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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婕妤抉择 根据电视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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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前脚刚跨进门口。书怡和媚娘站在门口迎接,见着皇上便立刻行礼。
书怡温和道:“妾身参见皇上!”
皇上一进门,便扶起书怡,语气很是温柔,说道:“请起。——哎,这位是?吏部郎官的夫人?”
“正是,臣妇参见皇上。”媚娘这时倒是稳重了,对着皇上又行了一礼。
皇上笑容长存,对媚娘说道:“免礼,你怎么进宫来了?”
书怡怕媚娘说漏嘴,急忙掩饰着说道:“回皇上,是妾召媚娘入宫的。”
“哦,原来如此。怎么,娘子,出宫一趟,总是见你神情恍惚,是不是宫里太闷了?”皇上虽然嘴上这么问,但心里还是不太信。
书怡摆了摆手,对着皇上莞尔道:“不是,妾出宫一趟,恰好遇见吏部郎官夫人,相谈甚欢。所以,邀请她入宫的,希望官家不要介意。”
皇上轻抚着书怡的秀发,笑道:“怎么会介意了,只要娘子高兴,就行。”皇上对视着书怡的眼睛,想问的话,始终开不了口。
书怡看着皇上,行礼致谢道:“多谢官家。”
皇上抬眼看了看媚娘和书怡,感觉气氛十分紧张,望着书怡和媚娘说道:“那你们聊吧,我晚上再过来。”
媚娘和书怡再次行礼道:“恭送皇上。”
皇上走后,媚娘才拍了拍胸脯,舒了一口气。
书怡回过头来,看着媚娘紧张地模样,笑道:“怎么,见官家紧张了?”
媚娘点了点头,咬着下嘴唇,道:“是有一点吧,毕竟是天子,更不敢直视呀。”
书怡眼中全是对皇上的爱慕,莞尔道:“没事,官家呢,表面看起来挺严肃的。其实啊,卸下龙袍,他私底下,也就是平常百姓一般!”
媚娘点了点头,嫣然笑道:“官家对婕妤确实不错,刚才,我还想着怎么退下了,没想到,官家主动离开了。”
“都说了,不要叫婕妤!”书怡再次拍了拍媚娘的手背,莞尔道,“其实了,官家有时候也挺累的,不仅要治理天下,还要管大小事,每天批阅奏章都得熬到很晚才能入睡。”
媚娘点了点头,也是有所感触,说道:“是呀,每次看到仕林做那么多的活,我也怪心疼的,更何况是官家了!”
书怡握着媚娘的手,莞尔笑道:“你我都有一个在朝为官的夫君,我们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他们分担一些,照顾好他们。”
媚娘点头笑道:“这是必须的。”
“娘……”一声叫喊声,书怡回头凝望。
看着眼前的小女孩,书怡微微一笑,说道:“哟,嘉和来了,慢点跑。”
“婕妤……”媚娘还未问出口,就被书怡的一个眼神给止住了。
书怡对着媚娘微微一笑,又看着身边的慧儿,无奈道:“哎,叫书怡,慧儿也不是外人。”
嘉和的贴身宫人慧儿看着媚娘,微微行礼说道:“娘子安好。”
媚娘莞尔一笑,应道:“是,书怡,这位就是嘉和公主吗?”
书怡望着嘉和笑了笑,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说道:“是呀,她呀,可乖了!。
嘉和抬头看了看媚娘,莞尔道:“这位夫人好漂亮啊。”
媚娘捂着脸,只是微微一笑。
书怡弯下身子,看着嘉和问道:“嘉和,有没有去爹爹那儿请安?”
嘉和会心一笑,使劲点头,说道:“去过了,爹爹说,晚点回过来。”
书怡安下心来,捏着嘉和的脸蛋,说道:“那就好,你呀,跟着慧儿去梳洗梳洗,瞧你小脸花的。”
嘉和行礼道:“是。”
书怡望着嘉和蹦蹦跳跳地背影,叹息道:“有时候,觉得生在帝王之家,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但是对于嘉和来说,可有罪受。作为大内的公主,除眼神外,在走相、坐相、立相、睡相,还有喜爱相、嗔怒相这些姿态方面,也是极为重要的,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
听书怡说了这么多,媚娘难免有些心疼,说道:“看出嘉和很有公主风范的,一言一行都是那么可人,想必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书怡对媚娘挥了挥手,笑了笑说道:“这些啊,都是嬷嬷教的。”
媚娘点头笑道:“哦,那,嘉和有您这么好的娘,又有官家的疼爱,也是幸福的,不是吗?”
