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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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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下麻烦了。”“嗯,似乎不是笑的时候。”繁花似锦,夏日的花卉盛放的热烈而极致。一道高大的靛蓝身子施施然的藏身花墙中,眺望远处不断缩小的黑暗身影。
嘴角含笑,眼眸寒冷。
直至再也感觉不到那股黑暗的气息,三日月宗近才走出花墙,修长的手指分花拂柳,微风吹过带来一阵幽香。闭眼仰头轻嗅,他叹了一口气。似忧非忧,是无奈又是坚定
“小姑娘啊……”
不过几息,三日月宗近睁开双眼,新月眼眸倒映着屋顶的飞檐顶角。忽然一道狡黠的笑声扬起,夹杂着老人们的衰老但中气十足的笑骂声,源头正正是柳攸宁三祖孙所在处。
三日月宗近被誉为神性最高的刀剑付丧神,就连本丸的刀剑之父小乌丸,也不能反驳。
神性!
神性!无论灵力者还是时之政府都一再强调,神性的重要性决定性。那么神性到底有什么用?守护?攻击?还是另外不能说的作用。
柳攸宁没有纠结过这样东西,所以她不知道。正在不远处,某位往日老悠闲懒散,自称老人家的刀剑付丧神,在屋内的隐蔽角落暗暗的默默的守护着她。
安顿好外祖父母,轻手轻脚的走到庭院处,虽然两位老人家经常锻炼,身体比同龄人要好,可毕竟到这个岁数,舟车劳顿还是伤了神。
柳攸宁这才有空关心本丸那群刀子精。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又再一次感慨。在霓虹这个国度,果然有钱就无所不能。一开始连户籍都没有,纯粹黑户的情况下,一路使劲的砸钱、砸钱、砸钱,里里外外所有有关证明居然就这么搞定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差点没有露出妒忌的神情,不期然想起网络上那句流行已久的名言。
万恶的有钱人!
“喂,大家还好吗?”
“嗯,我知道了。抱歉,辛苦大家了!”
“那就这,阿拉,等等……”柳攸宁忽然想到什么,耸起一边肩膀夹紧手机,一边拿起餐桌上的杂志。看到上面的名物介绍,思考片刻。‘姬君,怎么了吗?发生什么事啦?’
耳边想起通信之人略带焦急的话语,她笑着说“不,没什么。”
‘真是的吗?’对方有点存疑。
柳攸宁眼珠子转了转,“不,我只是在考虑这段日子吃不到光忠桑的料理要怎么办?”
‘唉?’对方懵了一下,随即笑了‘需要我带便当给你吗?’他很乐意效劳的。
“不用了。”柳攸宁很坚定的拒绝诱惑,说说而已,真要这么做的话,往后陪伴外祖父母的时间,估计平静不了。本丸那群刀子精最近受到的刺激太多,态度变得奇奇怪怪的,害的她以为自己开了霓虹版的后宫,一想到接下里可能的发生的情景,她有点后悔刚刚随便找出的借口。
一再确定本丸的刀剑们都安分守己没有乱动后,柳攸宁挂掉电话返回屋内。
另一边,药研藤四郎将手机塞回口袋,推了推眼镜,气定神闲的看着周围或站或坐或闲聊,实质都竖起耳朵偷听他通话的同伴们。“一切顺利!”
