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教父的100种play》墨画东柳

2、为我破例 “我喜欢诚

　　都心干道上，一整列的军警车队正在行驶。

　　前后是特殊军种的车辆，闪着执勤的警灯，中间夹了好几辆药厂的低温运输车、军方的防暴监管车，以及一辆黑色四门跑车。

　　秦越搭着方向盘，激动得掌心都是汗。

　　脚下小心翼翼的踩着油门，保持安全车距，紧跟大部队的车列……

　　刚才撤离现场时，顾指挥官突然把车钥匙拿给他，简洁道：“秦越，你开吧，我们坐后面。”

　　“是！！这是我的荣幸！”秦越一个腰杆打直，激动地行了军礼。

　　他是一个超级跑车赛车迷，说得夸张点，光是看顾指挥官上下班的车影，他就能配着吃下三碗白饭，黑色的Poseidon.R.R超级定制款，洗练又优雅的车体外型，内敛又不失跑车的狂野。简直梦中情车！

　　顾逐倒不是担心自己驾驶的话，身旁这位S级列管人物会不会中途搞事，只是觉得这般铐在一起，他握方向盘会一直拽到对方的手，有失礼节，过意不去。

　　顾逐的私人跑车看起来很低调，却是不折不扣的Poseidon.R.R超级定制款，防弹、防炸、防毒的装置只是基本配备，顾氏集团根底之厚，豪车前三大品牌的车厂全都在顾逐名下。

　　身为基层，秦越只知道顾指挥官家里好像很有钱，至于，到底是什么程度的有钱，他不是很清楚。

　　这辆车无论外观或内装，每一处的细节设计都相当讲究，也非常注重隐私，由外往内看几乎是一片黑。
　　相当低调了。

　　后座。
　　……这位S级列管人物出奇得配合，上车至今，并没有任何一丁点儿不安分的举动。

　　秦越并不清楚后头这位的真实身分。

　　只知道车上似乎载了一位大有来头的特殊人物，秦越也是分外谨慎，一方面也是怕碰伤了这台车，时不时瞄着后视镜。

　　突然，和方怜的视线对上了。

　　“嗨，”方怜瞇了瞇眼眸，露出一个很漂亮的微笑，问道：“你叫做秦越？你喜欢这款车呀？这台车真的超迷人，简直梦中情车对吧？”

　　方怜的笑容看上去纯真无害，既是很容易勾起人的保护欲，也非常容易让人卸下心防。

　　后座这位特殊人物突然有动静，秦越警戒心都提上来了，心里的警报器哔哔哔作响，一下子不敢回话。

　　而且完全被猜对内心想法，秦越简直怀疑这位特殊人物是不是会读心术。

　　见秦越防备着他。
　　方怜微微前倾身子，往驾驶座靠过去，冷不防地，用温柔得调情似的语气，道：“我送你一台呀。”

　　“？？？！！！”秦越瞳孔地震，猛地狠狠踩了一下煞车。
　　车内的人都被安全带扯了一下。

　　秦越结结巴巴：“咳……抱、抱歉抱歉…红灯。”

　　顾逐沉默了下，看向方怜，婉转提醒道：“……身为执法人士，严格禁止收受礼金……”

　　话里的意思很明白，禁止贿.络。

　　方怜轻轻地哦了一声，有点儿扫兴，垂下眼睫，又有点无辜，“……我不是那个意思，”想了想，又问：“那你们能不能谈感情？”

　　………？！
　　谈、谈感情？？？和谁？
　　秦越的掌心从热汗变成冷汗，难得驾驶一次跑车的激昂已经快要消散，他心里有种莫名的念头，觉得自己应该在车底。

　　顾逐愣了一下，注视着方怜的眼眸，认真道：“很抱歉刚才误会你，我向你郑重的道歉，对不起……至于你的提问，我们可以谈感情。”

　　听着顾逐的嗓音。
　　方怜一瞬间有点恍惚。

　　……可以吗？
　　…我们……可以谈感情………顾哥哥说…可以……

　　动作拉扯到手铐，发出金属碰撞的细响……方怜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游乐园限定版的糖果，撕开包装，放到嘴里。

