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鬼神绕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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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A哥愤怒地瞪着黑鸦，“别太过分。”
然后只见黑鸦不悦地撇着嘴，拍了拍手，几个人就押着大A哥的妻子和女儿下了车。
“爸爸！”小女孩的马尾辫被他们狠狠地拽着，害怕地哭喊道。
“彤彤不怕，爸爸在。”大A哥眼眶红了。
他转头死死地盯着黑鸦，然后突然双腿一弯，跪下了。
见状黑鸦嘿嘿笑了，把脚尖往他面前一送。
“给我舔干净点，等会还要去泡妞。”
“老公！”大A哥的妻子心痛地喊道。
“吵什么吵？！”黑鸦不耐烦地吼道，“死婊子，信不信我就在你男人面前上了你！”
“你他妈的敢？！”大A哥暴怒道。
“我他妈的怎么不敢？”黑鸦恶狠狠回道，他走到大A哥的妻子面前，拽住她的头发拖着她走到大A哥面前，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大A哥奋力挣脱束缚，挡在妻子的身前。
“鸦哥，鸦哥，算我求求你，不要动她们。”大A哥跪在地上恳求道，给黑鸦重重地磕了个头。
黑鸦笑了，似乎很满意大A哥终于识相了，“好啊，放就放。”
闻言，大A哥连连又磕了好几个头，抬头间，隐约看见额头已经破了，血流不止。
“来人，灌水泥沉湖。”
黑鸦拍了拍大A哥的脸，那张脸上已是濒临崩溃的神情。
“我把她们放湖里你满不满意啊？”
“去死吧！”大A哥瞠目欲裂，猛地起身撞向黑鸦，“你会遭报应的！”
黑鸦躲不开，下巴狠狠地撞到，痛的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报应？”黑鸦一脚踹向大A哥的头，抹脸一把嘴角的血，残忍笑道：“我从来不信。”
“还好你鸦哥我大人有大量，最后还让你们一家人死在一起。”黑鸦吩咐手下动手。
他摸了摸大A哥妻子的脸颊，笑的扭曲，“你们一块到湖底下团聚好不好？”
......
吴默站在厌哥的身边，思考着一些事情。
他还记得上次逃脱后厌哥说的那些话，那些关于反骨仔的话。
如果真如厌哥所分析的那样，是他们身边的人出卖了他们，那么对于反骨仔的怀疑人选，吴默没办法违心自欺欺人。
维C哥那天的表现太反常。
先是在出事前的那个晚上问吴默他为什么要做古惑仔不做警察，当时吴默虽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可是结合第二天就出事了的情况来看，就让人不得不多想了。
因为在那番对话中，维C哥的立场很奇怪。
还有后来在船上吴默说要去找厌哥和乌龟的时候，维C哥阻止了他。
让人不得不多想。
当然，这些都是吴默自己的揣测，并不能说明维C哥就是那个反骨仔。
而且，吴默不愿意相信维C哥会是。
初到这个世界那晚同生共死的那个背影，他不想怀疑。
......
“谁做的？”听完维C的话，厌哥周身的气压霎时犹如坠入冰窖。
吴默很久没见过这样的厌哥了。
“没证据。”维C虽然这样说，但谁都能听出言外之意。
没证据的话，就算大家都心知肚明大A哥是黑鸦杀的，联合会也不会因此惩罚黑鸦。
“龙虎的人要报仇，已经几乎要跟联合会决裂。”维C哥平静道：“这样下去，湾仔要乱了。”
厌哥听着，低头不语。
吴默深吸了口气。
“厌哥。”维C一向散漫的语气添上了几分决然，“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血债血偿。”
“所以我准备好了。”
“我会杀了黑鸦。”
？
？？
？？？
吴默懵了，难道按这节奏下去不是劝厌哥回去替大A哥报仇吗？
怎么维C哥要自己上了？
而且，杀黑鸦并不像说的那么简单，说杀就能杀，因为黑鸦自知自己树敌不少，所以每次出门都很小心，况且他无亲无故，让人根本抓不住把柄。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就是这么个道理，在道上混的，越是没心没肺、六亲不认，才能活的越久。
这么一来，要杀黑鸦，凶多吉少。
维C哥是将自己置于险境。
这下，吴默对于维C哥或多或少的怀疑顿时消失了。
“不要乱来。”厌哥皱眉，“等我回去。”
“你不能回来。”维C说，“黑鸦巴不得你回来然后找机会对你动手，别中计。”
“交给我就好。”维C哥说。
“我是龙虎的人。”
维C哥一直很平静，仿佛他即将要做的事不过是像吃饭喝水一样正常的事。
“本就义不容辞。”
说完话筒里传来一阵忙音，那边挂了电话。
\"......\"
“哑巴。”厌哥放下话筒，神色低沉的吓人，“收拾东西，回去。”
“好。”吴默应到。
......
