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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同桌 我同桌真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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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司言开启了观察同桌的新生活。
顾迹上课做什么老师根本不管,就语文老师偶尔说说。这说明顾迹学习很好。
而且他打游戏也很厉害,现观察仅限手游。
刑司言在脑袋里记录下这些,上英语课了,他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新教材,就和顾迹说:“同桌,咱俩看一本呗~”
顾迹没说话,把课本摊在中间。
刑司言惊奇的发现这书四个角都用海绵包上了。
这怎么回事?
对上刑司言询问的目光,顾迹仿佛没看见般继续刷手机。
好吧,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说。
顾迹不上大课间,体育课也就下楼站到他们解散自由活动。
这一次刑司言有幸见到了顾迹的假条,上面写着——
“理一班顾迹同学,因患有心脏病,白血病,渐冻症以及脚腕粉末性骨折,不能出操。”
江明理
XXXX年X月X日
这tm还能活着也是奇迹。
大课间顾迹也不去操场,一般都去接热水。对,这货只喝热水。别人都穿夏季校服,他非穿秋季校服。这是怕感冒吗,这是怕死吧。
刑司言再次给新同桌定义为一个娇弱的带着公主病的“少女”。
可就是这个娇弱的“少女”放学后再一次刷新了刑司言的认知。
每当皇高放学,场面都非常盛大皇高不像一中只能住宿,学生基本都是走读生,车接车送的,一放学跟斗车大赛似的。
刑司言骑着二八大杠从各种豪车中挤出去,生怕给别人车刮了。
其实,大部分学生还是走回家的,谁敢跟排行榜前几位比车啊。刑司言骑着骑着就遇见了走回去的何北,何家不算有钱,排在第十四五左右。
刑司言笑道:“小北,我带你走啊~”
何北翻白眼道:“刚认识就叫的这么熟,你谁啊我认识吗。”
“还真随你爸。”刑司言撇撇嘴。慢悠悠地跟在何北旁边。
“你这什么?!”何北看着刑司言自行车惊讶道:“宝马?”
自行车前贴着白纸黑字——宝马。
刑司言得意道:“我也有车,这可是89年的宝马,我家传家宝。”
何北:“……”这妖艳的色泽你跟我说是89年的?这不是上半年陌市举办的国际进口展览会上唯一的自行车吗?!
“呸!俩穷b!”
跟刑司言在食堂打架的“校霸”开着名车路过,差点撞到刑司言的“宝马”。
“靠!开跑车你牛b了是吧!有种下来说话!”刑司言气的大骂。但人已经跑远了。
“这人谁呀?真你们皇高校霸?!”刑司言问何北。
“才不是呢!”何北立刻反驳,“他叫钟辰,是钟家的大少爷,整天找茬,我们皇高的校霸只有一个人配的上。”
“谁?”刑司言心中隐隐有了答案,果然何北说:“你同桌。”
不知道为什么,刑司言特想说:“不,不是我同桌,是我老婆。”
说同桌同桌到,两人路过胡同,恰好看见一群社会人士把娇弱的“少女”围在中间,少女带着帽子和口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领着这群人要去抢银行呢。
刑司言想象到的,是无辜少女光天化日之下被一群人强X之类的,走进一听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爷,我不知道是您呐,您大人有大量啊。”
作为陇海区这一片地头蛇的头,陈勇磊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摊上市一中和皇高两所高中。一中全住宿,皇高学生保镖多,“生意”惨淡。今天好不容易碰上个“娇弱”的主儿,没想到是裹得严实的皇高校霸!
顾迹不语,只是动作娴熟地轻轻“摸了摸”陈勇磊的左胳膊,然后就听见“啊!”的一声惨叫,刑司言打了个激灵,仿佛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嘘……小声点,我可不想把警察招来。”顾迹伸出食指放在陈勇磊嘴前,看的刑司言一阵头皮发麻。我同桌?怕死?娇弱?心脏病,白血病,渐冻症,还骨折?!
眼看顾迹要把“魔爪”伸向自己右胳膊,陈勇磊慌忙后退好几步,余光瞥见何北,就像看见了希望般屁滚尿流地滚向何北,跪在地上拽着何北衣角大喊:“小北爷!您快给我求求情!我不想英年早逝啊!”
何北吓了一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无助的看向顾迹。
顾迹皱着眉往过走,眼神仿佛要杀人。这样的同桌,刑司言不敢再说“娇弱”这个词了。他怕陈勇磊活不过今天,忙一脚踹开他道:“同桌给个面儿,今天就到这里吧,勇哥也不容易。是吧勇哥!”
陈勇磊才看到刑司言,跟见鬼了似的,大叫着逃走了。
头都跑了,小弟自然也都散了。
何北浑身战栗,顾迹把刚刚陈勇磊抓过的地方使劲拍了拍道:“你少管闲事。”
说的是刑司言。
“喂!我是怕你弄出人命!好心没好报。”刑司言撇嘴,又小声道:“同桌的事不是闲事。”
顾迹闻言没有丝毫波澜,拉着何北往外走,刑司言看着他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孤独感。
“顾迹……”不知不觉间,刑司言叫了出来。
“?”顾迹回头,何北也转身看过来。
刑司言反应过来,老脸一红道:“噢……你们跟陈勇磊有过节?”
