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之光》zxgzz

36、 领袖菲·改变野蛮人的社会 就在光前去

　　告别了麦金尼，我开始边走边计划我未来的行事。该先从哪个国家下手呢？我在所想出2种方案中踌躇。一种是就近靠乌尔瑟斯的名头说服别人相信我从而以最快的速度调集到兵马立即攻打英雄城，但是这种方案的坏处也显而易见，英雄城毕竟是从来没被攻下过，万一短时间内没法攻破，且不说其他国家的态度，单是补给都成问题。第二种方案则是先说服靠近野蛮人边界的国家，有菲在我的后方，可以不用担心，然后逐步慢慢蚕食现在的人类联盟，直到除了阿兰西娜所统治的国家外其他国家都被我争取过来，然后再集结全部的兵力与阿兰西娜一战，这个方法比较耗时间，但却是最稳妥的方案，就算我连说服都失败了还有野蛮人的地方可以去。所以我最终选择了后一种方案。于是我加快脚步向人类与野蛮人的边境的几个小国家而去。

　　很快我就来到了一个边境的小国家。不过当我来到这里后我又改变想法了，我突然想去看看野蛮人现在怎么样了，毕竟算来也蛮长时间没见菲了，挺想她的。而且如果她能够从外界给予压力的话，说服那些小国家也会变得更简单。想到这里我改变了路线，直奔野蛮人的大本营而来。

　　过了边界，进入野蛮人地界后，果然还是能碰到不少哨兵，我不想惊动那些哨兵，我可不能保证他们都认识我，虽然我还曾经短暂的当过野蛮人的领袖，还和菲来了场公开的对决。我加速在哨兵的视野死角中穿行，再往里一阵子，哨兵就基本没有了，我开始放慢了脚步。走了没几步，我眼中映入了惊奇的一幕，我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没有看错，那是农田，那的的确确是农田，太好，菲应该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展了，野蛮人终于也学会种地了。

　　我想走近仔细的看一看这块野蛮人所耕种的农田，不过更让人吃惊的是，我居然看到了菲，在田间劳作的人之一居然是菲。

　　“菲，真的要恭喜你了。我第一次看到农田时都怀疑我是不是看错了。”我朝着菲大声的喊道。

　　“听这个声音应该就是光了吧。哈哈哈哈，你也没想到吧，我现在正在教其他野蛮人怎么种田，你不介意稍待片刻吧？”

　　“当然不介意，菲。”我就在这里等你吧。

　　菲，真了不起，如果种地可以在野蛮人中推广开来的话，就能够很好的解决人口增长带来的粮食问题，就可以使野蛮人的社会意识形态上升一个台阶。也许，真的可以让野蛮人去理解“感情”这个字眼。只是人类联盟现在这个样子，要停止战争又谈何容易啊。如果阿兰西娜愿意停止战争，那我会接受吗？其他人会接受吗？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突然感到后肩被人拍了下。转头一看，除了菲，还会是谁？

　　“怎么，教完了？”

　　“暂时先这样吧。毕竟这是第一次说服野蛮人尝试人类的东西啊。”

　　“你是怎么说服的？”

　　“过程到不怎么复杂。我随便说了下没想到大家都同意了。”

　　“你在野蛮人中的威望果然不同凡响啊！”

　　“不过，这也确实可以基本上解决粮食问题了。只是，野蛮人的地界上，适合种植的土地确实太少了。这个问题你可有想过怎么解决？不然的话，新的矛盾很快又会爆发的。”

　　“事物的发展，本身就是一个不断产生矛盾不断解决矛盾的过程。现在正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大好时机。”

　　“发生了什么事，光？为什么说现在是获得适合种植的土地的大好时机？”

　　“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恐怕一时半会也说不清，而且，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听你的口气似乎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

　　“是的，我想就算我不说，不久你也会接到你手下的禀报的。”

　　“那不如回大本营去，我也想知道到底什么事情可以让你都觉得严重。”

　　“也好。”说完我们便开始边走边谈：“首先要恭喜你了，这一步可是很重要的一步。”

　　“少夸奖我了，还是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走吧。”

