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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魁地奇球场 霍格沃茨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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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哪个学院,对魁地奇的热情都是一般。
不过,霍格沃茨有且只有一片魁地奇场,平时作飞行课的教学课堂,赛事也在这里举行。倘若从正上方俯视,它的形状和普通的田径场没什么两样,不过从水平方向看,可就大不一样。
魁地奇是个空中的运动,魁地奇手们得飞着你来我往。运动场的看台分两种,低一些的那个看台像一个椭圆形的呼啦圈,将整个运动场围了起来,可以容纳的人数很多,学生们看比赛的时候大多是在这一圈上的。呼啦圈似的低看台俯瞰不算窄,分了四层,人多的时候挤一挤大家站着看,人少一点的时候大家就坐着,脚搁在下一层上。
每隔一段距离便竖着一根方柱子,柱子周身在有活动的时候都分别地以各个学院的旗帜和颜色为装饰,平日里就是光着的木结构。高一些的看台就在着柱子上部,有比赛时教授一般坐在上头,不过职工数量不多,剩下的也分给了各院学生。这两种高度的看台的高度是随着运动的高度建的,就是低的那个也要比麻瓜一般运动场的台子高些。
英格丽对魁地奇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但魁地奇场她却时常光顾,原因就是看台高。她喜欢坐在高高的地方,吹着风,眺望远方,发一会呆。
英格丽是个斯莱特林。分院可不是你想去哪就去哪的——尽管英格丽·阿希尔德对四个学院没什么执念,但那顶帽子一下子就将她归到斯莱特林里头去了——它思考的时间都不足五秒钟。英格丽觉得这种决定总是难言对错。
她进了斯莱特林后的生活出奇的规律。入学前的那股活泼劲好像一下子被耗光了。早上起来洗漱一番护个肤再去上课,短短的课间则与边上人闲聊几句,或是无目的地看看天或者是拔拔笔上的杂毛;长一些的自习或是空课,便先做了功课再复习预习一番,接着看会想看的书。有时她会去霍格沃茨各处走走,在草坪上晒会太阳,看黑湖波光粼粼的水面和在旁边凝望黑湖的人。有时她便会来到魁地奇场。
她的室友是梅琳达·格林格拉斯,纯血,和英格丽的出身是差不多的。和这样的人相处不难,英格丽明白个中关窍。她也常和同级的斯莱特林们闲话,分分可爱的小物或是可口的吃食,名声还算不错。不过,她仍旧更愿意独自地去上课,独自地去吃饭,独自地去散步,碰到了认识的可能会一起,碰不到就一个人去。一般的女生之间的友谊就是以许多事情都“一起”为基石的,可她却好像和旁人建立稍微深一些的联系都不成似的。大家以为这是国籍不同的缘故,倒也没谁苛责。
英格丽不是很清楚魁地奇场地的使用排班。有时空无一人,有时从天亮排到天黑,四个学院都抢着练。她不排斥看练习,也不排斥看其他学院的练习。心情好的时候就看看,心情不好了就去别处玩会。
此刻,她才在高台上坐了没多久,红衣服的球员们便拎着各自的扫把进场了。
原来是格兰芬多训练日吗。
她坐着没动。
今天天高气爽,高台爬上来也不算很轻松,她不想才坐那么一小会就因为格兰芬多的训练而下去。没这必要。
她好像在看着他们训练,又好像透过他们的身影看向远方。发呆就是这样,但又不能说她的眼神是飘忽着的,因为这给人的感觉好像是它的确落在了某个点,只是这个点一直在移动,她好像把目力所及的尽收眼底,只是收了眼底没过脑子。倘下一刻问她见到了什么,她说不定是说不上来的。
“阿希尔德?”
“阿希尔德?嘿!醒醒!”
声音就好像从远处飘进英格丽·阿希尔德耳朵里一般,她定了定神,发现一个人骑着扫帚就停在她的面前,穿着鲜红的格兰芬多训练服,笑着叫着自己的名字。
英格丽“啊”了一声,但不算特别惊讶,这算是她一个常用的词,在此处掩饰了自己突然想不起面前人名字的尴尬。
“别告诉我你已经忘了我的名字,阿希尔德。好久不见了。自从你被分进斯莱特林之后,每次西里斯和我找你,你都像看不出来一般。没想到你今天专程来看我训练。”
这人她的确见过,但是还是在分院之前。她听到他提了西里斯,这名字有点耳熟……是……是西里斯·布莱克!那么眼前的这个就是詹姆·波特了。
“我记性可没那么差。”她镇定地扯谎道,“话说回来,你怎么进院队了?”
