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之光》zxgzz

31、英雄城来的信鸽·与菲的长谈 战胜了黑暗

　　“怎么了麦金尼？”我说着也往天空看去，除了看到几丝云彩、晚霞、飞鸟之外，没有任何异常的现象。

　　“那只鸽子，”麦金尼用手指向了天空，“和王宫里的信鸽一模一样。”

　　“啊，英雄城王宫的信鸽？怎么能飞到这么远的地方来？”

　　“所以我觉得不大可能是，也许，真的只是长的很像的鸽子吧。”

　　“你们2个废话真多，打下来看下不就知道了。”说完，侍卫队长不知道从哪里找出副弓箭，一箭将那只可怜的鸽子射了下来。

　　“你打猎的水平还不错啊，这么点时间就能射下只飞鸟。”我有点想开开侍卫队长的玩笑。

　　“那当然。野蛮人里面没有打猎的差手，而我即使是在野蛮人当中对自己的水平也很有自信。”

　　“哎呀，那下次万一我们再要在战场上相遇的话，我可得离你远点，免得被你射中。”

　　“啊，你挖苦我啊，我要是能射的中你，我早就一箭射死你好让我的主公没有什么大的障碍了。”

　　说话间，菲的一名侍卫队员已经将鸽子拿到了我们面前，这一次，麦金尼的脸色变的更难看了。

　　“这真的是王宫的信鸽。”说完麦金尼从信鸽身下取下一个信托来，并展了开来。我和菲都凑上前去想看个清楚，但是那上面的符号却暂时是我们所无法理解的。

　　“你能肯定吗，麦金尼？这真的是英雄城王宫的信鸽？”我问道。

　　“是的，我能肯定，你看，”麦金尼用手指向了鸽子屁股上的一根最长的毛，“这里用烙印了这么几个字，H.C.012，HC是英雄城的缩写，012是编号，绝对不会错的。”

　　“恩。让我好好思考下这个暂时无法解释的事实。”

　　我陷入了沉思中。为什么英雄城王宫的信鸽会在这里出现？它出现的目的肯定是送信，虽然信的内容暂时还无法知道，但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信送交的对象应该已经很清楚了，不是黑暗精灵王就是索尔德。发信的人也肯定来自王宫，而且身份绝对不低，不然是没有使用信鸽的可能性的。那会是谁？又为什么要送信给黑暗刃的支配者或者是黑暗力量的统治者呢（暂且允许我这么称呼黑暗精灵王）？

　　“单单是这一封信，还不足以说明什么，说不定信鸽迷路了都有这个可能。我认为我们应该调查下黑暗精灵王原本的所在地——那些群山的背面，虽然已经少了2座。”

　　“恩，你说的很对，我们现在就去吧。”菲迫不及待的说道。

　　“不急，天马上就要黑了，还是先休息吧。不然进去了也是啥也看不到，等明天阳光充足的时候再进去看看。”

　　于是一行人开始安营。

　　吃过饭后，我回到了自己的营帐，想再思索下信鸽的问题。菲的出现打断我的想法了。

　　“光。”菲居然直接走进了我的营帐，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到是差点让我吓了一大跳。

　　“光，我想出去走走，你能陪我吗？”

　　我怎么也没想到菲居然会主动约我出去走走，所以只是张大了嘴巴，却因惊奇而并没有发出声音。

　　“你不愿意吗，那就算了，我一个人去好了。”

　　“啊，不，我当然乐意了。只是实在没想到你会来约我。”

　　“边走边谈吧。”

　　于是我和菲开始在营地的四周漫步。虽然那里是不毛之地，但望着晴朗的夜空中那繁星点点，沐浴着拂面而来的微风所带来的大自然的气息，身边又有佳人相伴，那是多么的令人心旷神怡啊！

　　良久，我们都没有发一句话，似乎谁也不愿先打破这宁静的夜景。终于，当我们已经看不见我们的露营点时，菲先说话了：“光，我以后，也许，不应该再把你当成我的假想敌了。”

　　“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啊？”

　　“光，其实你一直待我都很好，只可惜，之前我从来没感觉到。也许你是对的，索尔德为了权力居然可以出卖自己的□□和灵魂，这是我无论如何也未曾想到的。那时他还说的那么好听……”

　　“菲，”我打断了她，“何必为了一个死人而费神呢？你可别忘了你曾经对我说过什么。”

　　“我不会忘记的。明天就起程回去，准备挑战你，不过，光，这些天来发生的一切对我的打击太大了。”

　　“不是吧，为了索尔德你可以受这么大的打击？”

　　“他还不配，是因为你。”

　　“我？”