　　“菲，我不在的日子，你有没有想过我啊？”

　　“呸，你少臭美了，这才多少时间啊，就想让我想你？”

　　“那么也就是说，我们分开时间再长点你就会想我的老？”

　　“我可没这么说过哦。你这个家伙好坏，居然这么问。”

　　“那可是在发生了这么多事以后，我们第一次长时间的分离吧。说老实话我是很想你的，不然我就不会先来找你了。”

　　“说的也是。你如果不想我，原本是打算去做什么的啊？”

　　“这和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有关，等等再和你详谈。”

　　“发生了你感觉有困难的事，想要来求助于我？”

　　“你很聪明，虽然那些事我一个人去做也是可以的，但有了你的帮助会使事情的进展顺利许多。”

　　正在这时，菲的侍卫队长骑马从野蛮人的大本营方向而来，已经进入了我们的视野。

　　“报告，紧急情况！”虽然隔着也算很远的距离，不过她已经迫不及待在马背上就喊出来了。声音到是挺洪亮的，可以传播这么远的距离。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么紧急的情况，应该就是老盟主之死的事了。

　　一会之后，侍卫队长已经纵马来到我和菲之前。“报告领袖，刚才接到探子回报的重大消息。”她边说边下马向菲做了一揖，然后又看了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打算再开她个玩笑。

　　“哇噻，你有先见之明啊，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你要汇报什么内容啊？”

　　“你在说点什么啊？”侍卫队长显然被我问题搞糊涂了。

　　“光，紧急情报，别胡闹了。”这是菲的声音。

　　“我可没胡闹，她要报告的紧急情报我当然是知道的，但是我在想她是如何知道我知道的。”

　　“我又不知道你知道。”

　　“那你干吗以那种眼神看着我啊，我还以为你想让我说呢。”

　　“这件事情和你息息相关，我当然不想当着你的面说出来。”

　　“没错，这件事我可是亲身经历的，不过我敢打赌你所要汇报的内容中我是这件事情的主角。”

　　“你真的知道？”侍卫队长看来是中了阿兰西娜的嫁货之计了。

　　“光，你怎么知道她所要汇报的事情就是你所说的很严重的事情？”菲说道。

　　“因为除了这件事外，再没有什么事情值得我们的侍卫队长这么心急了。”

　　“到底是什么啊，你就说吧。”菲继续说道。

　　“好吧，我就先把事情的结果说下，详细的经过回到大本营后再说。而且这个经过我和侍卫队长要说的可是不同的版本。事情的结果就是，人类联盟的先一代所有国王都死了，阿兰西娜继承了盟主的位子。”

　　“哦，她啊！那好，侍卫队长，情况属实否？”

　　“是的，我要汇报的正是这个内容，不过……”

　　“不要‘不过’了，”我打断了侍卫队长，“都说我和你的是2个版本的，等回到大本营了再详述，也没多少路了。”

　　“恩，侍卫队长，就按光的意思办吧。不过这到是激发我的好奇心，光，侍卫队长，我们这就以最快的速度回大本营吧。”

　　“没问题。”侍卫队长回答道。

　　“最快的速度，恐怕我会有一段时间要等在大本营门口的。”我正说着，菲和侍卫队长已经冲了出去。好吧，就紧跟着她们吧，我可不想在现在展现我的速度。

　　不一会，我们就来到野蛮人大本营。野蛮人的大本营，和我上次来时，还是老样子啊，而现在的英雄城，则有点物是人非的味道。我不由得心生了一些感慨。

　　进入菲的营帐中后，菲对着门外的侍卫队员说道：“吩咐下去，今天严加戒备，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靠近这里。”

　　“遵命，主公。”说完其中的一名侍卫队员前去传达命令，其他人则在营帐外摆出了严加戒备的架势。

　　“光，现在可以把详细的经过告诉我了吧。”菲说道。

　　“我想，先把侍卫队长想告诉你的版本说下。说的不全面的地方就请侍卫队长补充了。”

　　“好，我到想看看你究竟知道了多少。”

