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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奚笙之谜 根据电视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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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饭菜摆好,媚娘便看着在一旁研究的宝山和玉俊,说道:“宝山、玉俊,快来吃饭了。”
仕林看着专注的二人,拍了拍肩说道:“你们俩啊,不是急着回家吗?快吃饭,吃了也好早些回去。”
宝山嘿嘿一笑,道:“仕林,我们先慢慢回去也不迟,我感觉吧,今晚就能将这些兵书参悟透彻呢。”
“再怎么透彻,也得先把饭吃了。”素贞上前,看着颇有志气的宝山说道。
玉俊倒是很懂事,抬眼看着素贞,笑道:“许伯母说得对,宝山,先吃饭。”说完,便把宝山押到桌边坐了下来。
仕林拉着宝山和玉俊坐下,便开口说道:“二位仁兄,要不要喝点酒?”
宝山这时很是明白,摆着手对仕林说道:“酒还是不喝的好,免得误事。”
“是呀,这酒,等我们回来再喝吧。”玉俊也是点头附和道。
公甫挑了挑眉,将酒握在手心里,乐呵道:“好啊,那这酒,我可替你们俩保管了。”
宝山刚拿起筷子,又看着公甫问道:“岳父,你这酒不会搁变味吧?”
“变味?”公甫愣了一下,又看着宝山反问道,“你想喝变味的?”
宝山呵呵一笑,挠了挠头笑道:“不是啊,只是害怕这酒……”
公甫睁大好奇地眼睛看着宝山,问道:“害怕什么呀?说说看。”
娇容看着公甫浑然不知的样子,笑道:“你呀,还听不出来,宝山是害怕你一个人偷偷喝了。”
公甫看着手里的酒,语气也是软了许多,说道:“笑话,这酒虽说看起来好看,闻起来比较香,口感稍微比较好,还有什么值得我想喝的?”
许仙看着公甫的痴迷样,故意说道:“姐夫,那你、我对饮可好?”
素贞拍了拍许仙的肩膀,说道:“官人,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爱喝酒了?”
“许官人和姑老爷是嘴馋了,想喝酒了吧?”知道许仙是故意打趣公甫,青儿也跟着凑了个热闹。
宛尘倒是实诚,站起身来笑道:“义父、姑父,要不,宛尘替二位斟酒?”
“哎,宛尘,来,坐下来吃饭,别管他们。他们呀,也是说着玩玩的!”娇容连忙拉着宛尘坐了下来,笑着说道。
素贞别过头特意看了一眼许仙,对宛尘莞尔道:“你义父可不敢喝酒了,只怕,喝醉了只能睡大堂了。”
宛尘掩了掩嘴,微微笑道:“义母忍心吗?”
“其实,我也是说着玩的,逗逗姐夫而已,娘子有孕在身,只怕,喝酒不方便。”许仙只是摆了摆手,知道自己的酒量也不好,更不想给素贞添麻烦。
娇容看着这些拌嘴的冤家,笑道:“好了,赶紧吃饭吧,饭菜都凉了。”
玉俊这才有说话的时候,打着圆场笑着说道:“就是嘛,吃完饭,我们还要各自回家陪娘子了。”
仕林听得摇头晃脑,说道:“就是不知道哪家的娘子在家里等得都急了。”
宝山顺口回道:“碧莲才不会了。”
仕林和玉俊偷偷笑着,仕林笑道:“我就说嘛,你还不急。我有说你嘛,碧莲的个性,你会不知道?”
