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二十四颗小熊软糖 “我潇洒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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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空气安静了很久，甘霖的声音透过音筒传进了陆玖瀚的耳朵里。
“陆玖瀚。”
“你是不是喜欢我。”
女生站在窗口，表情有点认真。
陆玖瀚没有停顿，直接笑出了声：“我说。”
“你最近都在想些什么？”
……
“……我。”
“不喜欢你。”陆玖瀚又抬起了头，看向女生的眼睛。
笑容有点玩世不恭的调侃。
“少女怀春了？”
甘霖刷的舒了一口气，却同样隐隐的觉得哪里不对，她没再试探，反而笑了。
“是吧，毕竟你太骚了。”
陆玖瀚的背后一阵汗，这是他身体的自然反应，从听见那句话开始，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
心跳加速，瞳孔紧缩，背后出汗。
如果甘霖正在他的身边，就可以很明显的发现，他说的是假话，他的伪装也仅仅只够二楼到一楼的距离。
尽管那一瞬间他感觉整个大脑都兴奋起来了，可是理智仍然清楚的告诉他，甘霖不喜欢他。
一句是，就可以让他们，重新回到原点。
他赌不起。
其实他是落荒而逃。
陆玖瀚疲惫的靠到了出租车的靠背上。
昨天晚上，车真的就一直堵死在了高速上，一直到早上九点才回到山南。一路上，他都开着电脑在剪视频，直到电脑的电全部耗尽。
回到家里之后，就在等待着昨天的摄像师傅给他发视频，一直一直。
直到他从书桌上再次惊醒，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连轴转真的非常非常辛苦，刻录光盘整整等了一个小时。
可是这一周以来的所有疲惫，都还不如现在这一瞬间所感到的厉害。
“真是的，怎么就那么敏感。”
“发现我喜欢你了呢。”陆玖瀚盯着窗外，疲惫的低喃了一句。
“我已经决定好要放弃你了啊。”
part2.
说是如此，陆玖瀚每天的中午晚上，下课放学，周六周日，仍是一个空档都没有浪费，抓紧一切时间出现在甘霖身边。
连季铭炀都忍不住吐槽：“陆玖瀚，你怎么这么黏啊。”
男生没抬头理他，坐在饭桌前挑起一根炒面。
旁边的程山拿着筷子摆到了季铭炀面前：“你别说，他天天往山外跑得样子真是像极了爱情。”
陆玖瀚抬起头，静静的看了他们三秒，没说话。
“好了好了，不说咯。”程山认命的拿起筷子：“打不过你，说的都对咯。”
“哎，但是你别说。你说要放弃甘妹妹的样子，就跟鹿褚霄隔个几天就来一回要死要活的说要放弃楚霆瞮，一模一样。”季铭炀忍不住开口吐槽。
“哟？小鹿还追着人大佬呢？人六月不就要去美国了？”程山有点惊奇。
“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三分钟热度的人，要死要活的这么久了。上次过生日都是我去接的。”陆玖瀚的声音平平淡淡，却让人打了个寒颤。
“喂喂喂，那是你自己摇骰子摇输了，别甩锅啊。”
“咋地？还不肯接人家了？”
季铭炀轻笑出了声：“你也别埋汰人家，半斤八两。还放弃？天天跟在人家旁边人家怎么开始新生活？”
“嘁，渣男那么多，被她碰上了怎么办。”
程山终于忍不住了：“铁汁，山南第一渣男的名号你还记着是谁吗？”
“……”
“……”
“……”
“总之，我是为她好，等她万一真遇到真心喜欢的人，我会远离她的。”
季铭炀挑了挑眉毛，撇着嘴点了点头：“最好这样咯。”
话虽这么说……陆玖瀚也没真的做好心理建设，万一甘霖真的和他说喜欢上一个人咋办？
是用刀把那男的捅死，还是打断腿，还是下毒……这件事要好好思考一下。
甘霖也觉得有点奇怪，陆玖瀚对她的行为，已经完全不是只是朋友会做的事情了。
“喂，小鹿。陆玖瀚有给你过过生日？”思前想后，甘霖还是觉得不对劲。
“甩个礼物就不错了，还过生日？鹿褚霄艰难的试图把手碰到地。
“……？你和你妈吵架他会关心你？”
“他不去煽风点火就不错了……”
“你们也不经常聊天吗。”
“聊啥天，互撕吗。”鹿褚霄震惊地回过头。
“我觉得。”
“陆玖瀚有点喜欢我。”
甘霖想了一下，认真的看向了鹿褚霄。
那一瞬间，鹿褚霄觉得自己的眼泪都要飙下来了……等了二十多章，甘霖终于意识到陆玖瀚图谋不轨了。
等了十六年，甘霖终于不是恋爱绝缘体了。
现在她该说什么？？祝99？大团圆了？!