话音刚落,“呼……”不知道谁轻呼出声,这一声一开,多米诺骨牌的连锁反应跟着来了。此起彼落立马想起一阵轻呼声,大家悬的心都安心落下。
看着同伴们欢呼的样子,药研藤四郎不禁笑了笑,这短暂的片刻,是本丸近日以来氛围最好的了。想到这里,脑海又浮起姬君的模样,心里不禁一紧。不知为何,得知姬君亲人将至的那一刻,心里就开始不安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
不,应该说他们就像一颗石子,忽然投掷到异世界的棋盘里,打乱原本被布置好的棋局。他们这些刀成了突出的支点,一个念头,一句话,一个动作,都会坏棋,导致棋局奔溃。一直以来的行动仿佛是被推动的剧情,逐渐走向了最不希望的分支。这样的想法日织月累,越来越浓重,几乎要压垮他。直至快要支撑不住之际,三日月宗近似乎察觉到什么,找到他实行一个计划,验证一个猜测。
错了,无伤大雅。
对了。药研想到这个可能性,立即皱起眉头,心情沉重。希望不要……
闹市的某个街角,一名身材健硕高大的黑衣男子,双手插袋,腰挺的笔直,合身的西装颈脖的扣子扣到最上一颗,恰恰挡住了喉结处,严谨禁欲的气场扑面而来。他微微侧头,眼神专注的注视着某一处,似乎在细心倾听。一旦察觉丝毫不妥,立即飞身抢救。
就在男子专心守卫之际,背后逐渐有一阴影靠近,那人向男子伸出了手,阳光照在那人手背护甲上,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就在那人的手将将要触碰到男子时。他出声了。“被发现了就压切谢罪。”
那人的手一顿,低沉的笑声传来。
“哈哈,真是可怕的发言。”
“不必要的话就无需多言。”
“太紧张了,长谷部君。”那人戏谑道。
男子剑眉一沉,脸色有些难看,不言语。心里怒火升起,熟知那人自我难缠的性子,他懒得接话,免得徒声憋屈。只是,那人接下来的话语,令他的怒火烧的怎么也熄灭不了。
那人看到他这样,又道:“会惹小姑娘担心的哦!”
“三日月宗近!”男子低声喝到,脸上是隐忍的怒火。
“唉。”三日月宗近淡笑着回应。
压切长谷部的呼吸微微压抑的加重,努力的按压下上升的火气。“闭嘴!”
三日月宗近闻言,故作惊讶的说“哦呀,原来长谷部君不想知道小姑娘的最新状况?”
啪!此乃压切长谷部额头青筋凸起发出的声音。
“真是可惜!本来还想跟你换岗,小姑娘心情很好的样子,虽然,嗯。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就……”三日月宗近一脸惋惜,明显的未尽之言,隐隐有着引诱的意味。
啪啪啪!一连三个青筋,生动形象的涌上压切长谷部的额头。
“三日月宗近 !”怒火中烧的差点失去理智就要拔刀,修长的手已经搭在腰间,落空的瞬间想起本体不在身边,稍稍回神,一字一顿的从嘴里吐出他的名字。
“唉!”
三日月宗近笑的和蔼可亲,犹如家中慈祥的老人的回话方式及笑脸,包容的看着盛怒中的压切长谷部仿佛是不懂事的孩童。
看懂他神情的压切长谷部更加生气了,气红的脸头顶冒烟。
微风吹拂,扬起花墙欲坠的花瓣,柔嫩的花瓣鲜艳轻盈的飘到两人之间。一人盛怒,一人轻笑,花瓣就像是鸣枪一样,它一过,两人之间僵硬的气场似乎流动起来。
压切长谷部努力压制差点不受控制的怒气,扭转头不看让他情绪不受控制的人。下一刻,暗沉的眼眸注视空中的某处,平常持刀的手紧握,强忍着召唤本体的冲动。
一连深呼吸好几次才堪堪稳住,片刻,他仍旧没有转过头来,只是气息似乎平稳下来。冷静道“我松懈了!”
