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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论田亩 我看着他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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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我后面的同窗是屈长清,字子濯。他说因为他娘爱干净,所以希望他也干净,故取了这个名字。我看也人如其名,干干净净的一个少年,甚爱穿单色衣物。长清有一手好看的字。
某日刘夫子说,读书最忌死读书,将来诸位若高中,学的知识都是经世致用的,当日留下课业,论田亩。我对这类不甚擅长,也不愿多想,这便是我父说的懒了。京中大官才考虑这些,我一个女子无甚做官的机会,想了也白想。
于是把纸一丢,对屈长清说:“你帮我做吧,我摘果子给你吃。”他是个君子,这等事情理应拒绝。果不如然,他又把纸送回了我桌上。我看着他正经的模样,突然玩心大起,悠悠道:“屈兄,你如此君子又白净,正是我喜欢的模样。你看咱俩短袖怎么样?”他听完立马把头一撇,说:“越来越不像话。”我看着他耳根微微发红,心满意足地笑了。
翌日,我的桌上端端正正的放着我昨日的课业《本朝田亩之得失》,上面的字仿我的笔迹有七八分像了,把字写丑真难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