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缱绻不疑三 ...
-
倾心收拾完东西回来,用设置好的指纹开锁。
人进来,眼睛朝屋子里瞟,傻了——客厅里坐满了人,而且都是熟悉的面孔。
屋内人闻声,同时看向立在门厅的倾心,还有她身边那个大号行李箱,显然姑娘住在这里。
“回来了?”陈铎一副老夫老妻的样子,连给人猜度的空间都不留。在座的都是盛世集团的高管,人中翘楚,陈铎简单的一句话,就摆明了倾心的身份。
“怎么不说话?”陈铎问。
倾心恍神:“嗯,回来了。”她朝众人点头微笑,恰撞上安迪暧昧的笑。
“陈总金屋藏娇,害我少了一个得力的助手。”安迪打趣,以为倾心因为和陈铎的关系才辞职。
陈铎挑了挑眉,手随意搭在沙发上:“她说不想家里外面都给我打工,我也没办法。”一副无奈的表情。
大家都笑了,明晃晃的秀恩爱。
才还点将布阵,研究组建搜索业务部的老板,这会儿就变成老婆最大的温柔男人。是大家还从未见过的。
最近关于他的花边传闻实在太多,陈铎这么做是让那些流言不攻自破。再者,大家讨论了两个小时,都有些疲乏,正好借着安迪的玩笑换换脑子。
陈铎猜到她会因此难为情,接着对倾心说:“我们在开会,觉得无聊到书房看看书,或找点其他事做。”
倾心应声,先到厨房给大家沏了一壶茶,陈铎那杯是单独沏的,杯柄朝着主人,他随手便可端起。
弄完,倾心和大家说了声,便去了书房。门没有关紧,能听到客厅里在讨论平台搭建的相关事宜,倾心听到项目由副总亲自挂帅,可见陈铎对新业务的重视。
想到那时他去美国谈融资,自己却因一些小事扰他的心,真够混蛋的。手下的书,不停的翻动,她却未看进去一个字。应该把电脑拿进来,倾心思忖着把剩下的代码写完交差,这是她回家取李行的重要目的之一。
刚才太紧张了,电脑放到了门厅椅子上,这会儿又不好穿过客厅去拿。只能闷头翻书,耳朵有一搭没一搭听着外面的谈话。
她手中是一本关于人类进化始的书,也不知道哪根神精搭错了抽出这本,就在她快将这本大部头翻完时,发现了里面的书签,淡绿色的,已经褪色。上面的字迹斑驳不清,依稀可见写着:“耳,没有喧闹。眼,没有缤纷。嘴,沉默不语。”倾心惊异的发现字迹出自她自己。虽然那字迹还有些呆板,但她还是一眼认了出来,那是她十六岁时的字。落款日期2003年9月16日。
十年了,她随信寄给他的书签,陈铎竟然还留着,她的手不自觉得的颤抖,上面的句子已记不起在抄自哪里,代表她当时的心境。不想听,不想看,不想说,很绝望的情绪。
自那封信后,她就切断了与陈铎的联系。那是她人生最低落的一段时期,父母离异,爷爷过逝,后来汪禀浩又意外遇害,倾心突然觉得心酸,现在又轮到她爱的人的眼睛……命运仿佛在接连和她开着玩笑。
倾心把书签放回了原处,又看了眼上面的字,拿起书桌上的笔,在空白处又加了句:“从此两不疑,携手共白头。”落下日期2013年9月26日。
书放了回去,她坐到书桌前,单手托腮,听他和众人说话,怎么也觉听不够。甚至想,如果可以,她愿意把眼睛给他。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忽然听闫瑞提到营销部经理王齐和丽娜一块辞职的事。倾心觉得奇怪,盛世发展迅猛,薪资待遇同行业首屈一指,怎么就辞职了呢?
身为人力资源总监的闫瑞也觉得奇怪,所以便和陈铎提了一嘴。“外面的人挤破头想进来,这两位竟然一块辞职了。”
只有陈铎最清楚,王齐没脸再见他。虽然照片的事与他无关,但丽娜怎么爬上他的床,陈铎不可能查不到。引咎辞职,是求陈铎在圈子里留碗饭给他。
至于丽娜,陈铎嘴角微翘,露出了似令人难以琢磨的表情:“正好给新人腾机会。”
倾心透过门缝看到陈铎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又稳稳的放下。接着听到他对身旁的安迪说:“回去准备周一例会,我亲自主持。”
“您的眼睛可以吗?”安迪关切的问,“要不要多休息几天?”
