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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Part.8 离开里志和 ...

  •   离开里志和伊原,我和千反田穿梭在人流中。
      本来说是去玩做模型的,但是到了摊子后被排得惊人的队伍给吓到,我和千反田两个只好无聊地走在路上。
      千反田有些不耐地走马观花望着一路上的各式摊子,自言自语道:“福部同学和伊原同学都很奇怪呢,不知道他们究竟要去做什么呢?”
      “很明显是告白之类的~”我好心地解释,“在修学旅行里发生频率最高的事件,因为马上就会升上高三,再不告白就来不及了之类的想法作怪~”
      “这样吗?!”千反田眼睛瞬间闪亮,“不知道会不会成功呢?我很在意~”
      别过头去:“你这么在意的话去偷看的话就好了~”
      “折木同学~”千反田脸微微鼓起,“这种不好的事情怎么可以去做呢~”
      “我只是说说而已~”
      “说说也是不可以的哦,坏事的源头就是有坏坏的想法产生~”
      “是,抱歉,不会再说了~”
      啊,被严厉地指责了呢~
      “啊~”
      千反田被匆忙来往地行人给撞到了,低声悲鸣。
      处在千反田的身边的话反射性地伸出双手抱住千反田的双肩,低喝道:“小心点啊~”
      千反田的脸微微涨红,有些羞涩地稳住身子:“谢谢~”
      时间大概是晚上八点左右,从下午三点钟就开始的祭典热度并没有消减,甚至随着时间越来越晚人流有继续涨的趋势。
      “没问题吧?不能很好地走路吗?”
      因为人流的关系,本来穿着木屐走路速度就不快的千反田数次与我在人群中走丢,我出声询问道。
      “因为摊子都很有趣,不自觉就被吸引注意力,所以很容易走丢呢~”千反田推断道。
      “是因为木屐所以走路速度变慢了吗~”我望着千反田的鞋子说道。
      “那只好这样了哦,仅仅是因为害怕走丢哦~”
      “什~~~”
      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千反田的右手握住了我的左手,然后她的脸别过一边去,通过半边脸颊可以看到浮起的绯红云晕~
      “嘛~这样的确是个办法呢~”
      我也害羞地脸有些发红,感受到千反田温润柔润的小手在我的手心里,脸开始缓缓升温。
      “那~那么,接下来是要干什么吗?”
      想要缓解暧昧的气氛,我出声问道。
      “是呢~干什么好呢~”
      千反田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游移~
      “还想要吃什么吗,你看那里有大阪的章鱼烧,可以请你吃哦~”
      我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指着不远处的一间热闹的摊子说道。
      “来,你的~”
      花费了数百日元,我把到手的章鱼烧分一半递给千反田。
      “谢谢~”
      用空闲的左手接过,千反田微笑着感谢。
      我抢先咬了下去,转头看向千反田却发现千反田并没有马上吃,反而是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章鱼烧。打扮完全如同一个完美大和抚子的千反田打量章鱼烧的样子,完全没有土气的感觉,反而让人赏心悦目。
      “难道说你是第一次吃这个嘛?”
      “呵呵,是啊。”千反田微笑着解释,“以前去庙会的时候也有见到过,但是母亲大人说这些东西不卫生,所以从来没有尝过~”
      “那现在吃没问题吗?”
      “嗯,可以的哦。任何事情都该尝试一下嘛~”
      在回答的同时,千反田已经微微张开自己的嘴,贝齿轻轻咬下一块,品尝起来。
      “怎样?”早已解决了的我,便用纸巾擦着嘴边问道。
      “嗯~很好吃~”千反田绽放出耀眼的微笑,使我恍惚一瞬~
      “继续走吧~”
      假装平静地牵起之前因为吃东西分口的手,我拉着千反田往前走去。
      千反田的身体在我手握住她的手的时候僵硬了一瞬,不过很快恢复正常,跟上了我的步伐。
      “里志,你们在哪里?”