　　“侍卫队长的情报，一定来自于民间的侦察，关于这件事情在民间的传闻，大体上是这样的。老盟主假死被揭破后，大家都进了王宫去询问情况。我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在王宫中杀了人类联盟所有的老一辈国王，包括前任盟主。于是阿兰西娜就名正言顺的成了现任盟主。她曾经率领近卫兵和我战斗，却由于力量的上的差距而没法阻止我的暴行，然后我就不知去向了，现任盟主誓死要为那几位国王报仇。侍卫队长，可有什么差错？”

　　“那真的是你干的？居然和我想报告的情报几乎完全一样。”侍卫队长略带惊讶的说道。

　　“笨蛋，说话不经过大脑。我要是真做了这些事我会留着现任盟主吗？我做这些的动机是什么？对于我来说杀了他们对我没有任何的好处。”

　　“光，那么你的版本呢？”菲问道。

　　“你应该猜到了吧，菲。”

　　“那好，我也就学你，说的错误和不全面的地方就请你补充了。”

　　“不是吧，主公难道怎么可能猜透光的思想呢？”侍卫队长问道。

　　菲没有理会她：“我想，你刚才说到了动机，那么这些国王的死，对于一个人的好处是极大的，那就是现任的盟主。首先，那些老一辈国王都死了，作为老盟主女儿的她才可以轻易的继承盟主的位置并集所有的的大权于一身；其次，她可以利用几个国王的死使人类联盟作到同仇敌忾，因为她的威望是远远没法和老盟主比的，这样无疑可以更方便她控制整个人类联盟。第三，她可以嫁祸给她想杀的人，这样就可以以整个人类联盟的力量来对抗那个人。所以，杀害老一辈国王的凶手，其实正是现任的盟主——阿兰西娜。我说的都没错吧，光。”

　　“漂亮！太漂亮了！和我想说的完全不同，却又合情合理，我现在把我版本说出来，大家一起来看下哪种的可能性最大吧。我先说下王宫里发生的事。当时老盟主的意思就是想让位给她的女儿，有几个国王不是很同意，最后进行了国王之间的公投，阿兰西娜顺利当上了新一任盟主。然后王宫里大宴3天来庆祝新盟主的诞生。就是在宴会的最后一天，阿兰西娜下的杀手。但我不知道她成为新盟主的消息是在宴会前还是宴会后向公众宣布的，如果是在她杀人后，那菲的第一点就应该成立。然后自然就是她嫁祸给我，由于当时在场的人除了麦金尼和阿兰西娜的手下外都死了，所以她的嫁祸之计可以轻易的成功……”

　　“麦金尼？”菲打断了我。

　　“先别打断我，等我说完吧。”我说道，“麦金尼由于不愿违背自己从军时的誓言而向阿兰西娜效忠了，所以他是不会说出真相的，就等于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真相。”

　　“你当时在场？你在场怎么不阻止她呢？”

　　“我当时不在场。”

　　“那你是怎么知道真相的？”

　　“当时在场的人并非当场全死了，长老拼死逃了出来，在他的圣骑士学院靠着整个学院的人死守了一段时间，直到我的到来才阻止了阿兰西娜对长老的追杀。不过，我还是来晚了，长老在告诉我一切后就归西了，这也宣告着整个圣骑士学院的人全军覆没。”

　　“布莱特变弱了？还是阿兰西娜变强了？我上次见她时她还远不是人类三巨头的对手。”

　　“长老还没到衰老的地步，自然是阿兰西娜变强了，只是原因还不得而知。安葬了长老后，我自然去找阿兰西娜报仇，她却用我曾经的战友来对付我，我不忍心看他们就这么死去。他们都是好样的军人，他们还被蒙在鼓里，但恐怕他们知道真相后会更痛苦，因为他们曾经的誓言。麦金尼就是如此。所以，我不想让他们死在这种规模的战斗中。他们都是军人，战死沙场才是现在这种场合，他们最好的归宿。”

　　“所以你来找我，想让我出兵？”

　　“这到不完全是。我有办法筹集到人类联盟其他国家的军队，尤其是那几个邻近野蛮人边界的国家。如果你能协助我当然效果更好。”

　　“你是想让我威胁他们？”