“但是陆玖瀚否认了？”
“哈？”鹿褚霄直起了身，一脸黑人问号。
这神tmmmdasm猪队友？激励噶乱买哦啊秒喵喵喵（脏话。）
鹿褚霄在心中冷静的否认了，陆玖瀚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喜欢甘霖这件事的可能性。
不然这狗能天天那么积极？
“那是为什么……”
“哈？”轮到甘霖黑人问号脸了。
鹿褚霄咬着手指一脸严肃，五官全都皱成了一团，甚至在心里直接默认了，甘霖也一定喜欢他！
“这样，你去刺激他一下。”
“哈？”甘霖头上的问号又多了一个。
“就是！告诉他！你喜欢上了别人！”鹿褚霄一脸郑重的拍着甘霖的肩膀。
“……有什么用吗。”
“……不是，我不是……我就是……”甘霖试图辩解。
“好了，别说了，我都懂，我们只是想得知事情的真相！”鹿褚霄的眼神正义的让人害怕。
甘霖突然一阵语塞。
试探……吗？
两只鸟叽叽喳喳的从天空中飞了过去。
part3.
山外表白墙总是会更新很多匿名表白，奇怪的是，今天墙上却出现了一个和山外无关的人。
甘霖和鹿褚霄一回到班级，就发现前排的女生在激动的讨论，同桌直接激动的把手机伸到了她的面前。
“哎！甘霖！你看！”
山外表白墙：陆玖瀚为什么经常来我们学校呀，他是不是谈恋爱了？
匿名悄悄话，谁也不知道是谁。
甘霖摊手笑了一下：“不知道啊。”
这个男的是真的招蜂引蝶，这种小事都能被不知道是哪来的小姑娘关注到发个表白墙。
甘霖觉得，她的安逸生活岌岌可危……
不出甘霖的所料，陆玖瀚果然又一次五点半，准时出现在了车库门口。今天的男生没有穿校服，灰色的卫衣加三叶草的运动裤，脚踩着AJ，终于稍微低调的戴了一顶鸭舌帽。
等等？戴了鸭舌帽明明也还是一样的扎眼啊。
甘霖叹了一口气，快步朝男生走了过去：“你今天又翘课了？”
陆玖瀚少见的理直气壮了一回。
“没有，今天学校篮球赛好吗。”
“那你怎么跑过来了？”甘霖和陆玖瀚并排走到了一起。
“没什么好玩的啊，有季铭炀在就没问题了。”
“少了你这种吉祥物也没事？”甘霖话里有一丝丝轻微的嘲笑：“不会打篮球的辣鸡。”
陆玖瀚伸手按住了女生的头部：“你这是有本事跳起来打我膝盖了？”
甘霖试图挣扎，却发现动弹不得，距离近到她可以轻易的闻到男生身上的香味。
陆玖瀚看向甘霖的眼神有一点点宠溺：“还骂我？嗯？”
“建议你跟我保持距离，我不想莫名上榜，然后第二天的新闻报道就变成，某高中女生暴尸街头，死因不明。”甘霖朝陆玖瀚的右边躲开了六七米，眼神警惕而嫌弃。
“哈？”
“你没看我们学校的表白墙吗？”
“没啊，下午一开始考了一门物理，没时间。”
甘霖掏出手机，怼到了陆玖瀚的眼前，然后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了出来。
“麻烦你好好想想，究竟又去哪招惹了烂桃花吧！”
陆玖瀚有一丝头疼，他也不知道啊，他毫无非分之想，只想每天看看小嚣张，日子为什么会活的那么艰难。
“你这样!我迟早会被你的小迷妹们人肉的。”
“好好好，我请你吃麦当劳补偿好吗，它出新品了。”男生安抚式的把女生手往下按了按。
“嘁，谁稀罕吃。”甘霖甩了甩头发。
……然后扭头往麦当劳的方向走去。
part4.
