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新二传的影响 什么都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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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阶之上的猫拱起身子伸懒腰，太阳晒够以后走进球馆蹲在教练脚边，看它半睁半闭的猫眼似乎也被比赛吸引。
黑尾教练放下手中水杯，示意比赛暂停，薄唇微启念出几个名字。几息之间场上球员有被换下，也有互换位置，而及川响和野崎舜臣两个二传也换了，曾经的对手成为队友。
及川响胸有成竹，小半场比赛过后他大致了解了大家的情况，虽然比不上对和也那样的了若指掌，但是七八分也是有的。
黑尾和也趴在网上不满瞪着哥哥：抢走他的二传居然还这么淡定，大大不爽。
黑尾达也觉得自己替教练背了黑锅，明明做出决定的是教练，瞪他干什么！
“你是谁，怎么待在这里？”
黑尾桃子扒着馆门伸长脖子问，问话的对象抱着书包坐在馆外低头好像在发呆。听到声音，女孩抬起头，皮肤白皙透亮，头发顺滑如缎，眉眼居然和及川响有几分相似。
“你和及川前辈什么关系？妹妹？”
黑尾桃子来劲了，继续追问，女孩慢慢吞吞：“我叫及川咲，在这里等哥哥回家。”
“那跟我一起进去吧，在外面多无聊，里面还可以撸猫。”黑尾桃子热情邀请及川咲进来，甚至不惜出卖自家猫的肉--体，没错，里面那只把球馆当成自己地盘的喜马拉雅猫就是他们家养的。她家离学校不算远，猫咪经常会偷偷跟着他们来学校，玩够了自己又跑回去。
本来在教室等哥哥结束一起回家的及川咲眼中闪过一丝光，本来就是被猫咪吸引过来，结果发现哥哥就在里面。可是人那么多，还都是男生，她只能望猫兴叹。
“可以么，里面好多男生。”
“没事没事的，你要是不喜欢我把猫猫抱出来好了。”
黑尾桃子撸起袖子准备去抱猫来讨好漂亮妹妹，她偷偷走到教练附近抱猫，结果只抱得动它的半截身子。猫咪无辜望她，四只没有离地的爪子仿佛在嘲笑她。黑尾桃子黑线：她家猫真该减肥了！
费了好大力气才抱来的猫猫果然受到及川咲的欢迎，她小心翼翼戳戳猫猫耳朵露出满足笑容。
等少年们结束训练走出球馆的时候才发现在外面开开心心撸猫猫的两个女孩，漂亮清纯的脸蛋，干净纯洁的笑容，清脆悦耳的笑声，少年们饱受惊吓的心灵得到治愈。
岩泉鸣眼睁睁看着自家大哥对榛名学姐说她要是也能这样笑就好了以后被踢一脚：“......”真不愧是笨蛋大哥。
黑尾达也同样看见了陌生女孩，脑筋转的贼快的他突然看向及川响，目光炯炯：“你妹？”
及川响抽抽嘴角，达也的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骂人？他点点头，然后几步走到妹妹面前不冷不热问道：“你怎么在这？”
“撸猫。”及川咲也十分冷漠，不管早就把她忘到脑子后的哥哥继续和黑尾桃子玩，这都是什么垃圾哥哥，差劲。
“喔喔，是你妹妹？妹妹好，我叫黑尾和也。”
黑尾家的双胞胎也走了过来，黑尾和也率先自我介绍，随即是黑尾达也。
及川咲突然害羞起来，垂着眼睛不敢看他们两个：那个人就是哥哥回国的原因嘛，果然，果然很好看，咲也喜欢。
黑尾和也觉得及川响的妹妹和桃子一样可爱，他拍拍及川响的肩膀夸赞他妹妹，结果对方顿了一下认真说一点都不可爱，其实是个人来疯，你不要被她骗了。
在黑尾兄弟不知道的地方，及川咲对她哥不知道嗖嗖嗖发了多少眼刀，等他们看过来的时候又是乖乖的样子。
黑尾和也哈哈笑着拍及川响的背，扭头问黑尾达也是不是觉得响的妹妹很可爱。
年长一些的兄弟不动声色，悄悄又看一眼女孩颤动的睫毛，最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教练从旁边经过，不知道他们吵吵闹闹在搞什么。只不过想到这一堆里的及川响，教练的危机雷达竖了起来，他叫了黑尾桃子的名字让她和自己一块回家。被叫名字的女孩吐吐舌，笑嘻嘻跟着教练走了，至于被留下的黑尾兄弟俩自己走回去。
