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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奉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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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月想了想,答道:“就感觉吧,浑身有劲,神清气爽!”
玉阳白了她一眼,嫌弃道:“就不该问你,想你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宝月见被弟弟嫌弃,讪讪然摸了摸鼻子,也不闹他,自己躺着发呆。,
宝月才是受了天雷,通体舒畅,身上热乎着呢!,
不过玉阳却不舒服,担心了姐姐一整天,忙活了一整天,白日里才下过大雨,夜里也是寒凉的狠,可不就受了凉,次日起来便两颊泛红,打着喷嚏,染了风寒。
宝月也不是个会照顾人的主,夜里只顾着自己睡得舒服,弟弟在一旁冻得蜷缩她也不知道。
这若是放在从前,染了风寒拿热风散煎服药吃了活着把体内寒气逼出去也就好了,可偏偏乾坤袋里没带热风散,路上也不好用法术,玉阳也只好生生受着。
见弟弟气都难得呼出来,宝月十分心疼,恨不得染了风寒的是自己。
虽然包袱里东西不重,就几套衣裳而已,可如今弟弟染了病,宝月便把包袱接到自己身上。
玉阳见姐姐如此宝贝他,心里着实不适应。
宝月还想扶着他走路,被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经过昨日天雷一劈,宝月已是筑基期的修士,玉阳不过练气初期。
练气期是修真最基本的,往后依次是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渡劫。若是过了渡劫期,那便成了神,而关于神,众说纷纭,除了三百年前的广济寺方丈的弟弟成功度过渡劫期成了神以外,三百年来到炼虚期的都是屈指可数,何况说是成神了。
这也就是上修界,下修界是不同的,上修界的都是些有着先天灵根的人,而那些没有灵根的就靠着自己锤炼躯体,下修界也是有阶段的,依次是铁骨,百牛,铜骨,银骨,金身,万象,千山。
不过上修界修炼的是法术,下修界修炼的是躯体,修炼躯体十分不易,一千个里若是有十个都算是多的了。
各家宗门都是剑修,可唯独这广济寺修的是佛,可是这偌大的修真界独独的一个佛修。
正因为是唯独的佛修,广济寺的弟子约莫是一般宗门的两三倍,也是修真界第二大有面子了宗门。
要说这第一大,那便是通天门,不为其他,通天门有钱,弟子都是些王公贵族,商贾二代,就拿通天门掌门金隆虞来说,当今圣上可是他亲哥哥,说穷,是不可能的。
说来这通天门掌门还是宝月外祖,金娘子也是金隆虞的女儿,要说为什么两头当年断了来往,也是当年金掌门不同意女儿嫁与那钟二郎,也就是宝月她阿爹,金娘子死活要嫁,金掌门一怒之下道:你今日若是出了通天门,便不再是通天门弟子,也不再是我金隆虞的女儿!当时金娘子也是怒极,伤心极,也是一时冲动便说来再不来往的话。金娘子也是固执,这话一出口,金娘子便十几年没回过娘家。也就是近几年宝月她们的舅舅大了些才与二人往来书信。
二人走了半日,瞧见不远处有炊烟,便知晓那儿有个村子,也加快了些步伐,往村子那边赶。
宝月想着,在村子里多住几日,养好弟弟的病,也好吃点有滋味的东西。
姐弟俩到了村子,道明来意,热心村民刘寡妇就邀请她们借住在自己家。
刘寡妇家里有好几间屋子,女儿十六七岁,儿子同宝月她们差不多大,十一二岁。
虽然玉阳病不严重,但是在姐姐眼里,他就像是奄奄一息,于是宝月勒令他躺在,不许下床,自己去给他抓药。
昨夜他也确实是没睡好,又好不容易睡到暖和的被窝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宝月问了刘寡妇村里大夫的住所,便自己揣着钱袋去了。
一回来宝月就借着刘寡妇加的炉子煎药,刘寡妇的女儿翠翠坐在她旁边与她聊天。翠翠叮嘱宝月道:“你们夜里若是听到什么声音千万不要出门,好好呆着便是。”
宝月疑惑:“可是有什么?”
翠翠俯身在宝月耳边道:“这些天里,有邪祟,专门吃家里养的鸡鸭。”
宝月听了,心想:夜里出门,又是只食鸡鸭,那不就是个黄鼠狼精嘛,还邪祟,不过是个八品妖兽,算不得什么,这样的妖兽,我能一个打二十个!
不过心下虽这么想,但是面上可一点也没表现出来,佯装害怕,应了下来。
翠翠像是安慰她,拍了拍她的肩,道:“不过你也不必害怕,明日便有仙门弟子来收了那邪祟!”
