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不论我是谁》丰亦

19、第四章（4）意欲何为

　　第四章（4）意欲何为

　　化妆柜前，书漫拿起一盒粉饼，取些在手背上拍匀。
　　她把手放在镜子前佯装看效果。
　　果然，那红衣女郎跟了进来。
　　书漫看到她手里拿着一管唇彩，侧过身子，不时向自己的方向瞟上一眼。
　　放下粉饼，书漫在百货公司里停停走走。
　　她试鞋，女郎就停在不远处的鞋柜假装挑选。
　　她试衣服，女郎会在附近的陈列架后，隐隐现现。
　　书漫完全能肯定这一双男女的目标就是自己。
　　究竟是什么目的呢？
　　她想起不久前在心宿吧曾经偶遇的红衣女郎白洁，她给了书漫月恋的另一半，然后想让书漫送她去某个地方。
　　如果说白洁接近自己的目的与母亲有关，这对神秘的男女会不会也与母亲有关？
　　即使父亲从未正面回应过书漫的问题，但她肯定母亲仍在人世，绝不是父亲之前所说的——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书漫对白洁的记忆停在那个路口的转弯处，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
　　但直觉告诉她，如果和白洁继续走下去，会了解更多与母亲有关的事情。
　　这对男女为何形迹鬼祟？只是跟踪自己而不正面接触？
　　最近有许多事都显得很诡异，虽然都是些锁碎小事，但不得不让她有所警觉。
　　该怎么办？
　　先甩掉再说。
　　书漫套上一件新装，在镜子前左顾右盼。她要确定那个墨镜男子是否一并跟来。
　　还好，始终只有那个年轻女郎。
　　“小姐，你能进来帮我扣一下背扣吗？”陪着她的专柜小姐笑着点头。
　　“有个变态人跟了我很久，小姐你能帮我离开吗？”书漫扮出害怕，恐惧的样子。
　　“拜托你了，小姐。我被他骚扰很久了。”小姐在犹豫，书漫在手袋里取出一张大钞，握住她的手，作出更可怜装。“求你了，我被他吓怕了。”
　　不知道是书漫的无助激发了专柜小姐的正义感，还是另一种力量使她更愿意出手相助。
　　书漫在她的安排下，从更衣室后的货梯走到百货公司的后门。

　　书漫回到公司，坐在办公桌前犹豫良久。
　　她不知道是否应该将今天被跟踪的事情告诉父亲。
　　拿起话筒，按下柳秘书的联络号码。
　　“柳先生，父亲方便接我电话吗？”到底该不该说呢？书漫还在犹豫，她并非介意事事向父亲禀报，但是——
　　以她对父亲的了解，很难料到他会有怎么的决定。比如，禁止书漫外出，或是派人24小时保护。
　　不论是哪种选择，都是她不能接受的。
　　“书漫吗？很久没回来看爸爸哟。”父亲的声音很愉快，表示最近工作上没有让他觉得棘手的大事。
　　书漫的心情也因此好了起来。
　　“哪有很久，上礼拜才回去吃过饭，只不过您不在家罢了。”即使再忙，书漫每星期都会抽空回去吃一顿饭。
　　不回去也不行，张妈会不断的打电话来催促。她的理由是，每星期回来补充一次营养。
　　张妈在巫家做了几十年，看着书漫长大。她对书漫的关爱，使书漫愿意听她的话。
　　“有什么事吗，女儿。”书漫听到电话那头有人敲门。
　　父亲真是忙，身体吃得消吗？自己对他关心的真不够。书漫心里愧赧。
　　“爸爸，最近您吃饭按时吗？胃病没犯过吧。”书漫决定不说了。她不要因为自己的问题，再让父亲来担忧。
　　“哟，我女儿长大了，懂事了，关心爸爸了！哈，哈，哈……”父亲笑得很开心。
　　“看您说的，我一直都懂事，是您有时候不理解我罢了。”书漫嘴上不服气，心里的阴霾随着父亲的笑声一扫而空。

　　父亲的好心情感染着书漫，她把中午的跟踪事件抛在脑后，开始投入工作。
　　设为静音的手提电话在桌上“兹兹”扭动，
　　是曼森的号码。书漫心里一叹，谁知道他又有什么花样。
　　“书漫，午饭吃了吗？”这都几点了，现在打电话就为了问这个？
　　“吃过了。有事吗？”今天从他家出来，书漫就非常后悔对他的承诺了。
　　不是做不来家务，而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一个陌生男人，光着身子被他亲了，摸了，抱了。还能像普通朋友那样，给他打扫房间，煮晚饭？
　　见面都会脸红，最好避着走。
　　偏偏这个便宜占尽、垂涎三尺的色狼，象不散的阴魂般，时时现身提醒着她。
　　“宝贝，记得我们的约定哟。”果不其然。
　　“曼森，最近公司事情很多。你看……”书漫真的不想再见他。
　　“不行。绝对不行。”话都没说完，他就要跳起来了。
　　“你都不知道我想说什么。”我就是不去，看你拿我怎样。主意是打定了，但话要好好说，毕竟人家总是帮过自己的。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想些什么。你要是不讲信用，我会让陈志成给我评理。”他如同藏在她腹中的虫，招招打中她软肋。
　　“我又没说我不去，不是和你商量吗？”额上汗珠直淌，他要是不能赚钱真是鬼都不信。简直会隔空读心术。
　　“说吧。只要你给我洗衣做饭，什么都好说。”书漫产生了错觉，难道自己已经卖身给他为奴了？给他洗衣做饭！大概意思与她的承诺是差不多，可怎么听起来这么硌耳。
　　“我请家政公司派一个最好的钟点工帮你，全日制的也行。费用我负责。行吗？”如今只要舍得花钱，最好的人才也不难请到。
　　“肯定会比我强上百倍千倍的！”书漫强调。
　　“……”
　　怎么没有回应？答应了？还是在思考中？
　　“喂，在吗？”
　　“还有吗，都说完了？”怎么话里还带着笑音。
　　难道他也觉得自己的建议很好？太棒了！书漫也乐得飞飞的。
　　“我的衣服自己都不太会洗，一般都是送洗衣店。还有，我从来不在家做饭的，要么在外头吃，要么就随便对付。”赶快，把自己描黑点。这样他才会坚定的相信，她的提议绝对正确。
　　不过，也不算描黑啦。她说的基本都是事实。
　　“你觉得丢脸吗？”什么？书漫一愣。
　　“……”
　　“一个女人理直气壮诏告天下，说自己不会洗衣做饭。很光荣吗？”他口气讽刺极了。
　　书漫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要死，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还击。
　　“……”
　　“不说话？知道理亏了？知错就改，才是好女人……”书漫把电话放得远远的，恶狠狠的瞪住。
　　如果他要是站在面前，她一定会冲上去上他受点皮肉之痛。
　　“……巫书漫，我看上的女人是跑不掉的。晚上见。”书漫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挂断电话后会笑得多得意。
　　好啊，去就去。怕你不成，给你煲罐泄药汤，看你还敢不敢吃我做的饭。

　　曼森会上吐下泄吗？那对神秘男女究竟意欲何为？
　　请欣赏第四章（5）动物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