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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妖主的助理生涯 女鬼粉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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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翳云默大叫一声,在惊恐中催动了体内内丹的灵力,刹那间公寓里红光四起,冷青云被生生弹出了几丈远,而翳云默也由于承载不了那么强大的灵力,昏厥了过去。
“停车!”迟日落捂着胸口,突然一惊道。
“怎么了?”白若依没好气地侧目,这一脚刹车差点儿没让她抱着方向盘直接冲出去。
“云默出事了。”迟日落微颦了下眉头,轻抚了一下心脏的位置。
“是内丹给了你感应,对吗?”白若依几分惊喜地问道。
“也许是吧。自从和云默相遇后,我便发现自己的灵力恢复了不少。”迟日落睨着白若依,疑惑道。
“那是因为你才是它的主人啊,即使在别人的身体里,它依然能感受到你的气息,这是天大的好消息啊。”白若依望向迟日落,眼里心里都盛满了欢喜。
“这事容后再说吧,我得先去一趟林宅,确认他是否安好,龙宇稍后会与你汇合,一切小心从事。”迟日落松开安全带,一摇铃铛,小苍吾便化身为一辆红色超跑,消失于路的尽头。
“奶奶的,我也想养一上古灵兽!”白若依轻拍了一下方向盘,可怜巴巴地说道。
“有意思”,冷青云冷笑了一声,戏谑地挤出了几个字,便将翳云默拦腰抱起,放置在了他刚才酣睡的沙发上。
他用手轻轻一挥,房间便瞬间恢复了来时的模样,而翳云默也像从未见到过他似的陷入酣睡中。
待迟日落赶到,望着眼前正熟睡的人儿,她悬着的一颗心才总算放了下来。
她用手轻轻地感应着自己的内丹,却神奇地发现内丹似有所回应的在翳云默体内蠢蠢欲动着。
“混蛋,放开我!”翳云默大叫着从梦中惊醒。
“怎么了,云默?”迎上迟日落关切的眼神。
翳云默一时竟有些恍惚,警惕地望了望四周,难道……是梦?
可是这一切也太真切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一丝鲜血的味道。“该死的冷青云,真是在梦里都不放过他,死基佬,王八蛋,臭混账……”他在心里把自己所能想到的最难听的话,全都招呼在了他的身上。
“云默,你没事吧?”迟日落倒了一杯水,递近翳云默的手边。
谁知这迟日落的手刚贴近翳云默,他便条件反射似的反手一推,茶杯应声掉在地上,刹那间粉身碎骨。
迟日落微皱了一下眉头,凝着翳云墨,她不明白一向温顺的他怎会突然如此?
翳云默见状,也不做理会,只自顾自地说道:“谁让你不请自来的?”
迟日落轻轻蹲下身子,将地上的残渣一点点捡起,默默地回了一句:“是林小姐不放心你,让我过来陪着你的。”
“你以为你是谁?我不需要你陪,我就只想一个人静静!你回去吧!”翳云默冷声对迟日落道,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过她,就像她是个让他厌烦到极致的人似的。
“嘶……”迟日落轻凝了一下眉头,鲜血顺着指尖汩了出来,但是比起此刻翳云默的冷漠,这点痛简直只是徒增了她一刻的烦躁而已,她恨不得将这碎渣全都揞进心里,让心底的血流个痛痛快快。
翳云默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的瞄向她,看着她手上的口子,他的心重重地被捏了一下,但是他不能任由自己再往下滑,滑向那无底的深渊。
“不用收拾了,你赶快走吧,别让我看着心烦!”翳云默一把拽起迟日落,推搡着将她赶出了门。
迟日落像个木偶似的,任由他推着搡着,像丢垃圾一样一脸嫌弃地丢出了门。
翳云默关上门,背靠着门边滑了下去,他的心一下下针扎着疼,尤其是看着满手是血的迟日落像个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一般空洞地盯着他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像被硫酸泼了一样,脓血满地,腥臭无比。
但是他怎能妥协,他是死也不会承认自己会对一个男人动了心的,否则他和冷青云又有何区别?
他一天到晚费尽心机躲着他,防着他,也不过是想着撇清跟他的关系,可是现在若是连他自己都情难自控的对一男子动了心,怕是连自己都会在心里狠狠鄙视自己一把吧?
迟日落无力地蹲坐在门边,任着手上的鲜血滴落,脸色木然到没有半点血色。
“是你?”林沐白从远处走来,看清了蹲坐在自己妹妹门前的“客人”,惊喜地轻唤了一声“迟日落?”
