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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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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之后天气就放晴了,一大早刺眼的光照进房子,凛河河畔的积雪开始被阳光暖化。
沈清嘉再次醒来是在卧室里,还没睁眼就感觉头顶热的呼吸。意识终于回笼,想起昨晚先是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来回到床上,直到折腾到凌晨沈清嘉求饶,他才肯放过。准备先溜了躲起来,刚一动就感觉浑身酸痛。动作一大就惊醒了徐斯越。
“醒了?”
“……”她打算闭眼装死,太他妈尴尬了!!!
“别装了,知道你醒了。”
装死被识破,她打算装傻。把头往被子里一钻,整个人算进去,不接受他赤裸裸的目光。
“我喝醉了。”她想死的心都有了,酒精误事,美色误事啊!昨晚貌似是她先主动送上去的,意识是清醒的,在荷尔蒙的驱动下,就吻了上去。虽说后来徐斯越主动发起攻击,但她随时可以叫停,但是她不仅没有,而且还抱着他的肩回应他了。
这一躲不小心碰到了他,感觉到某物正在抬头望向她,感觉这被窝她也呆不下去了,拉下被子,气结。
“.....你。”
见他还是那副气定神闲,一只胳膊屈着枕在脑后,被子被她这么一带,露出精装的腰腹肌。
她一步一步往后退,终于快到床边时,被他一拽,拉到他身下。
昨晚太激烈了,两人此时都没有穿衣服,坦诚相对,尤其是感受到他的觉醒,沈清嘉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
“这么不负责任?用完了就打算溜?”
“我...对不起。”沈清嘉偏过头去不敢再看他灼热的目光。
徐斯越显然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就这么垂眸看着她,不语。
俩人都不说话,一时气氛有些凝结。
心里叹了口气,算了,不逼她了,来日方长,先把人追到手再说。
拍拍她的头,“起床,吃早饭。”走去完了径直床边穿衣服。
一顿早饭的时间,沈清嘉都心虚的不敢说话。
吃饭早饭招呼都没打,直接溜上了楼。
恒宇顶楼总裁办公室,徐斯越手握着电话,‘啪’扔在桌子上。他紧绷着脸,情绪低沉。
这是沈清嘉已经躲着他的第五天了,自从那天早上她走之后就再也不见踪影。他去公寓门口按门铃,没人应。他在昌达门口等到天黑,等昌达最后一丝灯熄灭,也不见她走出来。
刚才打电话过去打探,昌达说沈秘书请假了。
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发微信也不理。他要是还没意识到沈清嘉躲着他那他就是傻子。
不由得一些后悔,一些愤怒,一些迷茫。长这么大还没有为哪件事如此挫败。烦躁的拉了拉领带,扒拉扒拉头发。
“你怎么了?”
徐斯越呼出一口气调整了下情绪问唐宴;“什么事”
“齐总约您今天晚上见个面。”
“行,你安排吧。”
“那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唐宴看了看他。
“等等!!”徐斯越极不自然的摸摸脖子问:“如果一个人总躲着你该怎么办?”
“谁躲你啊?男的女的?”
“你管是谁,先回答问题。”
唐宴不由得来了兴致,打算刨根问底。在美国这几年这人看着清心寡欲的,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应酬,身边也不见有几个朋友,更别提女人的影子了。今天这动作,这语气,绝对没那么简单。
他拉了条凳子在徐斯越面前坐下,“女的吧?看你平时挺正经的,没想到你也躲不过美色的诱惑。”
将凳子往前拉了拉,双肘搭在办公桌上,清了清嗓子,“一个女人,如果总躲着你,就是不想见你,压根不想搭理你。”
唐宴看着自家总裁沉下去的脸色,接着道:“当然还有一种可能。”
“别卖关子,快说!”
“躲债呗。这第一种吧,难办。”他摇摇头。“第二种,你就堵她,往死了堵,不留后路的那种。”
“好了,我知道了,出去。”
“不是,你还没告诉我是谁呢?”
“滚。”
“好的,我滚了。”
两天后,财经晚报上一条新闻占据整个版面大半张纸。画面上的女人正是失踪了的沈清嘉,她手挽着一个男人,小鸟依人式的靠在他的肩上,画面岁月静好。但是标题却不怎么令人舒服,盛安集团总裁携手妙龄女伴江边散步。
徐斯越捏了捏手里的报纸,闭了闭眼,只手掩面。
消息一登报,整个昌达议论纷纷,都等着看这位总秘的笑话。毕竟当时看着沈清嘉一身价值不菲的打扮,开着同阶层所开不起的豪车,。昌达上上下下都好奇这位空降的而且工作能力不怎么样的沈秘书是什么人物。
一些人的攀比心里总是非常的强盛,A没我穿的好,B没我长得好,C没我嫁得好。白娇娇毕业之后家里费尽心思找关系把她弄进了昌达,也算得上名牌大学毕业了,但是简历却不够漂亮。现在在昌达人事部上班。
沈清嘉一进来,就暗暗拿自己跟人家比,比来比去,有些气馁,沈清嘉穿的比她好,开的车比她好。她暗自安慰自己,没关系,我脸长得比她好,身材比她棒。可是往那一站,她气质首先输了沈清嘉一大截,沈清嘉这么多年芭蕾舞的底子不是吹的。
“还真以为是哪家的小仙女下凡来体会人间疾苦呢,原来还不一样都是凡人。靠两腿一开就能换取的,平时装的倒是挺清纯的。”
“就是就是,还不知道怎么跟那位林总献媚呢。”
“哈哈哈...据说这位林总是有老婆的,而且身份也不一般,平常人都打探不到的。”
“是吗?那沈清嘉这回可惨了,这事一出来,先不说这工作保不保得住,搞不好在x市都呆不下去。”
“唉....平时看着穿的光鲜亮丽的,背地里都是这种勾当,这下子栽了吧。”
所有人都看好戏般的在背后落井下石,当事人却跟没事人一样在家里的舞蹈室穿着芭蕾舞鞋,踮着脚尖,旋转,跳跃,踢腿,优美的舞姿,白色的舞裙。头一转,修长的劲项,活脱脱的一只美丽的白天鹅。
那天早饭之后,沈清嘉火速请了假,收拾好行李,订了去青海的机票。
正值冬天,茶卡盐湖冰冻,没几个人。来了才发现这不是来茶卡盐湖最好的季节,但是湖面上的结冰跟积雪却为茶卡盐湖带来了另一种美。白雪皑皑的地面跟湛蓝的天空连为一体,朵朵白云慢慢飘过。
她真的是疯了,被刺激的头脑发热,这个时间来野外写什么生。
调好色盘,提起画笔,没画一会,纸上的景象就变成了。一位男士赤裸着身体,在她面前穿衣服的画面。
每天如此,灵感被那些不忍直视的画面冲击的一哄而散。意识到这场青海之行毫无意义,她干脆无功而返,于是火速订机票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