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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故事的女主角叫秦宁,这一年,她高一。
      秦宁一向讨厌升学,陌生的人群和新的环境总会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尤其是这一次,发小蔺漪竟然生病,不能参加学前军训,一股无形的烦躁让秦宁抗拒着踏进这个班级。后来她总是想,那天的情绪也许不只是因为好朋友没在身边,还有可能是身体提前感知到了,当她踏进那个门后,有些人便不得不见了……
      有人曾说,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接受新事物的前三天,头一次军训的秦宁对此表示赞同,度日如年都不足以形容她当时的感受。
      这次军训,除了同寝室的女生外,梁晨是秦宁在这群陌生人中第一个认识的人。
      才高一而已,这家伙的身高竟然就达到了一百八十八公分。而那个时候的秦宁因为蔺漪不在,也成为了班里最高的女生,被安排和梁晨一排,每次行进,这二人都会出现拳头碰撞的场面。才一个上午,秦宁原本白嫩的小手就肿成了几欲滴血的粉红馒头。每每她疼的眼泪直往上涌,一旁的梁晨都会投过疑惑的表情。
      这般无辜且坦荡的模样,让秦宁有火没处撒,只好强忍了下来。
      但,“你能不能小心点!”忍无可忍的秦宁终于还是爆发了,她捏着自己的拳头在行进的队伍中咬牙切齿的对旁边这位始作俑者低语道。颤抖的声音里不仅有难以忍受疼痛,还有气愤不已的威胁。
      梁晨顶着愧疚的表情,态度极为诚恳的向“误伤”秦宁的事情再三道歉。如果不是他说话时嘴角上扬的弧度太过夸张,让受害者不能忽视的话,恐怕还真要以意外事件而结案了。
      表面的和谐已然撕破,两人便明着杠上了。
      第二天男女生分列进行正步训练时,梁晨便会故意跨大步子,不时踩秦宁一下,撞她一下。惹得一向都是面无表情仿佛死火山的秦宁突然活跃了起来。时不时出现了深呼吸或者咬紧牙关尽力忍耐的表情。直到再次在反方向行进中发现脱离了教官的视线时,她突然眉头一挑,狠狠地踢向了梁晨。这惊天动地的一脚,在整齐划一的落地声中尤为突出,吓得队伍前列的教官都肩头一抽,看了回来。
      梁晨毫无准备的受了这一脚,痛到发不出声响。但他也明白这都是自己主动招惹秦宁的下场,只好将疼痛强吞进了肚子里。
      虽然这位人高马大的兄弟总会在宿舍里一脸痛苦的揉着招惹秦宁而烙下的印迹,但次日再见面时,他还是会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捉弄这个爱害羞爱发呆的人。
      两人一来二去的,竟然还偶尔的在教官眼皮子底下帮着对方打掩护偷懒,在艰苦的军训日子里从斗气的冤家发展成了革命战友。与此同时,秦宁还与梁晨的发小米鸿成为了朋友。这位总会在秦宁炸毛时第一时间出言安抚的人,是这群人中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早熟的人。
      十五六岁的年纪,有的人已经发育完成,比如自初二起身高就再也没有变动的秦宁。有的人却还在生长,比如已经188cm却还是以“充足的睡眠是生长发育的最佳催化剂”为借口,经常越界到秦宁桌面的梁晨同学。这两个手长脚长,身高比成年人还成熟的人坐在一起,每天最主要的事情却是划三八线,寸土必争的样子总会让人怀疑她们的心智。
      每到下课,秦宁都会拉着蔺漪去室外舒展一下收缩了一节课的筋骨,感慨一下学校的风景,放松一下紧绷的脑神经,以投入下一节紧张的课程中。但当她再次回到教室,看到自己的课桌时,刚才所做的一切准备顷刻之间灰飞烟灭。
      提前收整好的课桌变成了狼藉一片,乱的让秦宁怀疑有龙卷风专门在她这个“局部地区”作案。可惜上课铃已响,她只能瞪一眼始作俑者,然后麻利的收拾残局。
