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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小白兔真可爱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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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我要回家,早就订好票了。乔然脸色有点不好看。我以为他想和我去玩,可是我很想回家啊,我要去看看我那亲爱的小外甥女,可想死那个可爱的小家伙了。
我看他脸色暮霭沉沉楚天阔,讨好地凑上去拉他的手:“别生气嘛,弟弟。姐姐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好玩的,好不好?”
他的脸色更黑了,毫不怜香惜玉地甩开我的玉手:“不用了。你以为我是两岁小孩么。”
我记得人家通常都说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他偏偏说两岁,真是和人不一样啊。我继续哄他:“那你说想要什么?只要姐姐我能办得到。”
他不动声色地瞄了我两眼,半晌说:“谁让你叫我弟弟了?你是我姐姐吗?嗯?”
听着嗯那一声拖得七拐八弯老长的尾音,我浑身颤抖,这是他发火的前兆。我以前这么叫他好像也没这么生气的嘛。莫名其妙!不成熟的人和我就是有代沟。
他看我半天没明白,只好愤愤然地说:“谁准你回家了,都没和我商量一下。”
敢情他嫌我无视他了,我只好解释说我想回家看我那可爱的小白兔外甥女,我妈妈待不过来,我要回家帮帮她嘛。
他脸色稍霁,但口气仍然不好:“我说的是你怎么只买你一个人的票了,那我呢?”
“嗯?你,你买票做什么?” 难道他还想跟我回家不成?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家啊,你看路上那么挤,人那么多。”他义正词严地说。
哼,我看他果然是想跟我回家。不行不行,太早了,交往才多长时间就见家长,我接受不了,主要是我还没跟家里人坦白交代呢。
他看穿了我那点小心思,冷冷的哼了一声:“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你这么藏着掖着不太好吧,怎么说我俩也是阿姨他们介绍的,难道还能不知道?”
我白酒灌顶,对呀,我怎么忘了这点,我妈其实应该知道他的,只不过结果我一直没和她说而已。不过想我妈老狐狸狡猾狡猾的,又哪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呐。
我立刻充满歉疚地望着他:“那怎么办,票都买好了。现在买也来不及了。”
他狡猾地笑:“既然如此,得给你点惩罚。以后你得叫我哥哥。明白没?”
我立刻大怒:“不带你这样的,哪有比我小两岁的哥哥。我只有姐姐没有哥哥。”
他理都不理我:“就这样了,以后都这么叫,否则我五一到你家去。”
这年头善良的人总是受人欺负,我欲哭无泪,怎么就碰见这么一个不讲理的哥哥呢?!
五一才见识到十三亿人民的力量,果然强大,就凭咱这么多人,拿下美国小日本不在话下。我窝在火车上发誓再也不五一回家了,就这坐票还是千辛万苦弄来的,卧铺早被别人霸占了。外甥女哎,你长大了可得好好孝敬你小姨啊,不然怎对得起当年小姨在夹缝里求生存着探望你的一片情意呢。
不过小白兔长得也真的是不辜负她小姨我的厚爱,简直就是照我的模样长的。那会我和我姐姐商量了半天,应该起个什么小名呢?鹿鹿、朵朵、小米。。。。。。最后觉得这孩子还是像个小白兔,白白的乖乖的,就这么定了。轮到起大名,我这个做博士的小姨更是义不容辞责无旁贷地大包大揽,翻字典百度看古诗,最后终于搞定了一个引自诗经的中性化的名字。本人颇不喜欢琼瑶化的子寒子墨之类晕翻我的那类,偏好男女通用的名。嘻嘻,说到最后,这个名字还是不告诉大家了,免得把你们都震住。
小白兔这会一岁半了,圆嘟嘟的身子像我。我刚回去她已经不大认得我了。但是由于她小姨长得过于喜感,圆脸大眼,正是纯真的孩子们最喜欢的幼儿园阿姨那类型,所以小白兔一下子就被我征服了。
我记得以前抱着她,她一看见小女孩就开心地露出新冒头的小牙,嘴里冒出来个词:“妹妹”,我高兴坏了,哪还管是姐姐还是妹妹,居然都会说话了。这可是在我手里开口的,回去我就邀功。后来我乐颠颠地抱着她去街心花园,看着柳树叶子,小白兔温柔地摸了摸,又冒出来一句“妹妹”。我着实被打击了。小白兔还没分清人和植物的区别,认知水平有待提高。
这次回来在家呆了不到半天,我和小白兔已经混得熟到非我不抱了。我正陪她玩,手机响了,拿过来一看,我立时痴呆了。
小白兔眼看小姨张着大嘴不陪她玩,立即很狗腿地上来吧唧就添了我一口,我回过神来,摸摸一脸的口水,痴呆变无奈了。
乔然的短信,他要过来,而且已经过来了。问我家的具体位置在哪。
我沉静的素养跑了,心慌意乱地琢磨该怎么办。想了半天觉得当务之急是给老妈一个交代,免得待会不知怎么上的砧板。
午饭过后挑个空挡悄悄给老妈说中午有个同学要过来玩。
“男的女的?”
我立马垂下头,嗫喏到:“男的。”
本以为她会风云变色,谁想老妈眼睛瞬时发光发亮,据我判断,这是起了典型的化学反应。“叫什么名字啊?”
我心一横,闭了闭眼:“乔然。其实你也知道的,就你上次。。。。。。”
我妈打断我的话,恍然大悟:“就是上次给你介绍那个男孩子?”欣喜之色顿现,“我还以为你没戏了呢,没想到我女儿还真强。”
我一头黑线,凭姐姐偶的素质美貌智慧,难道是轻而易举就被否定的人选么,妈,您老对我太没自信了。
老妈独乐了一会,想起什么,问我他啥时候到,我说快了。她戳了下我光洁的额头,你早说呀,磨磨蹭蹭地现在才说,我得赶紧给他做饭啊。
我撇撇嘴,您啥时候对我这么好过,我回来晚了从来都是剩饭级别的待遇。我哀怨地瞅着她:“妈,不带你这样的,太偏心了,不得人心。是不是啊小白兔?”
我转头问外甥女。她笑嘻嘻地瞅着我,估计看我眼神不够和谐,张口来了段儿歌:霹雳一声震天响,
中国有了共产党。
镰刀铁锤开天地,
红旗一展东方亮。
我绝倒。谁教你的儿歌呀。这么革命这么响亮这么动听!肯定是老妈,太先进了,保鲜教育课怎么没换她老人家以身说法啊。
我把小屁孩放到小车车里,拿着拖把开始拖地,准备创造良好的卫生环境迎接小弟,免得待会我妈口无遮拦做出我很懒惰的不客观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