宝月想告诉翠翠:不必等仙门弟子,我就能把那邪祟收了。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她们姐弟如今是在 逃难,不能暴露身份使用法术。
这里是常山,归护心宗管辖,明日来的仙门弟子也只可能是护心宗弟子,不过像黄鼠狼精这样的八品妖兽,想必明日也就来两三个没出过山门的练气弟子吧。
宝月煎好了药,同翠翠道了声谢便去叫醒玉阳喝药,玉阳嫌弃药苦,皱着眉头喝完了药,宝月心疼不已,嘀嘀咕咕:“这病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连个蜜饯都没得吃!”
玉阳喝了药昏昏欲睡,躺在床上宝月便同他讲今日翠翠告诉她的事。
玉阳听了,观点也同宝月一样,认为也就来两三个护心宗小辈,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不过次日,二人就不怎么安心了,护心宗来了三两个筑基,三两个练气,甚至还有一个金丹,宝月瞧完了热闹便回去找玉阳,同他讲了来人修为,玉阳也奇怪,不过是个八品妖兽,不至于这么大阵仗。
玉阳担心姐姐喜欢瞧热闹,叮嘱她:“阿宝,你可千万别同那些弟子有什么来往,若是暴露身份,咱们俩可就危险了!”
宝月赏他一记爆栗,笑道:“我什么时候还归你管了,怕不是平日阿宝唤的多了,忘记我还是姐姐了!”
玉阳委屈巴巴的揉了揉被姐姐打的地方,瞪了姐姐一眼。
宝月失笑,又给弟弟盖好被子,看着他睡着才去找翠翠。
翠翠没找着,找着了她弟弟铁柱,铁柱此时正怕在村长家矮墙外头偷听, 宝月远远的瞧见铁柱,叫唤道:“铁柱,你趴村长墙外边干嘛呢!”
屋里的人听见宝月的声音便知道了墙外有人,也就停了话语。
铁柱见暴露,赶忙向宝月走来,拉住她就往家里走,边走边道:“我的祖宗诶!我趴墙外边能干嘛!偷听呗!这么给你一搅和,村长定是又要同我娘告状!”
宝月问道:“你都听到些什么了?”
铁柱也不瞒着,告诉她道:“那位仙人说咱们村子里头有行尸,肯定就是吃咱们村鸡鸭的邪祟!”
铁柱心里可是恨死了那些个行尸,吃了鸡鸭,他们村拿什么肉来吃!话锋一转,问向宝月:“钟姑娘,你可知道那行尸是个什么东西?”
宝月见问到她擅长点上了,神采飞扬道:“行尸就是……就是吃鸡鸭的邪祟!”她又想到自己如今的境地,便一口吞下了将要出口的话,换了与行尸毫无关系的平凡人家该讲的话。
玉阳睡了会也醒了,宝月又给他喝了药,又同他聊起今日从铁柱那儿得来的消息。
玉阳眉头一皱,道:“行尸?那玩意不是咱们阎罗殿最精通嘛!”
宝月盘腿坐在玉阳床上,手撑着脸,道“是啊!那种东西出来,难怪护心宗来了个金丹期的修士。想来那个练气期的小弟子才是来收拾那个黄鼠狼精的,我瞧着那个金丹修士也才约莫二十来岁,那个练气期的小弟子也同你我差不多年纪。”
玉阳道:“肯定是有人想找护心宗麻烦,行尸这种东西操控起来最耗灵力,一般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是用不上那玩意的。”
他坐了起来,同宝月一样的姿势,只不过盘着的双腿是在被子里的。撑着脸想了想,看向宝月,道:“难道说是咱们阎罗殿的人?”
宝月翻了个白眼,道:“你傻呀!宗门百家都在阎罗殿那边讨伐呢!谁还有那功法找护心宗麻烦,自己都是在劫难逃!”
玉阳又往姐姐那边蹭了蹭,道:“你怕不是忘了,前些年从阎罗殿离开的若虚长老,当年不是他教导我们怎么控制行尸的嘛!”
宝月疑惑:“可他同护心宗又有什么恩怨?”
玉阳见吊足了姐姐胃口,又恶劣起来,作势要躺下去,“哎呦!这怎么就想睡觉了呢!我先睡,明日再同你讲!”
宝月见弟弟如此做派,伸手拧了他一下,疼的玉阳倒吸一口凉气。
“少来,你说不说!”
玉阳见被姐姐识破,只好说了下去:“你可知为何若虚长老修为那么高的人那时候会来咱们阎罗殿?”
宝月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还没来阎罗殿之前他本是护心宗的长老,但是若虚长老同当时的护心宗掌门起了争执,还闹的蛮大,然后若虚长老就气不过来咱们阎罗殿了,也同护心宗结下了仇怨。”
宝月唏嘘,但是转念一想:“你怎么知道的?”
玉阳得意道:“我把阎罗殿藏书阁的书都看得差不多了,其中一本就是介绍阎罗殿长老生平的!”
