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战胜菲部队的筹码 光依靠着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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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合上了日记本，在了离村子不远处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将母亲的遗物埋了。如果说这些天来还有些什么收获的话，那么无疑是母亲日记里的这句话。“人类总是在被爱中才学会如何去爱”。乌尔瑟斯也曾经说过对于从小就失去爱的我来说要领悟爱的真谛是难了些。算起来，母亲写日记的时候正是乌尔瑟斯一生中最风光的时候，这说明至少在对于爱的理解上母亲确实是领先于乌尔瑟斯的。可是，知道了这些又有什么用？我到哪里去寻找被爱？而不学会如何去爱，又如何能理解爱的真谛，去掌握这被乌尔瑟斯认为的世界上最强的力量呢？真的把一切都寄托于天意？
若是在以前，我现在肯定又会去见乌尔瑟斯来咨询下我心中的疑惑，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首先想到了菲，接着自然想到了和她的约定，我打消了去见乌尔瑟斯的念头。我在这个村庄里已经过了3天的时间，不知道战事发展情况如何，还是应该去英雄城打探消息，我可不想违背约定。不过想到人类的军队再不济，也不至于几天时间就让英雄城失陷，所以我也不是很着急。我买了匹劣马，任它在去英雄城的路上慢条斯理的小跑着。这条路，我在逃出家乡时走了一半，在被长老收留后又走了将近一半，然后回乡时又走了1次，这样算来，这应该是我第三次走在这条路上。只是可惜，来的时候太匆忙，没能仔细欣赏沿路的风光。现在骑马漫步在这条大道上，回想着以前经过时的情形，竟有种说不出的凄凉。
除了和长老同行的那半次，其他时候我都是孤单一个人，不被人类所接受。我在人类唯一还承认我的那几年，却又一直没有时间来回家乡来看看，也许并不是没时间，而是不想再踏上这片让我伤心的土地。不过这次心血来潮，虽然也没什么收获，但好歹让我明白了母亲的一些心境，能原谅我的母亲，此行也算是不小的收获吧。母亲……我突然感到鼻子一酸。甫看完日记时，心里一直想着各种问题，却反而忽略了对母亲的感受。直到现在，在路上骑马漫步一阵，心中有一丝淡淡的凄凉时，才想起母亲来。母亲，很可惜，您的心血都白费了，说的难听点，您甚至有点一厢情愿，可是，可是……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对母亲表达我心中的感受。这也许就是在了解了母亲当时的所想后产生了矛盾的心情吧。母亲，很可惜，我没能更多的从你身上继承你的品质，相反却从那个人身上继承了更超其的杀气，这也许就是我们的悲哀吧。唉！越是想这些越是心乱如麻，我不得不尝试着将注意力集中到将要与菲的大战上来。过去的事情，伤感一下也就可以了，毕竟已经过去了，将来的事情才更值得花心思去考虑，我这样说服自己。
