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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傅红雪,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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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地黄沙的大漠,你是再熟悉不过了,忽起大风,肆虐着漫天的黄沙。
不远处,你看到一个黑衣少年。
黑衣少年耳边响起的话语“你要记着,从此以后你就是神,复仇的神。无论你做什么,都用不着后悔。”“我筹谋了整整二十年,去吧为你爹报仇,用你的刀将他们的头全部割下来,否则不但天要诅咒你,我也会诅咒你!”
黑衣少年策马往漫天黄沙深处狂奔,你大声地喊道“喂,前面危险呀。”
边陲酒馆儿,叶开的“猎物”富家纨绔子弟慕容明珠正愁眉不展的和自己的一帮喽啰说着父亲是不是老糊涂了逼着自己迎娶万马堂堂主的掌上明珠马芳铃。但生性放浪的慕容明珠不愿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自己的确爱美人但更爱百花盛开。此刻自当是苦恼至极。
叶开把猎物海扁并好好戏弄了一番,将慕容明珠绑在木桩上,穿戴着他的装束扬长而去。正暗自高兴自己的主意,对面一绿衣黄衫的女孩,喜笑颜开的走了过来。
女孩高兴地说,“我总算找到你了。”
叶开疑惑却玩味的看着女孩说,“我们认识?”
笑着不急于解释,说,“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你惩恶扬善,专爱捉弄权贵,孤身一人浪迹江湖,你就是叶开,我说的没错吧。”
笑了笑,抱臂道,“说了这么多,那你到底是谁?”
“我仰慕你很久了,让我跟你一起浪迹江湖吧。”
叶开,江湖上小有名气,心思缜密,观察推理能力极强,他已经将女孩身份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丁家庄大小姐丁灵琳。叶开铁定不让这女孩跟着自己,将女孩绑在一棵树上,便潇洒的离开了。
边城无名居,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这里有酒,却不是酒楼,这有随时可以陪你做任何事的女人,却也不是妓院。但来自江湖四面八方的人马都齐聚此处。
你,上官雪影,没有师父的约束,那可是放肆多了。桌上摆着酒菜,听着靡靡之音及酒客们的谈笑,欣赏着舞□□美的舞姿。你感觉到一束目光投过来,你对着萧老板微微颔首,一脸拜托萧老板的表情,拜托萧老板不要告诉师父。
翠浓,无名居的舞女花魁,很多江湖人士来到这里是仰慕她的超群舞技和动人的芳颜。可师父也告诉过你,翠浓还有另外一层身份,那就是万马堂的暗探。
此时,衣着华丽的“慕容明珠”,一脸的痞气,进入无名居也不理睬门童,却也一眼看到独自饮酒的你。你抬眼看到来人,心中疑惑看着他,这不是前些时日在暮影山庄借宿的叶开嘛,怎么这副装扮?
未等你开口,叶开面带微笑走到桌前,“小影子,给本少爷倒酒。”在山庄时,你们也是相当投缘,很快就成为了朋友。
他还敢命令你,你不给面子的嘲弄道,“你谁呀,敢命令我?”说着朝他吐了吐舌头。他也不急,“嘿,小影子,前些时日,我们打赌你输了,可是答应伺候我慕容明珠一个月的。”
萧老板“原来是慕容公子,多有得罪,雪影不懂事,还望慕容公子不要见怪。雪影,愿赌服输。”你欲拆穿他,故意大声说道,“萧老板,我可是知道他是谁,他…”叶开拦下你,无奈。
不多时,无名居外黑衣少年黑衣少年走进无名居,小二极力阻拦,并一再解释房间已满,黑衣少年依旧不理会,径直走去,他们的一番争吵,引的无名居内一些人的注意,包括你们。
叶开看着黑衣少年,站起来,他走到叶开身边时,叶开给以微笑。黑衣少年并未理会,便找地方坐下了。你识的,他就是你在大漠里看到的那个少年。
黑衣少年拿出一颗银珠,头也不转的道,“给我来碗阳春面。”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之前,你没有看清他的脸。你仔细观察着这个少年,他的衣服是黑色的,可他的脸却是苍白的,白的通透,就像是远山上亘古不化的冰雪。
冷峻消瘦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给人一种冷冷的感觉,可他漆黑的眸子里透着坚毅和.....单纯。
他不去理会周遭人的议论纷纷,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他的刀,形状很奇怪,刀鞘漆黑,刀柄也是漆黑的,翠浓以及其他舞女对黑衣少年的身份也颇有疑惑。
叶开看你一直没有说话,却盯着那个少年,戏谑的问道,“怎么,看上人家了?”