市中心依旧繁华热闹，商场的大屏幕上轮番播着不同的广告，金鹰的大门前还搭着活动舞台，观看的人里里外外围了三四层。
依旧是他们深夜偷跑的那个红绿灯，不同的是，这次两旁多了无数拥堵的车辆，他们也陷在了人群之中。
甘霖无端想起来那天陆玖瀚牵起她手就跑的姿势，回头笑得潇洒又张扬，让人移不开眼睛。
好快哦，她和陆玖瀚已经一起过了一个冬天，的确是春天了，本来都该天黑了的天气，晚霞还遥遥的挂在天边，落日把天空映成了好看的粉红色。
甘霖不自觉的想起鹿褚霄今天一脸郑重的拍着她的肩膀。
“你去刺激他一下就好了。”
“试探一下就懂了。”
她下意识的觉得这样不对，但还是神使鬼差的开了口，红灯的倒计时还有三十多秒。
“喂，陆玖瀚。”
“嗯？”男生正低头看着手机。
“如果，我有一个非常喜欢的人了。”
陆玖瀚的手指一僵，面色不改的抬起了头。
“你会支持我吗？”甘霖笑得甜美又灿烂，和天边的晚霞如出一辙。
空气停顿了几秒
“我……”陆玖瀚张了张嘴，没说出来话。
甘霖却已经被人群给推散，遥遥的走到了前面，三十秒的红灯过完，已经变成绿灯了。
他下意识想要伸手牵住甘霖的手腕，却被人挡住了身体，只看见女生一个回了头的侧脸。
“甘霖！”周边的声音太过嘈杂，不停的有电动车和行人从对面驶来，人行横道上乱成一团，他跑不过去，也喊不住被人群已经快推到了马路对面的甘霖。
绿灯又开始闪烁了，他突然无端有了一种慌张。
就像溺水的人，拼命挣扎，可还是止不住下沉的速度。
甚至，越挣扎，就越快。
等他走到对面的时候，女生已经站在原地等了他许久。
他没有提起刚刚的事情，像是忘记了女生的话：“喝不喝奶茶？”
而今天的甘霖却显得格外的执拗，神色不变的又提了一遍刚刚的话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会支持我吗？”
陆玖瀚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使自己尽量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停顿了两秒笑着反问道：“是有看上的小伙子了？”
甘霖没有停顿，神色认真。
“是。”
一瞬间，陆玖瀚感觉他整个人的血液都凉了下来。十年饮冰难凉热血，可是甘霖的这句是，好像把他的每一颗毛孔，都塞入了终年不化的寒冰。
他拼命的扯出了一个笑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变得轻松起来：“什么样的人？”
“我认识？”
“不，就是普普通通的人，你应该不认识。”
陆玖瀚无端想起了那个梦境，那个男人，一脸平静的回头看向他：“你拿什么，来和我争？”
“为什么？”
“嗯？”甘霖好像有点不解。
“为什么喜欢他？”
“就是普普通通的，人看起来很好啊，做事很有责任心，风评也很好，挺洁身自好的，也没什么花边新闻。”
“你怎么知道就是个好人？”陆玖瀚的语气有一点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冲
“那你那么凶干嘛……”甘霖有点奇怪的转过头。
陆玖瀚蜷了蜷自己的拳头，塞回了口袋里，钥匙的尖端戳到了他的手，好像有一点破皮了。
“我只是。”
“怕你被骗了。”他低了一下头，再抬起头又变成了陆玖瀚式的漫不经心：“马上人家骗的连你书包都不剩。”
“他人很好的。”
“你们说过话了？”甘霖看不到陆玖瀚眼神里的一点点试探。
“嗯，说过。”
“挺好的，告诉我名字，我帮你去查查？”陆玖瀚揽了一下甘霖的肩膀，笑着问了一句。
甘霖一把拍开了他的手，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别了吧，我怕你给我搅黄了。”