大A哥的死，轰动了整个铜锣湾，因为这意味着一个大帮派即将陨落，和湾仔所有势力的重新洗牌。
吴默和厌哥立即关店，乘船渡港，三个小时后风尘仆仆地回到了铜锣湾。
厌哥联系上以前龙虎的兄弟，问了一些情况和维C哥的去向。
龙虎的人一听厌哥回来了，除了悲愤外又多了几分振奋，厌哥也从他们那里得知了大A哥全家被杀的惨状。
吴默叹口气，看着厌哥紧握的双拳，和眼神中极力克制的愤怒。
但大家都说不知道维C哥具体在什么地方。
“告诉我黑鸦会去什么地方。”厌哥问道。
要找到维C，就从黑鸦的身边找，能找到最好，找不到的话，至少，他不能让维C只身犯险。
黑鸦最近的行程很规律，但是出于某些原因，身边的人这两天增加了不少，也很少自己单独行动。
吴默嗤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黑鸦还算聪明，知道迟早有人会找上自己。
但这也给他们增加了杀他的难度。
厌哥和吴默蹲了黑鸦两天，没见到异常，也没找到机会。
而维C哥的电话，自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打不通。
然后到了第三天，大A哥的头七。
不仅是前龙虎帮的成员，联合会里的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场来给大A哥上炷香。
大A哥在道上成名的早，这辈子做人做事从来没有对不起关二爷过，却落得这么个下场，很多人都为他感到不忿。
联合会里和龙虎关系好的，也因此和黑鸦不共戴天，但会长只说没证据，让他们别污蔑自己人。
自己人？谁他妈还跟这样的畜生是自己人。
于是所有表示不服的，或是对兔死狗烹感到悲哀的，都已经打算脱离联合会自立门户。
而当钟厌带着吴默出现在现场时，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
道上没有人不知道钟厌对龙虎帮的忠义，对大A哥的忠义。
从大A哥把钟厌捡回龙虎的那一天，钟厌的尽心尽责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也是打从心眼里羡慕龙虎的。
现在大A哥惨死，不知道钟厌会作何反应？
但好奇归好奇，大家也都知道钟厌早就被逐出里龙虎，现在回来，又能拿什么跟黑鸦较劲呢？
钟厌没有理会众人的眼光，径直走到祭台前。
吴默跟在厌哥身后，因为来参加的是大A哥的葬礼，所以心情格外沉重。
你说这人，怎么说没就没呢？
吴默还记得那个虽然长的很吓人却笑的爽朗的大A哥，拿着刚上完厕所没洗的手拍他的肩，说未来都是他们年轻人的。
做古惑仔的，早准备好一只脚进牢房，一只脚见阎王，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钟厌站在大A哥的黑白遗像下，敬了三炷香。
他看着墙上的男人，和两旁他熟悉的女人和小孩的遗像。
想杀人的冲动又开始冒头。
黑鸦必须死。
......
就在这时，有意想不到的人前来吊唁（yàn）。
居然是黑鸦。
“你来做什么！？”在会场入口迎接来宾的都是龙虎的人，一见是黑鸦，立刻愤怒地拦下他。
“哟，我怎么就不能来？”黑鸦一脸散漫地站在会场门口，身旁的手下围成一个圈护着他，“作为后生来给大A哥敬炷香不是道义所在吗？”
“你的狗嘴里还敢吐出道义两个字？”其他帮派也有人实在是不耻黑鸦的手段。
“嘴巴都放干净点。”黑鸦身边的人恶狠狠应道。
“让他进来。”堵在门口的人听见厌哥的话，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让开了。
“钟厌？”黑鸦看到厌哥似乎觉得很意外，“你居然回来了？”
厌哥没说话。
“怎么？又打算回龙虎吗？”黑鸦撇了撇嘴，“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已经不能再回来了吧。”
“不然来来回回，是在玩我关二爷吗？”
居然连关二爷都搬出来了。
真是草了，吴默看着那张怎么看怎么恶心人的脸想不明白，为什么反派话都这么多呢？
整天逼叨叨逼叨叨的，真是刷人嫌恶感的一把好手。
不过这样一来，他算是放心了，这黑鸦的戏份肯定是快完了，不然都这么招人厌了还不死，是要留着过年吗？
厌哥看黑鸦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一样。
“你关二爷？”他笑了，反问了一句。
黑鸦有丝忌惮地看向钟厌。
只见钟厌往黑鸦身前走了一步，两人离的极近。
身边的手下马上上前，挡在他们之间。
黑鸦忍住没退，死死地盯着钟厌。
这时他听见钟厌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平静道，“不知道你关二爷能不能从我手里护住你的命。”
充满了放肆的嚣张与鬼神绕路的狠戾。
说完钟厌就退了一步，回到原地。
黑鸦抬头，就看见钟厌转身离开前用嘴型一字一顿对他说道：“你，死，定，了。”
“操。”他看着离开的背影低咒了一声，“钟厌，我黑鸦迟早有一天会弄死你。”
......
还是没找到机会，哪怕刚才钟厌直接掏枪也杀不了黑鸦，因为碍事的人实在太多，杀不了反而打草惊蛇。
还是给黑鸦留点自以为好了，最好能让他忍不住先动手。
吴默跟着厌哥没有在会场里多做停留，他们又开始继续寻找维C哥。
这种人多的时候，说不定是他会动手。
吴默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停下脚步。
“怎么？”厌哥察觉后回头问。
只见吴默缓缓抬头看向厌哥，满脸的难以置信，他不太确定地开口道，“我好像在黑鸦身边的手下里，看见了一个跟维C哥长的有点像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鬼神绕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