素贞打着仕林的手背,说道:“你呀,老是欺负宝山老实,赶紧吃饭。”
仕林点了点头,掩嘴笑着说道:“哦。”
戚府——
“碧莲,宝山怎么还没有回来啊?”香雪探头望了望,宝山也不见人影,只好转头看着碧莲问道。
碧莲理了理衣衫坐了下来,回道:“婆母,官人派小厮来说,今儿个在我娘家用饭,说是有事要商量。用过饭后,才回来。”
香雪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那我们不等他了,我们吃吧。”
碧莲点头回道:“好。”
看着女使摆好饭菜,香雪又夹了许多肉到碧莲一旁的碟子里,叮嘱道:“碧莲,你怀着孩子,还是要多吃一些才好。”
碧莲微微点头,看着香雪温和地说道:“婆母,媳妇知道了,婆母、公爹也吃。”
看着不挑食的碧莲,就知道孩子不折腾,香雪也是放心地,三人一块儿开心地用饭。
用完晚饭,青儿便拉着素贞来到后院浅谈。
“青儿,你这么匆匆忙忙的,拉着我来后院做什么?”素贞跟着青儿来到后院,绯儿早在一旁备好茶水和点心。
“姐姐,你上次不是让我帮忙打听那金泰瑞一事吗?”青儿说完,便拉着素贞坐了下来,自己端起茶盏喝了起来。
“你知道了些什么?”素贞看着青儿,这个时候又不慌不忙地喝起茶来,连忙追问道,“你打听到了什么,快说出来听听。”
青儿放下茶盏,抬眼看着素贞说道:“姐姐,我在金府搜到一些东西,里面全是内宫后院所有的。”
青儿使了使眼色,绯儿拿出一匣子,外面由一层红布包裹着。
素贞接过匣子揭开红布,打开匣子后,里面却是几封信。
“信?”素贞拿出里面的信,看着青儿问道,“青儿,这是?”
“姐姐,这信中有提到后宫之人,但也没明说,似乎早有准备,怕日后被查出来。”青儿眉头紧蹙地看着素贞,又是一副无奈地样子对素贞说道。
“青儿,你再替姐姐走这一遭吧。进宫吃酒的那一日,我就觉得不对劲。”素贞看了一眼书信,说道,“金泰瑞虽然已死,但宛尘必须活下去。”
“姐姐是担心,这事还是会牵扯到宛尘?”青儿看着担心的素贞,直接了当问道。
素贞咬着下嘴唇,只是点了点头,说道:“现在说这些,可能尚早。但是,一定要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到底是谁下的命令,断了半夏,目的何在?”
青儿对着素贞点了点头,说道:“姐姐,你放心吧,我会把事情调查清楚的。”
御书房内,官家和仕林坐在一起聊后宫之事。
“许卿,李婕妤这事,可还有眉目?”皇上坐在上方,看着桌上的杯盏,问道。
仕林一向聪明,善于揣测官家的心思,知道有些事不该说,自己也不敢逾越,只是委婉回道:“官家对婕妤,还是有一丝情,只是放不下柳奚笙?”
“倘若他中了科举,朕会答应她,给他一个官做,将朝中的一名官家千金许配给他,这样,也不会有失身份,他也会尽心尽力为朝廷效力吧。”皇上转头看着仕林,说出了这番话。
“倘若,他不接受呢?”仕林抬眼看着官家的眼睛,很轻柔地说道,“再假使,柳奚笙接受了,心中还是念着婕妤,二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会不会又会发生什么呢?”
皇上揉着太阳穴,似乎为这事头疼,复又看着仕林,问道:“那这事,就没法子了?”
仕林双手作揖,看着皇上回道:“官家今日找臣再次商议此事,是想让臣去处理此事吧?”
皇上面带愁容,低声说道:“也许吧,书怡这件事,朕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臣明白,臣会想法子,尽力而为。”仕林起身,对着皇上微微行礼,回道。
“官家,皇后娘娘来了。”内官迈进殿内,看着皇上通报着。
“让她进来吧。”皇上看着内官说道。
皇后娘娘端着点心,身后跟着几个宫人,走了进来。
“臣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仕林作揖,微微行礼道。
皇后娘娘微微一笑,看着仕林莞尔道:“起来吧。——官家,今日御厨的糕点做得特别松软,臣妾便送来一些,给官家尝尝。”
皇上接过糕点,看着皇后娘娘点头说道:“皇后有心了!正好,我现在也饿了。——许卿,你也来尝尝。”
“是。”仕林此刻却没有推诿,起身福了福身子,接过皇后娘娘递来的糕点。
许府——
“姐姐,我刚从内宫出来,打听到了一些事。”青儿来到素贞房中,走到素贞跟前,说道,“据说,是后宫里所安排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素贞看着青儿,想要再次确认着,问道,“真是内宫的人所为,可为何会对经商的人家,起了歹心?”