      看着时间差不多该回去了,我拿出手机打给里志。
      “啊啊,我们现在在之前经过的那个射击的摊子,知道在哪里吗,还是我们去找你?”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喧闹声,里志放大声量说道。
      “不用,我们马上过去~”
      盖上手机,拉着千反田转了一个弯,便见到不远处在射击摊子前观摩的里志和伊原的身影,虽然看不到正面的表情,但是两人牵着的手已经告诉我们告白的结果。
      啊,向你们登堂入室的恋爱敬礼~
      在心里无声祝贺里志和伊原两人数年的纠葛终于有了结果,我用右手敬了一个礼~
      “折木同学,你看~”
      千反田也在同时注意到这个事情,激动地挥着手喊道。
      拜她的呼喊所致,就在数步之外站着的两人注意到我们,转过身望了过来。
      怎么说呢,那一瞬间,里志和伊原的表情都极为精彩。若要形容的话,就是,经过数年终于走到一起的恋人本打算向着朋友宣告这一甜蜜的消息,却因为看到两个朋友牵着手站在自己的面前而忘却这一事情,呆滞地站在原地上。
      “你们两个怎么~”
      “难道你们也交往了?”
      伊原指着我和千反田牵着的手喊道,里志则是吃惊地出声询问。
      “啊,这个~”
      “收起你们的妄想~”
      在一瞬间我和千反田的手便分开了,代替啊啊不知念着什么的千反田,我迅速地言语解释:“仅仅是因为千反田的鞋子走得太慢,所以才会牵着手以免走丢,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哈~原来是这样啊,下了我一跳~”
      “我也是狠狠地吃了一惊呢~”
      伊原拍拍心口,里志也松了一口气般附和着。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不觉得‘也交往了’这句措词很值得解释一下吗?”
      解释了我和千反田的关系,反而内心有些失落起来,不过我并没有表现出来,用充满威势的声音审问道。
      “这个你来说啦~”
      平时都是一副凛然面貌的伊原居然扭捏起来,脸涨得通红,完全是小女人的模样。
      “呵呵~”里志挠挠头,用很害羞的语气解释道“我和摩耶花终于开始交往了~”
      “真的吗,太好了~”千反田凑上前,握住伊原的手,“恭喜呀,摩耶花同学~”
      “谢谢你,小千~”
      伊原虽然还在害羞,但是还是很高兴地小声感谢道。
      “好了,我们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我提醒着,迈步往出口方向走去。
      回去的时候,里志是挨着伊原坐的,两人没有“甜甜蜜蜜”地聊着情侣之间的“情话,但仅仅是靠近就像感觉到恋爱的酸甜滋味一般,让人感叹热恋的可怕~
      回到旅馆后,里志即使是一个人也完全没有要静下来的意愿,没有拉着我说些有的没的,但是不停地哼着歌,一副人生得意的模样。
      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将近三十分钟后我才终于在里志的言语轰炸下入睡~
      第三天的旅行路线,早上是京都塔,下午是清水寺~
      大概是交往伊始,往日都是赖床的里志居然比我还要早就醒来,摇着我的床褥把还在酣睡的我给吵醒。千反田那边应该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吧,明明昨天比现在稍晚时候才出门的千反田已经坐在了大厅的休息处看着旅馆提供的50%以上是广告的杂志。看着杂志的千反田十分安静,唯一的小动作是举起手拢了拢微微落到脸颊边的碎发。没有看到伊原的身影,可能是去买早餐了吧。
      “早上好~千反田同学~”
      里志比我稍稍晚看到,笑着打招呼~
      “早上好~福部同学,折木同学~”
      千反田抬起头,微微笑着回应。
      “早上好~”
      迎着千反田的温柔眼光,我也不自觉地柔下声打招呼,并且坐到了千反田的左手边上。
      “伊原同学去买早餐了哦~”
      可能是注意到里志有些隐蔽的梭巡视线,千反田用微微戏谑的语气说道。
      “哦哦~”坐到我们对面椅子上的里志因为心事被发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原来是这样啊。。。其实并没有特意去找啦~”
      “暴露了~”
      我冷静地吐槽~
      “。。。”里志的脸迅速升温,随手拿起一本杂志低头看起来,大概是想要遮住自己的脸吧?平时什么事情都维持着笑脸的人如此容易脸红还真是让人感觉不舒服呢~
      很自然地和千反田对视一笑,都对这无缝的完美配合感到满意~
      一秒。。。
      三秒。。。
      五秒。。。
      我和千反田终于意识到现在这个氛围的不妙,笑容僵在脸上不动片刻,双双别开脸,然后又双簧把视线投向里志,确认里志还没有回复心情抬起头看我们后,同时松了一口气。
      再一次意识到两人行为上微妙地契合的地方,感觉脸烧得更厉害了~
      “你们在干什么啊,三个脸都红得那么厉害~”
      在这个意外的时分想起的是充满威势的女生声音,有着和我是数年同校孽缘与和里志是刚确立男女朋友关系的双重身份女生。
      像是被意外回家的父母抓到在偷情一般,我和千反田保持着沉默,沉默是金万岁~
      “没什么,我们在讲一个笑话而已笑得太辛苦而已~”
      没有意识到我和千反田不对劲的里志还意外我和千反田脸红也和他有关系,急促却又笨拙地撒谎~
      “嗯?”
