嘲地摇摇头，然后俯身在姜汀泽耳边轻声道:“闵缃当年最爱的人，也是他一首辅佐过的旧太子，就死在那场倾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