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散装短篇》这个贝宁不姓撒

3、黑暗萤火

　　约瑟夫看着艾米丽，原本想告诉她的，但她是贵族，那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摇摇头，一言不发地离开了。他走了没多远却又在好奇一个贵族小姐跟一个平民姑娘为什么会有来往。
　　入夜。
　　杰克推开棺材盖，看见艾玛伤口：“还疼吗？”艾玛轻轻抬眸：“疼又能怎么样呢？”杰克见她换了一身竹月色长裙：“为什么不离开？嗯……我想说，你的裙子很好看。”
　　艾玛想到什么，抿了抿唇：“说实话……我不知道我该去哪里。相反，我觉得这里比别的地方好上一千倍。”
　　杰克站起：“不害怕吗？那……你可以留在我这里。如果想知道什么的话，尽管问约瑟夫。”经过艾玛身边时，杰克顿了顿：“我今晚还得出门，你一个人在这里。”
　　“杰克？”
　　“嗯？”杰克回头看她。
　　“你只是杀了她们，对吧？”艾玛却没有看着杰克。
　　“是。”他不否认，倒是爽快。
　　“那这里的布达佩斯少女失踪案呢？”
　　“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听这话，我好像你知道一样。”
　　杰克看了看艾玛，回答：“毕竟生活在黑暗里，关于黑暗的事，没什么我不知道的。那里，可以说是整个匈牙利最美丽的天堂，背后，却是人间最残忍的地狱。充满欲望的人类，比黑暗本身更加可怕。”
　　艾玛看着杰克与约瑟夫出了门，她点燃蜡绳，凭借烛光看清了古堡大厅。厅壁全是约瑟夫的画作，毫无例外――画的全都是杰克虐杀的场景，无一不是受害人肢体残缺，血溅四处，光看着画便能感受到其中的暴虐。只有一幅――是艾玛，画里的艾玛诡异地微笑，想无意识的傀儡娃娃，任由杰克伏在她的身上啮咬。
　　艾玛吹熄了烛火，四周重归了黑暗，她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上。月色柔和。
　　夜枭叫声如安魂曲，不由得使人昏睡。
　　约瑟夫告诉他，杰克不是纯种吸血鬼，血统杂乱，即使白天不接触阳光也会痛苦难忍，只有喝血，才能缓解，然后，周而复始。
　　只有喝血。
　　他也被困在了与她不同的牢笼中。
　　那只被困在笼中的小小的金丝雀，或者说，每个人都被困在一个笼子里，只能看到那束缚的铁杆，自己的世界只有那一片小小的方圆片寸。
　　杰克抱着约瑟夫回来的。
　　约瑟夫那件银白骑士服沾染了血迹，连带着那柄长剑，充斥着浓烈的血腥气息。杰克心疼地把约瑟夫放下，他的眼睫动了动，睁开了蓝色眼睛：“杰克，你……好吗？”杰克摇了摇头：“我还好，倒是你，为什么要冲上来？”
　　约瑟夫虚弱地笑笑：“因为你差点就死了啊。”
　　艾玛看着杰克解开约瑟夫的衣服，她查看了伤势推开杰克：“我会处理，让我来吧。”杰克看见了这个女孩熟捻地替约瑟夫上药，他沉默了半晌，道：“处理好了，来地下室一趟。我跟你有话说。”
　　艾玛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手上的工作。
　　乌云闭月，若不是壁上灯火撑起微弱的光明，仿佛一切都会被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