陆玖瀚笑了两声，没说话，又往前走了两步，然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小姑娘站在麦当劳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不进来？”
“今天先不吃了，我还有点事，要先回家了。”陆玖瀚笑得甚至还要比平时灿烂几分。
“要不要我送你？”
“不……”
“那你自己回家慢点，我先走了。”陆玖瀚笑容不变，轻微伸手向甘霖示意了一下。
甘霖站在原地看着男生离开的背影小声嘟喃：“连到家跟我说一声都没说……”
陆玖瀚一直走进出租车里，才卸下一口气，整个人瘫到了椅背上，从口袋里掏出了手。
手背是被钥匙刮伤的痕迹，而手心，留下的是五个指甲印的红痕。
甚至，有一点点血，冒出来。
他差一点点，就绷不住了。
群消息在疯狂的抖动。
“今晚ANU，有人来吗，寸哥过生日。”
“喊网红啊，他肯定来。”
“别了吧，陆玖瀚都几个月没出过门了吧？”
“hhhhhh,陆总是不是现在洗心革面要争保送了？”
程山：陆总明明是要遁入佛教了。
季铭炀：你放屁，他那是舔狗。
“hhhhhhhhh.舔狗有点意思。”
“hhhhhhhh.”
“我笑到原地暴毙。”
“+1.”
“那今晚就还是我们几个，给铁寸过个生日？”
“我来，几点。私发给我。”陆玖瀚用另一只手打完字，然后重新把手机塞回了口袋。
世界的喧嚣，与他无关。
part5.
今天过生日的是一个大家都称为铁寸的男生。
铁寸这个名字，不是因为他万年留寸头，是因为他头铁，人还寸，属于那种，每干坏事必被逮，逮了之后还头铁的那种。
二中作为省重点，有着各种重本状元常青藤的苗子，自然也就会有国际班，和艺术班这种存在，毕竟要德智体美劳全面赶超嘛。
偶尔也就会有那么几个家里比较有面子，把孩子塞进来做借读生，试图让他们耳濡目染那么一点书香气的厉害爹娘。
铁寸就是其中之一，话说铁寸虽然成绩差，日子混，可是做人的确是个实诚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父母有一方是北方人，寸哥的身上颇有一种山东老铁直爽豪迈煎饼卷大葱的气质。
所以，在这个学校里，无论是学霸学渣都有那么几个铁寸玩得好的兄弟。
陆玖瀚到场的时候，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大家全都吆喝开了，男男女女，这些时候，出来玩的人早就不分什么成绩好不好了。
陆玖瀚径直坐到了最角落，自顾自的开了一瓶酒，开始一个人喝了起来。
季铭炀侧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陆玖瀚摇了摇头，眼神里是有着一点疲惫的距离感，他安静的喝完了一瓶酒，转身又开了第二瓶。
“买醉？”季铭炀皱了皱眉头：“我跟我妈说我住你家的啊，你这样我咋办。”
陆玖瀚还是没接他的话茬，又开了一瓶酒。
季铭炀没再说话了，轻微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和旁边的程山聊起了昨晚的球赛。
全程，陆玖瀚都没有参与过身边人的一点活动，一直重复着，开酒，喝酒，开酒，喝酒的动作，间隙在季铭炀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去了一趟洗手间。
桌上空着的酒瓶，几乎都是陆玖瀚喝的，最后，他已经直接倒在了季铭炀的肩膀上，陷入了混沌。
程山上手，拍了拍陆玖瀚的脸，男生没什么反应。
“他怎么了？中午不还好好的。”
“谁知道呢，从没喝醉过的人今天喝成这样。他那架势就是要照死里喝，谁能拦得住。”
“他这是想刷新他那个，中国境内没醉过的成就？”程山满脸震惊。
part6.