　　宁静的车内。
　　方怜舔了舔唇上的蜂蜜柠檬糖味，小小声的说，“好。”

　　*

　　车子驶入标示7号的车道，穿过隧道之后，直接停靠在一处大厅里。
　　方怜跟着顾逐下了车。

　　入眼所见，全是一片灰白的冰冷色调，看样子已经进入了军情A1的大厦范围。

　　这里是高科技安全检查通道。
　　……零死角的扫描仪，高灵敏度探测安全门，旁边有一支特殊分队，再加上缉毒犬和防暴犬处于待命状态。

　　方怜简单地环视四周，一眼望去，好几名自己惯用的保镖，还有组织的干部已经排队在配合安检流程，逐一被搜身。

　　“哔哔哔──！”
　　临近柜台区，其中一处检测门突然发出短促而刺耳的警铃声。

　　……金属探测警报？
　　方怜扬了扬眉，朝检测门的方向看过去。

　　检测门的刺耳警铃很快被解除。

　　只见一名组织的干部，双手高举，相当配合A1人员进行搜身检查，没有任何反抗。
　　他不动声色的给了方怜一个眼神。

　　方怜扬了扬下巴，给了许可。
　　──彻底配合流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方怜随口一问：“那是什么？”
　　顾逐：“TNA细胞检测门，只有没有登记过的深渊者才会触发警铃。”

　　顾逐没有说真话。
　　实际上，该名组织干部触发的只能称为警铃门，伪装成金属探测门的警铃门，早在前面一段距离就已经触发TNA检测结构。
　　并且，会触发警铃的是未登记的B、C、D级深渊者。

　　如果是未登记的A级深渊者，表面上不会触发警铃，但大楼内部会全面收到一级警戒通知。

　　如果是未登记•极罕见S级深渊者……
　　大楼内部会全面收到二级警戒！安全闸门即刻自动降下！立刻层层封锁阻断该区域！外加直接出动作战小组抵达现场！！

　　方怜舔了舔唇，仿佛对刚才吃完的蜂蜜柠檬糖，还有些意犹未尽。

　　方怜勾起嘴角，问：“警铃响了会怎么样？”

　　他的嗓音悦耳好听，轻飘飘又随性的口吻，如果是秦越大概就会不小心跟着他一起放松戒备了，可是一旁的是正经八百的顾指挥官，严肃又有些冷淡的表情，显然一丝一毫都没有忘记自己正在执行公务。

　　顾逐的目光几乎没有从他脸上移开，不论是他在摸手铐，或是他看向柜台、看向警铃门。

　　顾逐的视线像是焊死了，黏在方怜的脸上。

　　坦白说，顾指挥官的这种注视极富有技巧性，既有涵养不失礼，片刻交谈时，时而注视对方的眼睛，时而聚焦在脸颊上，一会儿可能是下巴尖、鼻尖、领口、耳朵、脖颈，即便是短暂的移开目光时，余光也从没让方怜脱离视线范围。

　　总的来说，方怜很肯定……这人的目光就几乎没有移开过。
　　令人倍感尊重。
　　真•受到物理性的高度重视。

　　方怜的姿态看上去很放松，但所有的一切行为都在试探和观察。

　　他的左腕因为手铐拉扯有些发红，他数次伸手揉了几下，看似试图缓解不适感。

　　哦……有点意外……
　　显然，顾指挥官完全不在乎他的小动作。

　　方怜勾起嘴角，心想，真有意思。

　　可能性有两种，一是顾指挥官是个很大意的人，觉得手铐可以束缚他，二是顾指挥官非常有把握，即便没有手铐……也有把握能阻止他逃跑。

　　顾逐略一沉思，话说一半：“警铃响了……只要如实填写信息完成登记就好，并不会有其他特殊处置。”