书怡只是笑了笑,也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搪塞自己现在的处境。
媚娘上前一步,看出书怡心中所忧,安抚道:“书怡,您放心吧,奚笙一定是有要事要办,所以……”
书怡侧脸凝望着媚娘,说道:“我不是担心这个,你可知道,下个月就要省试了。”
“书怡,您是担心奚笙……”
书怡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全是对奚笙的怜悯,说道:“奚笙的性格,我是最了解的,他不死心之前,就会想办法,即使不能在一起,他也想要伴随我左右。”
“难道,他这次出走,是躲起来念书,迎接下个月的省试?”媚娘试探性地问道。
书怡点了点头,一声叹息后说道:“是呀,我也不知道现下该怎么办?我和他也是永远不可能了,可他还活在过去,活在自己的执念当中。”
听书怡说了这么多,媚娘心中对奚笙有了一些了解,活在爱情中的男人是无法自拔的,仕林是,他或许也是。
媚娘看着有些惆怅的书怡,关心着说道:“你跟我说过的,我都懂。可是,官家他……”
书怡又摆手苦笑,对媚娘莞尔道:“官家他很好,对我真的也很好。只是,我不想让奚笙,再为了我,而牺牲他自己。”
是呀,若是闯入皇宫,必死无疑,更别说带走书怡,这后果媚娘想想都后怕。
二奶奶自从搬入杭州城后,便常串门,今日用过午饭,又来到许府。
“二奶奶,您可是稀客啊!”娇容吩咐女使摆上茶点,便招呼着二奶奶坐下。
“一直想着来拜访的,今儿个,才抽出空来了。”二奶奶嘿嘿一笑,环绕了四周后,又开口问道,“哎,李夫人,就你一人在家吗?”
娇容点了点头,笑道:“是呀,公甫出去散步了,弟弟去了药铺,弟妹和媚娘出门买东西去了。仕林呐,还在府衙。”
“仕林这孩子,也算是一门良才了。哎,听说仕林出世那天,天降红光,说是大吉之兆,以后必定会有一番大作为!”二奶奶说起这些事来,精力倒是好得很。
娇容对二奶奶摇了摇头,笑着故意问道:“这都是民间坊说罢了,二奶奶也会当真?”
“也不一定,所谓无风不起浪,这一定是有缘由的!”二奶奶对娇容摆了摆手否决此意,又看着娇容好奇地问道,“哎,对了,仕林这孩子不仅相貌堂堂,在朝中也是得官家青睐,有没有哪家官家千金送上门来的?”
娇容听出二奶奶的言外之意,故意说道:“媚娘这孩子,以前是不大喜欢,妖里妖气的。如今,已经是凡人之身,对我们一家也是敬重有加,对待府里上上下下,也是客客气气的,所以,大伙都喜欢她。”
二奶奶知道自己不好掺和,也说不出个黑白来,忙转移话题说道:“仕林最近都比较忙吧?年纪轻轻的,就做上了吏部郎官的位置啊,你们这一大家子,也真让人羡慕。”
“仕林这孩子,只是比较勤奋。哎,你家香巧怎么样了?”娇容知道二奶奶一说到仕林就停不下来,连忙转移着话题说道。
一提到香巧,二奶奶更是高兴,毕竟这个女婿真是没得说。二奶奶看着娇容嘿嘿笑道:“香巧这孩子,天天在家里待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娇容点头附和着,笑道:“都是他人娘子,自然得在家里陪陪夫君,香巧在那边,还习惯吗?”
二奶奶扬了扬手里的手绢,说道:“这个嘛,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我们家香巧啊,对于什么事情都学得快,也就没什么不习惯的。”
“是啊,香巧这孩子确实惹人喜欢!”一提到香巧,娇容也很是喜欢,性子好,也很是贤惠。
娇容顿了半晌,又开口问道:“哎,香巧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怀上?”
二奶奶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收了起来,对娇容摆了摆手,这下可得意不起来了,低声道:“还没了,不过,也快了吧。”
“也是,这事不能急,得随缘!”娇容看着二奶奶委婉地说道,但是香巧的身子确实是有些虚弱,过多的话说多了便不好。
“李夫人,你可知道,仕林前两天还上陈府和玉俊讨教朝政上的事。”二奶奶话题又回到仕林身上,看着娇容笑道。
娇容一愣,好奇道:“仕林还上陈府去了?”
二奶奶笑着点头回道:“可不是嘛,现在的年轻人,治国之策倒是一套一套的。”
“仕林这孩子,就爱探讨这些,有时候啊,为了手里的文案,还废寝忘食了。”娇容苦笑着说道,但还是担心着仕林的身子。
二奶奶这下倒是有长辈的样子,心疼地样子看着娇容说道:“这可不行啊,生死事小,吃饭事大,吃不好饭,哪来的力气干活。”
娇容也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可不,以前这孩子总是疏忽。不过,现在弟妹回来,仕林也每天按时回家吃饭,再加上媚娘在家,吃什么都香。”
“这就叫夫妻情深啊!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家玉俊就爱吃我们香巧的饭菜。”二奶奶说到这儿,还掩嘴笑了笑。
“是呀,香巧这姑娘,不仅心灵手巧,厨艺也很好。”
二奶奶掩嘴笑道:“哎呦,过奖了。”
娇容也只是微微一笑,又看着二奶奶问道:“哎,二奶奶,你们这一次来杭州城,都准备好了,不会回去了吧?”