      有点无语的是,伊原听了这话居然盯着我的脸,一副审犯人的模样,在她的心中我才是唯一有可能犯罪的人吗?还是应该说“单纯善良”的“小千”和“帅气体贴”的“小福”在她的心里并不存在做错事的可能?这种悬殊的差距是怎么回事哦?
      “没错,我们在说的是‘男人思念出海的妻子,每日在悬崖上眺望结果最后化为望妻石\'的故事,或者在当事人看来可以称之为笑话?”
      想着搞些恶作剧,我用正经平稳的声音念出心中构想的恶搞答案。
      “什?!”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里志,以为内情被揭露瞬间有扑过来揍我的趋势,不过因为事情败露而引起的尴尬情绪迅速超过这个冲动,以致当事人很快地说了句‘我要回房那点东西’后闪人~
      “。。。”
      第二个反应过来的是伊原,精致的脸蛋迅速被烧开了,不过难为情的同时还不忘恶狠狠瞪了我一眼,我这个坏人还真是被讨厌地彻底呢~
      “扑哧~”
      最后笑出来的自然是千反田,这种稍稍生涩的笑话可能她不太对付呢~
      “老师说,再过半个小时后会有专门送我们到京都塔的客车来,中间这段时间我们得迅速吃完早餐呢,所以快把早餐带到小福那里去吧,二十分钟后我和小千到你们房间找你们~”
      半晌后恢复过来的伊原边把两人份的早餐递给我,边宣布道。
      因为是京都旅行的必要事项,在调查得知过半数的人会去京都塔后,带队的老师边订了专车集中在今天早上到京都塔旅游,这样既免去了挤公车的痛苦,也节省了花费~
      “是~”
      答应着,我提着早餐往回走去
      “啊,我忘记带水出来了,现在去买好了,你们有谁需要吗?”
      从客车的后门上了车后,刚坐下的千反田又重新站了起来。
      “绿茶,拜托,小千~”
      “我的话要加牛奶的咖啡,谢谢,千反田同学~”
      很齐声的,伊原和里志回应道。
      “我不用了,谢谢~”
      我撑着手望向窗外看风景。。。当然没有什么风景,就只有马路对面的便利店~
      “好的,一定完成任务~”
      千反田点点头,然后就从后门下车了。
      车上全部都是穿着神高校服的学生,说笑的声音仿若要把整部车掀翻一般。老师刚才已经点过一次名,回到车的最前面临近司机的座位坐下了,没有谁注意到千反田。
      看着千反田跑过马路,走进便利店,推门,拉开冰箱门,巡视着排排的饮料,然后依次取出目标,抱着数量过五瓶的饮料,走到收费台前,取出钱包,交钱,然后用手臂拱开门,走了出来,不过刚一出门就被路过的慢跑的二十岁模样穿着运动装的女生给撞到了,饮料的瓶子全部从千反田怀里飞了出来,洒落地上。
      于此同时,客车的引擎已经开始轰鸣~
      在我的心还没有做出反应的时候,身体已经反射一般站了起来,冲下客车。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用有些恼怒的语气斥责着,我帮千反田捡着掉到地上的水瓶。
      “抱歉~”千反田头表情有些阴沉,慌忙地道歉道。
      “好啦,快登车吧,车就要开~~~~”
      站起来的我话还没说完,边因为看到不远处已经空了的马路给截住了~
      千反田总共才买了六瓶饮料,所以我们捡的时间不过半分钟,可以就在这短短的半分钟里,客车就已经不见了身影~
      清晨有些冷清的京都某便利店门前,我和千反田呆滞地站在原地,视线凝固在不远处的马路上~
      “喂,喂,丰太郎吗?”