“姐姐,我已经打听得很清楚了,金泰瑞本来也是被人利用的。”青儿抿了抿唇,轻声说道。
“身为官家身边的人,不愁吃穿,干嘛要低价买药,高价卖药呢?”素贞眉心紧蹙地,又敲打着手心,疑惑地说道,“青儿,此事怕是没那么简单啊。”
“姐姐,您是不是推算出什么了?”青儿抬眼看着素贞,突然问道,“还是认为此事,会牵连出一些人?”
“宛尘的亲爹,一直以来被别人收买着,到死都不知道是谁害死他,这岂不是太悲惨了。”素贞摇摇头,惋惜道,“是后宫何人所为呢?”
“回太夫人,是内宫的刘婉容。”绯儿看着素贞,大胆的说出。
“刘婉容?”素贞看了一眼青儿,复又问道,“那这件事,官家是不知晓的?”
“可以这么说,姐姐,我们要不要去官家面前揭穿她?”青儿拉着素贞的胳膊,问道。
“这个时候,也是该给宛尘一个交代了。”素贞蹙了蹙眉,看了一眼吟儿,问道,“吟儿,你们在内宫调查的时候,婉容可有什么异常?”
吟儿看了一眼绯儿,二人摇了摇头,说道:“也没什么异常的,婉容一直认为此事没有任何破绽,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可也不是这么简单的啊。”素贞眉头紧锁地看着青儿,说道,“这样吧,青儿,我们去会一会那刘婉容,看看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好啊,我也好想知道,她到底是好还是坏?”青儿这时也很感兴趣,点了点头说道。
“娘子,你在家呢?”仕林推开房门,媚娘刚躺下。
“哎,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呢?”媚娘微微起身,坐在榻边,看着仕林,说道,“这个时候,你不是该在吏部嘛?”
“吏部的事,我交给其他人帮着做了,我还有一些事想要处理,所以就先回来了。”仕林来到榻边坐了下来,问道,“娘子今日是乏了?那你就好好歇歇吧,我去院里坐坐。”
“哎,官人,等一等。”媚娘突然拉住仕林,看出仕林心中有事,抿嘴说道,“正好,我在屋里闷得慌,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看着媚娘真诚的眼睛,仕林傻傻一笑,点头道:“好。”
迈出房门,来到院子里,微风徐徐,却也让人异常舒服。
“官人,见你神态异常,闷闷不乐的,可是心中有事?”媚娘挽着仕林的胳膊,看着仕林问道。
“我?”仕林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媚娘,说道,“娘子是怎么知道的?”
“你啊,什么事都写在脸上了。一进门,我就瞧着不对劲呢,怎么呢?”媚娘突然停下脚步,看着仕林问道,“可是朝中有什么事不顺遂?”
“还是婕妤的事。”仕林低下头,抿了抿唇说道,“秀才柳奚笙离去,官家也十分恼怒呢。”
“官家都知道了?”媚娘诧异道。
“其实,官家一直都知道,还一直让我帮助那柳奚笙。一开始,我也不明白,也不知道柳奚笙跟婕妤有关联,自从婕妤来过我们府上,官家便找我说了很多。”仕林知道媚娘怀着孩子,不宜久站,复又拉着媚娘坐了下来。
“那,官家同你说这些,有没有说要怎么处罚婕妤呢?”
仕林摆了摆手,说道:“官家也是重感情之人,自然不想把这件事闹到最大,自然是想着平息最好。”
“官人,官家打算如何对待这事?”媚娘抬眼,握着仕林的手追问道。
“官家也只是想把事情降到最低,让我去说服奚笙。”仕林看着媚娘的眼睛,心里却也很是无奈。
“那,你要怎么做,找到柳奚笙?”
“我还没有好的计策,不过那柳奚笙早已离去,我也不知道他的下落啊。”仕林微微摇头,又叹了叹口气。
“是啊,我也问过婕妤,婕妤也不知道此人的下落,就好像是消失了一般。”媚娘此刻也是惆怅万分。
这时换仕林来安抚媚娘,轻声说道:“该来的,始终是会来的,我们只有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