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把戏多，老公触手更多》墨画东柳

38、触手深吻 烈日晴空。

　　烈日晴空。
　　蒙特卡洛赛道上，隶属不同车队的赛车急速奔驰着。

　　F1锦标赛的赛季长达八个月，在所有人的坚持与努力之下才能来到这里，这将是能否取得世界冠军的关键一战。

　　方怜和顾逐在豪华酒店的阳台上观战。
　　视野绝佳，配备降噪设备，能恰到好处的感受到让摩纳哥沸腾的F1引擎声，又不会过度吵杂……

　　方怜掌心握着一杯冷饮，看上去很惬意。
　　然而，他满脑子都是和徐茜谈话时，顾逐罕见地插嘴一连说了两遍看好他的事。

　　他偷偷看着顾逐的侧脸。

　　顾哥哥，你说…你看好我。
　　可我搞研究那会儿……就没等到你一通电话过。

　　那会儿──足有两年的日子。
　　这样的话说出来，好像会成了一种责怪。

　　有时候方怜很享受彼此间……此时此刻，这种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恋人的感觉，他不想破坏这种微妙的平衡、假像。
　　何况过往的时间，也没有什么能够再挽回，至少，方怜不明白如何能挽回。
　　这两句话，他只放在了心里。

　　他等过，期待过。
　　然后落空了。
　　才发觉不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被方怜放下多年的研究，此刻，所有数据巨细靡遗的在他脑海中演算，至今他依然记得每一个细节。
　　那时候他废寝忘食。
　　或许，他对科研真的有热情，又或许只是以另一种方式，想麻痹自己的伤痛…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一直以为，有一天能和顾哥哥读同一所大学。

　　直到那个消息来得太过突然──顾逐去留学了。

　　方怜用读书填满了他寂寞的童年，这样不自觉的养成习惯，一直延伸到他成年之后。
　　他还记得风暴2.0的研究方向，自己曾经有过的一切假设。
　　风暴2.0他没有写成笔记，全在他脑子里。
　　他放下了，但从没忘过。

　　方怜闭了闭眼眸。
　　俯瞰着封闭城市而成的赛道，M.S.车队的赛车，相当醒目的领先奔驰着。
　　里面装载的是风暴1.0。

　　他不知道该如何去维系一段感情，尤其是…这样一段不知道该称为什么关系的感情。
　　他选择屏除掉可能会变成责怪的话语，也许是不敢探究那些错过的日子，也或许是害怕打破彼此间这微妙的平衡。

　　方怜并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他垂下眼睫，没有看向顾逐，一双漂亮的眼眸望向城市街道，动了动唇，很轻的问：
　　“哥……你想看风暴2.0吗？”

　　方怜不自觉，但当他说出风暴2.0时，眼睛里透出了一种光亮。
　　顾逐看得出来。

　　对方怜而言，科研仿佛是在创造一件艺术品，完成的时候，他想要有一个观众。
　　或者，该说是想要赠与的对象会更为贴切。
　　方怜想把他最美好的艺术品，送给他……最喜欢的人。

　　如果这一份情感，真的可以定义为喜欢。
　　如果，像他第五代教父这样心狠手辣的人，也懂什么叫做-爱的话。
　　那么他想赠与的对象，一定是顾哥哥。

　　方怜在心里想着。
　　他有点茫然，又有点恍惚地咬碎了一颗冰块。

　　F1赛车的研发，无一不是最严格、最顶尖的高规格设备，追求每一分的极致与完美，其研发结果将连带影响全世界的汽车工业，这样的研发本身就是一项美学与工业浪漫。

　　车队的希望、工业的浪漫……正在名为蒙特卡洛的城市街道里奔驰。
　　一圈又一圈……

　　方怜感觉心脏的地方有点发热。
　　每一台赛车，都是无数人努力已久的心血，汇聚在一起。

　　能否取得冠军，所有一切都是关键。
　　从车手的驾驶技术、赛车的设备等级、车队的研发与维修、庞大的资金……甚至是天气、运气，每一个环节都缺一不可。

　　蒙特卡洛赛道的全长为3.34公里，是全赛季之中，单圈最短但圈数最多的一站，比赛全程总共要跑78圈，比赛总长度260.52公里。
　　路线出了名的困难，充满挑战性，地形起伏且变化复杂，全程涵盖了19个弯道，跑完一圈费时差不多落在1分14秒。

　　天空上，好几台飞艇在浮空飞行。
　　上面搭载的巨大屏幕，不时切换各个赛车的现况进行直播。

　　一侧的数据显示栏，不断更新最新战况。
　　正赛来到尾声，终点将至。
　　已经是第78圈。

　　飞艇的其中一台屏幕上，正好跟着M.S.车队的赛车拍摄，此时，画面来到了最缓时速只剩45公里的Grand Hotel发夹弯……
　　接着是，升2档时速65公里的Portier弯道……