“你开什么玩笑,我只是好奇一下。不过说实话,这人长得真真好看。”好笑的说着,可视线却一直定格在少年身上。
正和叶开说话之际,翠浓走过来,柔弱无骨的依傍在黑衣少年身上,倒了杯酒。此时的他,依旧不为所动。
“我不喝酒。”没有任何感情的语气。
翠浓撩拨着他的头发,尽显温柔的说,“不喝酒多没意思呀。”
不经意间躲开,“我是来住店的,不是来找女人的。”
翠浓也不自找没趣,转而说道,“客官这把刀...”少年不动神色的按着刀,没有说一句话,却也让翠浓知道,他这把刀动不得。
不失尴尬的笑了笑,“敢问客官尊姓大名,从何方来,又要去哪?”
“你问了这么多问题,我可记不住。”
温柔的说道,“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傅红雪,红色的红,大雪的雪”言简意赅也丝毫不加任何感情。
你仔细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很简单的几句,你却都记在了心里。“傅红雪,红色的红,大雪的雪。”你重复着他的话,“红雪,很好听的名字呀。”到后来你才知道,他的名字充满着诅咒。
叶开饶有兴趣的看着你,可他心里却已经大概知道了少年的身份。
你侧身还想听些什么,不恰巧,身边的打斗声响起,一男人宣誓着今晚要翠浓陪他的主权,并出言羞辱着傅红雪。
你最讨厌这种目中无人的家伙,
说道,“我当是谁呢,洛川断头斧,真是名气大的很呀。可我前段时间刚听说”故意停顿了下,“在暮影山庄你被一个小小丫头戏弄的抱头鼠窜落荒而逃呀。怎么在这里耀武扬威呢。”语气里带着丝丝嘲里对你的话也开始议论纷纷。
男人气急败坏,“死丫头,找死是吧。”说着便向你走来。
你也丝毫不畏惧,指着他调皮的说道,“别动,看着脚下”男人顿了下。趁男人不注意,慌忙躲在傅红雪身后,学着翠浓柔弱的语气,“傅公子,我好怕。”
男人转而说道“臭小子,敢抢我的女人,这里没有你的房间了,萧老板把他给我赶出去。”
“慢着,谁说这里没有傅公子的房间的。海内存知己,不要狗眼看人低。如果傅公子不嫌弃的话,我房里有个套间,让萧老板给你添张床,可以将就一晚”叶开推着萧老板特得意的说道。
房间里,你托着腮看着傅红雪,他端坐着,你刚要开口,叶开端着一盘酒菜过来
“哎呀,真的是想不到,这无名居虽然地处偏僻,可这酒肉可不含糊。”闻了闻酒,赞美的说道,“这上好的竹叶青真是不错。要不要尝一尝?”
“我不喝酒。”傅红雪的语气依旧是冰冷的。
你伸手要去拿,叶开毫不客气打开你的手,对着傅红雪,“这酒可是好东西呀,不仅可以解乏消渴,还可以舒筋活络,最重要的是能交朋友。”
加重了语气,“我不喝酒。”
你朝叶开翻了白眼,“叶...慕容少爷,傅公子这么有趣又有个性还不喝酒的人,你没见过吧。”
“别说,还真是第一个。”
“傅公子,不管怎么样,相逢即是有缘,今天你这个朋友我们交定了,对不对,少爷。”
“我从来不交朋友,而且过了今晚,你们不会再见到我。”
你急忙问道,“傅公子要走啊。”
“或许吧。”
“大老远从漠北赶过来,何必走得那么急呢?”傅红雪转过头,却没有看叶开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从漠北来”
“你的衣裤有被水浸过的痕迹,一定是从北面雪山赶过来的,你刚刚掏出的银元,并非是中原寻常流通的管制银元,而是漠北异域曾经使用过的龙纹银珠。”
你注意着傅红雪的表情,他似乎也惊讶叶开的推断,可他并没有表露出什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眼力不错。”
“这世上能瞒我的事没几件,能瞒我的人没几个。但是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
“什么?”