　　但仅限于C、D级。
　　B级以上登记后，将会受到国家安全单位的密切监控。

　　百年前，一场全球异象──

　　世界各地出现异常的红色极光后，各国陆续一共发现七处不明巨大深坑，内部有特殊磁场导致设备异常无法探测，活物深入后也原因不明死亡。

　　尔后，人类之中以极低概率出现基因变异者，与先天基因遗传无关，这些特殊人类具有新的TNA腺体，在特定情况下，能够发挥出比常人更加强大的精神与五感能力，TNA粒子较高者甚至能放出异生兽。

　　经研究后发现，特殊人类腺体中的新物质TNA，与不明深渊的土质里独有的某一物质是相同的，尔后，特殊天赋的人类──又被称为“深渊者”。

　　表面上，深渊者与一般人并没有不同之处。

　　在良好的管理之下，特殊人类的出现并没有造成太大的社会动荡，等级较高者多半被招揽进国家相关单位，等级较低者更是与一般人几乎没有区别。

　　大多数的深渊者是在定期健康检查、学生时期体检，早早被检测出有TNA细胞时，就完善登记了。

　　基本上在十岁至十八岁区间就会被发现，也有少数腺体发育较晚的深渊者，起初完全看不出征兆，超过十八岁以上，才突然被发现进行登记也不是没有的情况。

　　顾逐并没有将方怜带往检测门的排队区。
　　而是走向另一个方向。

　　两人之间锁着手铐，气氛说不上来有些微妙。

　　方怜像逛街搞观光似的，渐渐放慢了步伐，左看右看，两人的步伐从并肩而行，逐渐变成一前一后。

　　不远处。
　　秦越小心翼翼的停好车，准备跟上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上司一个西装笔挺的大帅哥，手里牵着一个西装笔挺的漂亮男人……后者不晓得在磨蹭什么，有点像孩子今天不想上学，已经被送到了校门口，只好体面的做最后挣扎。

　　不知道在磨蹭什么……简直像是……

　　秦越心里没琢磨出答案。

　　顾逐面不改色的垂眸思考。
　　……他是不是不想踏入检测区？

　　透过手铐，两人的步伐更是嗅得到一股若有似无的拉扯。

　　快到了。
　　真正的TNA检测区就在前面。
　　那一条地线后都是TNA检测结构，躲都躲不掉。

　　还有三步。
　　三、二、一……

　　方怜突然停下脚步。

　　考量到两人之间锁着手铐，顾逐也立刻贴心礼貌而迅速的停下步伐。
　　并没有过度拉扯他。

　　方怜精准的停在TNA检测区边缘，非常精准。

　　方怜转身看向顾逐，或许是接下来的话题有些私人，他很友善的放轻嗓音，问：“顾指挥官，你的情报鉴定登记等级A，是正确的吗？”

　　方怜微微一笑，语气甜得仿佛能掐出蜜来，好意提醒道：“顺便提醒你们，我是生意人，不喜欢有人对我撒谎。”

　　他似乎是在暗示……他已经知道顾逐刚才骗过他了。

　　“他们”──话里警告的是A1。
　　对于这次的狮子桥临检，方怜已经知道A1找他的目的性。

　　想和他谈交易，就必须诚实。

　　方怜暧昧的用指尖敲了敲顾逐的领带夹，补充道：“我喜欢诚实的好男人。”

　　秦越走在后面，恭敬地双手捧着顾逐的跑车钥匙，本来想归还，快步上前，一听这对话觉得哪里怪怪的，一时之前不敢打扰两人的美好气氛。

　　顾•诚实的好男人•逐……立场为难的斟酌用词，道：“不完全正确。”

　　顾逐最一开始的等级鉴定是A，很快的就重新登记──机密登记•S级深渊者。

　　显然，第五代教父掌握了很多情报。

　　方怜瞇起漂亮的乌黑眼眸，笑了笑，咬了下唇，评价道：“诚实的坏男人，”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瓣上蜂蜜柠檬糖的味道，“我更喜欢了。”

　　他说他更喜欢了？？？
　　秦越跟在后面，一个左脚绊倒右脚，捧在手上的车钥匙直接往前喷飞，脚步是重新稳住了。
　　啊啊啊啊钥匙！！！
　　秦越吓个半死，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车钥匙已经被顾逐牢牢接在掌心里。