以往人类和野蛮人的战争，人类在战场上的短兵肉搏接战时很占劣势，这是体质上的差异造成的，毕竟能拥有像麦金尼这样体质的人寥寥无几；但远程攻击人类则占优，无论是杀伤性元素魔法还是科技成分含量很高的弩机和火枪，都强过了野蛮人的自然之力魔法和硬弓。至于战争持续性方面野蛮人占优他们的恢复速度，这点本身他们体质就强又有自然之力魔法的辅助；而人类则强在了数量上。所以以往的战争，如果撇开统帅的个人能力不谈的话，应该是五点五对四点五开。以往的战争也确实如此，短期内野蛮人总是靠着快速突击和恢复速度的优势占据优势；而一旦成了拉锯战，则人类会慢慢扳回劣势，一方面靠着数量上的优势，一方面则靠着远胜于野蛮人的计谋。（军事上讲究兵不厌诈，而野蛮人确实如菲所说，根本没有“诈”的概念，所以这方面很吃亏）。因此以往的战争中最后几乎都是以人类的胜利而告终的。但这一次却不一样，如果是战场上和菲遇到，根本就不能把她当作一个野蛮人将领来看待。她在人类社会长大，又有超强的天赋，几乎了解人类社会的一切。虽然领导野蛮人军队后也不曾使用过计谋，但因深知人类的用兵之道，所以也从没中过计。即使撇开统帅的个人力量不谈，我还是认为她绝对能够打下英雄城，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现在她的个人力量又凌驾于人类三巨头联手之上，那自然会在人类社会引起不小的恐慌。只是不知道这种恐慌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大到人类联盟会允许我带兵出战。可是，就算我出战，就真能赢吗？论行军打仗，我恐怕都比不上阿兰西娜，所强的不过是个人无比强大的力量，但如果靠着这种力量来取胜的话，一方面违背了和菲的约定，一方面又太过残忍。
残忍！我很奇怪我怎么会有了这种念头。我印象中只有菲，长老，以及后来所见母亲的日记中对我的评价：戾气，杀气，私欲等等词汇。拥有这些词汇的人应该绝对不会有残忍的念头冒出。难道是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突然，我想起了母亲日记中的一句话：由恨而产生的戾气转变为杀气。是的，也许确实只有在激发了体内的恨意时，我才能产生那种让菲都感到可怕的杀气；当时救菲时不也正是看到了菲被毒打的情形而想起了我和那个人而产生了恨意吗？至于私欲，就更好解释了，年少时的经历使我形成了这种性格，而一个私欲强的人往往是一个冷漠的人，一个冷漠的人往往又是一个几乎没有感情的人。恨也是感情的一种，没有了恨，自然杀气和戾气就无从产生了，所以人反而变得比以前仁慈了。私欲，我不知道这段时间来是否有所增长，但我知道，我认定的事物，就基本很难改变，除非有人能确切论证我所认定的事物是错的，这个从我离开家乡时就一直如此，到现在也未曾改变过，就像我还是认定生命是最重要的，还是认定凡事唯一靠的住的就是自己。
不觉中就想的跑题了，我重新回到了正题中来。即使我不能赢，也理应竭尽全力，做到问心无愧。我开始思索怎样才能在战场上和菲的部队严格控制好距离，从而发挥人类远程攻击的优势。要保持好距离，首先要有强大的机动力。这点非骑兵莫属。但骑兵的远程打击能力又未免太差了。对了，何不组建一个骑马火枪队呢？这支队伍，每次布在敌我双方的射程之外一点点距离，然后突然冲出射杀敌军，打了就跑，在撤退中进行装填，准备下次突击射击。马上火枪队的准确率肯定不能和一般火枪手比，但既然这么使用，每次面对的都是敌方大片部队，对于精度要求也没必要太高。恩，此举不错，可惜很多杀伤性法术都是需要吟唱时间的，不适合打了就跑，不然组建一个马上法师队也是不错的选择。
如此一来，面对敌方低机动力部队时尽可让骑马火枪队不停出击，反正敌人也追不上。但如果面对野蛮人骑兵大队时，恐怕也占不到什么便宜。虽然火枪的射程比较远，但野蛮人几乎个个都擅长使用强弓，他们的骑兵队也不例外。一进一退之间，骑兵大队也基本上可以冲到他们的射程内了。对付骑兵大队，最好是让火枪兵慢慢挨进射程进行精确射击，从而达到狙击的效果，只是火枪队装填时间太长这始终是个问题。不然2-3轮齐射基本足以击溃野蛮人的骑兵大队了，只是以现在的2-3轮齐射的时间别说使用强弓了，连使用马刀都足以杀伤到火枪兵了，这个可是灾难性的。火枪兵的低机动力又决定了他们不能采取打了就跑的战术。