“嘛,千年已过,那人的性子总会有长进的。”不,应该说不仅仅只有长进而已。那人的心性谋算已非常人可比。
心智这玩意没好坏之分,人才会有。聪明人变坏太容易了,尤其那人本就心术不正,阴谋诡计用多了去,早就练就随意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皆可乱人心,溃心智。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任你再坚韧,也未必能时时刻刻的警戒着。
豁啦!稍一松懈,便成了这个模样。
同样没有带本体刀在旁,三日月宗近笑着忽然抬手,轻轻一挥,优雅而从容,平安时代的风流雅致尽显无疑,恰恰落在压切长谷部方才注视的某处。
就这么随意一下,空气骤然出现似有似无的嘶吼尖叫,仿佛是某种存在被消灭一般。分明是阳光普照的午后,赫然涌现一股阴冷诡异的气息。
真是让人困扰呢!三日月宗近心里感叹着,脸上是浅浅的轻笑,似乎满不在乎的样子。要是忽略他冰冷危险的眼神的话,相信更有说服力。
“姬君与亲人久别重逢,自是有很多话倾述,我等不要打扰到他们。”无论多要紧的事都给他往后挪,身为姬君的贴身管事【自封】,压切长谷部势要为她挡住所有障碍。即使那是千年来让高天原都困扰不已的术士,也要给他闪一边去。
“亲人啊……”三日月宗近轻笑着感叹,新月眼眸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深意。
心里擅自澎湃的压切长谷部还沉浸在臆想中,没有留意到三日月宗近诡异的眼神,也因此错过了某个心心念念的姬君身世之谜的线索。
高速发展的大都市,便利的基础设施、多种多样的价廉物美商品、缤纷繁华的娱乐总是让人又爱又恨。
此时,柳攸宁正带着两老在附近的超市闲逛,这里看看,那里瞧瞧,时不时的取出感兴趣的放到购物车里面。霓虹国内的超市大同小异,乡村跟大城市的区别不大,差别可能就在可选择的多样性。
咦?这里居然有黄瓜味的,为嘛镇里面的却没有。柳攸宁拿起一包薯片,鼓起腮帮子想着。不满归不满,薯片还是要吃的,很开心的放到后面车子里。放的时候朝两老讨好一笑,得到外婆嗔怪的轻哼,外公伸手虚点她额头后,默许她了。
柳攸宁摸着额头,总觉得外公的手指真点着了一样,痒痒的。仰着头四处张望,一边背手走着看,一边胡想。
慢慢推着车的两老夫妻在柳攸宁转身后,默契的对视一眼,从对方看到了一模一样的怒气与担忧。
宁宁的处境比他们想象中的要糟糕。
相隔几个货架之外,几个瘦高纤细的身影你推我撞的挤压在角落里,一边嘟嘟呐呐的小声吵闹,一边又小心的留意着某个方向,似乎是生怕被人发现又舍不得走开的样子。
“喵,疼疼……momo!你踩到我了。”
“唉唉!!对不起,前辈。”
“嘘!!!!!”
“安静,会被发现的。不,不应该这样的,我们现在是跟踪,这是不对的。但是,越前那么小就恋爱了好像也不行的。要阻止,不行,越前还在青春期,万一适得其反引起叛逆怎么办……”
“越前恋爱的几率35%,约会的几率55%,帮忙的几率65%。”
“唉?为什么的恋爱的几率那么低?他明明跟那么可爱的女孩子一起。”
“就是!就是!”
眼镜诡异泛着白光的青年,不,虽然看着老成身材高大,应该是少年。一手笔记簿一手笔的计算着什么。一边还低声的自言自语,身旁明显是其的同伴的少年们,听到他的话语。其中一人寸头的少年声音忽然拔高的惊叫。
“嘘~~~~小声点!”其余气人齐齐压低声音说道。
不远处的一对初中生模样的少年似乎听到什么,扭头朝声源处看了看,众人赶紧躲起来,可是超市的货架就那么大了,挡得了一个,两个,挡不住一推人啊!
坏了,要被发现了。少年们意识到什么,心里不约而同的喊糟。不过心里头总是抱着侥幸心里,硬着躲着不直面承认,活像是埋进沙堆里面的鸵鸟,他看不见人,人就看不见他。
被这群逗比成功逗笑,柳攸宁瞧着被跟踪的少年双手插袋走来,明明一脸嚣张却让人觉得是傲娇的猫眼男孩,再看看眼前这群似乎感应到什么在瑟瑟发抖的逗比们。
虽然知道是他们跟踪人不对,被人发现了已经够倒霉了,可是她为嘛还想看到他们更倒霉的模样?