　　“……我…呃……”

　　秦越想开口，却发现两人之间的氛围好像不容他人插足，眼前两人根本没有人在乎、责怪他的失误，不对！甚至没有人给他一个眼神！

　　两人面对面。

　　方怜：“你的破晓者呢？”
　　顾逐：“没有。”

　　回答跟文件上一模一样的答案，事实也如此。
　　方怜没多问。

　　“深渊者”又分为永夜者和破晓者，基于物种生理需求，迟早要有契合度足够的结合对象，必须进行……各方面的相亲相爱行为，再问下去就是私生活的范畴了。

　　顾逐垂眸，淡淡地补了句：“之前没有遇到心仪的对象。”

　　秦越胆战心惊停在后面几步，想撤退又不敢一声不吭离开，想和指挥官打声招呼再走，又插不上话。
　　？？？
　　今天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这…该不会是…顾指挥官的相亲现场？！

　　看着两人之间的手铐。
　　这…有点刺激啊？？

　　方怜好像有读心术似的，察觉到秦越的尴尬与窘迫，对秦越勾了勾指尖，不用多说什么，他的肢体语言明显是让人靠过来一点，他要说悄悄话。

　　秦越下意识靠过去。

　　方怜说得很小声，用一手掌挡着，故意不让顾逐听见。

　　他低垂眼睫，露出有点紧张的神态，用着很小的音量和秦越说：“其实呢…我今天是来踏出梦想的一小步，可以祝福我吗？”

　　“？”秦越迟疑的看向两人之间的手铐。

　　脑袋上演了一出电影大片，看似纯真无害的美人危险分子来总部送大礼，双手持着重火力的沙漠.之鹰，咻咻哔哔蹦蹦蹦！！一通魅力四射的双枪扫射，接着，蹦蹦蹦嘎嘎嘎！！不明爆炸产生的火焰跟浓烟喷向蓝天……

　　两秒内打住过度幻想的大片，秦越结巴了下：“……这这、这个……应该不会有人受伤吧？”

　　方怜非常真挚肯定道：“不会。”

　　闻言，秦越过度想象的神经都松弛了，脑袋一拍，竖起大拇指，“嗐！不早说，那行，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我四舍五入直接恭喜你成功了！”

　　方怜一脸诧异的睁大眼睛，倒吸一口气，愣了下，白皙的脸颊忽然染上淡薄的绯红，他垂眸抬手摸了摸右耳的耳骨钉：“你好大胆呀，谢谢你。”

　　方怜摸了一颗糖果给秦越。

　　秦越接过：“？？？”

　　方怜喜欢他的祝福语，主打一个四舍五入，勾起嘴角：“喜糖，给。”

　　顾逐基于尊重并没有刻意偷听方怜的悄悄话，仍是对于这眼皮下的交易感到疑惑：“？？？”

　　方怜抬起眼睫，有点委屈的和顾逐解释：“给红包怕你说我贿.络，给喜糖可以吧？”

　　顾逐默默看了一眼秦越。
　　眼神写着：他为什么要给你红包？

　　秦越眼神茫然，写着：咱啥也不懂？
　　秦越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差点要拿到一个结婚礼车司机的红包，方怜这四舍五入的跨度思维有点大。

　　顾逐点头：“糖果可以。”
　　方怜纠正他：“是喜糖。”

　　顾逐心情复杂的顿了一下，“……喜糖可以。”
　　喜糖？？
　　是他知道的那个喜糖吗？
　　……他结婚了？

　　方怜把顾指挥官面无表情的纠结与沉默，视为顾逐也想要糖果，方怜用眼神告诉他。

　　──你没有喜糖，你不能拿喜糖。

　　方怜想了想，低垂眼睫，小声含糊道：“嘉宾才拿喜糖。”

　　顾逐一脸面色凝重，琢磨不出话里的逻辑，沉默地用眼神示意秦越可以先回去了，而后继续陷入沉思……他要结婚了？还是已经结婚了？
　　不想邀请我？？？不欢迎我？

　　“回归正题，”方怜又拆了一颗蜂蜜柠檬糖放进嘴里，再次抬起眼睫，眼底的某种温软的气质消失了，商量道：“顾指挥官，这是一批很重要的货，可以不要为难我的部下吗？”