      头几次,秦宁还会苦口婆心的对梁晨进行一番思想教育,劝他“从善”,每当此时,梁晨都表现的极为乖巧,从善如流,但只要秦宁一离开教室,立马原形毕露。害得她经常上课了还在收拾桌面,提心吊胆的害怕被老师点名。时间久了,秦宁也懒得对这个赖皮浪费口舌,索性将俩人的书放在一起,节省点桌面。偶尔没带书,遇上老师检查还能借他的书逃过一劫,看梁晨像根电线杆一样罚站时,秦宁的心里简直不能再痛快了。
      当然,梁晨也不是傻子,没几次就发现了秦宁的小动作,虽然出于理亏,他不好发作,但始终还是要为难她一下,才肯乖乖背锅。
      比如,他总是在老师就要走到眼前时才在秦宁心死如灰的表情下慢悠悠地站起来,或者在老师走下讲台的一瞬间才将书还给她。对于这种戏耍她的举动,梁晨总是乐此不彼,哪怕经常被秦宁说幼稚的像个小孩子。
      “给我个耳机。”一如往常,自习课又成为秦宁和梁晨的音乐鉴赏课,两个人戴着耳机,趴在桌上看漫画。为了不被巡查的老师发现耳机线,她们总会靠近对方一些。久而久之的,这个刻意行为成了习惯,只要坐在一起,就会不自觉的离得对方近一些。
      在那个深受言情小说荼毒的年代,她们的行为在同学眼中被染上了粉红的色彩。渐渐的,班里出现一些议论两人的话,再后来,秦宁不经意的抬头间便会接收到一些明显的敌意,她有点无奈,但也只能一笑置之。毕竟有些事情,总是会越解释越被当成刻意在掩盖事实一般。
      “你们现在不仅书不分开,连人都粘在一起了?”那是个娇小的女孩子,长得像一只可爱美短猫一样,没想到却是个凶神恶煞的主儿。
      若是以秦宁后来的性格,她一定会故意回一句“对啊!”噎死对方,可惜,没有如果。那时的她只会傻笑,然后默默翻着接下来要学的书本。
      “怎么了?”不知道梁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一把夺过秦宁手上的书,“快上课了,还不回去?”面露不悦的对那个女孩子说道。
      秦宁虽然没有抬头看那女生却还是清楚的感觉到了她的不愉快。少女嘛,情绪总是不能自控的。
      “白长这么高了,竟然被个小萝卜头欺负。”
      “还不都赖你?”秦宁没好气的说,“要不是被她撞到你把她写给你的情书念给我听,她会这样对我吗?”
      “关我什么事?”
      “那是人家写给你的啊,大哥!”秦宁无奈,“这种东西怎么能让不相干的人知道?”
      梁晨不以为然,“你是不相干的人嘛?何况她既然给了我,为什么不能任由我处置?”
      “但那是人家的心意啊!”
      “我又不喜欢她。”梁晨说的理直气壮。
      这是秦宁第一次有了“女生主动就会被对方随意践踏真心!”的认知。
      无话与他辩驳,秦宁只能给对方一记白眼以表示自己的不认同。
      梁晨不以为意,一只手搭在秦宁的椅背上,一只手拖着下巴,慢悠悠地对她说,“要不,我跟大家说你在追求我,这样,你帮我做点事别人也不会再说什么了嘛。”
      “……”秦宁斜眼看他,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到墙上去,“做梦呢?”
      “那你说我在追求你,这样一来她们总不能再给你脸色看了吧。”
      “……现在可是白天,大哥,小说看多了吧你?”秦宁夺过他手里的书敲在梁晨头上。
      “我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你看你长得漂亮又个儿高,偶尔还能撒个娇,除了脾气爆了点,性格冷了点,偶尔痴呆点,总体来说还是挺招人喜欢的,我要是宣传一下,那些不如你的女生肯定就不会来找我了,只会有更漂亮更……”梁晨自说自话,全然无视秦宁越来越黑的脸色。
      “嘿!嘿!嘿!醒醒,别做梦了!”秦宁打断他,这是她有史以来见过的最自恋的人了。
      虽然年少时的梁晨确实有着引人注目的外貌,但三十岁以后得他才是真的吸引人,老少通吃都不足以形容他。不过,这都是后话。眼前嘛,
      “梁晨在追你?”趁着中午在食堂排队的功夫,米鸿特意换到秦宁后边,毫不避讳。
      秦宁哭笑不得,“他没跟你说这是用来抵挡桃花的护身符?”