还没到散场，季铭炀和程山就扶着陆玖瀚离开了ANU。
男生的意识好像恢复了那么一点，甚至已经可以自己走路，跌跌撞撞的在路上挣扎。
他们三个人，一直走到了公园的长椅前，才停下来，把陆玖瀚摆坐在了长椅上。
三个人并排坐在了长椅上，谁都没有说话，偌大的公园空无一人，面前的水面被风吹起一阵一阵反光的波纹。
城市最高的那栋大楼，永远点着最亮的光，静静的闪耀在湖的对面。
陆玖瀚的头从椅背上抬了起来然后低垂了下去
“为什么，会醒的这么快啊。”男生的声音很轻。
“喝了那么多酒，为什么还会醒的这么快，这样很快，我就又要有意识啦。”
“醒了，就又会想起来了。”
“就不能让我，醉的好受一点吗。”陆玖瀚的语气有一点卑微。
这是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出现过的语气，也是从来没有人见过的颓唐。
陆玖瀚会生气，会不高兴，会不甘心，会委屈，会有各种各样的情绪。却从来不会颓唐，不会那么小心翼翼又卑微。
季铭炀有一点心酸。
“真的，就是报应了是吗。”陆玖瀚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他双手捂住了头。
“季铭炀，她跟我说，她有喜欢的人了，问我会不会支持她。”是自嘲的语气。
“我手都掐红了，才站稳你知道吗。”陆玖瀚带着一点喑哑的颤音，还有醉酒后的那种，语无伦次。
“她就那样过马路，一眨眼就不见了，我伸手都抓不到她。”
“就像梦里那样，那个男的问我，拿什么跟他争。”
程山想让他别说了，但是被季铭炀按住了手。
“我知道，这样不像我，我知道，不就是爱情吗，以后一定还会有更好的？世界上第一眼就能让你喜欢的有两万人呢。”
“不行就换，不行就熬，我他妈哭个屁啊。”
“……”身侧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可是……”
“……可是她是甘霖啊。”
陆玖瀚抬起头的时候，季铭炀才看见他脸上的泪痕，和源源不断往外冒的眼泪。
“我就是喜欢她啊。”陆玖瀚彻底哭出了声。
程山一把揽住了他的肩膀。
“我潇洒不起来，我放弃不了，她是甘霖。”
“我他妈真的就是报应，天道好轮回，我不信邪。”
陆玖瀚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借着酒劲，整个人哭的歇斯底里。
这是自陆玖瀚小学摔骨折之后，季铭炀第一次看见陆玖瀚哭。
被人误会，为兄弟出头，身上受伤，压力巨大，被老师骂垃圾，甚至跑商演受了委屈。
他全都自信满满的找回了场子，全都一件一件的解决了问题，全都把事情控制在了他的预想之中。
被人误会不做辩解，替兄弟出头背锅的时候毫无怨言，身上受伤不哭不叫。
压力巨大就一个人想办法发泄，被老师骂垃圾就偷偷学习用成绩干脆利落的宣誓。
陆玖瀚永远能在脸上带上那种玩世不恭的微笑，加上几句无所谓的调侃。
陆玖瀚永远坚不可摧永远无所不能，永远不会对任何事耿耿于怀。
他可以保护所有人。
陆玖瀚永远不会低头，不会认输。
他以为，除非生老病死，陆玖瀚这辈子都不会再哭。
那天晚上，陆玖瀚死死的盯着拨号的页面，用力到，涨红了眼睛，哭了一晚上。
最后也没按出甘霖的号码。
“算了吧。”
“她幸福就好了。”
“我认命。”
陆玖瀚疲惫的闭上了眼，放下了手机，塞回口袋里。
“走吧，季铭炀，我们回家。”
季铭炀觉得，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陆玖瀚当时的表情。
那种，拼尽全力的支撑住笑容，眼睛里却忍不住透露出悲伤和疲惫的表情，不该在陆玖瀚脸上出现。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二十四颗小熊软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