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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 兔头被 ...

  •   那壮汉从战术腰带上迅速取下一枚鸽子蛋大小的东西,一拉保险扣,直直朝闫凤面上抛去。

      那鸽子蛋在抛物线最高点猛然炸开!砰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

      闫凤的眼睛长时间不见光,这下猛的被强光一刺激,忍不住一下闭上。他拿手臂遮挡眼睛,但闪光弹威力巨大,将整个黑暗圆厅都照的通明,他甚至在转头躲避的一瞬间瞥见了缩在大门口一脸震惊的凌亦寒。

      “呼——”一道划破风声的声音转瞬就到耳边。

      那棕肤壮汉抛弃了肩上的1902式,两手从腰间刀鞘刷的一下拔出一对弯刀。

      弯刀在闪光弹的照耀下银光闪闪,刀身流线型的血槽深凹,刀尖仿佛一道流星飞速朝闫凤刺来!

      闫凤来不及躲闪,只得一个后弯躲过刀锋,那壮汉另一柄刀却像毒蛇一般朝他腹部刺去。

      他双眼猛地一震,用尽全身力气翻身一个虎踢踹向那壮汉手腕。

      那棕肤壮汉手上功夫却极其稳当,闫凤猛劲一脚没把他手中刀打掉,却划破了自己的小腿。

      那刀血槽极猛,当下伤口皮开肉绽,血流汩汩。

      “嘶——” 闫凤一声痛嘶,急忙在刀影间侧身一滚,躲开刺来的双刀。

      他一瞥眼看见运输车旁边堆放的空铁笼,当下急奔两步,一个跃步借笼子翻上运输车,双手紧抓运输车外保险杠,腹部紧缩,双腿缩回蓄力,待那壮汉奔到车下时,两腿如同脱兔般猛踹向铁笼!

      闫凤腿上劲道极大,那笼子飞射而出,和猝不及防的壮汉迎面撞上!

      “哐当——!”那壮汉被撞飞出去。

      “呼——”

      闫凤刚松了一口气。

      突然感觉喉咙被一下勒紧!

      他的头被一把扳过去,那个白人壮汉青肿的凶狠面颊猛地出现在他面前!

      靠!刚刚还是心太软,击他上星穴的力道不够狠!

      那壮汉双手勒住他的咽喉,正想转动手臂拧断他的脖子,闫凤在濒死时刻爆发出最后一线潜力,他腹部发力带动双腿上勾,膝盖弯曲对着白人壮汉天灵盖狠狠一击!

      “咔”他听见自己膝盖骨一声脆响,与此同时,那白人壮汉双目圆睁,砰然倒下!

      “砰——!”他沉重的身体倒在地上,激扬起一阵烟尘。

      闫凤拍拍手,但下一秒就一下被定在原地。

      他低头看自己腹部,一道尖锐的血槽从他左腹冒出,鲜血顺着血槽迅速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裤子。

      那棕肤壮汉的气喘声在身后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他摁动无线电纽的咔哒声,“甘先生,一个弄死了,一个在这儿。”

      闫凤的身体无力的后倒,那壮汉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就着头上的探照灯仔细确认了他被刺穿,然后用尖刀抵住他的天灵盖,恶狠狠道:“Bitch! I let you really die!”

      闫凤的双眼眩晕,双耳嗡嗡作响,只能看见探照灯一团明晃晃的白光,耳中隐约听见有人大吼。

      “凌池…,四……,龟息同亡,顺时俱生——!”

      他眼前猛然爆出一阵炫目的艳光,那把尖刀离开了他的头顶,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气流猛地震飞!

      砰!他撞在左边的冷链运输车上,突出的铁钩刮破了他的头顶,从后脑勺到额前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闫凤全身被血糊住,他心中警告自己再坚持一会儿,身体却不听使唤,软软的靠在运输车边。

      他勉强睁开一条缝,看见了眼前的情形,那棕肤壮汉被一团炫目的光团摁在地上,那光团里不断伸出一只拳头,对着那壮汉一阵猛击!砰砰砰砰!拳拳到肉,毫不留情!