      米鸿点头又摇头,“说了,”他顿了顿又说,“但你们总是那么亲密,悄悄话说个没完。”
      “嗨哟!这可真是不从头说起还解释不清楚了呢。”于是秦宁将事情的真相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所以我现在就是个无辜的挡箭牌。”
      米鸿沉默了许久,似乎是在消化她刚才所说的内容,片刻后,“老师那里,可不是你这么解释就能躲得过的。”
      正如他所言,很快,班里的情报工作者就将此事告诉了老师,没几天她二人就换了位置。但也不是单独调动她俩,而是全班大调换。
      其实自开学以来,班主任就收到了不少的所谓早恋小报告,但她一向觉得,合适的恋爱对象能促进彼此进步。便不同于其他老师一般“格杀勿论”。可谁知这一次竟然是秦宁和梁晨二人,明显不合适的两个人让这位开明的班主任第一次采取了行动,毫不犹豫的进行了座位的调换,将两人隔得很远。
      这次,梁晨被安排和老友米鸿同桌,秦宁则安排在一位优秀的学霸旁边,过道旁边是梁晨的新朋友木泽,还有木泽第一位死对头程宇。
      程宇这人是个话痨,或者说,由于涉猎颇广,又性格热情开朗,所以什么都能聊。一开始出于礼貌,秦宁偶尔会回应他,但渐渐的对他宽广的知识领域产生了佩服,不时的会和周围的同学一起参与他的话题,但木泽却从未加入她们。
      因着木泽有张标准的不屑脸,且秦宁又觉得长成他这个样子的人开口一定会有很多伤人的话,所以便从未与他主动说过话,哪怕和梁晨一起的时候,也只是礼貌的打个招呼就窝到一边去。直到随堂测验那天,秦宁才和木泽进行了第一次正常交流。
      那天,提前交卷无事做的秦宁,想去操场散步,谁知一个不慎踩空台阶,直接从四楼的楼梯上滚到了三楼的平台上,强忍着浑身疼痛的她第一反应就是看看周围是否有人看到了她这副惨相,随后便一步一挪的走回了楼梯口,忍痛坐在台阶上。
      傻坐的秦宁被自己刚才的举动蠢的笑了起来,却又清晰的感受着身体各个部位传来的痛感,就在痛感盖过了笑的情绪时,一个人声出现在她头顶,“你还好吧?”是木泽。
      秦宁泪光闪闪的看向他,没有动,这是她第一次单独且近距离与木泽相处。
      他就像漫画中的吸血鬼少年一样,目光深邃,棱角分明。低沉的烟嗓,既没有梁晨语调中的少年气,也没有米鸿说话时稳重斯文的书生气,但这一句话却让秦宁觉得格外温柔。
      经过这一次,两个人也算正式认识,木泽偶尔会在秦宁和程宇的对话中接几句,但也仅此而已。直到班主任再次换了座位。她们成为了同桌,一切才开始变得不一样。
      精力旺盛的年纪,有好事者竟然评选了年级四大美人。许嫣,齐羽,刘玥以及秦宁四人是年级最好看的女生,但外人认为秦宁性格颇为高傲冷漠,与活泼开朗的许嫣,甜美可人的齐羽,还有同班清纯温柔的刘玥相比,只能排第四。而秦宁本人则想,要是让她知道是哪个多事者把自己排进去的,一定要揍他个悔不当初。
      女生有排名,男生自然也有。不过木泽却并没有名列其中,比起能说会道、未语先笑的梁晨,他就是个现实版的吸血鬼,那副蔑视一切的表情让人实在无法产生和他交流的欲望。
      不过秦宁知道,木泽并不似他表面看上去那么冷酷嚣张。他会耐心的给秦宁解答问题,也会在上课时因偷看搞笑漫画而憋的满脸通红,还会充满热血地和梁晨几个人去操场抢那十分钟的篮球场。秦宁觉得,他其实只是个长相凶狠的普通少年而已。
      但后来,秦宁却再也无法像当初那样流畅的讲出一段形容他的话语,这便是在顾惜朝出现之后。
      “你们晚自习在干什么啊,那么热闹?”
