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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喉干,淮贤咳嗽了好一会儿。
接了式凉倒的水,喝下缓了半天,好些了,他歪头睇视式凉。
“你都不会生病。”
“我偶尔也会水土不服。”
淮贤在回忆中皱起眉头,又松开:“那几年你过瘦、脸色不好,我还以为是长期赶路宿逆旅、公务棘手,原来……怎么会那样?”
式凉摇摇头:“不清楚。”
“今天去石郡出诊吗?”
式凉喝了淮贤剩在碗底的一口水:“好像得去。”
淮贤歪倒在式凉身上,从他的后脑抚摸到他的背:“不累么?别去了,待在家里,我会好好哄你的。”
“可是……”
淮贤双臂圈住式凉的腰身,两手锁住。
式凉笑了,顺势靠上他,一点力不出,淮贤承担不了他的体重被压倒。
像被母鸡敷的鸡蛋,淮贤感到厚重的安心,只是有点透不过气。
“就在不久前,我做什么都累,什么都不做也累。搬来这里之后就没有了。”
“其实我知道。即使对你满心不信任的时候,我也想过是否能不让你露出很累的样子。”淮贤断断续续地说,“看着小院一点点落成,我是想……终于有家了,我们在这里安家了。你和我,都可以稍事休息了。”
一时间式凉心中生出发痛的柔情,想把怀中人揉碎融进自己的灵魂。
怎么才能带走淮贤,永世不分离呢?
把系统转让给他,也只是让他代自己活下去,永生这条路他走不了。
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