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胎先生》一朵芋圆云

8、游戏厅 七，游戏厅

　　七，游戏厅
　　“你要进去吗？”顾长轩看了看眼神明显向一边瞟的白兔子小姐。
　　白兔子小姐抿了抿嘴：“不……了。”
　　“走吧。”顾医生一眼看破，动作自然（别有居心）地拉起右右的手就往里面走。在刚迈入游戏厅是缺是一个呆愣——白兔子小姐在发抖，死死拽住他的手。
　　“扭个蛋吧。”顾长轩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块钱递给发抖的小白兔。
　　“……嗯。”塞了几次终于把钱塞了进去，然后是转动旋钮，“砰”地一声，一只小小的扭蛋掉下来。小白兔似乎被扭蛋吸引了些许目光，满心期待地捡起来打开……一只劣质的绿恐龙乖巧可爱。
　　“噗嗤。”白兔子小姐被戳中莫名的笑点，紧张感似乎缓解不少。
　　“你……你是怎么这么厉害的？”兔子小姐眼睁睁看着顾医生先生的分数一倍一倍加上去，自己却死活投不进一个，捏着自个的球，露出羡慕的小表情。
　　顾长轩似乎目光专注盯着移动的篮筐，实际上目光不停地向那边瞟，以多年看小说的妹妹为经验，靠近某人，微微侧身握住小白兔拿着球的手。偷偷瞟见右右泛红的耳垂，心中默默“bingo”一声，达到目标。
　　“看准篮筐……”顾长轩促使白右右的手微微抬起，做出预备动作，“因为左右移动提前大概半个筐投出……!”
　　手中的球跟着顾医生的话划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接踵而来的是投进的提示音。
　　“向左，向左转!你别撞我啊!”“那我往那边……”“你也别撞……栏杆啊……”“我……”
　　“是上下上左——右右你怎么完美避开正确答案……”
　　“……啊……跟不上了……”
　　两人站定在收银台前。
　　“我去返卡了。在门口等我别乱跑。”顾长轩的语气和老父亲一样。
　　白右右应了一声，先向门口走去。
　　返完卡的顾医生走到门口——小白兔子蹲在门口——满脸泪痕!
　　心中腾腾升起一股怒火：才多久，谁把小兔子弄哭了
　　“右右”顾长轩的语气缓下来，也蹲到右右面前，摸了摸（窥探已久）她的头，“怎么啦”最后一句染上些寒意。
　　女孩子扭了扭，似乎撇过脸去：“有……有餐巾纸嘛？”语气里带着哭音，软软的。
　　顾长轩揣揣兜，还真给摸到一包作为赠品的餐巾纸。
　　“我……不管任何人的事，是…是我自己哭的。”右右捧着温热的古茗奶茶，坐在路边的长椅上。
　　她犹豫了一下：“……我爸早死。我妈……走了，和我一起来游戏厅……自己走了。那时候我不小了，但找不到妈妈你知道我……”白右右不说话了，又歪头想了想，“我自己花了好……久走到家，用座机先……打的妈妈的电话……始终打不通。我又…打给了奶奶，那以后…是伯伯在照顾我，但他工作缘故……常年出差，每……每当我问起那个女人的事，他们都支支吾吾说……小孩不需要知道。她留给我…一套房子，她走了。她……不要我了。”
　　我要你啊。
　　顾长轩张张嘴始终没有说出那句话，只是轻轻地转过小白兔的头，擦拭上面的泪痕。
　　“开心一点，不要她了吧，你…很好。”
　　“明天……周日陪我去爬山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