这林沐白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身材欣长,斯文白净,一件短式夹克衫更衬得他的一双长腿无比修长,双眼内敛清透,熠熠生光,似轻轻一看,便能洞察得出世态炎凉的智者一样,这要是诸葛再生,怕也就是这般模样。
迟日落没有反应,依旧像个木偶般倚靠在门边,她将自己蜷缩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任由身影颤抖着落在墙上,那么落寞,那么苍凉。
“日落你怎么了?”林沐白看着满手鲜血的迟日落,心疼溢满了眼底。
见她没了生气,他不由分说地抱起蹲坐在地上的人儿,吩咐司机让自己的私人医生赶紧到自己的别墅里随时待命。
迟日落任由他抱着,护着,带回了林宅。
“林先生,这位……先生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并无大碍,我帮他简单地包扎一下,再给他开些消炎药就可以了。”
鹤发童颜的林家御用医生刘茗谨认真地检查了一番后,对林沐白说道。
“那她……”林沐白正了正声音道:“那为何这位先生,如此这般模样,像是丢了魂般。”
“恐怕是受了什么打击,一时无法接受,才会如此吧,老朽再给这位先生配上几幅安神调息的药,不过心病还需心药医。”
“好,那麻烦刘叔跑这一趟了”,林沐白对着刘铭谨轻点了点头,吩咐了一句:“小沈,跟着刘老去拿药。”
“是,林先生。”
“日落!”林沐白轻愰着迟日落的手,“你还记得吗?我是你的沐白哥哥啊,三年前我们在大漠喝酒,好不痛快啊,待我酒醒后,却发现你早已没有了踪影,我给了你联系方式,你为何一次都没联系过我啊?”林沐白满眼深情地凝着迟日落,似要将这满腔的情意都剖开来给她看似的。
可奈何这迟日落依旧不语,仿佛眼前的人是一团空气似的。
“你可知道,这几年我遍寻你不着,心里有多着急啊,还好,老天谅我苦心,让我再次遇见了你,这次,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的。”林沐白轻捧着着迟日落的手,双眼深情地凝向她。
迟日落的眼睛像是无底的黑洞,除了荒凉,一无所有。
林沐白万般怜惜地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忧心忡忡:“我的小日落啊,你究竟怎么了?”
迟日落只不语,任着眼底的风雪慢慢掩盖住那仅有的生机,她这才明白那诛心断情钉给她的痛楚不及这翳云默一个厌弃的眼神,几个无心的推搡,更来得让人心寒。
原来最痛的疼是你连痛的感觉都一并丧失了,只剩下满心疮痍,守着那再也无法填补的空洞,更为可悲的是,可能你在不知不觉中连守着的资格怕是都不再拥有了。
本就晴朗的天气,忽而飘起了鹅毛大雪,树上都挂上了一层冰凌,来来往往的行人一个个将衣领竖起,不停地搓手哈气,抱怨着这说变就变的该死的鬼天气。
白若依的车在原地打了几个转儿,最后与旁边的大树来了个亲密“接触”,才总算停了下来。她绝望地放下车窗,伸出头去望了望这突如其来的大雪,心下嘟囔着:“到底是谁又惹了我家祖宗了,该死的迟日落,不帮忙还净添乱。”
龙宇骑着十分拉风的机车,停在了白若依的跟前,轻轻地敲了敲车窗。
“若依姐,这主儿出了什么事了?怎么突然下起了那么大的雪?”
“鬼才知道,你家主儿又哪根筋不对了,大概恋爱中的女人都多少有点神经质吧,甭管她了,这山路崎岖,地面又结了冰,看样车是开不上去了。”白若依向外探了探头,看着那弯弯曲曲被冰雪封着的山路,几分忧心道。
龙宇几分戏谑的对着白若依调笑道:“真是想不到这世上还有难到若依姐的事啊?”
白若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冬季本就是本姑娘该冬眠的季节,你看过哪个冷血动物喜欢大冬天在外头瞎逛的。”
“哈哈,你别说这样听你一说,我觉得身为龙族还挺幸福的。”龙宇正了正身姿,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
“哎,我拜托你,你一条不过几千岁的小龙崽子,毛都没长全呢,有什么好嘚瑟的。”白若依轻戳了几下龙宇那俊俏的小脑袋,一盆“冷水”迎面便泼了下来。
龙宇立马满脸堆笑地望向白若依:“白姑娘,教训得是,人类经常说500年前是一家,保不齐我祖上还和白姑娘有些渊源呢。”
“你给我少套近乎,就你那小花花肠子,我能不知道?听说你们龙族生来尊贵,出生时都自带着法宝,你这家伙莫不是有主意了?”白若依双手环胸,睨着龙宇清亮的眸子。
“白姑娘果然聪慧过人,这是在下的贴身法宝,御灵镜,只要心中默想去着的地方,它便能随着心意瞬间即达,不仅如此,听说这与当年菩提老祖的那面照妖镜是同根同祖,也具备识妖辩魂的法力。”龙宇掏出一面背部刻着龙族图腾的小镜子,对着自己轻轻一照,镜子中便赫然出现了他本尊的模样,一条可爱的小黑龙,对着镜子正在“搔首弄姿”着。
他将镜子轻轻一侧,便看见一条白蟒正悠闲地吐着信子,两只眼睛像两颗硕大的红宝石,熠熠生着光。
“玩够了没?玩够了就办正事。”白若依没好气的照着小黑龙头上就是一巴掌。
“哦。”小黑龙一边吃痛地摸着头,一边呐呐的应了一声,心下想“这么凶,怪不得嫁不出去!”
“我嫁不嫁得出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有时间操那闲心,还不如多干点活。”白若依取了一片仙草的叶子含在了口中,幽幽地说道。
龙宇瞠口结舌地楞在了原地,“我……我可什么都没说啊,只在心里想了一下,难不成她还会什么读心术不成?”
“对,我们蛇族的一项重要技能就是读心术,所以你就甭在那瞎琢磨了,赶紧干活吧。”白若依回头十分无奈地瞥了他一眼。
“天呐,那我喜欢她的事,不是也瞒不住了?”龙宇俊朗的小脸刹那间蹙成了一个苦瓜。
“我不介意你作为我第一千三百零八位追求者,话说咱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再磨蹭下去,天可都要黑了?”白若依歪着头几分好笑地睨着小黑龙。
只见小黑龙黑着脸,活像吞了一只死苍蝇。
他万万也没想到自己的初恋,就这样还没开始便已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