不知道父亲抽什么风，明明上学之前就已经商量好让桃子跟他们一起回家来着。黑尾和也撇撇嘴，不管了，他看向及川响：说了等下请吃东西，他还记不记得？
时间平淡过去，大家心底都知晓迟早会有那么一天会变得不同。一个月以后，其他学校的队伍过来交流比赛，黑尾教练让及川响做了正式上场的二传。教练已经发出某种讯号，接收的大家默不作声，心中各有各的考量。
黑尾达也眉头微皱，看向伙伴，心里不大舒服。他没有反对教练的决定，比赛的时候更是高水平发挥，而这种高水平发挥让他更觉难受，就像是背叛了舜臣一般。
比赛结束以后有半小时休息时间，黑尾达也去了盥洗室。哗哗作响的水声很快消失，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得丑陋不堪。
“你那副恶心样子做给谁看？”
黑尾和也不知何时走了进来，靠在墙上，双手交叉抱臂。他望向兄弟，不满于他仿佛大家都背叛了舜臣的愤懑。这是比赛，不是过家家，他的兄弟居然还不明白这件事情。
黑尾达也闭上眼睛，发上的水滴还在往下淌，凌乱的发和狼狈的姿态并不能掩盖他本身的俊美无俦：他知道，可就是因为知道才更不能原谅自己。
“你到底在想什么？如果是同情舜臣的话，大可不必，他比你想的要坚强得多。能不能上场不是我们能决定，我们只能决定相不相信我们的队友。”黑尾和也走了过来，抓住黑尾达也的领子字字戳中他的痛脚：“你是在害怕被我甩下吗，达也。”
黑尾达也猛地睁开眼睛，狠狠看向兄弟，呼吸逐渐粗重。盥洗室里安静异常，还能听得见没关紧的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或许还有其他声音。
“不是，我......难道胜利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么？”
“怎么不重要！我打排球是为了玩吗？还是为了那几个学分？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响是最适合我们的攻手，我知道这话对不起舜臣，可是刨除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我想赢，赢得风光漂亮！那不是我对胜利的渴望，而是为了妈妈！”
黑尾和也因为激动而眼睛泛红，水光转瞬即逝。他深深看了兄弟一眼，松开了攥着兄弟领子的手，他有些难过，被达也的样子弄得难过。他们是双胞胎，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他，可是就是因为这样才更加痛苦：“我们欠妈妈的，一辈子也还不了。”
“我们是小偷，一直以来都是，窃取妈妈最为宝贵的东西却无法偿还。”
黑尾达也表情也变得悲伤起来：“我知道。”
兄弟两个的痛苦难过源自他们的母亲，那是个温柔漂亮的女人。她也曾经青春，曾经耀眼，曾经站得很高万众敬仰，而如今变成了千千万万普通人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一粒沙。
黑尾和也一直都像是无忧无虑的孩子，可如今那张脸上出现的复杂情绪让人惊诧，那是被他深深埋在心里的愧疚和自卑：我的兄弟，你到底在做什么，我们的妈妈一度站在世界舞台之上所向披靡，叱咤风云。她那样的天之骄子，自由翱翔的鹰因为我们而变成一个普通女人。
“我只是，只是想让妈妈知道！我会成为她的骄傲，替代她的遗憾，同样站在那个战场之上。”黑尾和也哽咽一声，用手背擦去眼泪倔强又固执：“我没给她丢脸！”
作者有话说
第278章 新二传的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