　　一转眼的时间。
　　8号弯也过了，紧接着进入了最快的隧道区，出口将近，M.S.赛车的时速疯狂提升，已经飙破300公里，风驰电掣，一路紧贴护栏的边缘，从昏暗的隧道中再次冲进阳光下……
　　比赛全程78圈，过程次次容不得一丝差错。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酒店阳台上，听得见赛道传来的引擎声。

　　方怜又喝了两口鸡尾酒，一脸专注地看着赛况，看起来他刚才的提问，好像是随意问问而已。
　　其实，他还在等待顾逐的答复。

　　顾逐沉默地双手交握着，看上去相当冷静，又有些压抑。
　　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自己的情感……

　　什么样的言词，才能够贴近他内心的想法。

　　顾逐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看见，他的小太阳有多么耀眼，多么优秀。

　　在方怜从世界上消失的日子里。
　　当那台赛车在赛道上奔驰，滚烫的引擎里，仿佛是方怜的温度、声音、心血，风暴1.0好像也成了活生生的灵魂。
　　而夺冠，是小怜小太阳也共享的荣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亲眼看着那台赛车冲过终点线夺冠，成了顾逐的心灵寄托。
　　好像那个活泼天真的小太阳的灵魂寄托在其中，没有消失过。

　　城市里的人们突然一阵激动与欢呼，黑白方格子的旗帜挥动着。
　　是M.S.的赛车第一个冲过了终点线。
　　胜利了。

　　顾逐拿出手机，在第一时间给M.S.车队发了个简单的祝贺。
　　又轻轻的把手机放在一旁。

　　“坦白说，我之所以培养这支车队，纯粹是基于一个私人的理由……”
　　顾逐好像是答非所问。

　　年复一年，他只是来看搭载了风暴1.0的赛车夺冠。
　　睹物思情。
　　而方怜出现了，所以今年这一趟摩纳哥决赛来不来，他根本无所谓了。
　　他想看的，从来都只有方怜。

　　“因为？”方怜舔了舔唇。
　　他不懂，那会是什么理由……嘴里的鸡尾酒香香甜甜的，这一杯，跟歌剧院露台上喝的同一款酒。

　　“因为……”顾逐俯下身子，把他按在沙发上，小心翼翼且珍惜的，轻轻摸了下他微醺的脸颊，认真的告诉他，“我很想念你。”

　　方怜的眼眶忽然有点红。
　　一瞬间。
　　或许是0.5秒。
　　他几乎以为他们之间是真的。
　　……顾哥哥好会呀。

　　被顾逐这么突然一摁，方怜好像不小心把鸡尾酒洒了点，指尖有点黏黏的。

　　“哥…你亲这儿……”
　　他们两人挨得很近，方怜主动侧过脸，偷偷轻扯顾逐的领带，他嗓音很小，脸都红透了，把右耳偏过去给他，又用指尖点了点耳朵尖，“你要亲就亲这儿……好不好呀…”

　　顾逐轻轻地吻了他的右耳。
　　酸酸甜甜的水果香味，是方怜刚才手指沾上的鸡尾酒。
　　很迷人的滋味。
　　……顾逐又舔了下他的耳骨钉，怀里的人一阵细颤。

　　风暴1.0，是方怜15岁那年提出的理论，震惊研究界。
　　不久后，因为他的失踪而不了了之，后来这项研究技术被M.S.车厂重金买下，成了当今F1最强引擎的核心关键。

　　方怜微微扭腰轻蹭，引诱压在上面的人往更多地方摸索……方怜把衬衫一脱，下襬从裤腰扯出时，突然，一个东西掉到地毯上了。

　　哦。
　　是他故意要留给顾逐的小惊喜。

　　顾逐一愣，从地上捡起了一张房卡。

　　顾逐眼眸深沉，拨了通电话，简短道：“查一下，1306是谁开的房。”
　　说完，看也不看，把房卡扔进了废纸篓里。

　　顾逐只说1306，没说哪家酒店，看来那制片人和他们住的是同一家酒店，够高档。

　　方怜衣衫不整地从沙发上起身，纯情又漂亮的眉眼弯弯，语气乖软地凑上前，“哥，干嘛扔呢，给前台不就得了？”

　　他是故意的。
　　故意把那张别人偷塞在他身上的房卡，留给顾逐亲眼看看，方怜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大概就是想看顾逐会有什么反应。

