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温暖的心脏》我不是鱼

7、(凯厄斯视角）歌者2

　　每次看着杰西卡的脸，我都试图说服自己盯着她的眼睛就好，不要看她的脖子，她琥珀色的眼睛仍然充满了愚蠢的害怕，有时候我真的很难接受我的歌者竟然是这么胆小如鼠之人。也正因为如此，我希望她在变成吸血鬼之前，永远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沃尔图里随便一个卫士都能将她撕烂。
　　之前吉安娜告诉我她是个16岁的孤儿，恐怕孤儿这个身份是我对作为歌者的她的唯一满足，不用被愚蠢的感情羁绊，她的世界只能有我，真是令人欣慰。
　　每晚，夜空中那轮月亮都让我厌恶，因为每次看见它，我就像看见该死的狼人，这种卑劣下贱的生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杰西卡出现在我的世界以后，那轮月亮的颜色越来越浓，而我心里的不安日渐增加，而德米特里今日所说更是让我担忧，
　　“有什么收获吗？”
　　我看着德米特里，他脸上充满了疑惑。
　　“欧洲出现了新的生物。至少不是人，也不是吸血鬼，他……没有味道。”
　　我吃惊地看着德米特里，确认他说的句句属实，而他的眼睛也一点不像在说谎。
　　“狼人？”
　　德米特里的话让我回想起了当年我杀光了所有的狼人，本以为我已经很小心翼翼地使用那该死的能力了，却被那该死的女人看见了，还以此威胁我，要是杀了她的狼人家族就将我的能力公之于众，真是不自量力。知道我能力的人，不是在死的路上，就是已经死了。我希望杰西卡一辈子都不要好奇我的能力。
　　“凯厄斯？”
　　我回过神来，无视德米特里的目光，
　　“你不是说他身上没有味道吗？欧洲已经没有狼人了。”
　　“确实没有狼人身上那股难闻的味道。如果是什么混血新物种呢？您还记得吧？爱德华和贝拉吗？”
　　“真是令人恶心的杂交种。如果真是如此，去拜访卡伦家族得提上日程了。明天你继续追踪，摸清那个没味道的生物接下来是打算去哪里。”
　　“是。”
　　德米特里消失了。我脑子里疯狂搜索那个杂交种的名字，我实在不愿意记起这种恶心的生物的名字，蕾妮斯梅，据说她还被狼人烙印了，真是恶心至极。
　　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考虑屠杀整个北美洲的狼人，这种卑贱的物种最好灭绝。
　　这不得不又让我回想起当年，亚希诺多拉嫁给我的时候，我还是人类，这场政治联姻让我顺利登上王位，可是我根本没有想到，她竟然是狼人和人类的私生子，她那该死的弟弟差点杀了我，以为这样就可以拿下我的王冠。
　　我以一个人类的身份，杀死了欧洲所有的狼人，可笑的是这一切都拜我那该死的能力所赐，而亚西诺多拉发了疯一样说我是怪物，老实说我并不在乎别人说我是怪物，但我可不想让阿罗知道我拥有能够轻易杀死他的能力，要不然他肯定不愿意把我变成吸血鬼，反而可能直接要了我的命。
　　所以，这个女人不出意外地被我杀了。
　　在我还是人类时，我那昏庸无能的父亲就从民间和邻国不停地搜刮女人和财宝，玩儿腻了就给我，亚西诺多拉算是唯一一个没被他玩儿过的邻国公主了，但我依然毫无兴趣，只有战场上敌人的头颅会让我兴奋，而对现在的我来说，能灭绝狼人足以让我激动到血脉喷张，除此之外，杰西卡要是答应变成吸血鬼也是一件让我兴奋不已的事情。