“既然明天要走,你花光了所有的银两,你能去哪呢?”
“不关你的事。”傅红雪说的每一句话,似乎总是把人拒之千里。
“其实我最关心的是,你手里的那把刀。”说着便要去拿那把刀。“赏光借我看看吧。”
说着两人动起手了,都没有离开桌子一点,不多时,叶开就被钳制住。傅红雪冷漠的说道,“我的刀不是用来看的。”你也是懂武功的,可在他们二人一招一式中,叶开可以说是武功不错的但傅红雪的每一招都是非常敏捷的。“傅公子,你真是太厉害啦。”你伸着大拇指赞赏道。也不忘调皮地向叶开伸着舌头。
傅红雪起身,便不再理会你们二人。另一边,无名居楼上,翠浓和其他舞女,她们把来到无名居的每一个人的背景身份都查了一遍,唯独傅红雪和叶开至今没有查明。突然有人来报,有情况,她们便出发赶去事发地点。一匹马,一口棺材。她们谨慎的打开棺材,却发现是自己的同伴遭人杀害。最后,翠浓发现其中关窍。原来是自己的同伴通过自杀的方式把探知的情报传达给她们,原来有魔教的高手,要颠覆万马堂和整个武林。
入夜,叶开还是不甘心,一定要看到傅红雪的刀。穿上夜行衣,去房间里“打劫”。不巧,一个姑娘发现有人潜入房间,拿起东西就开始打。叶开借着微弱的光,听着呼叫的声音,叶开发现是之前那个姑娘丁灵琳,摘下面罩示意她安静。正说话之际,叶开发现房间外人影绰绰,立刻抱着丁灵琳躲了起来,屋外的人对着房间里放了数十支箭便离开了。
翌日,你是认识丁灵琳的,却还是假装不认识的打趣着叶开在哪里招惹的姑娘。丁灵琳张牙舞爪的朝你跑来。
叶开无语的看着这两个打闹的姑娘,“快走啦。”
峡谷迎接慕容明珠的万马堂的马队此时,傅红雪单枪匹马拦截住万马堂马队的去路。他眼神中,带着杀机。即使再多的人围捕,他也丝毫不畏惧。你们三人藏身在高地,傅红雪孤身一人对抗万马堂的那么多打手。最终,傅红雪与马车里的人互相拼杀。
原来,他最终的目标任务是马车里的人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叶开拿下丁灵琳头上的簪子,打下傅红雪的刀
即使傅红雪手中没有武器,依旧无人可近身,但有片刻时间之后,他似乎故意为之便束手就擒。即使被擒,傅红雪也那么安静,没有任何挣扎,眼神中毫无波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心中疑惑不已。
叶开让你和丁灵琳留在这边,你不愿意,叶开也拗不过你,二人留下还懵着的丁灵琳。
你迫不及待走到傅红雪身边,弯腰低声说对他说,“傅红雪,我们又见面了。”你脸上带着的笑容,把你的心思表露无疑。
叶开看了一眼傅红雪,又无奈的看了你一眼。
马空群闭关,万马堂大小事务全权交由马芳铃处理,而长老级别的左右使心里却极不服气。此刻,他们用各种规矩约束着马芳铃,要求必须按照万马堂规矩办事,因而发生争执。其中的一个风右使正以卸任为要挟。叶开趁此表明身份,也放下狠话,谁再欺负他娘子便毫不留情。
你看着傅红雪,眉眼如画当是如此吧。面无表情的他,让你探不出所以然。
马芳铃缓和道“公子息怒,我们将刺客生擒,正讨论怎么处置。”
“还怎么处置,杀呀。”叶开说着“挑衅”的看着你。
你狠狠地瞪了叶开一眼,然后对马芳铃说,“马大小姐...”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既然慕容公子说了,那就请你亲自手刃这个刺客,慕容公子,请吧。”一旁的风右使借机给叶开一个下马威呀。
叶开居然拿着剑真的对着傅红雪,虽说你知道他肯定不会真的动手,但一边的你还是有些慌了。你挡在傅红雪身前劝说“马大小姐,现在...像现在刺客杀人都是被买凶杀人,先带回去审问,让他把雇主说出现,以绝后患,对吧。”
你向叶开使着眼色,嘴型“大不了我请你喝好酒。”你看着傅红雪,他还是那样的波澜不惊。
哪曾想,叶开做掐指算的动作,装神弄鬼的胡说八道着。
你站在傅红雪身边,心有余悸。像是安慰傅红雪也像是安慰自己,小声说“没事啦。”傅红雪看向你。
“刚才我那丫鬟也说了,咱得把幕后主使挖出来呀。要是他嘴硬,咱就把他当人肉沙包,娘子闷了就踹他两脚,烦了就抽他两鞭子,怎么样?”