      大约两分钟后接到的电话传来的是里志稍稍焦急的声音~
      “啊,是。”
      在接电话的同时,我和千反田正过着马路。
      “你们怎么没有上车啊,老师专门问了耶~”
      里志的语气带着些许责备的意思~
      “额。。。”我按了按额头,“因为千反田买水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结果帮忙捡饮料的我还有千反田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已经不见了~”
      “这样啊~”
      里志也有些无语~
      “嘛,总之你们不用管我们吧,我和千反田今天就一起行动就好。”
      为了节省话费(虽然也花不了多少),我一锤定音道,这个意见也是考虑到让里志和伊原两个“新婚夫妇”独处的情况在内的妥当方案,让他们在景点哪里等着也是可以的,但我心里还是倾向于和千反田独处。
      “哦。。。好的”
      沉默了片刻,大概是咨询了伊原的意见吧,里志也很快地给出了我们答案~
      “我换好衣服之后就去找你的房间找你,这样可好,折木同学?”
      在进入房间的前一刻,手握住门柄的千反田这样问道。
      “是~”
      简洁地做出回应,我也转身回房。
      千反田的制服在刚才摔倒的时候被溅起的泥水弄脏了一大片,对于男生来说是可以忍受的情况,但是对于女生却是重要的仪容问题,于是便有了会旅馆换衣服的提议。
      至于我的话,只是很简单地不想穿着制服的我和穿着便服的千反田并排走在路上这种奇怪的想法,所以也打算换过一身衣服
      “。。。”
      “。。。”
      在楼道上相遇的一刻,我和千反田瞬间僵在原地上。
      我选的是浅蓝色的纯色上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牛仔,而千反田同样是浅蓝色的纯色上衣,下身虽然不是牛仔,但同样是黑色的一条宽松的长裤,不过柔顺的黑发被扎了起来。在一百个人看一百个人会误解程度的搭配啊~
      “巧合吗~”
      我低声念道。
      “我也只是按着想法就穿成这样,并没有过偷看折木同学的事情。”
      似乎听到了我的低吟,千反田有了不好的误解啊~
      “啊,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急忙解释,“房间的门是锁着的,所以不可能看得见的吧。况且偷看的话应该是我这边的嫌疑比较大才对~”
      “这样啊~”千反田低下头,似乎脸更红了?
      意识到我自己的语法错误,我尴尬地望着天花板。
      之后坐车的时候,两人之间氛围也是十分尴尬,除了必要的关于讨论接下来观光路线之外就没有闲聊任何事情。
      就这样,晚了大约一个小时,我和千反田也来到了京都塔~
      虽然说是去京都必不可少的地标性建筑,但是真正到了京都塔却并没有感到有多么有趣,看着眼前的幕府时期的古建筑,可能对于学生来说想要领略它的魅力还不是时候呢~
      花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京都塔算是被我和千反田攻略完成了~
      “是,给~”
      “多谢~”
      我和千反田坐在京都塔前的路灯下的长椅上,千反田把本来是伊原点的茶饮料递了给我。
      “虽然说在电视上看到的时候还是很向往憧憬的,但是到了眼前却只是在浪费时间走马光华看几眼呢~”
      喝了一小口水,千反田眼光迷离地遥望京都塔的塔尖感叹道。
      “说的是呢,我老姐也说过‘许多景点只是保持心中的那份憧憬而不加深究或许才是最后的方式呢’”
      我也陪着千反田讲着没有营养的话题
      “马上就要高中了呢~”
      千反田低着头,食指和中指并排滑过湿润的瓶面。
      “是呢~”
      因为是穿着疑似情侣装而并排坐在路边长椅上的适龄男女境况,我自然地感到拘谨,只是木然地作出回答。
      “之后的第一次意向调查,折木同学你准备好填什么呢?”