二奶奶使劲地点了点头,说道:“不回去了,这杭州城多繁茂,多热闹啊,我们九爷说了,要把顺天镖局开到杭州城,生意一定红红火火。”
“那敢情好啊,那你们也常来走动走动啊。”娇容也是开心,拉着二奶奶的手邀请道。
二奶奶点头笑道:“那是一定。”
街道上络绎不绝的人,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始终是最响亮的。媚娘跟着素贞来到一家店铺内,二人仔细地挑选着花色。
“媚娘,你看看这花色怎么样?”素贞拿起手中的绸布,在媚娘面前比划了一下,问道。
媚娘抚颊而笑,莞尔道:“婆母挑选的必定是最好的,一切听婆母的。”
“你呀,就会嘴甜。孩子再过几个多月就要临盆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们最好的、最舒服的。”
媚娘笑着点了点头,拉着素贞的手回道:“是,媳妇记下了。”
素贞细细打量着手中的绸缎,笑道:“这块花色,正好适合仕林,也可以给仕林做一件新衣裳。”
“是。哎,婆母,这块也不错。要不,给婆母也做一件?”媚娘看中右手边那块浅绿色的布料,对素贞说道。
素贞对媚娘摆了摆手,苦笑道:“这个就算了,正适合你们穿。婆母老了,穿这个,不大合适。”
媚娘拉着素贞的胳膊,莞尔道:“嗯,婆母呀,远看二十,近看十八。”
素贞打了打媚娘的手背,笑道:“你呀,什么时候也学会贫嘴了?”
媚娘低头不语,只是偷偷发笑。
素贞整理了一下绸布,望着掌柜的说道:“掌柜的,这两个我们都要了,帮我们包一下,谢谢。”
“好勒。”掌柜的也是特别高兴,看着素贞,说道,“这位大娘子看起来雍容华贵,有很大的气场,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吧?可真是好眼光啊,这布匹,可是小店最上好的货呢。”
素贞微微摆手,莞尔道:“掌柜的说笑了,我们也是小户人家出身,只是甚喜欢这两个罢了。”
看着谦逊的素贞,媚娘也学着素贞说话、做事,什么样的场合说什么话,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也都在一一学习。
书怡回到寝宫,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准备即刻出宫。
“娘,您要去哪儿?”嘉和看到书怡正在收拾行李,连拉着书怡的衣角,问道。
书怡掩饰心中的不安,低下身子,抚着嘉和的脑袋,莞尔道:“娘出宫办事,很快就回来了,你要乖,听你爹爹的话,好吗?”
书怡回过头,望着静儿,说道:“静儿,去群牧司牵一匹马来,我要出宫。”
静儿微微点头,看着书怡,问道:“婕妤,您可想好了?”
“赶紧去吧,晚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书怡闭着眼睛,似乎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好,奴婢这就去。”静儿看着婕妤,微微行礼,小跑着出去。
嬷嬷看着书怡,不解道:“娘娘,这么晚了,还要出宫?您是宫中的嫔妃,没有官家的旨意是不可能出宫的,何况,此刻宫门怕是已经关上了。”
书怡降下心中焦急,说道:“无妨,我有陛下旨意。”
嬷嬷看出书怡异常,担心道:“娘娘您要去哪里?还有官家,他怎么可能允许娘娘您深夜出宫?娘娘,到底出了什么事,您别吓奴婢。”
书怡淡淡笑道:“我说了没事,你别乱猜,吓到嘉和。嬷嬷,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好生照顾嘉和。”
嘉和拉着书怡的衣襟,担心道:“娘,女儿要和您一块儿去。”
书怡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嘉和脸蛋,莞尔道:“嘉和,娘要出宫办事,你呢,就在宫里好好待着,好吗?”
嘉和望了望书怡,低下头,没有说话。
静儿管群牧司的群牧制置使要了马来,送书怡到午门:“娘娘,那您一路小心,早些回来。”
“这里空空如也,难道画师燕已经收服他了么?”白矖环绕着四周,什么都没有,更加疑惑道!
“哈哈,不知是谁收服谁了?”不知哪传来的古怪声,大家都提高了警惕!
“豹精?居然是你,你没死?”螣蛇抬眼,望着前面的豹精,诧异道!
