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 74 章 治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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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与沙僧一起把被孙悟空踢飞的猪八戒搀了起来，三个人没有再多逗留，直接回了自己的客房里。
不出一会儿，就见顾枝围着一块深蓝围裙，端着一个小碟子走过来，身后跟着捧了一堆碟子的孙悟空。
“哇！小枝这都是你做的？”
沙僧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不为吃食所动的男人，但当看到碟中那些只在唐僧口中说过的糯米藕、糖蒸酥酪、栗子糕，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
顾枝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骄傲过。
她做糕点的手艺，可是连顾娘都赞不绝口的，还说自己哪怕来日年老色衰，也可以去巷口开一家糕点铺养活自己。
孙悟空看着被人轮番夸得快上天的顾枝，小姑娘笑得开心，他也觉得开心。
正当她去厨房拿剩下的几碟糕点的时候，沙僧忍不住继续夸赞道。
“小枝的这些糕点做的真好看，看起来像是大户人家里的小姐。”
“咳，什么小姐啊，大户人家里的丫鬟才，才会做这些……”
原本还在舔盘子的猪八戒忽然被孙悟空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手里的东西也没拿稳，哐得一声全砸在地上。
“八戒！你说的什么话！”
你大师兄的脸都快黑透了，你看不出来吗？
顾枝回来的时候发现地上有盘子碎片，猪八戒的脸已经肿得让她认不出来了。
“猪大哥？你，你怎么了？”
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我……我刚刚不小心给摔了……”
猴哥的手还在自己腰间的肥肉上掐着，猪八戒两眼泪汪汪地望着面前担心自己的小姑娘。
他是真的想和她说一句对不起啊，可猴哥又威胁自己不准对顾枝说一句话。
那头猪笨嘴拙舌的，孙悟空怕他说不清楚，反而又让顾枝心里难受。
“那这是新的点心，给你吃。”
接过她递给自己的小碟子，猪八戒咽了一口口水。
娘的！这么好的姑娘，他刚好说的真不是人话！
难怪孙悟空那猴精都这么喜欢她，哪个男人扛得住这样温柔的女人？
“谢谢枝枝了。”
*
看着方才的闹剧终于收场，虽然猪八戒的脸上挂了好多彩，但唐僧这次居然没有一点同情心。
只是看到他一脸的伤，忽然想起自己入宫时的那位陛下的脸色，下意识想说给孙悟空听。
“那陛下还昭贴了皇榜，不知有没有江湖游医可以治他的病。”
“皇榜？”
之前出去的时候满心扑在找顾枝上面，孙悟空根本没有注意到什么城墙上贴了什么榜。
“八戒，你按师父说的地方去找，要是还没被人揭去，你就把它摘来。”
“猴哥，揭那皇榜做什么？我们谁会治病啊？”
“叫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
“行行行，我去我去。”
猪八戒心虚地走出屋去。
顾枝则十分好奇为什么今天猪八戒这么听孙悟空的话，平时都还要哼哼一会儿。
所以当她要回厨房还托盘的时候，顺便拉着孙悟空问了一句。
一手覆上面前人晃动不停的小脑袋，孙悟空尽量不让她的小发髻被自己弄塌了。
“那猪嘴太叼了，敢嫌枝枝做的东西不好吃，为夫就教训了他一顿。”
“啊？是嫌枝枝的哪盘点心不好吃？是太甜了还是太淡了？太软了还是太硬了？”
就知道自己这句话一出口，这丫头会有一堆的问题抛过来，这样就不会再纠结猪八戒到底为什么被自己揍了。
“我觉得都正好，是他没口福。”
“我也觉得都正好。”
这么骄傲的话被她软软地说出来，孙悟空笑着往前迈了一步，拉近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
“那枝枝可不可以答应我，以后的点心只做给我一个人。”
小姑娘眼神躲闪了一下，似乎要反对。
“别人未必喜欢枝枝的手艺，但我一定喜欢，因为你原本就是合着我的口味做的。”
不会放过分多的糖，不会加过量的水来和面粉，因为我喜欢甜而不腻、不喜欢过分软糯。
有些事虽然你还不记得，但是你的心记住了，你的手也记得。
之前顾枝一直忙着捣鼓自己的点心，想让孙悟空看到自己最棒的手艺，没有注意到自己手腕上沾到了糖屑，直到他将它们细细地擦去。
似乎嫌这样不够，他还坏心地舔了一口。
“能不能不要在这里这样，她们都看到了。”
几个女仆掩面而过，顾枝想把自己的手从他掌心里抽回来，却被他越握越紧。
“看到又怎样，夫人是嫌我给你丢人了？”
“没有。”
“那为什么不能带我见人？”
“……”
论胡搅蛮缠，顾枝比不过孙悟空，也说不过他，反而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几次想张口说话，都又作罢，最后还被他在唇上亲了一下。
“夫人张这么多下，是不是想让为夫光临一次……唔！”
自己的脸被人用手往两边扯了扯，又被她往里挤了挤，孙悟空没有再说话，直接把闹脾气的小姑娘举了起来。
她两只手都在自己脸上，还来不及收回来抵抗，他早就把人扛在了肩上。