　　“差不多吧。现在人类联盟发生这么大的变故，野蛮人又由除了我之外几乎不可战胜的菲作领袖，这种威慑力，再加上我的说服力，肯定可以成功。”

　　“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你的说服力可以和我领导的野蛮人军队的威慑力相提并论啊？”

　　“切，不相信拉倒。”

　　“那你打算让我怎么帮你啊？”

　　“我知道对于你来说，刚刚在改造野蛮人的社会上取得了一些进展，这时要发动战争，很有可能就和你之前说的话有矛盾了，所以我只要你增派边界上的人手，理由可以是目前人类联盟很动荡。”

　　“矛盾到是没有什么，甚至我们为了夺取一些适合于种植的土地也完全可以出兵。只是如果目标是英雄城的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那你就是肯帮我了咯？”

　　“不过我想有个条件，野蛮人现在对于人类火枪的制造工艺很感兴趣，我希望你能传授给我们。”

　　“我拒绝。要我答应这个条件，除非你们已经完全和人类的社会一模一样了。”

　　“哼，就知道你不会答应。算了，开个玩笑而已，你帮了我这么多，我要是连这么点要求都答应不了你的话，那就不配做你的朋友了。”

　　“太好了，谢谢。”

　　“侍卫队长，现在就传令下去，由于人类联盟局势动荡，务必加强防卫，从现在开始增加在边界的巡逻人数，上升到原来的5倍，所有人要保持高度戒备。”

　　“得令。”说完侍卫队长转身走出了菲的营帐。

　　这时，我才突然想起有关大本营的问题我居然一直都忘了问菲，现在身在大本营，就趁这个机会一起问了吧。

　　“菲，你当初到底做了哪些工作来说服野蛮人学习种田的啊？”

　　“怎么现在问起这个了，你现在还不去说服去？”

　　“现在离英雄城这么远，不必这么着急，最多就当我对不起麦金尼，让他再多受几天煎熬罢了。再说了，急噪冒进本来就是兵家大忌。我很好奇这个问题，所以想知道点详细的经过。”

　　“我那天本来想先说出引进种田技术的决定，然后再按你教我的说原因。结果我刚说出这个决定，底下都开始欢呼了，原因就自然没说出来。”

　　“哇，没想到你在野蛮人中的威信居然可以高到这种地步，那你下一步是否要下令取消男女之间单一性别部落式的生活方式？”

　　“这有点太快了吧。”

　　“野蛮人的大本营，不就是有男有女的吗？感觉就像是一个比较落后的人类的村落。”

　　“那是因为我禁止了野蛮人男女之间的敌对行为。然后我们的部落才逐渐可以和大多数男野蛮人和睦相处，大本营才慢慢发展起来的。而且就算如此，他们也从来没有男女共处一个帐篷或屋子生活过。”

　　“大本营的发展到现在这样子花了多长时间啊？”

　　“从我刚成为领袖时，直到现在，有4年多了吧。”

　　“4年啊，还是挺快的。完全可以现在就把禁止令扩大到一起生活令。既然引进种植没有碰到一点麻烦，那现在就算有麻烦了你也可以用那些原因来说服其他野蛮人啊。”

　　“让我再考虑下。”

　　“那我还有个问题，以前野蛮人男女都不能谋面的……”

　　“你错了，”菲打断了我，“不是不能谋面，而是在没有特殊情况下不能谋面。特殊情况比如一同守卫人类联盟的进攻、参与领袖的挑战、通知新领袖的产生、面见长老以及我之后所颁布的繁殖时期等等。”

　　“那既然那些时候可以友好相处，为什么过了特殊情况就又互相怀有敌意了呢？”

　　“纠正一点：一般能够互相帮助繁衍后代的2个部落即使在平时也基本没什么敌意，只是也基本上不相往来。唉，古老的传统，很难改变。即使是我，也只是能赢得大多数男野蛮人的敬意，有少数男野蛮人依然对我怀有敌意。”

　　“平时不相往来，那就算是擦出了爱情的火花，也没办法燃成熊熊烈火啊。所以一起生活完全有必要。至于那些少数人，灭灭掉算了，正好还能减少人口。”