陈铎舒展手臂:“已经休得够久了。”
“是不是特想看看外面的蓝天?”闫瑞打趣道:“还有某位姑娘的脸?”说完大家都笑了。放在平时,闫瑞可不敢开这种玩笑,今天见陈铎特别开心。
“还真是。”陈铎也笑了,“恢复的差不了,取了纱布,戴一阶段治疗镜就OK。”
这句话,倾心听得犹为真切。他没事?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想跑出去问个清楚。
可一屋子人......手撑着桌角,又坐下来,回味邹伟和桔子说过的话,倾心恍然明白自己上当了。
难怪陈铎不肯说。
还有,桔子昨晚在电话里吞吞吐吐,看样子被陈铎收买了。倾心好气。不过,压在胸口的巨石一下子没了,泪水和笑容同时爬满了喜悦的脸。她抹着脸上的泪,望着窗外射进来的阳光,格外耀眼。
众人又说了什么,她没在听进去,人在书房里数着步子,每一步被无限拉长,外面的会冗漫悠长,仿佛天荒地老一般。
在快数到一千步时,她终于听到陈铎叫她的名字。让她陪着一块送客,倾心耐着性子和众人礼貌道别。
门关上的一瞬,倾心反手将陈铎拉回沙发:“现在给你解释的机会,过期不候!”说完,狠狠甩开他的手。
陈铎低低的笑,清了清嗓子:“解释什么?”揣着明白当糊涂。
“亏你还演得下去,骗子。”倾心真生气了,“这种事能开玩笑吗?”她边说边把陈铎推倒在沙发上捶。
陈铎倒在沙发上抿嘴笑,任她发泄。
“还笑……”倾心更气了。“你眼睛明明可以恢复,却拿来要挟我。”
“我可没说永远看不见,是你理解错了。”陈铎彻底笑开了。
“你……”倾心抬手再次发功,陈铎一把擒住她的手臂,“老婆,别打了。”
“谁是你老婆?”倾心挣扎,“不许乱叫。”发梢扫过陈铎的脸庞,撩得他心神不宁。陈铎将她扯到怀里翻身覆了上去。
瞬间,两人反了过来。
倾心手臂被他扣在手心,陈铎鼻尖摩擦她小而挺的鼻头。“要不要做点什么,证明你是我老婆?”余音未落,便尝到了她丝滑的小舌头。
这两天,两人时常有亲密接触,但都止于最后一道防线。
但今天,陈铎却像着了魔似的控制不住节奏,身体和心里都在想突破那道关口,想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他躁动的心贴着她的,手忍不住探到T恤后面。
她想叫却叫不出声,身体像一团火,烧了起来。陈铎手下用了力,倾心被弄得意乱情迷,整个人深深陷到沙发里。
突然,陈铎抬手扯掉脸上的纱布,露出左眼角已经愈合的伤口。
“干嘛摘下来。”倾心急了,“你快起来呀,我帮你包上。”
“别急。”陈铎拉住她,眯着眼睛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模糊的视线里,一点点现出她清秀的脸庞。“你瘦了,”陈铎爱怜地抚摸她的脸。
她则盯着陈铎的伤口看,紧挨着眼角,足有三厘米长,不敢想象,再往里一点会是什么后果......
她眼圈泛红,心疼得想要触摸他的伤口,又不敢碰。
“别哭,听我说。”陈铎温声哄慰:“手术很成功,不会影响视力。至于这个,”陈铎指了指眼角的伤“可能会落疤”
“怎么伤的?”眼泪不听话的掉下来。
“乖,”陈铎揩去她脸上的泪珠。“先别急着问,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说完,陈铎将姑娘抱上了楼。
呼啦一声,卧室的窗帘缓缓合上,不透一丝光亮。倾心躺在床上紧张的要死,陈铎把摇控器丢到一旁,打开床头壁灯,迷暗的灯光将卧室装点得犹如洞房花烛。
“别怕”陈铎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厮磨,接着将衣服丢到地上。
倾心没有拒绝,不想再辜负命运的眷顾,她想把完整的自己交给他。
“倾心,”陈铎沙哑地唤她的名字。
“嗯?”
“让我看看……”他抑制不住体内的躁动,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一阵钝疼感袭来,倾心疼得叫出了声……
陈铎停了下来,让她慢慢适应自己的存在。
好一会,她渐渐被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包围,美好的,让人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