你知道傅红雪暂时没什么危险,也没注意叶开他们在说什么,当你看到鞭子甩过来的时候,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傅红雪脸上生生抽出一条血红印子。
“今天看在慕容公子的份上,我就让你再多活两天。”马芳铃说着便让人把傅红雪拖下去了。
马队浩浩荡荡的出发了,此时你也观察到远处有一队人一直注意着这边的一切。
万马堂,武林第一门派当之无愧。马芳铃安排好叶开你们,便先行离开了。外面骄阳似火,傅红雪被铁链锁在木桩上,白色的衣衫上血迹斑斑。身体上的折磨让他处于昏迷状态。
突然一盆冷水浇下来傅红雪慢慢清醒过来,看到远处坐着的马芳铃。
马芳铃审讯傅红雪却一无所获,便让公孙断采取一些刑罚
因为你身体比较弱,加上十多天的奔波,到房间刚歇息会儿,出来想去看看傅红雪,却不料看到这一幕。
你看了傅红雪一眼,正对上他的目光,心生一计,“马大小姐,何必这么辛苦,恕我多言,这样,先把他关进牢房好好的饿他几天,不信他不说实话,对吧。”你心底想着,自己可以偷偷给他送吃的,哪里舍得饿着他。
马芳铃似乎并没有反驳你的建议,说,“公孙大哥,先把他带下去吧。”牢房内,恶狠狠的公孙断像极了索命阎罗,对傅红雪施以重刑。入骨之痛,傅红雪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万马堂以骨钉束缚着马奴的武功,极为残忍。受了重伤的傅红雪和其他马奴关在了一起,领头的马奴因为傅红雪打赌输了,便把气撒在了他身上。傅红雪没有任何反抗,任他人欺负,他在忍辱负重些什么。头上流着血。被其他马奴才踩在脚下。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母亲对自己的诅咒。去为你爹报仇,把他们的头全都砍下来,否则,不光天要诅咒你,我也要诅咒你。
万马堂跑马场
马芳铃让公孙断给叶开安排一匹马,吩咐道,“来人,我要上马。”
傅红雪却被人牵制过来,而公孙断数次强制他跪下,他仍然站立着稳定如磐石。最后公孙断愤怒按着他,没让他起来。看到马芳铃,走到傅红雪跟前,一只脚踩在他的背上,准备上马。你能想象得到,此时他的心里何种屈辱。你正要劝阻,看到傅红雪摆脱束缚站了起来,使得马芳铃差一点摔跤。多亏叶开及时扶住了她。
马芳铃没想到有这么不服管教的马奴,恼急了,拿过公孙断手中的刀要杀了傅红雪。
你顾不得考虑那么多,挡在傅红雪身前,也十分感谢叶开及时阻止马芳铃,你的小命才得以幸存,你甚至也能感觉到身后傅红雪身体一震。
马芳铃生气的问叶开“你们怎么这么维护他,你们认识呀?”马芳铃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你们这么维护一个马奴。
叶开解释,“说实话,我在无名居的时候,确实和他有过一面之缘。我知道娘子心里恨他,其实我更恨他,”“不过我想到一个更有趣的杀他的方法。”
说着也很为难的看了你和傅红雪一眼。
“什么方法?快说啊。”
“送他上角斗场,万马堂马奴角斗天下闻名,若有幸看上一场的话,那就更好了。”
马芳铃颇为赞同
傅红雪被带下去,你狠狠地踢了叶开腿上一脚,责怪他出了馊主意。你虽知道傅红雪武功不凡,可他毕竟还有伤呢。
叶开并不恼,解释着也是迫不得已才出这馊主意,他一个人敢挑战万马堂的马队,这种勇气和身手值得敬佩,也许上角斗场他活下去的机会更大。
入夜,你偷偷潜入牢房。
避开所有人,到牢房,却看到傅红雪浑身发抖,双臂紧紧地抱着自己,蜷缩在一起。猝不及防的坐起来
你走近身前,担心的问,“傅红雪,你怎么啦,身体哪里不舒服?”“我给你带了一些内服的药,你明天...”
