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从天降》苏菲亚

11、第十章

　　大汉站在山坡上，看着风帘接边缰绳，没头没脑的冲了出去。“走吧，风帘，永远也别回来。
　　中午过后，术士会就有人找上轩缘，说找不到风帘了，轩缘带人找到了文奶奶家，一进门，看到大汉也在。
　　轩缘礼貌的行礼：“文奶奶，风帘不在吗？我们找他想问一下昨晚发生的事。”
　　文奶奶看看大汉，“不在树那吗？我今天也没见到那孩子。昨晚的事把他吓坏了吧，可能躲起来了，希望不要出事才好。”
　　轩缘又转向大汉：“你呢？见到了吗？”
　　“没有，不过不用着急，风帘是天眼，再找到赤目以前能有什么事呢，总不会有人冒着再次失去赤目的危险杀他吧。”大汉看似满不在乎的打着哈哈。
　　“希望如此。”轩缘再次向文奶奶行礼。“见到风帘，请你通知我们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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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帘勉强爬上龙马，抱住龙颈不分东南西北的冲了出去。每一次骑龙马的风帘根本不会控制，只能由它，没有人控制的龙马，很快偏高了道路。
　　球球在后面追赶，大声喊：“大人，风帘你要去哪！”
　　风帘把脸埋在龙颈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球球一拍翅膀，拦在龙马前面，龙马受惊，高高的抬起前肢，身体后仰，把风帘甩了出去。
　　“你想去哪，和小文的契约呢！你真的要交那个轩缘，自己逃起吗！”球球停在半空，一脸严肃的质问风帘。
　　风帘扒在地上，抱着摔伤的手臂，“那我该怎么办？他们要杀我，我能怎么办！第一次是被蛋砸死，第二次要被砍掉头吗？我不想死，为什么要杀我！就因为头上的那个印记！那不是和小文定的契约吗？”他挥着手，向后退，似乎想要扫开那些子虚乌有的在地滚动着的头颅。“我听人说过，在和平年代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眼前被杀死，那个人会神经崩溃的。球球，球球，我是不是也快疯了。”风帘抬起头号，惊恐的望着它。
　　“风帘。”球球落下来，用翅膀抱住风帘，轻声安慰：“不会有事的。”
　　等风帘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不再发抖，球球才放开他。风帘擦干眼泪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不知道，先躲起来吗？”
　　风帘慢慢站起来，看见一队人马远去扬起的沙尘，“润河断，草木枯，天眼现，赤目出。球球，我们去找赤目。”他撕下衣边，缠在头上，遮住印记。
　　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龙马被球球吓惊跑掉了，连带大汉给的包裹也丢失了，在这茫茫戈壁，寻找水和食物，生存下去成了头等大事。
　　风帘像只死狗一样，一步拖着一步往前走，抬头看看天上飞的正欢的球球，对这个每天晒晒太阳就不饿的家伙恨的牙根痒痒。
　　“风帘！这边这边！”球球叫着，兴奋的一上一下的飞。“水源呀！”
　　说是水源，实际上不过是一个水壶，旁边还有一个伪装的不怎么样的兽夹，上面血迹斑斑，看来战功赫赫。
　　风帘小心的绕过兽夹，来到水壶前。水壶看起来贺滚滚的，可实际上直径容不下一个拳头，把手伸进去也舀不出什么水。风帘蕴着手指上的水，润了润口唇。推信水壶，不动，绕着水壶绕了一圈，他放弃了。一米五左右的水壶，通体由铜铸成，下面还有一个三米宽又扁又大的底座，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推不翻它的。
　　难道要学鹤向里投石头呣？在这偏远的地方，这壶水没有蒸发掉的只有一个解释，就是有人定期向里灌水，自己这次如果用沙石填满了水壶，对方还会费力的打扫，向里灌水吗，以后的日子又怎么办呢？等等，鹤只是鸟，没有双手，自己完全做个水桶，像打水一样把水提上来。但手头并没有做水桶的材料。风帘绕到背阴的地方，靠着水壶坐下。自己身上只有一身衣服。风帘无意识的揉着自己的腰带，嘴角弯了起来。
　　风帘解下腰带，抖落上面的尘土，他看着腰带撇撇嘴，想：生死关头顾不得卫不卫生了，毒死总比渴死好看。
　　他把腰带惨进水里，让它湿透，然后只把腰带的一头放进水里，另一端留在外面。他蹲下，放底身体，等着腰带运过来的水滴进嘴里。
　　由于水源的限制，风帘又没有装水的工具，自动范围便只能水壶附近，但这倒也解决了食物的问题。原来在这个干燥的地区一点水气便能把龙引来，村人便筑了这样的水壶，分放到个处，用兽夹捕捉，被兽夹捉住的龙并不会马上死亡，也就不存在腐败问题，只要定期来灌水，分割龙就可以拖回村食用了。还好风帘带了刀，他打好切断龙被夹住宅区的肢体，等龙走后，再从兽夹上取下食用。
　　为此球球激动的眼泪哗哗的，说风帘终于体会到爱与怜悯，高天堂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