这到是个难题。我已经想出了骑马火枪队来放弃部分精度解决火枪兵机动力低的问题，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装填时间长的问题呢？要让我去改良火枪构造显然不现实，我开始回想以前一些人类的战争。火枪兵在进攻战中一般发挥不了什么大的作用，都是在战线胶着时在相对安全的距离射杀敌军；而在防守中因为他们的远射程和大威力，往往可以在敌军冲锋时给予敌军很大的打击。但装填时间则需要靠步兵和骑兵堵在他们前面防守。如果敌军实在太近，则干脆换上□□当长枪步兵来用。如果将防守的步骑兵换成火枪兵会怎么样？我突然眼前一亮，一个大胆的想法诞生了——那就是永远让前排的火枪兵保持待发状态。先让前排的火枪兵发射，然后退到后方装填，后排的火枪兵在他们装填时进入待发状态，如此循环，则可极大提高火枪的杀伤力。事实上由于子弹具有穿透力，只要有1排的火枪兵进行齐射，就可以极大的阻碍敌军的推进，但由于穿透力有限，就算将1排扩充到3排，造成的伤害却不会增长3倍。那么不停的让1排火枪兵进行齐射，则可以极大的杀伤敌军同时使敌军很难冲锋到我军面前，再配合骑马火枪队的远距离突击射击，即使能到面前，也是极少数了。如果我亲自坐镇阵前，再配合法师部队和弓弩手，野蛮人军队只是一味冲锋的话则几乎伤不到人类的军队，好战法。希望人类能让我放手一战啊！不过这个战法以前从未使用过，要想让士兵熟练的掌握，还必须经过大量训练才行，如此说来，时间到也未必能有很多。
言念及此，我从马鞍上一跃而起，任那匹劣马去自生自灭，自己使用光子的力量加速往英雄城赶来。算起来，我也不过就损失了半天的时间，应该不会太晚。当我赶到英雄城时，我才发觉我想的太天真了。菲在不紧不慢的推进自己的战线，毕竟战争切忌孤军深入。这就导致了人类联盟虽然连吃败仗，但也还未必就到了需要我出战的关头。如此一来，我根本没有兵权，还谈什么训练。早知如此，还不如乘马在路上多走会，还能考虑更多的事情，也能更好的放松自己的心情。现在来到了英雄城，反而觉得无所事事。还是去找菲吧，让她快点逼人类联盟让我出战。其实，我一方面真的很希望菲打场败仗，这样就不用上战场也不会违约了；另一方面却又在内心深处对战场上的战争有一种渴望之情，而甫上战场就面对菲这样强大的对手，更激发了这种渴望。看来菲所说的我体内流淌着野蛮人好战的血液也确实所言非虚，只是因为一直生活在人类社会中才使我能够控制住这种想战斗的冲动。菲应该也能做到如此，在战场上拥有绝大多数野蛮人所没有的冷静，确实是可怕的敌人。不过，我相信，如果我想象中的战法可以实现的话，我应该还是有胜算的。
脑海中在经历着矛盾思想的碰撞以及之后所带来的思索，脚下却丝毫没有减慢。不觉时间一晃而过，我已经嗅到了战争的气息。我所经过的地上横七竖八的躺倒了很多人，其中绝大多数是人类军队的装束。我俯下身来检查一具尸体，余温尚存，不久之前这里应该发生了一场大战，菲肯定就在不远处。我借助光子的力量向空中跃去，发现了野蛮人的军队居然在我身后不远处的地方按营。看来是路上跑的太快走的路线又不一样，反倒错过了野蛮人的军队而跑到了他们的后方。不过我庆幸没能让我赶上这场战斗，不然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返身向野蛮人的营寨走去。
“什么人，站在那里别动！”离营寨还五十步的距离，守卫的哨兵就向我吆喝。不愧是菲，治军如此有方，即使才胜利也没有放松丝毫的紧惕。
“告诉你们首领，就说光求见。”为了不想引发敌意，我就站在了距营门五十步的距离而没有更上前。
“故人来访，何故不前来帐中相见？”没想到菲这么快就知道了我的到来，还居然不出营相迎，仅仅是提气将声音送出。
