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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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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尺更是喜极而泣,奔向白灵,紧紧抓住他的衣袖,“爹爹?”
白灵被喊地一懵,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父母,奈何自己的父母也是懵的。
看着小女孩真诚而泪眼朦胧的眼睛,白灵不禁怀疑,难道自己成亲的时候真当爹了?可是不对啊,时间年龄对不上啊。
白灵开口她“小妹妹,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三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像是看着失而复得的宝贝,声音哽咽“爹,隔····爹爹,我不叫依依了,我叫三尺,百尺和三千的孩子。”
说着三尺转头对走来的封悟华说,手却一点也不放松“少爷,你、你看,我就说嘛、嘛,我把名字改过来,爹爹一高兴,就会回来了。”
封悟华难得露出个笑脸,点头回答她。
白灵尴尬地想抽回自己的衣袖,奈何三尺抓的太紧,白灵不由怪自己,耍什么帅啊,早知道就不穿大袖了。
“小妹妹,你肯定是认错人了,我这年纪也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孩子啊?”
三尺面露疑惑,却还是不放手,半响放开一只手,兰花指眼前一晃,再次睁眼时,眼中如同有莲花绽放。
三尺确定后更加惊喜,肯定道“你少了一魂,世上只有爹爹少了一魂还能行动自如。”
封悟华及时上前拉开三尺的手,对白灵道“爽灵不用还了,他本就属于你,当今世上也只有你能戴上它。”
白灵不由自主地看向白玉,怎么都那么肯定只有自己能戴上爽灵,玉儿也能啊,不过这话白灵没说,要是说了他们又不给爽灵了怎么办?
三尺还要说什么,封悟华打断她,对几人说“我们和封瑶还有些话要说,先告辞。”
三尺跟在封悟华身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一步三回头地看看白灵又看看洛轻尘。
白灵在两人走后长呼出一口气,可算走了。
封悟华带着三尺和封瑶一路来到南茗后山,看着后山早已没了千年前的景物,不禁感慨物是人非。
三尺一脸好奇地跑到封瑶面前,“封瑶姐姐,你真的不记得我啦,我是三尺,哦,不对,我以前不叫三尺,叫向依依。”
封瑶疑惑地问她“我们认识?”
三尺一脸笃定“恩恩”
封瑶转而问封悟华“师兄,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何没有做上掌门之位,我是第三百二十三代圣女,那掌门是谁?我在天水镜中看到,一个长相和洛轻尘一样的男子冰封了我,那究竟是谁,和洛轻尘又是什么关系?”
封悟华从她手中接过第三百二十三代掌门的画像,回答“画中人叫三千,是雪女一族上一位巫女。”
旁边三尺插嘴道“封瑶姐姐,我是现在的巫女哦!”
封瑶有些惊奇,如此年纪竟会是巫女。却没有打断,继续听封悟华说。
“南茗第三百二十三代掌门叫百尺,在第五次门派大比中赢了我,受第三百二十二代掌门传授,为三百二十三代掌门。他和三千··”
“谁?”封悟华突然话锋一边,问道
封悟华揽过三尺,一脸戒备地看着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封瑶身后的男子,男子面带双鱼面具,长身玉立。
封瑶一察觉也马上警惕起来,亮出天水镜。
双鱼面具走上前对二人道“初代掌门的画像在我手中,我有一件事要请两位帮忙,完成后自当归还画像。”
说完又对封悟华说“世间万物,自有其因果,一切早已注定,有些事说与不说,时候到了自会知道,为了三尺姑娘,需得三思而行啊。”
封悟华皱眉,他这意思?不能告诉封瑶千年前的事?为什么?
看在他上次救了白玉的面上,封瑶点头同意他的条件“你要我们做什么。”
双鱼面具转身“你们跟我来。”
两人犹豫着跟上去,几人一行来到一间屋外,双鱼面具示意三人禁声,自己推门而入。
屋里南宁和黑衣人立即起身,南宁连忙拱手,看的出来南宁对此人颇尊敬。
双鱼面具径直坐下,问南宁“可还记得我?”
“恩人大恩,救小女性命,莫敢忘。”
双鱼面具露在外的嘴角微勾“你们现在所谋划的事,我可以帮你们,不过人选由我来定。”
南宁略一思索,也不意外他为何会知道,试探道“不知恩人属意何人?”
“白灵、洛轻尘、封瑶。”双鱼面具简明指出。
南宁不同意,为了救女儿,他已经做了太多有违良心的事,眼看就到最后关头,不可能假手他人“不行,我不信任他们,这件事我必需自己来。”
双鱼面具眉头一挑“三十年前,你为了救女儿使人偷盗生死簿,更为了躲避阴差,把女儿连同生死薄送到千年前,我帮了你,你把画像给我,这是我们的交易。”
“如今你想回到千年前把女儿带回来,你以为有了白玉的血就行了吗?她的血是可以改写生死簿而不被阴差察觉,可想回到千年前,你以为我当年真只用了后山洞穴里的阵法就能做到?如今筹码在我手上,你只能听我的,我只有一个要求,决不能动白玉!” 双鱼面具的话语里透着不容置疑。
南宁低头思索,问“真正的玄机是那幅画?”
双鱼面具轻笑一声“还不算太笨,我可以保证你女儿安然无恙地站在你面前,但你必需按我说的做,后日七月七,带白灵和洛轻尘来后山洞穴。”说完也不等南宁回答,转身离开 。
双鱼面具走后,刚刚一直没说话的黑衣男子走上前,劝南宁“听他的吧!他应该有他的目的,不过看来应该对我们没有坏处。”
话一出口,声音是难听而嘶哑的干瘪声,像被怪兽啃过的嗓子,听的人毛骨悚然。
南宁却没有丝毫惧怕,抓住他的手,“我这一生对不起太多人,对不起你,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小蝶,还有这个女儿,所以我希望能为她做些什么。”
黑衣人闻言手一缩“对不起!”
南宁摇头安慰“是我的不是,若不是我,你也不会走火入魔。你不是也拿来了生死簿,救了女儿吗?”
不知想到什么,南宁苍老的面容露出笑容“她那时候才刚出生,还没来的及取名字,你说她回来了,我们给她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黑衣人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