      沉默片刻,欲言又止的千反田终是开口问道。
      “。。。T大~”
      犹疑片刻,我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意向。
      “恩!”千反田有些吃惊地望着我,“我也是选了T大呢,折木同学也是准备离开神山呢~”
      意外的是,结尾用的是感叹与疑问的双重语气。
      听在我耳里,就仿若质问我是否具备上T大的成绩一般,毕竟T大也是日本国前三的存在,虽然千反田绝对是没有这种质问的意思。
      “呼——”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凝视着孤单立在对面的灰白色电线杆,用缓慢、平稳的语调叙说道:“虽然说我是提倡节能主义的,但是和老姐一样,我对外面的世界始终保持着‘好奇心’”
      “就像这一次的修学旅行,每一个景点对于我来说也只是‘好好哦’的评价,但是旅程的所有合在一起就是会让我有‘不虚此行’的感触,并不是会说京都的名胜让我如此~而是可以看到神山以外的风景,感受到异地的风情,才让我有了必要以上的感触。如同你此前所说一样,我想我的人生的最终归宿也只会是在神山,我的心也始终系在神山。但能够拥有多年后回忆也会有微笑心情的经历无疑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所以——我才会选择T大,选择日本最繁华的城市。目标距离过大,或许才会让懒散的我有去征服的心情。而且,若是将能耗提升至少一倍,我想实现的几率也会从不足10%升至80%甚至90%,我对我自己的头脑还是有正确的认识。”
      很安静,远处的人潮喧嚣仿佛是九天之外的幻景般飘渺。
      “折木同学你。。。或许意外地很感性呢~”
      凝视着凝结在水瓶表面的水珠,千反田不知对我还是对自己叹道。
      “嘛~意识有所想法而已~”
      我的脸又一次不争气地泛红了,出现了“一被千反田夸就会脸红”的症状呢~
      “那么折木同学打算将来网哪个方向发展呢~”
      接着面对的是好奇心还没能得到满足的千反田的第二波问题攻势~
      “经营战略管理~(我没记错吧?)”
      完全没有经过思索,处于一种空灵状态(神马来的哦~)的物品无法控制自动开合的嘴。
      “经营战略。。。管理?”
      很艰难地重复了一遍,迎面而来的是千反田夹杂着惊讶、期待、不安的目光。
      “。。。。。。”
      心情一瞬间变得复杂,脑海中飘过伊原情人节得知巧克力不见时的低落、老姐在午后阳台上迷离地凝视雨后澄澈天空的萧索、还有里志昨晚牵着伊原手时灿烂如同当夜烟火的笑脸,明明没有去回想,这些画面就从脑海中的缝隙处流出,如同有人在操控一般在一瞬间反复浮现。
      “没错,我啊,折木奉太郎,选择的是经营战略管理~”
      再一次,不受自己控制的,话自动地脱口而出,语气却是难以想象的严肃~
      “我从来都是追求节能,‘不必要的不做,必要的尽快做’的信条坚持多年。虽然节能的生活无趣,没有任何亮点,完全是寂寞的生活,但是它确实让我轻松,也不会给别人带来负担。我以为我自己会一直保持这样的生活,但是。。。我遇见了你,千反田爱瑠。为什么每当你说‘我很好奇’、‘我很在意、,我就会不自觉地去帮你解决疑难。为什么每当被你夸奖,我的脸就会情不自禁烧起来,感到雀跃?为什么我会不自觉地跟随你的脚步?为什么我的视线总是追随着你?为什么脑海中总是会浮现你的笑脸?为什么我会变得如此奇怪啊~为什么我会。。。我没有答案,但是我确可以确信一点。。。千反田,跟你在一起,我很快乐。我想,我真的是很。。。很喜欢你呢~”
      我对无法控制的口舌感到恐惧,话音落下,我早已满脸通红,低着头,手不安地玩捏着衣摆。
      十秒。。。。。。从我说完后到忍不住转头看千反田反应的时间。
      脸微微侧向我的千反田眼睛一片湿润,视线在地板上,身体微微颤动,似乎在酝酿着情绪?