      “当然是八卦啊。”每天下午放学的路上,就是蔺漪和秦宁两人分享各自的今日头条之时,“提示,跟你有关。”
      秦宁诧异地问她,“我?”
      蔺漪摇头,“你别皱眉啊。”她连忙安抚好友,“跟你没有直接关系。”她知道,秦宁最不喜欢自己成为别人的谈资。
      “所以呢?”
      “哎呀,是讨论梁晨和木泽谁才是咱班最帅的那个。”
      “……闲的。”秦宁撇嘴。
      “你觉得呢?”蔺漪见秦宁不接她的话茬,便又撞她的肩膀,又跟她撒娇,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你就以同桌的角度评价一下嘛,他俩谁更好看。”
      秦宁扛不住蔺漪的软磨硬泡,终于开口“长得不是一个风格,不予比较。”
      “以你的审美来选一个嘛,你就告诉我嘛!”蔺漪依然坚持不懈的磨着。拒绝自己成为谈资,也绝不背后议论他人,这是秦宁的原则。但对好朋友,秦宁偶尔还是会选择在原则线上悄悄跳舞的。
      “你的审美选择呢?”
      “当然是梁晨啊。”蔺漪不假思索回答,“木泽长得是不差,但是那个气质实在是……”她说到一半停了下来,皱着眉头,嘴里还发出啧啧啧的声音,“那个压迫感啊,整个就是一座山雕。”
      秦宁笑了,“梁晨也没好到哪里去啊。吊儿郎当四个大字就刻在他脸上,不对,是骨子里。”她毫不留情的吐槽第一任同桌,“其他人怎么说?”
      “喏,就咱们两个的观点啊。”蔺漪摊手,“你不知道,木泽原来的同桌许刘玥说,木泽让她充满压力,同桌的时候根本不敢和他说话。你看她如今和梁晨同桌,两个人每天有说有笑的,活泼的不得了,哪里还是那个文静的刘玥啊。”
      “有吗?”她回想,好像确实如此,“可能木泽是因为不好意思和刘大美女说话吧。”
      “……”蔺漪一副有好戏看的表情说,“会不会是木泽喜欢刘大美女,所以才不好意思的?”
      听到这话,秦宁猛地拉住蔺漪,“很有可能!”
      秦宁对蔺漪的想象力一直都表示着无上限的佩服,同时也对爱八卦的自己保持着无下限的鄙视,若不是她这颗八卦的心,就不会惹来那么多事。
      第二天的自习课,秦宁实在按耐不住内心萌发的八卦之芽,鼓起勇气用棒棒糖戳了戳在看书的木泽。
      “你,你吃吗?”她竭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像狗仔队一样。却不想木泽早就通过秦宁这一天来频频看向自己猜到了她有特殊的事要问自己。
      木泽故意没有说话,很痛快的接了过去,利落的拆开了包装,塞进嘴里,继续低头看着书。动作一气呵成,根本不给秦宁留开口的机会。
      秦宁没抓到机会开口,又损失了一根棒棒糖,垂头丧气地趴在桌子上。
      木泽撇到她嘟着嘴懊恼不已的样子,突然有些好奇秦宁究竟想问什么。就在秦宁忍不住想再次打扰对方时时,木泽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有话跟我说?”
      秦宁激动的看着他,试探的问到,“就是想问些问题,可以吗?”