　　见顾逐不说话，方怜还笑嘻嘻的，故意调侃他，“生气啦？小事情……我早就习惯了……嗯…！”

　　方怜闭眸轻哼了声。
　　是顾逐突然把他摁在墙上。带有枪茧的手，顺着漂亮的楆线，一路摸到他后楆。顾逐难以克制的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那人是不是像这样，把房卡留在方怜的裤腰处。

　　顾逐没说话，但举止间已经透露醋意爆棚，方怜拱楆蹭了蹭他，明目张胆，行为露.骨。

　　顾逐闷闷地道：“扔了就扔了，一张房卡要得了三块五吗？我赔就是了。”

　　方怜哪里看过他这样发脾气，在他耳边好像事不关己，笑盈盈道：“哥，你这么在乎我呀？”

　　顾逐把他抱到床.上，低头轻轻地啃了下他的锁.骨：
　　“当然在乎，我最在乎的就是你。”

　　方怜听了只是笑，好像没把他的话当真，只是当成床.上的情话听听，被轻啃的地方有点烫烫的，痒痒的。
　　方怜翻了个身，不想引得情深时顾逐犯规昒他，他受不住……渐渐的，只剩下逐渐剧列的揣息声，没有再说什么。

　　方怜觉得顾逐今天特别狠，仿佛想将他据为己有。
　　觉得身子都快被.撞.散了，楆蹆都软了，任凭顾逐把他凹成想要的样子继续。
　　不知道是顾逐过分，还是他自己过分。
　　方怜就想玩得狠一点，顾逐对他越执着，他越兴奋……仿佛不这么做，他感受不到爱。
　　方怜浑身都是软的，蹆在发//颤，埋在顾逐的怀里，嗓音都沙哑了，又说了一句：“嗯…哥，我还要……”

　　当然在乎，我最在乎的就是你。
　　……他满脑子都是顾逐的这句话。

　　哥，在乎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乎？
　　方怜想问。

　　“哥…嗯哼…我要…要那个鸡尾酒的…名字的play…要酱酱酿酿……”

　　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了，方怜把酒打翻在身上。
　　顾逐俯身，悿了一口他后楆刺青上的鸡尾酒，香甜又辣，略带苦味。
　　方怜敏敢得浑身颤//栗，好像有股细小的电流窜过全身，楆都苏软了。

　　吞尖尝到的水果酒香，成了一种极度勾.人的烈火。
　　这款鸡尾酒名字是……se..x on the beach。

　　这间房型非常豪华，阳台有大面积的沙滩和仿浪潮的无边际泳池，之所以把人抱到这里继续，是顾逐回应了他的撒(提)娇(议)。

　　方怜断续的轻语：“哥…有没有可能…有一天……”
　　你会喜欢我……？

　　“嗯……有一天？”顾逐亲昒他的发丝、哄他，试图让他说出后话。
　　方怜低.伏在浴巾上，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带着情侣腕表的手，交.叠在沙子上。
　　随着纠.缠，更加地陷入。

　　……

　　今晚的运动有点激列，只是这样的边缘行为，已经极度刺.激方怜过度敏敢的感官与精神。
　　方怜几乎快晕过去了，恍惚呢喃，“……哥？”
　　不知道是什么略带黏.液的滑溜物，在他潮.红的肌肤上游..走。
　　像是一种错觉。
　　沿着他肚脐的形状，一点一点摩.娑、描绘、抚.摸……一直摸到他匈.口。
　　像是藤蔓一样将他的窄楆圈住，举止充斥着占有欲。
　　仿佛他是被看上的猎物。

　　身边没有人回应他，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方怜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被那黏.滑的东西摸出了异常的快敢。
　　方怜觉得自己可能是喝醉了，是不是一种断片的过程……？虽然他就算是寥寥几次稍微喝醉，也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浑身都敏敢得烫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方怜听见花洒落下的水声，像是一种白噪音，莫名令他感到安心。

　　顾逐把他抱到浴室了，正在帮他清理沾上的沙子还有其他什么的。
　　方怜泡在水里，耳朵都是红的。

　　……荒唐。
　　什么跟什么呀。

　　他做了一场和触手激晴深昒的梦。
　　梦挺真实的，湿湿滑滑黏黏的，还有鸡尾酒冰度不足之后的苦味、香甜的热带水果味。
　　妥妥的就是一杯se..x on the beach 的滋味。

　　方怜从没和人接昒过。
　　连梦里都没有过，这是他的第一次。

　　方怜迷迷糊糊地靠在顾逐怀里，双颊透着微醺的潮.红，发出像小动物似的哼哼声，喃喃轻语，“呜……哥…你昒技好好呀。”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唔…为什么…会这样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