宝月又问:“那书中可有讲他们为何事争吵?”
玉阳摇摇头。
二人又聊了一会,宝月便自己回房睡觉了。
还未等她睡着,院子里的鸡就先叫了起来,宝月起身,趴在窗边看着。这么大声响,想必刘寡妇一家也听见了,不过也是害怕不敢作声。
宝月瞧见那黄鼠狼精一口咬断母鸡的脖子,吸起了血。
这黄鼠狼精还没吸完,脚底下就出现了个阵法,黄鼠狼精便动身不得,这是给定身阵给定着了!
护心宗那个练气期的小弟子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抓起黄鼠狼精,拿个符咒贴了上去,就把他装进袋子里了。
黄鼠狼精是给收了,可那小弟子可是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往宝月窗口这边走来。
宝月见他来,忙躺在床上装睡。
小弟子站在窗口,道:“你不怕?”
宝月自是不会回应。
小弟子见窗子里那人不打算理他,也就走了。
他倒不是回自己住的地方,反而往山上去了。
刘寡妇家在村尾,旁边就是山,宝月见他离了窗前就又起来了,眼睁睁看着小弟子往山上去,宝月想着小弟子怕是去山上找师兄们邀功去了。
可她又想着山上不是有行尸么,这小弟子独自前去怕是危险,宝月心善,拿起乾坤袋跟了上去,准备看着他和师兄们回合再悄悄回来。
小弟子也是运气差,才进林子没多久,就有一个行尸迎面走来,小弟子也不慌慢,就站在那里,等着行尸过来。
宝月觉得他怕是吓傻了,一个行尸怎么说也得是筑基期的修士才够对付。
眼见着行尸离小弟子也就二三丈的距离,宝月也管不得暴露不暴露了,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张雷电符就往行尸身上甩,又掏出杜若,划破自己的手掌,拿血滴在剑柄上那朵杜若花上,杜若雪白的剑身渐渐变得血红,宝月又念了个法咒,便像行尸刺去。
杜若刺穿行尸的心口,宝月又将杜若一转,从心口出挖出来一个墨绿色晶体,行尸这才不得动。
宝月又从乾坤袋里掏出一颗增加修为的丹药,转身递给小弟子:“把它吃了!”
小弟子也不接,道:“你是阎罗殿的人。”
很平静的语气,笃定了她是阎罗殿弟子。
宝月眯眯眼,道:“你早知道我跟在你后面,就是等着我出手。”
小弟子平静的笑了笑,接过她递来的丹药就丢进了嘴里。
宝月见他这幅模样,才知道自己被人耍了,怒道:“你耍我!你本就知道我跟在你后面,也是故意往这边走,我就不该救你!现在你知道我和我弟弟是阎罗殿的人了,是不是要把我们交给你那个金丹前辈,把我们抓会你护心宗!”
小弟子摇摇头:“你同弟弟发生口角,一怒之下跑上山,不小心碰见邪祟,我吃了丹药功力大增,挖了那具行尸的尸核救了你。”
他又看向远处:“我那些个师兄也快来了,你就我性命,我替你隐瞒身份,你我两不相欠,交个朋友可好?”
宝月先是一愣,又是感激,最后倒有点不愿意:“你好好一个护心宗弟子做什么要同我这阎罗殿的搭上关系!”
小弟子示意她收起杜若,又自己拿出灵剑,往那具行尸上戳了戳,沾上些痕迹。“在下李在,护心宗怀化长老坐下弟十七弟子。”
宝月见他不像护心宗那些古板弟子,也就不在同他计较:“钟元。”也算是自报家门了。
宝月好不容易给了他好脸色,李在一把把她推在地上,宝月手都蹭破了皮,正欲发作,护心宗一行人浩浩汤汤的来了,除了那位金丹修士,那些个筑基修士都恭恭敬敬弯腰叫李在一声“师叔”。
宝月汗颜,一个练气被一群筑基叫师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好意思的。
李在朝那位金丹修士拱手弯腰,唤了声:“师兄。”
金丹修士微微低头,看了眼李在,道:“你吃药了?”
李在嗯了一声:“这位姑娘一个人往这边来碰上了行尸,我没办法,吃了一粒可以令我达到筑基修为的丹药。”
金丹修士也不多问,只叮嘱他三个时辰内不在用法术,时间过后自会恢复。
只留下一句让他送宝月回去便一挥袖子离开了。
不过离开时还往宝月腰间的乾坤袋看了看,想必也是知道李在撒了谎。
他们二人也没发现异样,也就放下心下了山。
经过昨夜一折腾,宝月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此时玉阳正坐在院子里同铁柱一起玩那只被黄鼠狼精咬死的母鸡,刘寡妇看见了,马上把死母鸡扔了出去,还往放过母鸡的一小块地撒了一撮神台上的香灰。
铁柱见刘寡妇丢了母鸡也就失望的出门了,玉阳看见姐姐起来也就到她边上去了。
宝月悄悄跟他讲了昨夜发生的事,玉阳脸色都吓白了,嚷嚷着不住了,要离开。
“你还生着病,怎么赶路!”