哎呀,哎呀,她变坏了!
憋着不坏好意的笑,柳攸宁蹲在其中一个红发两鬓发翘起的少年,笑眯眯道“那孩子要过来了咯!”
‘不会吧!!!’众少年一脸不敢置信,面面相觑。
其中一位留着奇异刘海的清秀少年,捂住头,喋喋不休的低声自语“被发现了,被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不不不,被发现的当然的,越前的动态视力卓越,听觉又灵敏,被发现不过是迟早的事。我就说过不要跟踪,不要跟踪,现在越前发现了,万一他因为这个羞愤到心里受创伤如何是好。”
不,你受伤了,越前也不会受伤。本来不知所措的少年们,让奇异刘海少年这么一说,立马不紧张了,甚至还有心思吐槽。
也因此忽略的一开始的突兀而出的少女声音,这让柳攸宁越发觉得他们好玩,捂嘴偷笑,完全忘记了她为什么出现在少年们附近。头顶上的外祖父母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无奈,也看到宠溺。
能怎么办?孙女喜欢,随她吧!
超市的一角满是风格各异的青春活力少年们,单个都已经够瞩目的了,更何况是扎堆一起。想不惹人不注意都不行。
柳攸宁穿过零食区后,打算去打折看看,霓虹的食品打折活动做的很好,食物本身没有变质很安全,只是赏味期即将过去,商家为保证自身的格调,不,应该说恪守某种她这种外国人不懂得准则,半卖半送的销售出去。
当然,她不讨厌这种的行径,反而很喜欢,她可是这种活动的受益者。
双手背放腰上,一蹦一跳的走着,那群活力四射的少年就映入眼前。那身有点熟悉感的运动服,让她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歪着头想了想,又一时间想不起是哪里见过。
嘛,不想了,反正心里头没有浮现不好的感觉,少年们给人的感觉又挺阳光的,应该不会是坏人。
正想着,前方的少年们突然掀起一阵骚动,柳攸宁顺着他们的视线一看,顿时乐了。
原来习惯不给别人添麻烦的霓虹人也会这样子,真好玩!
或许是亲人在身边,安全感满满的,有了依仗后埋藏在心底许久的恶作剧再次冒头,贼兮兮的看着眼前好感度不错的少年们
嗯,感觉可以!
于是,便出现了的柳攸宁蹲在少年不远处,一脸恶趣味的戳破人家塑料样假装的一幕。
眼睁睁的看着孙女作弄别人,柳博达丝毫不为所动,或许说早已习以为常了。想当初儿子带着她一起闹的那个场面啊,他可是记忆犹新。
此时此景,湿湿碎啦!
况且,他还要感谢那些少年呢,孙女不再畏畏缩缩大着胆子恶作剧的模样,他看着心里舒坦些。两老相视一笑,眼里都漏出些许安慰。
即使情况再糟糕,孙女的心性没长歪,一直努力的坚持本性已经值得他们的谢天谢地了。
活力少年正在内心吐槽暂时忽略自身困境之际,被他们关注的猫眼男孩已经走到跟前了,男孩看着少年们,似乎已经习惯他们的行径,只是习惯归习惯,心里还是会不爽的。压了压鸭嘴帽沿,微微鼓着腮帮子道
“前辈们,你们在干什么?”
未到变声期的嗓音清脆悦耳,本来桀骜不逊的语调硬生生的成了傲娇。
又是猫眼,又是傲娇,明显是猫系少年呀!柳攸宁心里不禁嘟喃,眼睛随着猫系少年的视线移动,忽然一片白光闪过眼前,刺的她忍不住闭眼扭头躲避。
黑暗中头顶上传来低沉的声音,“嗯——这位同学,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这个声音?好熟悉啊,在哪里听过来着?刚才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少年们的动作神情上,没有留意这点。现下闭上眼睛,视觉之外的感官格外敏感,这下就突显出来了。
“这位同学?”
