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之光》zxgzz

40、 短暂的蜜月？与菲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等待的时间

　　之后的短暂的时光，对我来说，简直像渡蜜月一样幸福。没有了战斗，没有了使命与责任，没有了烦恼与忧愁，每天过着在大自然中游荡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我们16岁时的日子。唯一的区别，就是16岁时我更像菲的哥哥。

　　“真希望，以后还能有这样的时光。这样的生活，在印象中，已经是离我很久远的事了。”我和菲边在草原上漫步边谈着话。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我们16岁时的事吧。”

　　“16岁，现在想来，都过了快8年的时间了，你到是还记得很清楚。”

　　“我天生记忆力好。”

　　“是啊，对自己6岁时的事都能记忆犹新的人，我当然是没法和你比记忆力了。”

　　“喂，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很过分了吧。”

　　“谁让你这么臭屁的，又这么强，除了这个找不到打击你的方法了。”

　　“那就不能不要打击我啊。”

　　“不行，我绝对不允许在我面前的臭屁行为。”

　　“切，明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也承认我的强大，这还要打击我，明显你比我更臭屁嘛。”

　　“就算如此好了，所以我不会允许在我面前的臭屁行为。”

　　“不可理喻。”

　　“你啊，就不知道让让女孩子啊。”

　　“你啊，哪点像女孩子了，要不是我运气好支配了极光剑，估计你都懒得理我。”

　　“那当然了，哪个女的会喜欢比自己弱的人啊。”

　　“那你是喜欢故意示弱的人老。”

　　“也不是，而是现在这个世界上能比我强的男人除了你勉强可以算一个外就没其他人了，我只能将就下了。”

　　“切，那照你的理论我岂不是奇货可居了？不过我的选择范围可是很大的啊，你就不怕我找三妻四妾啊。”

　　“省省吧你，你连一个人都不知道如何去爱，何况几个人了。”

　　“……又打击我！”

　　“谁让你的弱点这么容易被打击。”

　　“得，我求饶了，我这辈子算栽在你手上了，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别再抓住我的弱点不放了。”

　　“哈，终于求饶啦。不过说真的光，我……其实你是明白我的心意的啦，就是我比较放不下自己。”

　　“我当然明白啦，不然我又为什么放着人类联盟的驸马不做来找你呢？”

　　“光，你老实告诉我，这件事你有没有后悔过？”

　　我略停顿了下，然后回答道：“有。”

　　“啊，你好坏，就知道你心里面肯定还有阿兰西娜。”

　　“不是的啦，你先听我说完嘛。只有1次，就是在你想杀我的那1次。”

　　“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了？”

　　“那次真的是不好意思啦。”

　　“不过，菲，我现在想起来，怎么都觉得当时我即使没有那么说，你也不会杀我的。”

　　“为什么？”

　　“因为我丝毫没感觉到你的杀气。”

　　“你错了，光。”

　　“恩？”

　　“你能感觉到黑暗精灵王的杀气吗？我想你也未曾感觉到吧，但你也敢说黑暗精灵王没有杀气？”

　　“那是怎么回事？”

　　“光，你是个与众不同的人，你的杀气平时基本感觉不到，也许，这是你修习光元素魔法的结果吧，你见过杀气很强的圣骑士吗？你只有在某些特定条件下才能爆发出那我相信是继承于你父亲的杀气，那与生俱来的杀气。你还记得你和黑暗精灵王的战斗后，我不是和你提起过吗？其实那时你的杀气，并不比你12岁那年救我时强，甚至考虑到自身力量提升的因素还来得弱些。但你的力量，与12岁时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了。而我们的杀气，则是平时就一直存在的。并且会随着使用力量的强弱和心情等因素而改变。能够使杀气不随使用的力量改变恐怕你是唯一一个。你现在可以感觉到我的杀气吗？如果你现在感觉不到，那你在那时也不可能感觉到，原因就是你的力量太强了，所以你感受不到我们这些对你来说也许是微不足道的力量产生的杀气了。”

　　“啊，原来如此，难怪他要这么说了。”

　　“什么情况？”