      在击打间,一只玉坠不断在那光团里晃来晃去,在光里不显,在黑暗中却显得莹莹洁白。

      是那个姑娘!

      凌亦寒感觉自己现在充满了力量,重量级拳王可以一个打俩。

      她狠狠一拳击在那棕肤壮汉胸前,那棕肤壮汉该开始还猛地挣扎,快要把她掀翻,这会被打的满脸是血,胸前肋骨形成一个明显的凹陷,几个呼吸间的功夫,他四肢一阵抽搐,猛地摊开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凌亦寒看他的确没有反击能力了,从他身上翻身下来,取下他头上探照灯,一脚将他飞踹到墙边。

      那壮汉像一块带血的肉,蹭过沙石地面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带过一条宽阔血痕。

      凌亦寒提着探照灯,赶紧跑到奄奄一息的闫凤身边。

      闫凤此时就是正常人的模样,甚至比正常人更惨:左腹部贯穿着着一把柳叶弯刀,头破血流,瘫在运输车门边,整个人就像一个从血池里捞出来的破布娃娃。

      凌亦寒身上的炫目光芒已经在渐渐消退,这样的能力不会再来第二次,他们必须赶紧走。

      凌亦寒咬咬牙,从地上一把捞起软绵绵的闫凤,猛地一抬,把他的手臂拉过来扛在肩上。

      一手捞起他身边的那架麦德森1902,单眼瞄准,远远地对着大门一通激射!

      “砰砰砰!”几声巨响过后,那块电子门锁哐嘡一下碎成几片落地。

      “嘶——嗷——”

      凌亦寒的脸疼的扭曲,这玩意的后坐力极强,她单手把持,加剧了肩膀痛感。

      她扔了那架麦德森,拍拍闫凤的脸,扯长了声音在他耳边大吼:“哎,小哥,坚持一下!——”

      闫凤嗡嗡耳鸣,隐约间觉得有人把自己扛了起来,然后耳边传来一阵女人的嘶吼。

      嘶——他耳膜一震,嗡嗡声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痛感。

      这疼痛激的他清醒,眼下他也没有力气说别的,只能对着凌亦寒的耳朵虚弱应答:“呼——,快,快走——”

      凌亦寒一秒都没耽搁,拉着他上前一脚飞起踹开铁门,把他往肩上托了托,带着他向前就是一阵飞奔。

      他们身后追出来的人只看见扬尘漫天,两个人影在前面渐渐缩小。

      为首的一个青壮男子拿着一把捷克cz83式,拉下耳朵上的无线耳麦,“猎物跑出,请求指示。”

      “彻夜搜寻,击毙男人,活捉女人!”

      那青壮男子拉下护目镜,一挥手,带着身后的小队以惊人的速度向前飞奔,仿佛一群奔牛,使得地面都咚咚作响,扬起一片飞尘。

      凌亦寒这边,闫凤不知道被什么突然刺激清醒,反客为主,拉着她埋头向前就是一阵疯牛般的狂奔。

      紧接着她觉得屁股一疼,全身凌空,失重的感觉瞬间袭来,一阵冰刀似的冰凉水花狠狠击打在她身上,她猝不及防,凉水咕嘟嘟灌进她口中,直冲她的嗓子眼,她一阵反胃。

      在失重下落的瞬间,她觉得有人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衣领,猛地一下把她从水里捞出来!

      “噗—呕———”

      她吐出嘴里的水,紧接着一阵干呕。

      “抱紧我!”

      瀑布水声轰隆震天响,她根本听不清闫凤说了什么,她扯开嗓子大吼:“啥——你说啥———?”

      很快她就知道了。

      她和闫凤两人猛地从水里飞射而出,在最高点一秒都没停,生死时速一般刷的下坠!

      “啊啊啊啊!”凌亦寒一阵破音尖叫。

      “砰——!”