　　“所以我开头才会冒出那么一句话来。光，我原来一直以为，你支配的极光剑，再怎么说也仅仅是元素利器之一，虽然号称元素利器之首，你在力量上也确实强过我很多，但我一直认为，如果我们2个之间对决的话，真正的差距，是不会很大的，你之前和我决斗时的表现以及那次把你打成重伤也都印证了我这种想法，所以我才会把你当假想敌的。可是，今天这一战斗，我却突然发现，我和你的差距，简直可以用天壤之别来形容了。我，我恐怕一辈子，也到不了你的高度。”

　　“难怪你自从看到我把一座山峰轰掉后就一直心情不怎么好，原来是这样啊。”

　　“光，为什么，之前，在和我的战斗中，要让我这么多？使我会产生这种妄想？”

　　“我……我没有让你啊，你也是知道的，我……索尔德所说我的弱点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尤其是在和你打时，我发觉我根本发挥不出我的真实实力。在和你决斗时我也是因为心软才会着了你的道，要是换做其他人，我绝对任由他自生自灭去。”

　　“就算那真是你的弱点，我也相信，是因为你待我太好才会心软，才会不忍心。我很后悔，我真的应该早点接受你的建议的啊。”

　　“没必要后悔，菲。作为一个领袖而言，你绝对强过我，所以我才会说需要你的帮助。其实，你和我在性格上很相似，也许和我们相似的成长的经历有关吧，所以，你一开始认同你所想的，也是完全合理的啊。好的领袖，必须首先相信自己的决断力。”

　　“谢谢你，光，你让我明白了很多。对了，光，能解答下我心中疑问了吧，你是怎么知道黑暗精灵王要借助出卖给他的□□才能发挥他真正的实力的？”

　　“推理。”

　　“推理？我还以为是光精灵王告诉你的呢。”

　　“不是。其实黑暗精灵王在说如何与他取得契约那句的话的时候，我就已经推断出了个大概。乌尔瑟斯在和索一刀打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极光剑的秘密，所以那个时候如果索一刀肯出卖他的□□和灵魂的话乌尔瑟斯是绝对不是对手的。不过看起来索一刀虽然很执着于力量但也并没有到肯出卖自己的地步。你想啊，灵魂和□□都出卖掉了，那还剩下什么，自然身体和意志都是受黑暗精灵王摆布了。”

　　“原来如此。”

　　“不过我总觉得索尔德和信鸽有联系。”

　　“你该不会怀疑索尔德去过英雄城吧。”

　　“这个到不大可能。算了，这个还是等明天调查有了结果后再说。”

　　又是一段时间的无语，依然是菲先打破了沉默。

　　“光，你还记得第一次相遇时你对我说的话吗？你曾经说过：‘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你现在还这么认为吗？”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啦！我想，随着后来发生的这么多事，我还是改变了些看法的。也许确实并没有永远的朋友，但也未必是因为利益。友情，毕竟是人类实实在在的感情啊。如果仅靠利益为纽带，那友情，也未免显得太过脆弱了。”

　　“那我和你也不能算永远的朋友？”

　　“一个曾经为了自己的理想要取我性命的人，至少那时我们的友情是处于中断状态的吧。”

　　“我希望，之后我们之间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我想，应该是存在永远的爱情的吧。”

　　“光，你现在明显可以把‘爱’这个字说得很顺口啊。”

　　“啊！我……”

　　“算了，不为难你了。光，你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比你现在所掌握的更强的力量？”

　　“当然。”

　　“难道无穷无尽的力量还不能算做最强？”

　　“我不念咒语聚集光气，单是聚集光子发光球术，只要给我的时间足够长，我依然可以聚集出毁灭地球的能量。但是这个就太慢了，而光气弹是目前我所掌握的聚集能量最快的魔法。它们都是没有上限，理论上都可以达到无穷无尽，但因为聚集能量速度的差异，而使得2种魔法的威力就次分出了高低。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这种力量，可以比光气弹聚集能量的速度更快的聚集能量。”

　　“10分钟可以毁灭地球……我真的不敢相信如果比这个速度更快时间更短会是什么样子。你应该很早就拥有这种力量了吧。”

　　“是的。不过用的机会不多。”

　　“光，我想再问你点以前的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和你在战场上打了1次后，就再没和你以朋友的身份好好谈论过了。后来那2次，第一次我还是想取你的性命；第二次则是自己失态。多么怀念以前把你当好朋友时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啊。”

　　“现在你也可以啊。难道你只有在压抑自己的感情的情况下才能把我当朋友看啊？”

　　“自从听了你那次死亡边缘的话后，我是没办法再像从前一样对你，再有无拘无束的感觉了。”

　　“我到和你正好相反。我认为爱这种感情只有可能在先成为朋友后的2个异性之间才会产生，所以即使现在为了某些不得不面对的事情而把这种感情暂时搁下，但却不会影响我对于朋友之间的感情；不然我早当人类联盟的驸马去了。只是，我不知道我能将这段感情搁下多久。”