还没说完,突然,你被傅红雪一下拉到他怀里压在身下,“傅红雪,你...你干嘛?”你用尽力气挣扎却无济于事,他禁锢着你,急促的呼吸,温热的拂在颈间,却有着极大的诱惑,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
你不再挣扎,而是轻拍着他的后背,他仿佛感受到你的安慰,身体慢慢松懈,呼吸也变得均匀,平时冷静的他,现在却显得脆弱不堪。
你慢慢起身,让他平躺下,喂他喝了汤药。你平时喝药嫌太苦,都会吃一些糖果,所以随身带的也有便喂了他一颗。丹田运气用内力逼出他肩头的骨钉。只听到他请哼一声,你欣慰的笑了,忽觉体内万只蚂蚁啃噬,只片刻,你也没太在意。
看他静静地睡着,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均匀的呼吸,你轻抚他的眉眼自言自语道,“你莫名其妙的抱了人家,可一定要负责呢。”
“哎,看来今天是带不走你了,你那么厉害,明天一点要好好的。”你抿了抿唇,夜色下,看他冷峻的面庞,禁不住在他脸颊上印了唇印,“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我以后呢就叫你红雪,你不说话,我可就当你答应了。”
你总有点担心,所以干脆陪着他,大概凌晨的时候,你感觉身边的人动了动,便匆忙离开了。
他感觉到手边干草的温热,身边有若有若无淡淡药香,口中丝丝甜甜的味道。难道昨晚自己只是在做梦,发丝脸颊上的余温,那蜻蜓点水般的轻抚。。。。让自己疑惑不已。
角斗场
叶开高兴的和马芳铃打招呼,你看到丁灵琳不屑的表情,笑了笑。
傅红雪被带来了出来。傅红雪被带到角斗场中央,一把木剑扔在他面前,周围的呐喊声,对手马奴的谩骂。马奴头领骑着马在傅红雪周边旋转。刚开始傅红雪没有还手,却在无形中借助对手的力量,打开禁锢在自己身上的锁链。最后傅红雪一击将对手打下马,拾起地上的木剑,一刀致命。或许是身体过于疲惫,也或许是第一次被逼杀一个无辜的人,眉头微皱,面色反而更加苍白。
马芳铃起身走到傅红雪面前,有意放傅红雪走,却被傅红雪拒绝。马芳铃不解更恼怒傅红雪对她的视而不见,便要求傅红雪和自己决斗。现在,跟你决斗的人是我。她咄咄逼人之势,便提刀向傅红雪杀来。
傅红雪一直没有还手,马芳铃却刀刀致命。傅红雪空手将马芳铃手中的刀折成两段。手持一段,向马芳铃刺来。看着刀刺入的那一刻,你心提到嗓子眼。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你赶忙跑到他们身边。
傅红雪重新被拷上铁链,带回了牢房。你心里暗自苦恼傅红雪为什么这么做。
丁灵琳打趣你昨晚去了哪里
想起昨夜的“荒唐”,你低着头,心里发虚,“没...没什么呀,我出去欣赏欣赏了万马堂的夜景。”
你们来到庭院中闲聊。
叶开劝丁灵琳离开。丁灵琳解释“咱们都是搭档嘛,有什么我也可以帮你呀。”
叶开和你们说起生死经的事,你也只是了解皮毛而已。
入夜叶开让丁灵琳缠着马芳玲,他偷走了马芳铃的朝露剑。这把剑是白天羽留下的遗物,叶开更想知道这把剑了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马空群,白天羽的义弟,把剑送给了自己的女儿马芳铃。叶开怎么也拔不出这把剑,用火把烤,有木板砸,用木桩砸,无所不用。你看着叶开的行为,笑的是前俯后仰,刚想说什么,却看到马芳铃
奇怪的看着你们两个,“你们在干吗?”你不做停留,便识趣的离开了。
现实的枷锁,充满着无奈,本该平淡的生活充斥着利益的色彩。哪怕四处飘摇,却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