      一阵水花四溅的巨响,他们俩掉进了一个蜂拥急旋的巨大漩涡,旋涡飞速旋转,仿佛一张巨口,一瞬间就吞没了两人。

      闫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顶着激流向着与凌亦寒相反的方向猛地一窜,顷刻间完全失去了意识,任由水流卷携着自己奔腾着涌向地下深处。

      “哗啦啦——哗啦——”

      凌亦寒感觉耳边渐渐清晰了起来,哗啦啦的水声从远到近,仿佛自己身处在一条河流边。

      河流……逃跑…濒死的女人…火车站…黄牛……

      黄牛?

      靠!

      凌亦寒一个鲤鱼打挺猛地坐起来,积水一下倒灌至肺部。

      “咳咳!咳咳咳!”

      她一阵翻天动地的咳嗽,声音久久不散,碰撞回荡。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左右四处环顾,但周围一片黑暗,她忍住心里对黑暗的恐惧,伸手摸索着周围。

      什么都没有。

      超能小哥呢?

      他俩奔到一条大瀑布边上,那个小哥一脚把她踹进水里,随后两人被汹涌的水流卷进大漩涡里,然后……她就在这里醒来。

      “啪”,一声清晰的脆响,她好像拍到了什么东西。

      那东西被她拍飞,移动间一阵骨碌碌的滚动声。

      “咔哒”

      似是某种按钮和石壁磕碰,周围瞬间亮起。

      那个被她随手挂在胳膊上的探照灯竟然完好无损,此刻倔强的散发着一束强光,照亮了整个地下空间。

      凌亦寒一手撑着地艰难起身,扶着岩壁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她一看就震惊了,两眼不可思议的睁大,嘴唇不自觉微微张开。

      这里空旷幽深,湿滑泥泞的岩壁,石灰岩的层理清晰可见,抬头见顶上分布着错落有致的倒锥状钟乳石,一颗巨大的石笋矗立在正中央,高高的挑起整座地下大厅,直直的指向上方——环形的岩石洞穴盘旋其上,仿佛一个巨大的岩石旋涡。

      仿佛一座深埋在地底的地下城。

      她甚至能看见高峻的顶层岩壁——三四个拳头大的小天井之外,一点暗蓝色的天空,闪烁着几颗璀璨的星星。

      可能是上面一阵风吹过,天井上倒着向上长的几株野草抖了抖,落下几滴露珠。

      “啪”轻轻一声,落在地上,迅速消融在钟乳石的滴答声中。

      “滴答——”一滴冰凉的水珠打在凌亦寒的手背上,顷刻滚落在地上,化为一滩小小的水渍。

      她的视线不自觉随着水珠下落,看到眼前一条半米宽的河流。

      她的视线顺着河流溯源而上。

      水流从穹顶之上落下,再沿着石笋被水流蚀刻出的环形水渠盘旋而下,刷拉一下猛地击在地面上,溅起一片水花,沿着地势缓缓向下方不知名的幽暗深处流去。

      是故只是一条浅浅的水带,却发出哗啦啦的巨大响声。

      她面前只有一条路可走:沿着这条水流钻进下方那条幽深隧道。

      她拾起探照灯,光线直直的照亮了隧道前方,隧道在一米处直直拐了个弯,露出另一端黑黢黢的幽径,她扒在洞口探耳听,只听见一片隆隆水声。

      凌亦寒怕黑,此刻看向拐弯那一条不知情况的幽深弯道,她心里有点怯。

      最终咬咬牙,把探照灯系在自己头顶,手抓着隧道壁,试探着踏出一脚。

      小哥身受重伤,必须得找到他。

      这一脚稳稳地落在一块凸起的岩壁上,她不再迟疑,伸进另一只。

      谁知这湿润洞壁上生长着青苔,刚巧被她踩上一块。

      “嗷!”

      她一脚打滑,整个人猛地下坠,喘着粗气,勉强挣扎着抓住石壁向上攀爬,奈何她手臂上力量不够,一个脱手,她整个人斜下方坠去。

      她猛的磕在在湿滑的青苔上,还没来得及庆幸,整个人刷的一下往下滑!