　　人类真的是极其弱智的一群生物。看一本书竟然要看上好几天，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拥有一个至少跟阿罗一样聪明的歌者，可能永远都不会了。我有时候不但怀疑普遍人类的智商之低，更加让我惊叹的是人类与人类智商之间的差异还能如此之大，如果说吉安娜代表的是普遍低智商的人类，那杰西卡就是低智商人群中的低智商佼佼者，低智商之最。我时常因为拥有如此愚蠢的歌者而感动头痛，为什么除了像个担惊受怕的兔子一样整体缩在房间里，就没有一点想要变成吸血鬼的觉悟！
　　无聊的生日舞会，无聊的仪式。我坐在座位上看着杰西卡，只有她那副胆小怕事的模样。
　　“亲爱的杰西卡·帕尔文小姐，作为凯厄斯·沃尔图里唯一且终生的歌者，你愿意变成吸血鬼吗？或者，你原意因为违反沃尔图里的法律之人类不能知道吸血鬼的存在，而死去吗？”
　　阿罗抑扬顿挫的话在我脑海里回荡。我想起了杰西卡看我的表情，但我对她的回答丝毫不感兴趣，因为答案早就明了。
　　“我……我不愿意成为吸血鬼……至少现在不愿意，我也不想死……因为是凯……是你们主动告诉我你们的身份的，我并不是主动违法法律的，我也永远不会说出去的。”
　　果然如此，没想到这只兔子还是挺惜命的一只兔子，现在不愿意不就意味着不久的将来会愿意吗？这个答案意外的让我开心。
　　“阿罗，直接测试吧。她说了，只是现在不愿意。别浪费时间了，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以为阿罗那家伙会乖乖听我的，没想到竟然让简用烧伤术来测试她的能力，我巴不得马上拧掉简那该死的脑袋，放在阿罗面前。
　　“你没告诉我从简开始！”
　　“滚出去！”
　　我一边记揪着阿罗的衣领，一边朝简愤怒地喊道。
　　“冷静点，我亲爱的弟弟。”
　　这个虚伪的混蛋还让我冷静，我的脑袋里全是拧掉阿罗的脖子的画面，尽管那意味着我的能力会暴露在杰西卡面前。
　　“凯厄斯，冷静点。”
　　杰西卡的声音就像天使，我看向她，那甜美的气息愈发浓烈，她提着白色的长裙一步步走过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就像巨大的漩涡，吸引着我，我周身的血液涌动起来，那股温暖的感觉再次涌上全身的每个细胞。
　　坐回位置上，阿罗叫了那个叫“佩姬的女人。”
　　“她会带来愉快的感受，我向你保证弟弟。”
　　我真想敲碎阿罗的脑子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亲爱的小蚂蚁，不要害怕。”
　　佩姬将手缓缓放在杰西卡的唇边。要是佩姬有任何不轨，我发誓会立马杀了她。
　　“结束。”
　　“你看到了什么？”
　　杰西卡竟然脸红了，我十分好奇究竟是什么画面让她像个红苹果一样。
　　“弟弟，你这样太不礼貌了，你的小苹果都熟透了。”
　　“闭嘴！”
　　这该死的阿罗永远让人想将他千刀万剐。
　　“看来要摸清她的能力得花上一段时间了。”
　　马库斯突然插了一句。
　　“弟弟，我想也许我们可以问候一下卡伦家族。”
　　真是可笑，竟然沦落到去问候那群退化的素食怪物，一想到那个混血杂交种，想到她被狼人烙印了，我就恶心至极。我的歌者跟他们共处一室，一定会沾染那些肮脏的气息，要是他们敢碰她，那大厅上将会挂满这些素食怪物的头颅。
　　“爱丽丝，你知道的，她能预知未来。爱德华，读心术……”
　　“我会亲自去拜访。”
　　德米特里追踪要是有了新的发现，我自然回去问候卡伦家族。而杰西卡，作为我的歌者，哪怕是她的头发丝都绝对不能让那些垃圾摸到。
　　阿罗所谓的上帝的恩赐我毫不感兴趣，因为我的歌者，我的杰西卡，不管她的能力是什么，对我而言都是糟糕又甜蜜的存在。

作者有话说

　　卡伦家族马上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