　　“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平衡吗？这些少数人明显是平衡的破坏者，那么是顺应他们形成新的平衡，也就是在你之前的野蛮人的生活方式，还是让他们走向毁灭？1000个人有1000个人的想法，你再强又怎么可能让所有人满意？”

　　“你不忍心向你曾经的战友下手，我又怎么忍心向野蛮人下手？”

　　“你在法师学院的时候难道没杀过野蛮人？”

　　“那时还不知道我的身世，不算的。”

　　“那我来帮你好了。”

　　“我可不想让你担负这罪名。”

　　“你又忘了我说的吗？你认为这是罪名，但我却认为这是件推动社会发展的事，是我所认为对的事。”

　　“我还是下不了这个决心。”

　　“那要不这样吧，你先宣布这个命令，要是谁敢阻挠那只有格杀勿论了。”

　　“也许，要创造个新的社会，必须经历铁与血的洗礼啊！好吧，就按你说的。”

　　“终于下定决心了？”

　　“比我被索儿德软禁那次的决心要差些。”

　　“呵呵。不过我还有个问题，那些对你怀有敌意的部落，他们平时都是怎么过的？”

　　“他们平时基本处于孤立的状态。当然还是不敢违抗我的禁止令，就像你说的，他们知道我的厉害。但是我还是能感受到他们之间的敌意的。也许，他们的实力如果能和我差不多的话，他们就敢违抗我的命令了。”

　　“那你那时还不相信我说的，认为你可以靠统一人类和野蛮人来制止战争。”

　　“我以为敌意可以随着我的出色领导而慢慢减弱，但有些部落确实如此，而有些，则到现在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你现在还认为靠统一能制止战争吗？”

　　“我不知道。但是，你自己不也在改变吗？你现在还认为不靠战争能达到你最终的目的？不靠战争，又如何将那些少数人灭掉？”

　　“看来我们似乎都在不知不觉中接受对方的一些思想啊。哈哈哈哈，或者说，我们都在潜移默化的受到对方的影响。”

　　“既然这样，我相信我们最终是可以取得一致，毕竟……”

　　“我们一直都有共同的目标。”我抢了菲的台词。

　　“那么，光，是先去灭那些野蛮人中的少数分子，还是先帮你去筹集兵力？”

　　“如果你灭不了那些人的话，那我先帮你去灭他们好了，然后我再去筹集兵力。”

　　“那好吧。今天时间不早了，我明天就将宣布野蛮人从此之后废除单一性别部落式的生活方式，允许各部落单独或联合筹建新的类似大本营，来作为新的居住场所；允许各部落自行加入新的不同性别的成员，允许不同性别之间的部落合并成新的部落。”

　　“最好再加一条，允许男女像人类夫妻一样共同生活。”

　　“这条暂时先不加，如果大家对这种新的生活方式可以接受的话，那你说的那些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菲，谢谢你。”我突然有种莫名的感动，只能简简单单的说出了这4个字。

　　“光，什么时候变这么客气了啊。”

　　“只是心中有些感慨罢了。”

　　“说来听听。”

　　“我本以为，在探询‘爱’的真谛的道路上，人类应该比野蛮人走在前面的，现在看来，那只是很少一部分人类罢了。而且，要不是有你在野蛮人中的威信，恐怕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来改造一个战斗民族。”

　　“其实要不是你的一些想法，我恐怕也会在这条路上多绕好几个圈子。”

　　“呵呵，也是。时间不早了，你打算让我今天睡在哪里？”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睡在这里好了。”

　　“啊？”

　　“怎么，不喜欢睡在这里啊？”

　　“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野蛮人的规矩中虽然没有允许男女共处一个帐篷，也没禁止啊。你爱睡这里就睡这里吧，不然我也没地方给你睡了，你自己找地方睡吧。那我先睡了，晚安。”说完菲合衣往地上一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我却站在那里有点不知所措。我的内心有一种莫名的紧张和不安，我这是怎么了？这种状态是没法安然入睡的，我决定先出去走走，仰望下辽阔的星空，来使自己得以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