“不过是风寒罢了,我睡了两觉早就好了!”
宝月见弟弟面色红润,也无法,只好收拾了东西同刘寡妇道别。
刘寡妇还想挽留,玉阳便道:“前来借住本就是家姐心疼,如今病也好了,自是应该早些赶路,这几天叨扰刘大娘了。”
二人便上路了。
好不容易到了奉天城,他们来时还是夏季,如今也已到了秋季。
照着金娘子先前叮嘱的,在城内一所客栈住了一晚上,二人便往通天门去了。
玉阳从腰间解下金娘子给他们的玉佩递给了守门弟子,守门弟子瞧了瞧,见确实是通天门的玉佩便放他们二人进去了。
一进门就有一位女弟子领着他们,一边走还不忘一边提醒:“掌门虽然看着凶,但是内里是和蔼的,平日里长老要罚那些犯了错的弟子还是掌门过去求的情。”
宝月对这个没见过的外祖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她心中想着:通天门不愧是修真界最有钱的宗门,这走廊的石柱子上边都镶了金,竟然用的是夜明珠在照亮,这铺的地板都不是便宜货,旁边的花圃里边都是些名贵药草,啧啧啧,一直只听说通天门有钱,没想到这么壕!
约莫走了一刻钟,终于是到了大殿上,通天门掌门金隆虞坐在主位上,二人走上前,跪下来磕了头,齐声道:“见过外祖。”
金隆虞面无表情,叫他们二人起来。
列行公事般问了问他们来的路上的情况,虽说语气不好,但问的却是周到,还真是个外冷内热。
见也见过了,关心也关心了,金隆虞一时也想不到再说些什么话,正尴尬着,一道爽朗的声音传了过来:“爹,可是我那两个外甥来了?”
金隆虞一下就看到了救星,忙道:“对对对,快来瞧瞧!”
金无衣不愧是金隆虞亲生的儿子,十分适时地赶来救场。
姐弟俩唤了声舅舅,金无衣立刻又笑了起来,从玉阳肩上拿过包袱便道:“小玉儿这么点年纪就这么懂事,拿了一路了,剩下的舅舅帮你。”
宝月嗔道:“舅舅,我也拿了的!”
金无衣拿着扇子就往宝月头上一敲:“不要以为我第一次见你就不知道你性子了,信里都清清楚楚,你欺负小玉儿还欺负的少了?”
宝月委屈。
玉阳倒是开心,好不容易有了个能制得住姐姐的人,以后在阿宝这里吃了亏就去找舅舅申冤!
带着二人回到住处,宝月再次感受到了通天门的壕,这会儿又没有外人,宝月每三步一“哇”五步一“啧”。
金无衣将他们安顿好后道:“你们阿娘之前也给我写过信,说你们在阎罗殿虽然跟着弟子们学习,但也是没正式拜过师,让你们拜到风音长老名下,以后就顶着通天门弟子的身份。”
“过几日便是新入门弟子拜师大典,到时候你们一道拜师。我就住隔壁,有什么事就叫我。”
又拿出两套通天门校服,让他们二人换上。
换上了衣服,金无衣就带着他们往饭堂走去,想来二人这三个月来也没怎么吃饭。
宝月自是开心的不得了,通天门这么有钱,那吃食上面肯定也是很好的,不说山珍海味,那些个牛羊肉应该是够的吧。
到了饭堂,却看见众多弟子都排在一个菜前边 ,宝月正疑惑,金无衣答道:“那个位置向来是风音长老做的菜,其余的都是后厨做的,风音长老手艺实在好,平日也闲,便时不时来饭堂做些菜。”
话说宝月二人是要拜到这风音长老门下的,师父手艺这么好,便宜的还不是徒弟,往后的日子里自然多的是时候吃到,便不去与他人抢了。
三人选好了吃饭的地方,派玉阳坐着占桌子,宝月便同舅舅去拿菜了。
宝月拿了两只酱肘子,四条兔腿,拿个装汤的大海碗装了一碗卤鸭肉,端了两碗面,两碗米饭,还拿了两碗汤,来回四五趟,只拿了两碗青菜和一碗白米饭的金无衣不禁汗颜。
拿来的吃食宝月同弟弟对半分了,啃了两口兔腿道:“一路上都没怎么好意思吃,怕人家笑话,我同阿玉打小胃口就比一般人大,吃的也多,好不容易到舅舅这儿了,可得好好吃!”
玉阳不说话,却红了脸,又继续默不作声的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