嗯~~~不对,还是有差异的,这人的声音该是再低沉些,沧桑些,再加上点醉意!
“嗯?你没事吧?”
醉意?酒?呀!柳攸宁眼睛一亮,头上仿佛具体现一个闪亮的灯泡!
号叔!日本号
“我就说嘛!是号叔的声音!”
“纳尼?”“什么声音?”“不知道?”“那女孩子没事吧?”…………
“号叔?是谁啊?”
“这边认识的前辈吗啊?”听着像是年长男人的姓名。
一阵寒意掠过脖后,毫毛预警般根根竖起,吓得柳攸宁真个人抖了抖。她下意识朝危险信号处看出,只见外祖父人笑眯眯的,外祖母人也笑眯眯的,整一个和蔼可亲的典范。就是不知道为啥,她硬是从他俩的表情读到明显威胁。
“是邻居!家里有搬搬抬抬的活,号叔会过来帮我。”虽然除此之外还有几位高个的刀子们,但是不妨碍她只提到号叔。
外祖两人仍是笑眯眯的,只是周身可怕的气息消散了大半,仿佛想到了什么,两人温和的眼眸中涌现出压抑不住的怜爱。
外祖母温柔的抚摸柳攸宁的头,轻轻的说“有好好谢谢人家嘛?”
柳攸宁点头“当然!”
“阿诺~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少年低沉的声音迟疑,似乎在衡量破坏人家的亲情时刻是否合适。
但是又抵挡不住天性的求知欲,在同伴们已经就‘越前疑似约会’到‘受到委托’到‘实质约会,本人不知’再到‘大家一起去玩吧’的奇异转变下,依旧□□着这个执念,他本人真的十分厉害!
一记摸头杀成功安抚住柳攸宁受惊的小心脏,这才有精力分给方才的一直留意的人。
抬头一看,又是想要扭头冲动,不过这次没有闭眼。下意识的动作还没有开始,便给她硬生生的停住。这个不忍直视的动作,在不明所以的人看来分明是不屑轻视的意思。尤其是霓虹大部分都是心灵脆弱的人,一不小心就很容易伤害到他们的小心灵。
可是,真不怪她啊!眼前这位过于成熟的少年,脸上的眼镜实在是不科学,居然一直保持着泛白光的诡异状态。真是闪瞎她的狗眼!
梗着脖子半垂眼皮,正要回话,又想起自己仍是半蹲的状态,赶紧站起来。只是蹲久的人都知道,猛然起来,眼前肯定发黑,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很不幸,受过重伤又疗养不佳,即便后来有烛台切光忠等刀子们的投喂调养,也不能短时间内恢复到正常水平。
在黑暗中摇晃,犹如大海中没有锚点的船只靠不着岸。直到双手传来温热厚实的触感,柳攸宁才懵然回事。
卧槽!
嗯~她没有说出来吧?
赶紧缩回手,心虚捂住嘴,柳攸宁眼珠子转啊转,就是不看外祖两人。
这种社死情景,尴尬的让人恨不得撞墙,为了转移注意力。柳攸宁连忙道歉“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少年顶了一下眼镜,说“不要紧,你没事吧?”一副随时要晕倒的模样。
比上次看到的差多了,嗯,也不对,上次是有化妆,气色不一样。看来这人的身体不怎么好啊,嗯,要记录下来。
柳攸宁笑了笑,“没事!”
忽然肩膀手臂处传来一股拉扯的力量,还没有反应过来,柳攸宁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转了个圈,正正对着两老担扰的眼神。
额~~~~~这下麻烦大了!柳攸宁心里喊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