“我是怕坏了你军队的规矩。我要是悄悄潜进你的帐中，你肯定要怪罪哨兵守卫不力。”我也提气将声音送出，却并不前行。
“那要看是谁了。如果是一般人潜进我的帐中，那我肯定要将哨兵军法处置，但如果是你的话，那我不会怪罪别人的。毕竟你如果真想潜进来，那恐怕除非我当哨兵，不然谁能发现的了你？”
“那就得罪了。”话音一落，我以最快的速度，一下窜到了菲的帐门前。回望身后，一片惊异的表情，看来我的目的达到了，毕竟这支军队很有可能就是我将来要在战场上面对的，先留个下马威也是好的。
“光，我道你是故人相来叙旧的，却不想你是来显摆的啊。”
我很诧异菲在营帐中如何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不过既然我目的已达到，这里又是别人的军营，也就客气点吧。“我可不敢来你的面前显摆，我此来的目的，是想让你快点逼人类联盟让我出战吧！”
“怎么，当初还不大情愿，现在倒想快点决战？”
“也不完全是如此，毕竟我需要一定的时间来训练我的部队。”
“说的也是，那好吧，你即刻回英雄城于后天去面见人类盟主吧，那时自能如你所愿。”
“多谢，那我这就告辞了。”
“两军交战，阁下还请好自为知。”
我这才明白了菲一直不愿意出帐相迎的原因。居然现在就把我当敌人，这个家伙。“菲啊菲，你也未免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该不会认为我此来是想打探你们的虚实吧。我那个时候就被你以小人之心暗算了把，我要真是小人，你又怎能暗算到我？”
“我……哼，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报复。”虽然嘴上还是很硬，不过语气已经软下来了。好吧，不和你计较了。
“我要是想报复你，大可乘你不备前来刺杀，估计就算被发现了，你也未必能全身而退。算了，我这就回英雄城去。在战场相见之前，我不会再来了，你就放心吧。告辞了。”说罢，我又以最快速度，瞬间就倒退出了营寨，并不停步，直到整个营寨都从视野中消失，这才缓下步子来。后天，我还有一天的时间，足够前去英雄城了。反正早去了也是无所事事，不如继续漫步，说不定，以后都未必能有时间能有这么悠闲的时间。趁此时间，来计算要多少队火枪才能达到循环射击的效果。装填1次需要10秒左右的时间，从瞄准到发射，大概需要3秒的时间，这个时间是无法省下来的，也就是说一次装填的时间约等于3次瞄准到发射的时间，那么，只要把所有火枪兵分成4队，就可以达到循环发射的效果。恩，就是如此，到时一定要让菲尝尝人类科技的威力。如果以一支军队一万人来算（当时差不多都是这个编制），那么我需要4000精锐火枪部队，2000骑马火枪队，剩下的4000人我是采取稳固的策略、以防御力强的重步兵为主，还是采取激进的策略、多安排法师和弓弩手，还是安排用以冲击敌人的重装骑兵，还是机动力最高的轻骑兵？我最终决定采取激进的策略，安排2000弓弩手，辅助火枪兵进行齐射；剩下的则全是法师部队，如此一支部队，拥有超强的远程伤害力，但近战能力几乎为0，只有采取不让敌兵接战的方式，才能确保胜利。我承认我的想法很有风险性，但面对菲，如果不冒险的话，那我就没什么胜算了。好吧，主意已定，就看人类联盟能不能按我的想法给我一支军队了。毕竟，这种冒险的战法，以前从来没人用过。
第三天，我来到了英雄城，径直往宫殿而去。当我重新置身于店堂之中，环顾四周熟悉的景象，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年多前在这里时的情形。只是那时，我还算人类中的一员，现在却是个不被人类所接受的混血。
“光，菲让人传话给我说你会来，你果然来了。你认为让你统帅一支军队，你就真能打败菲？以你和菲密切的关系，要是真给你一支部队，你该不会率队投敌吧。”这是盟主依旧威严的声音。