　　“你的这件事我到是也有听说。你的意思是，阿兰西娜还不能算作你的朋友？你们可是共仕过的战友哎。”

　　“我没说她不是我的朋友，只是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我和她之间的感情，还没能升华到我对你感情的地步。她才和我共仕了多长时间，我们可是在一起生活了4年多了。”

　　“是啊，想想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我们已经这么大了，一个成了具有无尽力量的人，另一个则成了野蛮人的领袖。”

　　“呵呵，又开始怀念从前啦。”

　　“算了，光，我们还是别谈这些了，免得你我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吧，光，你是怎么想到那种火枪战法的啊？”

　　“灵感突然闪现喽，你这个问题叫我怎么回答啊。其实，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极端，因为我知道自己初上战场如果走常规路线的话，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的。”

　　“那我的猜测很对啦，你的火枪兵怕雨。”

　　“我的预测也没错啊，就知道是你们自然之力魔法搞的鬼，不然怎么会突然就下雨了。”

　　“可是下雨后的几次追击你的火枪兵还是有攻击力的啊。”

　　“下雨不影响火枪的发射，却影响装填；也就是下雨后如果不找个遮蔽物的话，火枪就只能打一发了。”

　　“光，如果当时没有索尔德，你认为你能撤退成功吗？”

　　“应该可以的吧。我总共有6000支火枪，2000把弓弩，除非你知道我每支火枪只能发射一发，不然我认为我6次火枪齐射再加上弓弩手的骚扰是绝对可以赢得撤退的时间的。以你当时那种试探下的进攻可见你并不知道雨对火枪究竟能产生什么影响，所以我有足够的自信能够撤退到营寨。”

　　“那如果，我知道你的火枪兵在雨天无遮蔽物的情况下只能发射1次呢？”

　　“战场上哪有这么多‘如果’。”

　　“回答我的问题，光，虽然只是嘴上谈兵，但我认为这个也足以反应出一个人作为统帅的应变能力了。”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如果真像你所说，那我只能选择——狙击。”

　　“狙击会变天的人？哈哈，大胆的想法，按照常理，他们应该就在我附近的，而且，我自己也会变天的法术，难道你认为可以狙击到我？”

　　“这个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我要是事先预备周全点的话就应该让法师部队每人带一把伞以组成一个可以避雨的供火枪兵装填的地方，虽然这样一来效率肯定低下，但总是能赢得不少撤退的时间了。”

　　“哈哈哈哈，□□？头一次听说。你的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能够自创出这么多新的战术名词来。”

　　“我可没说□□哦，□□是你自己创造的。”

　　“那也是受你启发的，况且，骑马火枪兵总是你创造出来的吧，连我都被那吓了一大跳。”

　　“我早说过，要相信科技的力量。”

　　“也许，你说的没错。如果你的火枪兵可以全天候作战的话，那我的部队就只能选择认输了。”

　　“我相信科技的发展是迟早可以解决这一问题的。”

　　“光，将制造火枪的方法，传给野蛮人，可以吗？”

　　“啊？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如果传给野蛮人仅仅是为了在未来和人类的战争中使用的话，那我肯定选择拒绝。科技，是用来改善世界的，不是破坏。”

　　“我也知道我有点非分之想了。”

　　“当然，如果人类和野蛮人之间可以屏弃种族的偏见、和平相处的话，我相信人类是很乐意和野蛮人分享自己的科技的。”

　　“谈何容易啊！”

　　“这也正是我今后要努力的方向。”

　　“就像你的父母那样吗？”

　　听到了父母这个字眼，我的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看来我依然是没办法原谅那个第二个死在我剑下的人。

　　“光，不好意思。”

　　“没必要不好意思了。虽然我一直不愿意提及哪怕‘父亲’这2个字，但我渐渐开始发觉，我们之间的矛盾，也并非真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只是在无忧无虑童年，幼小的心灵所造成的伤害，对一个人的影响的实在太大了，就像我现在也无法摆脱母亲的死带给我的阴影。这点上你比我幸福，至少你是到了少年时才失去你的养父母的。而那个时候的我，已经与成年人差不多了。”

　　“光，那不能怪你。6岁，6岁才是刚开始记事的年龄，而你就要承受这种悲剧，确实太难为你了。”

　　“对了，菲，你应该早就知道你父母是谁了吧？”

　　“我只能知道我的母亲，她死在战场上了，这还是听我现在的部落的上一任领袖告诉我的。至于我的父亲，在当时那种靠掠夺来繁衍的情况下，天知道是谁。”

　　“不过你至少还是知道你的养父母的。我却直到不久之前和索尔德第一次决斗的时候才知道我父亲的一些事迹的，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对他的看法有了一些的改变。”