      木泽直视着满怀期待的她,不言语。
      他的沉默使秦宁急了起来,她连忙拉住木泽的袖子,“就问一个,一个行吗?”
      看着秦宁委屈巴巴的样子,听着她充满撒娇的语气,木泽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梁晨说她的撒娇最有趣了。人,果然还是得具备反差萌啊。心眼皆愉悦的他,轻快地点点头,示意秦宁开口。
      “你和刘玥同桌时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呢?”秦宁斟酌半天,还是不好意思直接问出蔺漪的猜测。
      “她告诉你的?”
      “不是。”秦宁如实回答,“我听说的。”
      “……”
      “嗯?”秦宁等他回答,“你是不是因为刘玥长得好看所以不好意思啊?”
      木泽看着两眼放光的秦宁,那眼神中明明白白写着希望能听到肯定的回答,他不禁有些想捉弄秦宁一下,“哦?你觉得她很漂亮吗?”
      秦宁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木泽会这么问,但还是点点头,“她好看不是大家公认的吗?”
      “大家?”木泽转动手中的笔,“我怎么不知道我认为她比你好看呢?”
      秦宁被木泽突然的话搞得懵头转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木泽被她惊讶的表情逗笑,一手撑头歪在桌上看着她,“一个问题结束了。”一只手揉揉她的头发。
      “我又不是狗,干嘛摸我头?”秦宁因他突然间的亲昵举动而更加不知所措,只好试图用语言掩盖。
      生硬的语气和通红的脸颊,让木泽不得不看到她的慌乱,他不语,只是盯着眼前的人笑,直到秦宁闷闷的说“你别看我……”他才应了一声,不再看她通红的脸,精神抖擞的投入到接下来的时间中。
      另一边呢,秦宁也状似平静的回归到了书中,但其实她的内心的小人正在疯狂的捶胸顿足中。不仅答案没要到,还貌似被戏弄了一波,亏大了。
      于是第二天起,秦宁一有机会就会问木泽当时与刘玥同桌的情况,但那当事人不是装聋作哑,做别的事情,就是岔开话题,说起别的东西。
      几次三番后,秦宁终于失去了耐心,不再问了,也赌气的不再和木泽说话,每当木泽与她说话,她便故意将头转向一边。这种孩子气的举动让木泽哭笑不得,但他还总会拿着各式各样的糖果向秦宁来一出“负糖请罪”,可结果却让他生气。
      若问秦宁真的不高兴了吗?答案是肯定的,是木泽说的可以问的,结果自己却什么回答都没得到,能不有情绪嘛?不过这情绪只持续了三五分钟而已。毕竟话痨的程宇坐在她的右边,这个有着一肚子的奇闻异事的人很快就分散了秦宁的注意力。他说书一般的语言渲染能力,不仅让秦宁每到自由时间便会缠着程宇听故事,甚至还开始了传纸条。
      木泽本以为新奇的事情说三五件便已经够了,故事讲完,秦宁就不会再忽视他这个同桌了,但他哪知道这个程宇这家伙竟然是个一千零一夜!故事内容多样就罢了竟然还一直保持着声情并茂的热情,引得秦宁兴致盎然。
      耳边嘀咕的声音虽然让他烦躁,但那传来传去的小纸条才是真的让木泽恼火。这股不知道该烧向谁的无名怒火,只好进行着自我消化。可俗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于是两个人就这样陷入了莫名其妙的冷战,并且很凄凉的只有木泽自己知道他们在冷战……
      直到有一天,秦宁因为感冒而在课堂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的她感觉到有束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惊慌中睁开眼竟然看到木泽带笑的脸。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说不清的温柔和关心。太直接的目光,让秦宁不知所措,慌张的把头埋进手臂里,不敢动。没一会,耳边就响起了木泽的声音,“别不理我了,好吗?”低沉的声音和他身上传来的热气,让秦宁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这个场景的最后,是秦宁通红的耳朵和木泽满带笑容的脸。
      这件事后,两个人虽然恢复了昔日的模样,但木泽却总觉得,秦宁的座椅似乎与自己的拉开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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