　　“你的话让我想起了边界上最小国家那个12岁的国王的话，他说感觉不到我的杀气所以认为我不大可能杀人，我想就是因为在他的认识中，杀气在平时就是一直存在的。我原本还不知道这件事了。”

　　“所以只能说，你很另类。如果你的杀气能和我们一样的话，我相信这个世界上你已经没有对手了，因为你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任何人。”

　　“那也就是说，能够将我的杀气激发的话，我就可以克服自身的弱点？”

　　“这个我不能保证，但是想想你和黑暗精灵王的最后那招吧。如果你能有和你使用的力量成正比的杀气，你一招就解决他了，哪能轮到他发这么多招？”

　　“可是，你有没有觉得，爱的力量和杀气似乎是完全矛盾的？”

　　“那我也不得而知了。”

　　“那是不是，麦金尼所说的对于力量的感知，其实也是对于杀气的感知？”

　　“也不完全是，纯粹的战士专门锻炼过对力量以及对杀气的感知。杀气的范围毕竟很有限，不超过可视距离。”

　　“原来如此，难怪那个时候我可以躲在战士学院里几乎没有被发现。”

　　“你啊，无论是力量还是杀气，都是属于爆发型的，就像以前麦金尼所说的，不在战斗中根本看不出你的力量可以强到如此。”

　　“呵呵。不好意思，不知不觉又把话题引到战斗方面去了。”

　　“这没什么啊，本来我们就都流着好战的血液。”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菲却先开口了：“光，今天的天气不错，今晚再陪我，在这原野上，欣赏星空吧！”

　　“你很喜欢欣赏星空？”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凝望星空时，总能觉得心情特别的舒畅。在我刚当上领袖时，我就经常靠欣赏星空来忘却烦恼。”

　　“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所以我那个时候才会一夜未眠的。”

　　“不过能对着星空看上一晚上的，恐怕也只有你了。”

　　“哈哈哈哈……”我们相示而笑。

　　今晚老天十分给面子，不仅天空万里无云，还起了吹在脸上令人感觉很舒服的微风。

　　“光，你在仰望满天的繁星时会想到什么？”我和菲并肩在原野上走着，菲问我道。

　　“想到我力量的源泉。”也许心中并没有刻意去想什么，不过菲的这句话倒真是令我想起了乌尔瑟斯的话。我们所能看见的星星，绝大多数都像太阳一样是永不干涸的光的力量的源泉，只不过也许离我们太过遥远而使这种源泉有些微不足道。

　　“你啊，这种时候想到都和战斗有关。”

　　“那么你想到了什么呢？”

　　“小时候，曾听我的养父母说过，每颗星星都代表了地上生活着的一个人。虽然未必是真的，但我觉得，这种说法很好。”

　　“那流星岂不代表着一个人的陨落？我怎么听说流星出现时立即闭上眼许愿就能愿望成真呢？”

　　“某种意义上来说，流星确实代表着陨落，但从另一层意义上来说，那又何尝不是一个新生命的开始呢？一个新的生命匆匆划过这个夜空，寻找属于他自己的位置。我想，也许正是因为新的生命总是带给人希望，所以许愿就会灵验的吧。”

　　“你还真的相信我说的啊。我只是随口说说我听说的而已喔。”

　　“我当然知道你是随口说说的，对你而言，这些东西都是不可信的，你只相信你自己；靠着自己的努力去实现自己的愿望，我说的没错吧。”

　　“当然有错啦，我的理念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有两者同时具备了，才能实现愿望，并非完全只靠自己的努力就能心想事成的。至于像流星这种完全不需要靠自己努力的，那我当然也不会相信了。”

　　“说来说去，不还是只相信自己。”

　　“至少，我还相信你啊。”

　　“哼，得了吧，说的好听，你要真相信我，那为什么之前一定要说服我按你的意思来做呢？”

　　“此相信非彼相信也，你说我相信自己，我自己的想法不也改变了很多。”

　　“算了，说不过你。”

　　“菲，说真的，我现在想来，觉得如果我真有使命要完成的话，你就是那个上天安排在我身边帮助我完成使命的人。”

　　“呸，什么时候学会这么花言巧语啦？”

　　“我是认真的。”

　　“认真的？鬼才相信。”

