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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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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滚出去,小贱人,当初要不是你那个娘护着你,早就把你卖了。”几个长相都是难得的绝色的女子一边不符合她们长相的骂骂咧咧的说着什么,一边将一个穿着朴素的麻布衣裙的小姑娘从醉红楼的后门推出去。
那个被推出去的小姑娘天生拥有着一头雪白的长发,和一双雾灰色的眼眸。单单是从五官来看,倒也很是清秀,就是有些过分的瘦,整个人都像是一具骨头架子,轻轻一碰就会散架的那种。
“求求你们,不要赶我走,我,我可以帮你们干活的!”绛言直接跪在了地上,双眼含着泪水,脸上还有着个明显的巴掌印。
最前面的那个女人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大声笑了起来,“就你这个病秧子,三天两头生病,较弱的跟个大小姐一样,还帮我们干活,你可别说笑了。”
说着她走过去,捏住了绛言的下巴,那个力度仿佛是要将她的下巴捏碎,她眯起眼睛,仔仔细细的打量起了绛言,“长得是真好看,可惜啊,浑身都是病,不然还是能去接客的。”
接着那女人从头上拔下一枚发簪,在手中把玩了一会,然后狠狠的朝着绛言划去。
“啊!”
绛言痛苦的叫了出来,她鼓足所有的力气将那女人推开,然后去摸自己的脸,却摸到了一手的血和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绛言的手在不断的颤抖,她母亲说过,像她们这样活在青楼中的女子,脸就是命,没了命,这可让她怎么活下去。
被推开的女人难以置信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绛言,没想到这个从来都是唯唯诺诺的小姑娘,竟然会推开自己。旁边的那些女人们自然也是没有想到,愣了几秒就赶快上前扶起了那女子。
绛言吓得立刻爬到一个角落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们,无比的希望她们可以回心转意,将她带走。
“滚吧,滚得越远越好,别让我在看见你。”那女人嫌弃的哼了一声,然后走了过去狠狠的踹了绛言一脚,又觉得不解气似的,进醉红楼端起厨房的一些废水朝绛言身上破去,看到绛言全身湿透后,这才满意的转身离去。
“母亲......”
绛言无助的缩在墙角边,脸上的血已经凝固了,六月的天,太阳直直的打在绛言的脸上,又疼又痒。绛言忍不住的去抓自己的脸,直到半边脸都被她弄得血肉模糊。
绛言的母亲是醉红楼最有名的花魁,曾经失踪了一段时间,回来后就带着尚在襁褓之中的绛言。她们醉红楼的姑娘,向来是卖艺不卖身,但也有被哪家老爷看上,带回家中做小妾的。所以大家都猜测,绛言的母亲这是因为生了个天生白发的女儿,所以被扫地出门了。对此绛言的母亲向来不多做解释,也从来没有告诉过绛言,关于她父亲的事情。
而且,绛言自小便是被她母亲以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的标准来要求她的。但是依着醉红楼里的那些人的话来说,绛言就算是身上镶层金来,也只能在醉红楼卖艺。
想着绛言再一次留下眼泪,泪水划过伤疤时,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哟,这是哪来的小姑娘,坐在这里干什么。”绛言被突然而来的人给下了一跳,立刻又往角落里缩了缩,企图将自己的脸给遮上。
安辰看着绛言这样不禁一笑,他蹲下身去,丝毫不嫌弃的捻起绛言的一缕白发,笑着说道:“你想不想活下来。”
安辰不过是凑巧路过,正巧看到了她被赶出来的事情,不知怎的就对这个白发小姑娘起了兴趣,或许可以培养一段时间,为自己所有啊。
绛言闻言猛然抬起头来,一双雾灰色的眸子里还有着些许泪花。她看向眼前的安辰,一身白衣,宛若画中的仙人。她竟痴了,呆愣愣的就点了点头。
“那你就跟我走吧,只要你以后都为我所用,我就让你活下来,怎么样?”
“好。”绛言想也没想,直接答应了下来。她想要活下来,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活下来。
令她意外的是,安辰丝毫不嫌弃绛言此时此刻的容貌,直接伸手上前将她扶了起来。绛言下意识的躲开,她从小就不喜欢和异性接触。安辰也看出了绛言的抗拒,并不恼,而是伸出一只手,递向绛言。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绛言。”绛言低着头,小声回答道。
安辰深深的看了绛言一眼,嘴角微微的上扬。“我是摄政王安辰。”
“摄......政王?”绛言难以置信的看着安辰,眼前这个长得温文尔雅,时常笑着看着她的男人,竟是那传闻中野心颇重,一度想要谋权篡位的摄政王?
“呵,没错。”安辰看着绛言的这种表情,心情不觉得好了起来。绛言只觉得有些飘飘然,上一秒还是被醉红楼赶出来的人,这一秒,却遇到了摄政王。
“那,那殿下想要我做什么?”绛言小心翼翼的问道。既然有个强大的靠山,不靠白不靠。想着自己以后都要和摄政王生活在一起,过上醉红楼那些女人想都不敢想的锦衣玉食的生活,绛言不觉得扬起了一个很浅的笑容。
安辰自然是注意到了绛言的表情,不禁皱了皱眉眉头。果然只不过是长得干净了点,内心和那些虚荣的女人没什么区别啊。但一想,绛言这张脸以及这特殊的发色和瞳色是世间少有的,就只能先忍一忍,再慢慢的培养她。
“你就只需要多学些才艺,好好的当个花瓶就可以。”
“当个花瓶?就这样?”绛言不解的看向安辰,把她一个出身于青楼的姑娘带回去,就是为了培养成一个观赏用的玩物吗?
“当然不是,以后要做什么,那就以后再说。”说着安辰的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想要好好活着,就乖乖听我的话。”
绛言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不就是当个花瓶吗,这有何难。我一定要让醉红院的那些女人们跪下来给我道歉。绛言低着头,眼中流露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狠毒,就像刚才那女人刮烂自己的练市所露出的眼神一样。
安辰见此,满意的拍了拍绛言的肩,“走吧,跟我回去,将你这张脸治好,才能做一个合格的装饰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