      是青苔太滑,绝对不是她太重。

      凌亦寒这一天经历的惊吓不少,大清早医生开膛威胁,然后男女逃命环节,接下来猝不及防进入好莱坞武打现场,最后还来了个玩命版激流勇进,电视剧女主角都是遇事一昏醒来全好,她倒好,醒来更糟糕,双人困难模式竟然变成了单人地狱模式!

      这会她也不挣扎了,反而双手扶着头上探照灯,面无表情的顺着青苔滑道一路飞速滑下,中间遇着了一个凸起停下了,她还自己主动划拉两下继续向下滑。

      仿佛一只毫无求生欲的面瘫小青蛙。

      听到一阵轰隆隆的巨大水声,凌亦寒自觉一手捏鼻子一手抓灯,躺平了准备入水。

      “嗖!”灵巧入水。

      凌亦寒怕黑,但她不恐水,垂直入水后一个燕子翻身,几个利落的蛙泳姿势刷刷两下往上游。

      “哗啦——”一颗头破水而出,一甩头上的水花,表情十分自如。

      校泳会冠军,可不是白当的。

      她两下游到深水潭边,两手撑着地面,借着水的浮力翻到地上,一边拧衣服一边环顾四周。

      她头上的探照灯照亮了周围。

      她回头一看,那条窄窄的青苔滑道成了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下边就是那口深水潭,而她刚刚听见的哗啦水声是左前方的一条瀑布——离她头顶平行两米处,有一个出水口,水流填满了出水口,蜂拥着飞流直下,从左边的缺口流进水潭。

      水流从窄小的洞口一下子挣脱束缚,变得更加汹涌,奔腾的水声被骤然放大,冲刷岩壁的声音如洪水一般咆哮。

      她转身背对水潭。

      面前是一段碎石上坡路,短短的只有几十米,借着探照灯的强光一眼就能看见前方——一条洞口呈圆形的宽阔干燥通道,一直向幽暗未知的前方蔓延。

      她一个人处在这空旷黑暗中,不自觉打了个冷战。

      凌亦寒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救命恩,绝不能忘,要救他;
      我是谁,第一挂王,凌亦寒!

      上!

      她一手握紧胸前玉佩,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向前凝重踏步。

      一路上凌亦寒把头转来转去,力求探照灯的光线遍及这条石走廊内每一个角落。

      她像警惕的警犬,听到一点动静就会哗的一下转头观察,确认无误才继续前进。

      她一路走一路看,后来发现这地方安静无比,连虫声都没有,她渐渐放下了警戒,走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踢着路上的碎石块。

      “骨碌碌——咚——!”

      她像刚才一样把小石块踢向远方,小跑几步上去追,谁知她踩到一块圆形石子,脚下一滑,整个人砰然摔倒在地。

      她的视线顿时反转——眼前一面黄土掺着石头的湿滑石壁,跟她距离有点远……仿佛飘在空中?

      她凛然一惊,撑着坐起来,视线下移。

      她眼前的碎石道路延伸出两三米,在前方骤然断裂。

      眼前一道急转直下的断崖,对面的湿润石壁上布满了亮晶晶的晶体,在探照灯的照耀下闪烁的不可抵达的光芒。

      她翻了个身,趴在地上,不顾地上石块嶙峋硌皮肤,一点点匍匐前进。

      她实在不敢站在悬崖边观察底下情况——这跟蹦极不系安全带有什么区别。

      凌亦寒在悬崖口小心翼翼的探出一个脑袋,看向下方。

      扑面而来只觉得一阵呼呼风哮声,从下而上一股冷风袭来,仿佛野兽嚎叫,幽冥夜哭,凄怆无比。

      凌亦寒被这猛向上窜的穿堂风激的打了一个哆嗦。

      她睁开被风吹的干涩的眼睛,看了看这悬崖。

      非常高,非常宽,下面一眼看不到底,想到下面去除非学会攀援走壁,想到对面去必须要有一双轻翅渡风。

      然鹅,她只是一个陷入单人地狱模式的弱鸡。

      她在此刻认真思考了一下不去找那个超能小哥的可能性。

      像她这么弱鸡,外挂不准时上线,还总是幸运值为负的人,说不定不去找他,他还能发挥自己强大能力成功逃生。

      凌亦寒快要被自己说服了,但她脑海里一瞬间闪现出超能小哥一脚踹开那间小黑屋的利落姿势,和他最后捂着左腹贯穿刀伤,奄奄一息的模样。

      算了,就算自己是个非酋,但好歹还醒着,多少能帮上忙——就算是交代后事也能有个人记着。

      她整顿心情,站起身来就要原路返回。

      “哎————!”

