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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婚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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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闯入者几个利落的闪身,轻松躲过了全部袭击,径直走到了他的面前。来人面容俊美,把玩着一块火红色的石头,一脸玩味地看着他。
“是你!”
来人正是在东海攻破他老巢,释放了全部民夫,坏了他大事的那伙人之一。没想到他竟然一路从东海跟到了这儿,又硬闯结界,显然来者不善。
鹏怒火中烧,但还保留着三分理智。在东海时,他并没有与此人直接交手,但也知道此人身手不差,不费吹灰之力就击败了他的全部手下。此时他的神识探不出此人的修为深浅,虽然这结界是随手布置,但此人能硬闯进来,实力也不可小觑。
他警惕地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门外守着十余个不死帮的精锐,怎么可能轻易放他进来?难道不死帮的人和他勾结,想要抢他的药方?
“你说他们?”
鹏眼角一扫门外,发现门口倒了一地黑衣人,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不可能!这么短时间,一声不吭就能…
鹏迅速冷静下来,以言语试探对面的来意,同时把手藏在在桌下,偷偷捏起了法诀。
“阁下是谁?为何三番五次与我为敌?”
彰傲然道:“我的名号,你不配知道。妄想染指不配有的东西,你只有死路一条。”
“呵,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杀得了谁。”
鹏怒极反笑。他自认除了四灵,谁也没有能力杀死他,即使不敌,总可以全身而退。就算对方有炎灵石加持,也不至于会吃亏,至多有些棘手罢了。
鹏眼中戾气一闪,地板上凭空长出了一条带刺的藤蔓,像鞭子一样挥舞着抽向彰。彰毫无惧
色,灵巧地躲过了每一下攻击。藤蔓再次袭来,直奔下三路,他纵身一跃,藤蔓扑了个空,直接把地板打得粉碎。
鹏早已化为原身飞在空中,等得就是这一刻,双翅一挥,无数羽毛如箭一般射向对方要害。
“去死吧!”
鹏清楚地知道,以对方的身手,藤鞭根本奈何不了他,只等他身在半空,无处借力的这一刻放出杀招,这下避无可避,只能受死。
孰料彰只是轻蔑一笑,在羽毛就要碰到身子的一刹那,一团火瞬时在他周身爆发,把所有的羽毛燃成了灰烬后余势未尽,直冲鹏而去。鹏立马闪身,可猝不及防下躲闪不及,还是被火焰烧焦了尾翎。
彰缓缓落地,一只火焰形成的鸟落在他的肩上,发出一声悦耳的鸟鸣。
鹏顿时变了脸色。
“朱雀焚天!你是朱雀传人?”
就算有炎灵石加持,能轻松使出火属性最强法术,看了此人仙术娴熟,甚至不在他之下。
彰抬了抬眼,“再说一遍,我的名号你不配知道”。
鹏被他的态度激怒了,冷哼一声。
“朱雀传人又如何?等本尊变回鲲,就算不吸收龙珠,你照样不是本尊的对手!”
眼看短时间占不了什么便宜,鹏果放弃和对方正面对抗,三十六计走为上,双翅一展,直奔北
海,乘风而去,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跑得真快。”
眼见鹏逃之夭夭,已经化为天边的一个小黑点,彰并没有要追的打算。他抬手看了看炎灵石,随手抛到了一旁。
“物归原主吧”
不死帮总坛化为一团火海,仓库中储存多年的毒药一朝化为灰烬。
次日中午,不死山客栈。
花脸小鱼妖和夏彻菲菲一起坐在大堂。
小鱼妖名为花涝,妖如其名,是个话痨,但现在没有说话的心情,只是不住叹气。
“事情办砸了,我该怎么跟族长交代呀!”
夏彻和白菲菲同情地看着花涝,但一点忙都帮不上。
昨夜在水晶宫前,花涝一露面就死死抱住了鲤,不给他任何脱身的机会,并让他履行和鲛人族
的婚约。夏彻从谈话中知道,因为鲛人族与海鲤族世代交好,时常通婚。现任的两族族长早在多年前就在口头上为子女定下了娃娃亲,如今子女年龄渐长,履行婚约的事自然就落到了族长唯一的后嗣鲤身上。
花涝一提到婚约,鲤立马冷了脸。
“我不要”
花涝瞠目结舌。
“可是…可是…这是两族族长一起约定好的呀!为了我们海鲤族和鲛人族的交情,少爷你别任
性啦!之前就一拖再拖,好不容易定下了婚期,结果来了鲲这个大坏蛋,生生把好事搅合了。几个月来你躲得够久了,族长要我带你回去,重新商量婚事。既然你来了逐浪国,也是一样的,我马上叫族长过来…”
“要嫁你嫁”
鲤冷冰冰地丢下了一句话,转身就走,丝毫没有顾忌周围的人。花涝一怔,立马追了上去。当时佼佼的尴尬程度,不啻于众目睽睽下脸上被扇了一巴掌。
夏彻也觉得尴尬,匆匆向鲛人兄妹告别后,和菲菲一起跟着鲤去了不死山客栈。
从昨夜至今,鲤紧闭房门,任凭花涝如何叫门始终不现身。花涝只能和白夏二人一起,颓然地坐在大堂。
“对了,之前一直想问,鲤道友的结婚对象是谁?”