“先找地方吃饭,晚自习上课再说。”顾迹说完又立刻走了。
哎呀,皇高唯一的校霸啊~
完全消失的余晖里,听见了心动的声音。
刑司言就等着上晚自习,好听顾迹说陈勇磊的事儿。结果一上晚自习——
“你说顾迹不上晚自习?!”刑司言不甘的大叫。牛牛一拍桌子:“咋!你同桌没来你不会学习?!你个gay逼!”
所有老师对顾迹不定期翘课都是默许加纵容,牛也不会管他。
刑司言辩解道:“不是啊牛!我关心一下同学不行吗,最毒妇人心啊!”
“你关心好自己吧,过几天月考你要能超过他再关心他吧。”牛牛瞪了他一眼,离开了教室。
“哎,小北,你爸考多少分?”刑司言连忙问何北。
“他呀,你放心,他语文太差,上次作文就18分。”何北掏出手机递给刑司言道,“自己看。”
手机上是皇高高一下半年第一次月考成绩单:
理科: 年纪第一:理一班顾迹总分704分
第二理一班展逸寻总分679分
第三理一班封芥总分 484
…… ……
单科状元:语文苏莞尔 142分
历史 欧元 78分
地理 何南 92分
政治宋可有 94分
数学、英语及物理化状元顾迹
刑司言:“……”
我靠,这什么!这人有毒吧!
何北看他的表情笑道:“你往后翻,有更惊悚的。”
后面那张图上是——
“全校通报——理一班顾迹同学帮助警察逮捕犯人,是同学们的榜样,授予锦旗一面!但各位同学请勿模仿!”
“我跟你说,顾迹之所以是皇高唯一的校霸就是因为他单枪匹马冲进一个团伙交易的犯罪现场,带回了证据,还把那几个人都抓了,警察到那就清个场。自此以后,根本没人敢跟他说话。”何北小声给刑司言普及,“顾迹拿到锦旗之后,你猜怎么着,出门就扔垃圾桶了,一脸嫌弃说:‘恶心。’”
刑司言半天缓不过来,最后来了句:“你学得真像。”
何北笑道:“我觉得你是在舔我,但我没有证据。”
坐在刑司言左边的封芥听见他们在谈论顾迹的丰功伟业,也插了一嘴:“班长,你说上次顾神那作文了吗?”
“对!”何北突然激动又马上平静道:“上次作文是材料作文,给的高铁霸座事件,就是有个70多岁的大婶占座位不走,让一个年轻人站了半个小时。你知道顾迹写的啥吗?气的语文老师全校批评顾迹是他教过的最不是中国人的学生。就在后面你自己看。”
刑司言往后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手漂亮的好字。没想到人那么冷,但字一点也不锋利,看上去很暖,就是写出来的东西实在是……
开头就给老师一个重击:“高铁不给老人让座,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我们不得不思考,社会已经黑暗到了何种境界?”
刑司言特别好奇,顾迹那个面瘫脸是怎么写出来这么羞耻的话的?
“不给老人让座的人啊,你们的心会不会有一丝的不安?如果没有,我相信你们的世界也将变得黑暗,甚至连亲人也离你而去。但这不是一个人的行为,是整个世界都是如此病态……”
刑司言不想说什么了,顾同学还会举例论证,真不容易,即使他举的例子都是血肉模糊的很恶心的那种,但对他来说应该是挺难的了。
这样都不给零分!这卷子谁判的?!咱来聊聊人生好吗!
仔细看看才发现,判卷老师本来给的是零,还在旁边写了句:“高考要是这么写你完了!”可能看到卷子是顾迹的,就给了分,把话划掉了。
刑司言无语半天,勉强道:“文采不错,我看着都害怕。”三观不正可还行?!刑司言向何北指了指脑袋道:“他是这有什么问题吗?”
何北苦笑道:“他大概是受过啥刺激吧,写出来的东西一直这样老师怎么说也不改。唉……”
听何北这么一说,第二天上课时刑司言看顾迹的目光中写满了同情,给顾迹恶心到了。
“你又哪儿不舒服。”
刑司言贱兮兮的笑道:“每天多了解你一点,我就越无法忽视内心的情感。”
顾迹白了他一眼,神经病。
离上课还有五分钟时,顾迹突然站起身,敲了敲桌子,全班倏地安静。
“有没有人看见班长。”顾迹问,刑司言这才发现何北小可爱不在。
所有人都摇头,只有班中为数不多的几个女生中向来胆小的安早小声说:“今天何家人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班长就不在……”
“嘭——”的一声,顾迹把凳子推进座位,大步走了出去,刑司言连忙起身,追出去前还学了下顾迹的动作缓解气氛道:“是挺帅的哈~”
班上的人都松了口气,对刑司言友好的笑了笑。
顾迹走到文四班,一脚踹开门,进去道:“何南,你不长记性。”
刑司言记得这个名字,学习不赖,今儿一见,跟何北长得……算是像吧,还以为是双胞胎呢。
被点名的何南精神似乎也不是很好。面色憔悴的对顾迹道:“我没动他。”
顾迹冷笑:“你最好祈祷他没事,我可不怕进去。”
说完转身就走,刑司言对上他的眼睛,吓了一跳。那眼神,不止有凛冽的杀意,还有自责。
果然何北对顾迹来说是不一样的吧……
正巧赵屿阁也在文四班,向刑司言比手势:“什么情况?!”
刑司言:“雨女无瓜。搞你对象去吧。”
赵屿阁撇撇嘴,搂过自己的女朋友苏莞尔亲了一口:“呵,单身狗!”
刑司言翻了个白眼去追顾迹了。
哼,等着吧,我马上就有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