      “折木同学~”
      千反田开口的瞬间,脸也缓缓地挨过来。
      “什么?”
      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我忐忑地应道。
      “我啊,总是需要折木同学的帮助,时间久了,也形成了依赖感。我之前以致认为,之所以总是让折木同学帮忙,是因为这依赖感的存在。但是啊,我发现那完全不对。渐渐地,我能够很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内心的声音:就是因为折木奉太郎是折木奉太郎,所以我才会向你求救,我喜欢看折木同学思考时的认真,喜欢看折木同学求证时的执着,喜欢看折木同学破题后的帅气,折木奉太郎,对于我,千反田爱瑠来说,就是集帅气、温柔、智慧于一身的特别的独一无二的存在。但是我知道,高中的时光对于我们来说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所以我想到了将来生活可能会失去折木同学的存在的时候,迫不及待地想要向折木同学倾诉。当初麹祭的时候,我曾经隐晦地向折木同学表明心意,不过折木同学完全没有回应,好像我从来没有说那话一般,还想着是不是表达得不够清楚还是被折木同学。。。不过,总之听到今天折木同学的回应,感觉一切烦扰在一瞬间就消失了呢~”
      “听好了哦,折木同学,跟你在一起,我很快乐。我。。。我很喜欢折木同学~”
      听到千反田颤抖着说出包含着极大勇气的最后一句化,似乎我心中还存留的顾虑、纠结什么的全部被天降的蔷薇色洪水给冲得一干二净。对于名门千金的大小姐,还未高中毕业的年龄说出“我很喜欢你”这种话需要多大的决意,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眼前的女生是真心喜欢我,我们的心意是相通的。(写到我自己都要呕了~)
      时间在流逝,在别人眼中的我们一定很奇怪吧,坐在长椅上不发一言,只是红着脸相互凝视的笨蛋情侣。
      “恩。。。”
      先开口的是千反田,似乎准备讲什么害羞的东西,语气说不出扭捏,更不用说微弱得仅仅可以勉强辨认的音量,及快要抵到心口的脸蛋。
      “这种时候交交交。。。交往的人是不是该干些什么呢?”
      “不对哦,我们仅仅是互相表达心意,并不是在交往哦~”
      轻轻地将我的左手覆盖在千反田撑在椅子上的右手,我柔声说道,语气温柔得让我不禁怀疑空气中飘荡得几乎融化的声音到底是不是我发出的。
      “恩?!不是在。。。交往?”
      红潮未退的千反田惊愕的样子,也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呢~
      “是啊,没有在交往,我可不想因为没心没肺的交往荒废了高三呢~”
      我微微点头,语气说不出的俏皮。
      “是呢,没有在交往呢~”
      花费了小小时间,千反田也明白了我的用意,眼神也更趋温柔。
      没错啊,对于大小姐来说,高三毕业前交往必定会对仅仅是待在一件屋子里就会担心被人看到而影响风评的千反田产生精神压力,这是我所想要避免的状况。其中也有避免影响我备考T大的考虑在内。
      而我这一次告白大概也可算得上是麹祭后的而后续吧~
      无论是当初的千反田,还是现在的我,告白的动力也是对未来的未知产生的恐惧。正式恐于这种不确定性,担忧将来错过后会来不及挽回,所以才会想要不顾一切地把心意说出口吧,但其实都明白,如今根本不是谈情说爱的实际。
      中午就在京都塔附近的拉面店解决了,然后边利用下午的时间逛了遍清水寺。因为都没有穿着制服的原因,不怎么担心被人认出,所以手也一直牵在一起呢~回到旅馆的时候,敏锐的伊原似乎觉察出什么,不过没有联系到恋爱一块吧,毕竟自高中入学以来我和千反田一直也是保持着几乎‘形影不离’的关系呢~还有啊,古典部唯一的四个人组成了两队情侣这种恋爱喜剧中的情节,实在是太过超现实了~
      晚上是全体聚餐,玩得呼天抢地后回到了旅馆,意外的是,心情激动的我反而睡得比过去数天更加香甜。
      第二天一早,我们坐上新干线返回神山,这一次的修学旅行也可以说正式结束了呢~
      Part.8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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