他脑中一直有个疑问。皎皎看样子才是个幼童,这么快就要结婚了?而且没听错的话,鲤说的是嫁?难道鲤的结婚对象不是皎皎,而是佼佼?难道佼佼有龙阳之好,怪不得鲤不情不愿。
“佼佼呀!鲛人族长之子和海鲤族长之女,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搞不懂少爷有什么不情愿的…”
“等等!”
搞不懂的是夏彻。少爷?族长之女?到底怎么回事?
“你说的海鲤族族长之女是…”
“就是你说的鲤道友啊”,花涝看夏彻一脸迷茫,恍然大悟:“你难道不知道,我家少爷女
的?”
白菲菲和夏彻一起张大了嘴,震惊得无言以对。
鲤眉目清秀,且一直面无表情,话也少,确实男女莫辨。只因她作男装打扮,所以白夏潜意识
里一直把她当成了男子。现在鲤兄一下子变成了鲤姑娘,以后这…好吧,也没什么区别。
夏彻这才明白,鲤一直跟着他们是为了逃婚。一开始佼佼对鲤确实殷勤,但以她在逐浪国的种种表现,估计现在佼佼对她唯恐避之不及。
花涝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家少爷自幼性子恬淡,坚毅果敢,族长直接把她当男孩养的,连我们这些侍女也都作书童打扮的。不知道是不是少爷当久了,让她嫁人就不乐意了。唉…族长当时可是下了死命令,要我把少爷带回来完婚的,她要是执意悔婚,我可怎么和族长交代呀!我没法给族长交代,族长也没法给鲛人族交代,以后我们两族的关系可怎么办呀!”
“还有呀,佼佼哥哥那么优秀的一个人,长得好看不说,还那么温柔,我来的那几天一直带我四处去玩,想吃什么就给我吃什么,想要什么就给我买什么,一看见我就笑得很开心。他笑起来真好看,好想一直看他笑呀….”
花涝一提起佼佼,立马两眼放光。
菲菲敏锐地注意到了什么。
“你喜欢佼佼?”
花涝立马红了脸。
“别乱说!他可是少爷的未婚夫,我不能有非分之想的!”
可一想到鲤的态度,她垂头丧气起来。
“鲛人族和海鲤族的婚约必须履行,可现在这个样子该怎么办呀!你们说,少爷她到底怎么想的啊!”
“直接去问不就好了?”
不知何时,彰也坐到了他们身边。说来也巧,昨晚夏彻来到客栈时,正好遇见了办完事的他,至于办的什么事,倒是一句没提。今天早上,夏彻从店小二口中得知,昨夜不死帮总坛被一只鸟妖一把火烧了,罪魁祸首逃之夭夭。夏彻看打哈欠的彰,心中怀疑,难道他的原身是鸟?
“我不敢...少爷最讨厌别人催婚了,一提到结婚就逃,之前就一直躲着我,我要再去跟她说这
个,她讨厌我了怎么办?”
“那我去吧”
彰起身离开,来到鲤的房前。他敲了几次门得不到应答后,径自推门而入。鲤正在床上运功打坐,只是抬眼看了看他,也没有怪罪。
“那个婚约,你怎么想的?”
鲤闭口不言。
彰故作轻松地说:
“你若喜欢他,那就嫁了吧。”
鲤沉吟片刻,开口问道:“什么是喜欢?”
彰专注地看着鲤,答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大概就是有什么事都会第一时间想到对方,对
方说什么就是什么,想让对方开心,想要一直在一起。”
鲤歪了歪脑袋。
“就像你对我一样?”
这个问题问得他猝不及防,怔了一下,随后干脆地承认了。
“是。”
“为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
沉默片刻,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喜欢我吗?”
一阵沉默。很久很久,鲤才答道:“不知道”
彰叹了口气,这个回答在他意料之中。
“那你喜欢他吗?”
这次鲤回应得很爽快,坚决地摇了摇头:“不喜欢。我不要嫁。”
彰松了一口气。
“顺从你的内心便是。”他直视鲤的双眼,目光坚定。
“有我在,没有人能勉强得了你。”
敲门声忽然响起。
“少爷,快开门啊!鲛人族族长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