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随笔 ...
-
安静。
余香袅袅的房间，叶朽灵抱着肩，把玩着手上的蝴蝶刀，娇俏的小脸上满是疲惫。
张起灵望了眼天空，似乎是要下雨了，乌云压得很低，灰蒙蒙的，没有一丝生气，压抑得令人窒息。
“那……我们走了。”蘼芜站起身，示意张起灵时间到了。
茶水是滚烫的，她端起茶杯，雾气模糊了叶朽灵的脸，使她整个人都缠上了几分颓然，比平日还要妖媚，长长的睫微微颤动，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才喃喃的开口道：
“如果你们失败了，请来找卑人吧。”
“不会失败。”张起灵淡淡道，“也不能败。”
“叶姐姐，照顾好自己。”蘼芜一只脚踏出大门，回头道。
“噗，我会的。”叶朽灵竟微微笑了，随即叹了口气，对张起灵道，“走吧，那个……如果见到解雨臣，告诉他我活着，让他别死。”
再见。
外面好像下雨了，叶朽灵送别二人，听到了雷声。她坐在中央的太师椅上，突然感到一阵虚无。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坚毅。
活下去，花儿爷。剩下的，交给我。
步行穿过树林，蘼芜早已气喘吁吁。张起灵在前面面无表情地开路，偶尔帮她分担一些肩上的重量，一点也看不出累的样子。就这样默默走了半个多小时，张起灵停了下来。蘼芜从他身后走出来，试探的走向眼前那个只比老鼠洞大了一点的坑。
“这就是花儿爷他们下去的地方？”蘼芜比划了一下，好像太小了点吧。
张起灵抬了抬眼眸：“解雨臣……可以。”
蘼芜用脚拨弄了几下，碎石突然崩塌，她不受控制地掉了下去。惊叫一声，后面的张起灵忙抓住她的背包，两根手指用力一拉，将她拽了出来。
“小心。”
“奥，好的。”蘼芜知道自己鲁莽，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有些后怕。
小洞坍塌后变得很大，有一条通道延伸下去。
依靠前面张起灵手上的矿灯的微弱的光，蘼芜努力辨别墙上的壁画。
讲真的，这阴冷潮湿的地穴着实令人恐惧。不知是不是空气问题，又一股腐烂的味道，可能会有些不一样的微生物。墙上的壁画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色彩也朝着棕黑色脱落，透着一股古老、沧桑的感觉。手指沿着壁画的纹路细细感知。蘼芜胸有成竹地一笑。
“哈，来对地方了。是汪藏海！这孙子又被绑了！”
“嘘，听！”张起灵举起一只手，警惕地向后退了两步。
不只是蘼芜，张起灵也面色发白。
“小……小哥，怎么……怎么好像有人说话？！”
“花儿爷。”
解雨臣揉揉眉心，把矿灯还给那人。接着微弱地叹了口气。那人看到解雨臣的肩上有很深的割伤，在他极瘦的身上更显得可怖。刚才太黑看不清楚，现在阿清心里把自己狠狠骂了一通，要不是为了救自己，解雨臣绝不会受伤。
“阿清，你走吧。”
“花儿爷这是把我当什么人了？”阿清背起解雨臣向前走去，咬咬牙捂着流血的地方。
“放下！”冷冷道。解雨臣知道，如果不这么做，二人都会死去。
鲜血浸透衣襟和绷带，滴落在一旁的土壤里，顺着凹槽蜿蜒流动，触目惊心。
阿清假装没有听见，轻缓却又有力地拎着背包。另一只手拿起手电，向冗长的甬道照去。
“入口封死了。”阿清道，“我不会不遵守朽爷的命令。”
解雨臣轻轻地笑了笑，不再说话，紧皱着眉头，努力调整着呼吸节奏，但生命的迹象还是越来越轻。
呵，和那个小丫头一样倔。
一路无言，只是默默赶路。
阿清闷头想：特娘的，都说戏子无情，花儿爷对朽爷的感情还是深啊……他不是贼，就算不是看在朽爷的面子上，就为了报这救命之恩，也要把花儿爷从这里带出来！
“有光！”阿清眼前一亮，冲了出去。“有人趟过雷了，不用太小心。”张起灵听到蘼芜这么说，眉头微松，奇长无比的手指依旧抚过每一寸。突然，他停了下来。
“前面……有血。”
蘼芜知道，解雨臣下斗一直是形单影只。这次，也只是带上了一个叶朽灵的一个伙计。
张起灵用袖口蹭了点血，放在鼻尖闻了闻，看得蘼芜十分佩服：
大……小哥，您老还能闻出血型啊！
“出血太多了，我们走吧。”
“奥，好。”
“朽爷，花儿爷那边的铺子快压不住了。”
“有人闹事？”叶朽灵翻着账本，略一挑眉。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方面，主要是公司资金不够了。”伙计道。
“妈的。”叶朽灵骂了一句。真的只是资金周转？难道不是有人暗箱操作？解家这些年崛起的这么快，手头连处理正常资金运转的钱都没有了？叶朽灵后悔自己没有存钱的习惯。无意识地轻敲桌面，道：“办几场拍卖会，实在不行的话，找新月的老板，就说齐三少有求于他。”
“那盘口那边……”
略一沉吟，叶朽灵粲然一笑。那伙计被晃了下神。
桃花眸璨若星辰，即使不施粉黛，也可称倾世佳人，这便是自己的东家朽爷吧……伙计被陡然暴起的气势惊了一跳，低下了头。
“叫几个能打的过去吧。”
“嗯？”伙计怀疑自己的耳朵。这算是怎么个处理办法啊！
叶朽灵眸底闪过一丝狠辣与无情。她知道盘口的恶狼们的秉性，也清楚自己的行事作风，所以，她不打算简单的平息。
“把闹事的揪出来。”
“打死了，算朽爷的。”她冷哼一声，如同睥睨天下的女王。
解雨臣，你知道嘛，我终于开始用你的方法了呢。
“感染了。”解雨臣“嘶”了一声，从药盒里拿出几颗药丸吞下去。
物资不多了，刚刚服用的是最后的药。解雨臣现在只能计算自己最后的价值——他百分之一百二知道有人会步它们的后尘，他只希望在叶朽灵来的时候，他死的不是太难看。
——不然他在地下也会伤心的。
“花儿爷，前面有这个东西。”阿清走了回来。刚刚他去前方勘察，回来时手中拿着一个墨绿色的青铜器。
又是这个？解雨臣接过。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随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