“这么说，你不信任我，那请自便吧。如果你认为除了我之外还有什么人能战胜菲的话，你尽管派他出战吧。”
“你……你敢威胁我？”
“我从来不威胁人，我只是指出你现在处境的不利罢了。虽然我不能保证肯定能赢菲，但我好歹在力量上不输她，就凭那招地狱烈焰，恐怕3巨头联手之力都未必能挡的住。”我想地狱烈焰的威名盟主肯定有所耳闻，虽然天火轰击比它威力更大，但名头上倒未必来的响，是以我只把地狱烈焰搬了出来。
“你让我如何去相信你这个混血？”
“你如果不相信的话那就随便了，我早说过了。你要是认为我光是那种大摇大摆招摇撞骗的人那就驱逐我好了，我绝对不会反抗的。我来这里，一方面是为了和菲的约定，一方面也确实不想看着生我养我的人类社会就此走向毁灭。（因为我的母亲是人类，所以我这么说也不算过分）”
“你……”
“父亲请息怒！”随着声音的传来，一个蓝衣女子从侧门走出，不是阿兰西娜却又是谁？看来她应该也知道了这件事。
“父亲，我看光的话也是有道理的。不如这样吧，你给光一支军队，任命他当统帅，再任命女儿当监军，这样光就算真想投敌，有女儿在军中，他也带不走一兵一卒。”
“哼，你当监军，那我算什么？傀儡统帅？我要的是军队的绝对领导权，可不是什么统帅的虚名。”
“我保证，除非你有投敌的举动，不然我绝对可以在你的军队中当一个隐形人。”
“喔，是吗？只要我不投敌，你就可以绝对不干涉我的领导？”
“正是。”
“那我无所谓，反正我要是领军，你硬要跟去我也没办法。只要不干涉我的方式，我可以接受这个条件。”
“父亲，那就这样吧。光都已经接受了。”
“可是……”看来盟主还是不信任我。
“父亲，就让光去一试吧，现在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不如死马当活马医。”
“唉……好吧，也只能如此了。”
“多谢盟主，不过我还有个要求，给我的军队希望能按照如下的编制。6000个火枪兵，2000匹战马（个人认为要训练火枪兵骑术比要训练骑兵使用火枪去瞄准发射要容易多了），2000个弓弩手，2000个法师部队。”
“12000的编制？”
“不，10000的编制，我要的是战马，不是骑兵。”
“你搞什么，你那种编制的部队去打仗不是找死吗？你的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
“那就很遗憾了……”
“父亲，”阿兰西娜打断了我的话，“就按照光的要求给他吧，反正我们这边也不缺这些物资。”
“可是，女儿，你也是知道一些战术战法。按照光所说的那支部队，近战能力几乎没有，怎么上战场？”
“那么我想请问盟主，如果不考虑统帅的个人力量，让你带兵去和菲作战，你有多大赢的把握？”
“这个……”
“父亲，就让他试下吧，您也应该清楚，按照常规的战法，即使是您亲自统帅的军队，也很难打赢菲的吧。”阿兰西娜居然说出了我想好的说词。
盟主隔了一段时间没有发话，显然是在思索这个重要的决定到底要不要做。阿兰西娜劝道：“就当我们损失了这些兵马，让光去尝试下吧，说不定他真的有什么妙计。”
“好吧。”又隔了良久，盟主终于缓慢的吐出了那2个字。
“再次感谢盟主，我定会尽我所能去战胜菲的。”
“给你兵符。”说罢盟主将写有我要求物资和编制的兵符掷到了我的面前。
我拿起兵符，也不理会阿兰西娜这个未来的监军，退出了宫殿，来到了军事部门，让他们按照兵符上所写的去准备去，务必于今日日落前在东城门外完成我所需要军队的集结。新的战法，是不愁训练时间过多的。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战胜菲部队的筹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