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chapter5 星之舞 我 ...
-
我站在学院的小树林中,枯黄的树叶纷纷洒洒,被风吹落下来,一片片掉落在我的肩头、身上。
这几天,学院里传得最沸沸洋洋的事莫过于堪称学院第二校花的焚淑悠被卷入一场考试作弊案,校长最厌恶的便是作弊,所以,即便她身份再尊贵,也难逃严厉的处分。
其实,她会怎样原本也与我无关,我不会在意,只是,巧就巧在,这个焚淑悠就是那个在幕后唆使其他女生针对姚依雪的人,这几天我还没来得及去教训她,却研究了一下她这个人,并不认为她会笨到去范校长的大忌,而且她也并不需要作弊。
可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这不得不让我怀疑是有人从中作梗,而那个人,十有八九是云瑞。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想,我就要重新评估一下云瑞这个人了。
阳光透过树叶洒遍全身,暖洋洋的,让我忍不住有些泛困。
风,轻拂过面颊,带来丝丝清爽,一阵悠扬的笛声传入我的耳中,似乎很近,却又似乎很远,我就在这样的迷朦中,慢慢进入了梦乡。
醒过来的时候,一眼便看到纪管家关切的神情,见我睁开眼睛,他似是松了一口气,脸上又转回他那千年不变的严肃表情,恭敬,却不卑微地道:“少爷,我已经向学校请过假了,您可以安心地在家休息一阵子,等身体好了再去学校。”
听着纪管家的话,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安心休息,我现在不是应该在学校吗,为什么会躺在自己的卧室里?
“沈离呢?”我问道,声音意外地有些嘶哑,不觉皱眉,我到底睡了多久啊。
“沈离就在门外,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没事,我怎么了?”想了想,看情形自己多半是出了什么事,可好笑的是,我竟连自己到底出了什么事都不清楚。
“您只是旧病复发,并无什么大碍,略微休息两天便无事了。”
“旧病复发?”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纪管家,他看我的表情,皱眉,道:“少爷忘了吗,您从小就有嗜睡症,时不时便要发作一次,老爷夫人请了许多这方面的专家都没能治好您的病,好在这病只是对日常生活会有些影响,不会致命,老爷夫人,包括您自己也就不太在意了。”
嗜睡症?我不由得苦笑,月洛这家伙跟我还真是天差地别,以前的我,因为思虑太重,常常失眠,连安眠药都不起作用,而他却是恰恰相反,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睡过去,并且长时间内都不会酥醒。
“依雪呢?”我又淡淡问道,总觉得,这个时候我若不问问姚依雪,她就会被欺负似的,看来我也是受言情小说荼毒得厉害啊。
“也在门外候着,少爷有什么吩咐要她去做吗?”
我轻轻摇摇头,道:“我没什么事要做的,让沈离和依雪去学校吧,我在家里总是不会有危险的,不用让他们一直守着我。”
“保护少爷本就是他们的职责,少爷没什么要吩咐他们的,并不等于他们就可以擅离职守。”纪管家异常严肃地道,与其说他是在强调沈离和依雪地职责,不如说他是在拐弯抹角地教训我。
我几乎是有些无奈地翻过身,背对着纪管家,为了阻止他接下来有可能的长篇大论,故意含浑不清地道:“我困了,我想休息一会儿。”
纪管家似乎是叹了一口气,颇有点恨铁不成钢地怨气,不过他还谨守着自己的本分,一切以我为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我的房间。
听见他在门口对沈离和姚依雪低低说了些什么,无外乎也就是好好照顾我之类的,有时候我都不知道对这个管家是该恨,还是该敬。
我在家中安安心心睡了一整天的好觉,一个人,当他睡眠足够充足时,心情自然也随之大好,所以当月家所有的仆从佣人见到他们平时总神情淡淡或懒散的洛少爷竟破天荒地从早到晚一直笑容满面时,那种震惊啊,真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
只是我的好心情也只到晚上为止了,因为,晚上的时候,我迎来了两个毫无自觉的不速之客,封琉休和滕泶麟。
好在我也不用怎么去应付他们,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两个家伙好像互相都有点看不顺眼,又好死不死,选了同一个时间来探我的病,一场无硝烟的战争自然也就暗暗开始了。所以我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坐在一边,喝着茶,看他们两个或暗嘲或明讽的好戏。
当然,你不能指我会去劝阻他们这种幼稚可笑的行为,试问,这个世界上会有那种去为自己讨厌的人着想的伟人吗?最起码我是做不到,没有在一旁火上浇油就已经很对得起他们了。
餐桌上,封琉休一直保持着极之优雅的贵公子形象,无论滕泶麟如何挑衅都只是笑笑,不当一回事,那神情简直就像是大哥哥用自己宽大的胸怀包容着任性的小弟弟,我却是很不以为然的冷笑,其实他心里怕是早就气疯了吧,却偏还要保持风度,发作不得,就这一点而言,滕泶麟就比他可爱多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好也喜欢吃这个。”眼看着滕泶麟再一次先下手为强地将封琉休看中的食物夹进自己的口中,嘴里还不要命地出言挑衅,封琉休的忍耐似乎终于到了极限。
封琉休从容而不失礼地放下手中的餐具,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其实根本没有吃过任何东西的嘴,笑容可掬地道:“既然泶麟这么喜欢吃,这些就都让给你吧,正好我找洛有些事,我们就先离席吧。”
说完,封琉休看着我,脸上带着浓浓笑意,但仔细看过去,依然可以看到他眼中的汹汹怒火:“洛,可否劳烦你带我去观赏一下别墅的独特景致?“
我笑,算了,戏也看够了,就勉强帮他一把吧,况且,真要让这两个家伙在我的地盘闹起来,我还得善后,我可没那么好的精神。
于是,起身,从容微笑道:“好。”
“哎,要去就大家一起去啊,怎么能抛下我一个人。”滕泶麟一把扑到我身上,脸上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我皱眉,几乎是出于下意识地一把将他甩开。
滕泶麟愣了一下,不过也没太在意,依然懒懒散散,死皮赖脸的要跟着。反是我自己有些愣神,心中苦笑,虽是男人的身体,心性里到底还是女孩子啊,对于男子的过分接触还是会排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有时候,真不知道这样的自己在别人眼中是不是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