　　顾逐沉默以对。
　　短短的几分钟里，“哔哔哔──！”警铃门又检测出一个未登记的深渊者，看样子又是一个方怜的干部。
　　深渊者的数量并不多，真巧，这么巧，恐怕……不是巧合。

　　见状，方怜笑笑地又继续问：“一定要登记吗？不要这么一板一眼嘛……你这样我很难办事。”
　　说得更白了。
　　可以不要按规定登记深渊者吗？

　　顾逐远远看了一眼柜台，办理人员马上注意到指挥官的关切目光，立马打了个手势，回报检测判定都是C级。

　　顾逐点头收回目光，向方怜解释：“他们的判定结果是C级，C级深渊者不会列管，如果有意愿加入有关单位算是加分项目，可以优先录取。”

　　方怜舔了舔嘴里的小糖球，心尖有点痒痒的……睁眼说瞎话……唔，诚实的坏男人。
　　顾逐铁定知道他的小心思。

　　方怜勾了勾嘴角，有些调皮的小声问：“可以为我破例吗？”

　　他毫无攻击性的语态，些许放低姿态的请托，甚至莫名的透着一些亲昵，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顾逐沉默了一下。
　　微乎其微的挑眉，眼底情绪难以形容：“为你可以，为他们不行。”

　　他可以为方怜破例。
　　如果方怜是未登记的深渊者，他可以帮他隐瞒。

　　顾逐有足够的职权可以率先判定风险，开出破例条件进行交涉，拟订行动方案，只要目的可以达成。
　　简单来说，以顾逐的职权而言，这不是什么事。

　　TNA检测线就在脚边。

　　此刻，方怜昂贵的手工皮鞋尖抵在那条地线边上，不偏不倚，精准无比，只有三厘米的距离，迟迟没有跨越，随着他微微侧身的动作，鞋尖更是一度无比贴近检测线。

　　忽然，方怜用没有被铐住的手，动作自然的捂住顾逐的领带夹，微微贴近，他用唇语缓慢而清晰口型的，无声再次探问──‘为我可以破例，对吗？’

　　方怜的靠近很短暂，一下子就退开了。

　　若即若离，像极了他眼底的真情，不知道有没有真正流露出来过。

　　那一瞬间，顾逐意识到他的角度是刻意的。

　　极短的时间里，顾逐脑内演算了一遍监控角度，方怜恐怕完美回避了每一台摄像头能清晰拍摄的角度，甚至，本来唯一一台无法闪避的角度……因为两人之间的身高差，大概是被自己的身影挡得严实。

　　顾逐看着他的眼睛，用最轻的嗓音，承诺他：“对。”

　　说完，顾逐索性把领带夹摘下，二话不说，抬手投掷扔进十米开外的垃圾桶里。

　　方怜的举止已经很明显，他完全知情……顾逐的领带夹加装了密拍设备──在临检行动之前，在某些高层的坚持要求之下才加装的。

　　“很抱歉用这种失礼的手段，我们能重新谈一次吗？”顾逐直接了当，“如果你需要特例庇护，就站在原地。”

　　方怜微微一笑，“如果我被检测出来，你还能保我吗？”

　　他似乎想尝试顾逐的职权能做到什么程度，能公然‘特例庇护’他到什么程度？

　　顾逐：“有什么必须完成检测的理由吗？”

　　方怜低垂浓长的眼睫，看着自己脚边，微笑说：“因为…我很好奇。”他故意反复磨蹭的皮鞋尖不像是踩在检测线边缘，像是踩在某人的心脏上。

　　他果然已经知道这才是检测线，顾逐冷静问：“好奇什么？”

　　方怜只问：“能吗？”
　　顾逐：“能。”

　　下一秒。
　　方怜抬头看了一眼六号机摄像头，不在乎的扬唇一笑，冷不防地，直接伸脚踩过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