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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冒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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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烟花柳巷处,又何来的冷冷清清?不知道这层清高的皮囊下,又会是一番怎样的勾人夺魄?光是想着那衣衫下的动人身姿,男人就已经满面红光,眼神迷离又放荡。
存着什么龌龊心思,让人一看便知。
辛渝的注意力全在东方白身上,那个男人撇过一眼也就罢了,哪里会理会他的想法。东方白却是看到了那人的样子,本就生了嫌恶的心思现在是更加不耐,那副丑态还真的是……不堪入目。
东方不败指尖微动,一枚绣花针赫然出现在两指中。
就在这时,男人起身瞧了瞧东方白,又朝着辛渝扬起微笑:“姑娘既然这时候来了这里,难不成是想要和我们一起,共赴巫山?”一边说着还一边挑着眉毛,一副笑容满面的样子,还故作姿态的理了理袖子。
可配上那露骨的眼神却只是让东方白更加厌烦。
辛渝看着男人皱眉,正准备对东方白说些什么,却蓦地看到了她手中的针。
辛渝觉得脸有些僵硬,到嘴边的话也再说不出来。
这针让她想到了刚来那日她脖颈上的那个针孔……辛渝双眼猛然睁大,她好像目睹了那针的轨迹,就从那双手中飞射而出,洁白柔嫩、玉指青葱,却在转瞬射入另一人的眉心,似是,似是要要了一个人的命!
那人倒在地上,面上甚至还保持着笑容,只是大睁着的僵硬眼神却出卖了他的状态,辛渝知道他死了。
死的如此惨烈却又安静异常,辛渝觉得自己理智的很,她一点也不同情他,因为行为影响结果,在这里,他应该更明白这些江湖“技巧”。
只是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彷徨,她真的能融入这里吗?江湖,刀光剑影,那些只在电视剧中出现过的场景……辛渝望着那人眉心的红点出神,放在桌上那只手紧紧握着茶杯,杯里的水波轻颤。
东方白皱眉揉着手腕,她真是受不了这个蠢货,还以为会说些有用的消息,结果满脑子都是那事,令人生厌。
“出去吗?”突然的声音打断了辛渝的自我怀疑,她努力的看向东方白,似是要确认什么似的。
东方白疑惑的看向辛渝:“嗯?”那略显不耐的眼神让辛渝为之一震,她在想什么?这里可不是现代,辛渝心里警告自己。
“嗯。”回神想了想东方白的话出声答道。
她的嗓子似是有些干,涩得很。辛渝想要起身,手上却是不小心碰倒了杯子,茶杯与实木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水从杯中四溢,洒在桌上、浸湿了桌上铺着的缎子,一滩深色的痕迹在明晃晃的屋里很是明显……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房门,临出门前,辛渝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人。
“放心,会有人处理掉的。”或许是声音从前向后传的缘故,辛渝只觉得这声音冷淡的很。
似乎房间里除了那盏茶杯和多了个没有声息的人外,和以往也没有什么不同。
……
仍是红绡帐暖风尘地,华丽、热闹、明艳,眼前处处是笙歌曼舞,纸醉金迷,辛渝想她知道为什么自古至今,会有那么多人都热衷于此地了。
醉生梦死、夜夜笙歌,可真是好不快活。眼中蓦地多了几分厌恶,经过刚才那一遭,辛渝对这些事更显得不耐,渐渐地她加快了脚步,最后竟是比东方白还要先一步下了楼。
底下人好像是对辛渝这种连眉目间都透着股冷淡的女人格外感兴趣,在这风尘烟花之地,尤其是有东方白在其后做对比,辛渝的存在就更是惹人注目。一路走到下面,两人时不时就引起了众人的惊呼。
“美人~”只见一个身穿青色外袍的男子伸手拦了路,大胆而又放肆的打量着辛渝的脸。
这男人之前就在老鸨身前表示了自己对美人的渴望,此时辛渝两人下楼更是引得他直接略过了老鸨,径直走向扶梯处,只等着美人投怀送抱。
辛渝打掉了身前的手臂,厉声道:“走开。”不去理会那人和附近看客们的惊诧之色,只顾大步向门外走去,辛渝只觉得这下面的气味熏人的很,眼前这个拦路的更是让她心烦。
“呦,还是个烈的。”看着辛渝从面前快速走过,罗人杰抬手把被辛渝碰过的衣袖放到眼前,又将脸覆上去闻了闻,别开脸时更是一脸陶醉。谁成想几秒过后却是表情一肃,猛地甩开衣袖, “还从来没有人能逃得出我的掌心。”
然后回头对着身后的人说道:“人豪,追!”眼神里满是狠厉和势在必得。
后面的东方不败版花魁顾自懒散的从楼梯上走下来,懒散的样子似乎对刚发生的事漠不关心,脸上还是挂着那抹勾人的笑。叫于人豪的青年在看到东方白下来后倒是眼睛一亮,冲着已经走远的罗人杰喊到:“后面这儿还有一个!”
前面的人丝毫没有停顿,只是有隐隐的带着兴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不管那个,先把前面这个弄到手。”夜色下黑色的身影很快便随着辛渝的远去没了痕迹。
于人豪听到罗人杰的话,脸上犹豫之色一闪而过,又看了看门外已经走远的同门,转身的时候突然就伸出手直向东方白探去。只是结果让他十分意外,他哪里想到这花魁只轻轻一个拂袖、一转身便从他身旁掠过,让他落了空。面上出现明显的震惊之色,身上也满是破绽,也幸好没人注意他。
计划没得手,于人豪是满心的不甘心,恶狠狠的瞪了东方白一眼,却也只能不情愿的朝门外追出去,他终归也是惦记着远处的那个冷美人。
也兴许是因为出自同一门派,几人连离去的步伐也都是格外相似……嗯,都是一样的毫无章法,那副急切又兴奋的样子任谁也不会联想到是江湖上人称英雄豪杰的青城四秀,也不知此番行径究竟是堕的谁的威名。
面对这人的多次冒犯,东方白面上也不见有丝毫怒意,连笑的角度都未曾变过一毫。脸上挂着惑人的笑,只是指尖一转,一枚银针便破空而出,去势快的毫无痕迹、几不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