      仿佛幻听一般,她听到那个小哥有些低沉的喊声。

      她猛地趴到洞口,探头向下面看。

      岩壁两侧和悬崖底部一片幽黑,只有风在轻轻呼啸。

      “……向上看!”闫凤看她毫不迟疑的看下面,一阵无语。

      凌亦寒猛地抬头,看见了对面高约五六米的洞壁上探出一个人头。

      那人“噗噗”的吹了一下手里拿树枝穿着的的蜜棕色物体,和她四目相对,嘴里咬着东西,含混不清的小声低语了一句,面色颇为无奈:“这你都能找来……”

      看她半天没反应,又大声喊了一句,“上来呀,躺在那儿干嘛。”

      凌亦寒都呆了,这人被刀贯穿腹部,前一会儿还膝盖无力,站不起来,一副交代后事的模样,这会竟然一手拿着烤肉,一手插着腰,一副奇怪的表情,问她问什么不上来?!

      闫凤呼呼吹着热气,又咬了一口,“后退几步,左边有个你脑袋大的洞口,顺着爬上来就行了。”

      凌亦寒很怀疑自己是遇上了什么深山精怪,变成小哥的模样来骗自己。

      闫凤看她脸上表情丰富,一会奇怪一会儿纠结,一会儿又看向他,一脸探究的表情。

      “你……别装了,我早已经看破你了,妖怪。”

      凌亦寒表情凝重。

      闫凤噗嗤一声笑了,想象力还挺丰富。

      共情能力犹如生理本能一般发挥作用,转眼之间他就隐约明白了她心中所想。

      “你还记得那个送检的新药吗?我那时候生命垂危,试了一下,竟然起作用了。”

      他一板一眼,表情严肃凝重,说的还挺真。

      望着远方,又叹了一口气,“哎,送检的药都没了,这再次制作得花国家多少经费啊……,哎…我的命不值钱,可国家的经费都是人民的血汗钱啊!”

      他一副心系祖国忧郁青年的模样,把凌亦寒唬的一楞一楞的。

      说罢,他转过头似是抹了一把眼泪,强装微笑,转移话题,又似是带着一点倔强。

      “快上来吧,给你留了半个兔子,你再磨磨唧唧我就吃了。”

      凌亦寒心里对祖国伟大科研人员那叫一个抱歉,迅速打消了自己不符合现实主义的魔幻想法,转头就寻进洞中,哼哧哼哧的向上攀爬。

      闫凤检查了一下自己头上包上的新棉布条——正稳稳当当的待在头上。

      他拿一根树枝拨弄了一下碎石围成的小火堆。

      “刷拉——”

      空气进入碎石缝隙,充足的氧气使火堆燃的更旺,照的这片黑暗山洞里黄莹莹一片暖光,将周围的空气烘烤的温暖舒适。

      闫凤转动了一下简易烤架上串起来的兔头和一团白花花的兔尾油。

      兔头被火烤成了暗黄色,滴答滚落着金黄色的油脂,油滴进火堆里,火舌轰然升高,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凌亦寒最后一下没踩稳,跌了一跤,从隧洞里狼狈的掉了出来。

      “呼呼——”她抬起鼻子嗅了两下。

      “好香啊!哪儿来的兔子?”

      闫凤拿一片天鹅绒状的心形维卫叶子包着发烫的烤架,已经开始上嘴啃兔头。

      他只顾得上啃兔头,含混不清回答她:

      “深山老林,兔子满地跑,就看手艺好不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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