“没错,是我,我不会那么容易死去,但是你可快要死了。”豹精突然现身,狂妄道!
“有古怪,小心。”白矖意识到眼前一切,看着螣蛇,忙呼喊道!
一股绿色的毒气,瞬间把几人包围住了。
菩提道祖看着几人,呵斥道:“来不及了,大家小心。”
白矖和螣蛇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手拿上古利剑,直逼豹精!
豹精一个闪躲,躲开了二人的利器,一个反身,投出暗器!
“爹、娘,小心!”素贞惊唤道!
白矖立刻用仙法抵挡回去,一阵白光,将眼前的暗器硬生生的反弹了回去!
豹精看着白矖,轻蔑一笑:“上古尊神也不过如此嘛!”
螣蛇一边抵挡,一边说道:“道祖,请带他们离开,此处由我和左护法抵挡,赶紧找到画圣,拿到龙珠,引出神龙!”
菩提道祖点了点头,说道:“只能如此了,大家都跟我走!”
素贞看着白矖和螣蛇,心揪在了一起,说道:“爹、娘,您们一定要小心啊!”
豹精一个闪躲,冲到菩提老祖身前,挡住去路,轻蔑道:“你们谁都走不了!”
青儿瞪大眼睛,看着豹精,惊叹道:“哇,这速度,好快!”
菩提道祖扬了扬拂尘,挥着手说道:“成了精的花豹,也不过如此!”
白矖和螣蛇也冲上前,赶在豹精前面,说道:“想拦住他们,先过我们这一关!”
豹精轻视一笑,说道:“一直以为,女娲后人强大无形,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
螣蛇撇了撇嘴,说道:“对于你这种豹精,使用仙法,也真是大材小用了!”
白矖望了一眼菩提道祖,微微点头。
菩提道祖看着白矖和螣蛇,明白二人的意思,点了点头,望着大家,说道:“大家都跟上!”
螣蛇点头,说道:“都快走!”
螣蛇、白矖二人拿出手中利器,与豹精厮打起来。
菩提道祖指引大家,迅速撤离。
仙界仙女阁——
“不周山一旦倾斜,各路妖魔鬼怪就会趁机作乱的!”瑶姬望着华林,说道,“大姐,您说,这一次,女娲娘娘既不出面,四大神兽也不下凡协助,就只派白矖、螣蛇二人下凡平息各路妖魔,您不觉得事出蹊跷吗?”
华林想了想,复又抬头,望着瑶姬,说道:“七妹,你的意思是说,一切都在女娲娘娘的指派中?”
瑶姬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我不敢百分之百做决定,唯一有一点,我敢确定,女娲娘娘和黎山老母敢下这么大的赌注,此事非同小可!”
二公主态盈摆了摆手,似乎不认可,反问道:“这件事,莫非是指引?”
瑶姬眉头紧蹙,说道:“若是指引,何苦这么大费周章?素贞身怀六甲,即将临盆,元气也将会是大力消耗,恐怕,凶多吉少啊!”
华林点了点头,眉头紧蹙,担心道:“是呀,可是,白矖和螣蛇虽说仙法无边,但是妖魔鬼怪颇多,聚集在一起,力量可是很强大的!”
态盈突然灵光,拍了拍手,说道:“既然这样,何不直接把他们引入棋阵?”
瑶姬拍了拍额头,说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玲珑棋局,这偌大的棋阵,怕是能困住他们吧?”
华林摆了摆手,莞尔道:“此计不通,你们也别妄断结论,这一次,不到万不得已,谁都不许插手,特别是你,七妹,你跟白矖交情颇深,千万不可破了规矩。“
瑶姬低下了头,抿唇说道:“我知道了。”
白矖拿出仙笛,说道:“曾跟女娲娘娘云游四海,就想到留下你是个祸害,今日,不除去你,怎么对得起这天下千千万万的百姓。”
豹精踉跄了一下,看着白矖手里的法宝:“仙界至宝——仙笛?”
螣蛇回道:“知道就对了,这可是置你于死地的法宝。”
白矖吹笛,笛声虽悠扬美妙,但对豹精来说是一种至痛的折磨,豹精闪躲不及,捂着脑袋,这笛声刺耳,犹如利器,硬生生地刺进豹精脑袋。
豹精捂着脑袋,说道:“白矖,你今日非要置我于死地,我今日就跟你同归于尽。”
螣蛇快速冲了上去,拉着白矖的手,说道:“娘子,小心。”
螣蛇一个闪躲,拉着白矖逃过豹精的毒雾。
白矖落地,舒了一口气:“这豹精,临死之前,还想着喷散毒雾。”
螣蛇一直看着豹精,直至化为飞灰,舒一口气,说道:“娘子,别耽误时辰了,我们赶紧往前走。”
白矖点了点头,收起手中仙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