“我是特批的。虽然还没有正式地进入魁地奇队——根据霍格沃茨规定,一年级生不能带扫把。自然,也没有谁一年级就是个追球手的。不过我们学院有预选,在我们飞行课的时候,有一个空课的七年级的队员来看。他马上就毕业了,原来的替补队员他不是很满意,于是想自己挑一挑。这不,一下就看出了我的天分。说着等我二年级的时候就可以成为正式的追球手了。”
“原来如此。那么,你和布莱克什么时候找过我了?”英格丽点了点头。她记起詹姆·波特名字的同时,也就想起了隐形衣和炼金术。
西格丽德给她寄了羊皮纸,她在破釜酒吧住着的时候兴奋地来回翻阅。到了霍格沃茨,这股兴奋劲反而冷了下来。也许光是她现在这样的生活模式已经让她找不到特别合适的大段空档去研究炼金。做这些既需要一个安静无人的环境,也需要置备许多材料。她有些惫懒,可能是新知识补足了她的好奇心,她没有生出更多的好奇心分给炼金什么的。倒是从放假一下子开学,带了了身体上的疲惫。因此,她才常常出来放松自己。
詹姆·波特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飞到看台上,然后下了扫帚,坐到英格丽旁边。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几乎节节课都在一起上。我和布莱克来的晚,要么坐在最后,要么就坐在谁都不想坐的第一排。难道是我和西里斯太安分了?你竟然毫无所觉?”
“我可是认真听课的,波特。教授只要讲的不算特别无聊,我都会好好听。而且,这也不算特意来找我呀?”英格丽耸了耸肩。
“这也就罢了。有几次魔药课,你和鼻涕精一个组,你难道没有发现你们拿到的材料都特别差劲吗?你看到了这么糟糕的原材料,没有问一问鼻涕精,也就是你的同桌为什么材料次等吗?你一问他,不就知道是我俩了吗?我们开学前也没结仇,无缘无故搞坏你材料作什么?这样一想不就知道是我们找你了吗?”
“梅林!非得这么拐弯抹角吗。还有鼻涕精?那是谁?”
“就是你们院的那个西弗勒斯·斯内普。”
英格丽想起来了,“是他啊,我确实有几次和他一组,虽然是个混血,但在魔药上是颇有些天分。我对魔药这一块不算很熟悉,不过照本宣科地做做罢了。但他好像很熟练一般。材料的糟糕对我来说不过是叶子看起来有些蔫蔫的,或者出现破损什么的,斯内普会主动去承担处理材料的部分,我倒是看不出来对后来的结果有什么影响。因为和他一组的缘故,斯拉格霍恩教授甚至误以为我也是魔药尖子生。可真是羞愧。”
“我可不想和你讲什么魔药的事。我们真的找你好几次了。不止是我和西里斯,还有莱姆斯·卢平和彼得·佩迪鲁。这是我新认识的几个朋友,也是格兰芬多。我听我们院的莉莉·伊万斯说,她在开学前也和你见过。”詹姆前倾着坐着,两只手分别搁在膝盖上,扫把靠着围栏放置。他说起这些的时候,淡褐色的眼睛对着英格丽碧蓝的眼睛,好像是在显示自己的真诚又好像是想辨别对方是否在说谎。
英格丽对情绪的捕捉算不上敏锐。她听到莉莉·伊万斯的名字就想起她的出身来:“伊万斯?是的,她也是麦格教授接引的。不过恐怕她对我的印象可不大好。”
“这无关紧要。她也并没有比我们更了解你,且我刚碰见她的时候,就知道了她的脾气很古怪,是个爱哭鬼。有一次变形课的时候你坐在第二排,我和西里斯迟到了。那时整个第一排都空着,我们却直接坐到了你的前一桌,还回头看了你和格林格拉斯一眼。为此,我们还被麦格教授好一顿训。西里斯他对你眨了好多次眼,这暗号做的还不明显吗?还有……”詹姆继续说道。他这一桩桩一件件地罗列着,似乎真的很刻意地去找过英格丽。听着波特的讲述,英格丽好像真的能想象到他们的暗示,可是自己仿佛失忆一般,只是回复着一句——
“啊?还有这等事?”
也许的确如他所说,他们拐弯抹角地给她递了很多次信号,但是这信号都是些细枝末节。就如其他生活中的琐事一般,风一吹,就消散了,也便不能够在心里留下什么印象。当时未能察觉的,而后也想不起来。
“后来我们以为你因为学院的缘故,不再愿意同我们来往。我们也就不再试图联系你了。”詹姆微微别过了头,没有说出他还为此曾生了气,“不过现在看到你主动来球场找我,就知道你并不是那样的人。之前也是我们太过含蓄了。择日不如撞日,阿希尔德,我们今晚正商量着要去天文台那边看看,不如你同我们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