　　“哦，是吗？其实我的母亲是不起眼的人物，我出生在营寨里，就在我出生没多久，那个营寨就被人类联盟的军队攻破了，我的母亲也战死在那里，不过人类的军队似乎对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不怎么在意，所以我活了下来，最终被我的养父母捡了回来。要不是那时我抓到的2个野蛮人正好是我母亲生前的同一个部落的，认识我母亲的信物，我还真一直把我自己当人类看了。”

　　“这样啊，我父亲的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布拉迪；我也是在碰到野蛮人长老们后才知道的。”

　　“啊！你的父亲居然是布拉迪。我们一直都以为他战死沙场了，却没想到，最后是这么个死法；作为野蛮人来说，也算够窝囊的。啊，别见怪我这么说你父亲啊。”

　　“呵，我当然不会见怪。我是在和长老们的聊天中才突然体会到我和他之间的矛盾并没有我之前想象的那么大。因为从我的角度出发，我认为他那么做是给我童年时幼小的心灵造成很大的伤害，但布拉迪不是在人类社会中度过童年的。你我应该都同意感情要靠自己去体验的，布拉迪没有体验过人类社会童年时比较普遍的亲情，所以他也不知道他那样做给我造成的伤害。也许，他只是以他自己在童年时的经历来培养下一代，他的错误也只是在于忽略了整个的社会环境。想明白了这些，就开始觉得能够渐渐理解些他的行为了，而不像以前提起他就感到——恨。”

　　“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我相信你父亲如果地下有知，他也一定会感到欣慰的。时间不早了，光，谢谢你能陪我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听到菲的最后一句话我差点没站稳。“你什么时候在我面前变得这么客气了啊，‘谢谢’都用出来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头一次吧。”

　　“啊，都说了现在不可能和以前一样了啊。”

　　“切，以前救你一命的时候都没听你说过。”

　　“那个时候我和你又不熟，再说你那时这么可怕，谁还想得起来说谢谢。其实，你给我最多感动的，除了那次我想杀你的时候，就是我和你比试战技的那一次了。那个时候，我好像说过我很感激你吧。”

　　“原来不忍心让你受到伤害就能让你感激啊。”

　　“是啊，只是当时并没有发觉。自从听了索尔德的那三个字以及你在生命垂危时的那句话后，我的感情生活真的改变了很多。之后我才发觉，原来我也曾经经历了这么多可以让我感动的事。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吧，我们回去睡吧。”

　　“也好。”

　　于是我们开始往营地的方向慢慢走去。

　　“光，今天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我希望从明天起，你能把这些都深藏在心底。我预感到明天会有事情发生，那时，恐怕还是需要一个以前的菲啊。”

　　“今天就当把感情释放的彻底一点，以方便明天的压抑感情喽？”

　　“差不多就这个意思。”

　　“难以理解……”

　　“你感情中的主色调依然是冷漠和私欲，所以很多感情上的事你是很难理解的，因为你连人从刚出生就伴随而来的感情——亲情，都没能好好的体验。这点上我觉得我比你幸福多了，至少12年的亲情我还算拥有的比较完整的。而且，你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

　　“你说的没错。”

　　“记得我曾经说过吗，你也曾经说过你母亲日记上有这句话：‘人总是在被爱中学会如何去爱一个人的。’在被爱这一点上，你无疑缺乏的太多，所以你目前还没学会如何去爱一个人。”

　　“那你就不能爱我一次，让我体验下被爱啊？”我半开玩笑的说道。

　　“你要想体验被爱的话当初就应该做了人类联盟的驸马。因为很可惜的是，我虽然比你更多的体验了被爱，但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该如何去爱一个人。”

　　“你都不知道，你以为阿兰西娜就会知道了？”

　　“她毕竟是一个纯正的、父母安好的人类。”

　　“哈哈哈哈，你居然不知道啊，盟主的妻子早就死了，现在看来应该是产下阿兰西娜后就死了的。所以我们一开始都不知道盟主居然还有个女儿。”

　　“哦，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压根就没体验过母爱。”

　　“开玩笑的啦，你还这么认真。要是这么容易就能解开这个答案的话，乌尔瑟斯也没必要用了一生才悟出啊。况且他都说了一切看天意，那我自然就做自己认为对的事了，且看天意如何。”

　　“我有时真的很羡慕你，可以活的这么轻松。其实如果我们童年的经历换下该有多好啊，至少目前看来我们的身份更适合对方的童年经历。”

　　“这些都不是人能选择的东西，就是——天意。”

　　“哈哈哈哈，你说得也对。好了，到营寨了，早点休息了，光，晚安。”

　　“你也一样啊。”说完我走进了自己的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