　　“真的。很难解释我对你做的种种行为，从我们刚见面时就很难解释很多事情，除非——天意。”

　　“天意？我不相信，有什么难解释的。”

　　“你觉得你第一次见我时我给你留下了什么印象？”

　　“不可思议。”

　　“那是在听了我的话之后的感觉吧。你觉得那时的我有可能去帮助一个萍水相逢，甚至还害我丢了工作的人吗？”

　　“啊，这个……好象没有可能。”

　　“那你怎么解释我救你的举动呢？”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所以，只能是天意啦。”

　　“你从12岁就……对我有感觉了？”

　　“这个我无法回答。反正，你是除了我的父母外第一个可以在我心灵中保留位置的人。你说，这不是天意是什么？我们的父母是谁那不也是天意？”

　　“那请你认真的回答我，光，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感觉到喜欢我的呢？”

　　“我想，那是我即将获得极光剑之前，那时我们分别后还未蒙面。”

　　“你这种谎言也未免太假了吧。”

　　“这绝对是真的，我那时发生什么事情你又不知道。”

　　“难道你获得极光剑还和我有关系？”

　　我只得将那时我所要面对的考验告诉了菲。“那时我还不知道那个女的是以你为原型，就算后来觉得你们很像，我也认为是巧合，直到我和你比试战技看到你使用双手短剑时我才明白。其实，我想，从那个时候我和那个女的各自停止出剑的那一刹那，我已经开始喜欢上了那个女人了；而后来的事实使我确信，那个女人就是你。”

　　“切，原来是这么一场考验给你留下深刻印象而我恰恰是那个考验你的女人的原型啊。”

　　“不仅仅如此，我认为，那个人就是你。你试想下如果你和我处在那种场合你会怎么做？”

　　“啊……我……我……你该不会就因为那个而……”

　　“人在面临死亡的瞬间所展现出来的应该是他最真实的一面，不过很可惜，除了那次考验，我还实在没有能力再将你置于死亡的边缘，所以，我一直认为那是你最真实的一面，这也是我相信你的原因之一。”

　　“你说的没错，我真正开始对你放下一切戒心的时候，也正是那次我想杀你时。你应该能理解我的，光，毕竟你的力量太强很难让人一点戒心都没。不过，还有其他的原因？”

　　“呵呵，那是更久远的事了。简单点说，就是你在我面前第一次流泪的时候。”

　　“啊，那还是12岁那年我刚碰到你时的事吧。”

　　“是的。那是第一次看见别人流泪。当时是没什么，但直到我也切身体会到哭泣的感觉后，我才明白，一个人，能在你面前流下真心的泪水，那也一定是他最真实一面的表现。我相信，12岁时，你是不会流下虚伪的泪水的。”

　　“原来还有这个原因啊。不过也是，我想杀你时你的眼泪确实也是我最后没有下手的原因之一；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你那句感人的话。但听你的口气，似乎除此之外你还流过泪，真的吗，光？太不可思议了。”

　　“哭是人类感情最强烈的一种表达方式，我为什么就不能用这种表达方式啊？”

　　“你压根就很少表达你的感情呀。”

　　“确实如此，我印象中除了你看见那次之外我哭的次数也只有1次，就是刚被长老驱逐的时候。不敢相信吧，那个时候我内心的感觉居然真的和你想杀我时很相似。”

　　“那相比较而言，我比你爱哭多了，好象我在你面前就不止哭了一次吧。”

　　“可惜你在我面前哭的最强烈的1次我那时却没有知觉，没法亲眼目睹了啊。”

　　“哼，我就知道那些侍卫队员肯定偷看了这事。”

　　“不过，能够让你2次为我哭，我，很满足了。”

　　“切，没追求。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该虚伪的多为你哭几次，省得你老抓住这2次不放。”

　　“啊，千万不要这样想啊，我怕的。”

　　“你怕什么？”

　　“你有了这种想法万一下次你再哭我怎么知道是真实的还是虚伪的？”

　　“你想的美啊！”菲边说边用手指点了下我的额头，这使我的头部略微有个后仰的动作，而十分巧合的是，我的看见了一颗流星划过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