顾枝在他肩头扑腾不停，他的大掌立马拍上了她的翘臀。
“猴哥！皇榜揭来了！！”
早不来晚不来，非要等他在打人小屁屁的时候回来，孙悟空不得不放下脸都气红的顾枝。
“猴哥这皇……哎？枝枝？枝枝这是跑哪里去？”
刚想把自己从皇城上揭下的皇榜递给孙悟空，猪八戒就看到顾枝从自己眼前一溜烟地跑没影了，回头瞥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孙悟空。
“猴，猴哥，你不去追吗？”
“算了，让她闹一会儿吧。”
嘴上和猪八戒逞着能，其实孙悟空心里也没底能不能哄好那丫头，先等他想想法子吧。
*
顾枝红着脸跑出这串走廊，临到头才发现厨房的围裙还系在自己腰上，正想解下来还回去，又想到孙悟空还在那边，迈回去的脚步又停了下来。
他刚刚还扛着自己打屁股，她才不要轻易回去呢！
在原地徘徊了一下，反正这客栈她不能出去，顾枝便往走廊另一头走去。
还没走几步路，就听到木质的地板上传出一串脚步声，好像来人不少。
顾枝躲在其中一根柱子后面稍稍探出脑袋，当她看见领头那个穿着官服的男人时，手脚好像有点不受自己控制。
我就知道爹爹是全天下长得最帅的男人！
*
苏旐听闻皇榜被一位男子揭下，还不等他率人上前，那人便匆匆掩面跑进了会同馆，他便奉命前来。
谁知连馆内掌事都没见着，就看到廊内一根木柱后面躲着个姑娘，她还时不时地探头偷看自己。
以为自己看不见她吗？柱子挡得住她的人，难道还挡得住她那一身衣裙吗？
苏旐好笑地抬高手，向身后的部下示意不许出声。
一行人轻手轻脚地来到顾枝躲着的柱子前，看到一个小姑娘抱着大大的柱子，正要抬起头来。
瞧见自己一直偷看的人忽然出现在她面前，顾枝往后连退几步，却忘了自己身后是一池塘水。
“啊！”
“当心！”
苏旐往前一个箭步，拉住要往后倒向池塘的顾枝，将她往前拽回自己身前。
忽然落进一个男子的怀里，顾枝早已空白的大脑指令吸了吸鼻子。
虽然想不起爹爹身上的味道，但他身上有冷冽的清香，似乎也能让人安心。
苏旐低头看这个赖在自己怀里不肯出来的小姑娘，香香软软的一小团，让他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正打算安抚一下看似受惊的小人。
不知道是谁吹了一声口哨，顾枝一下就从他怀里逃了出来。
“姑娘，不是城中的人吧？”
顾枝听不懂他说的话，她不像孙悟空能听懂各地的言语，只能微微摇了摇头。
“是从别处来此的？”
结果苏旐却轻笑了一声，这姑娘穿得这么严实，哪里会是他们朱紫国的人？
但不管他说什么，她都摇头，苏旐便看了看顾枝身上衣裙的样式，似乎像是大唐的服饰。
面前这人忽然磕磕绊地说出一句自己能听懂的话，顾枝听到他问自己是从大唐来的吗。
“姑娘可见过有人携带皇榜进馆？”
这回轮到苏旐身后的部从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只知道那个姑娘原来不是个小哑巴，声音软软的，还挺讨人喜欢。
*
原本还在和猪八戒研究皇榜上所述的病症，孙悟空便看到自己那小媳妇回来了，身后还有一帮人。
“是他揭下的皇榜？”
一开始还不相信顾枝的眼光，现在这两个七八分像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孙悟空忽然明白顾枝怎么会那么冲动。
“不是他，是那个人。”
一脸正经地纠正苏旐所指的方向，猪八戒顿时松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枝枝贴心，他就是替猴哥跑趟腿而已。
孙悟空看着顾枝将苏旐的注意转移到自己身上来，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嘴角正宠溺地扬着。
当他站直身子之后，苏旐朝他行了一个官礼。
“那便请神医入宫一趟。”
顾枝一直憋着笑，直到自己被孙悟空扯住手腕的那一刻。
“这是跟随我的小学徒，可以带她一同去吗？”
我什么时候成你的小学徒了？！你惹事不要拉上我！
苏旐作了一个请便的手势，目光在这个被冠上“小医女”光环的顾枝身上逗留了几秒，而后移开视线。
只有一直跟随他的手下发现自家老大好像心动了，盯着人家小姑娘看个不停。
大概是那陛下真的病得很重，会同馆外还备着上等的马车。
孙悟空看着一进轿子，就坐在离自己很远处的顾枝，想伸手把人捞过来。
“甜甜生气了？”
手扑了个空的孙悟空没有再试探，直接坐到了顾枝身边。
“还生气的话，老孙的屁股让给你打。”
身旁这人似乎真想把自己的手按他身后去，顾枝没有挣扎，顺着他的动作，一把抓住了暴露在自己眼前的猴尾巴。
看着他瞬间爆红的脸，顾枝还捏了捏他的尾巴尖，不给他抱住自己。
“……这里可不是随便能乱摸的。”
“我知道啊，你从来不给我碰的。”
所以这里肯定是你的软肋，就像我怕被人挠痒痒一样。
“你知道？”
面前这人乖乖地点了头。
或许是因为自己让她摸着了尾巴，所以她也不再想之前那样不搭理他。
孙悟空不再从顾枝手里夺回自己的尾巴，反而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另一只灼热的大掌贴在她冰凉的脸上，缓缓叹出一口气。
“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
原本还在躲着自己的尾巴梢忽然卷紧了她的手腕，顾枝的双手反而被它紧紧捆住。
望着此刻惊慌失措的小姑娘，孙悟空捏住她挣扎乱动的下巴，让她能正视自己。
“还生气吗？”
“……”
才点一下头的顾枝立刻摇头。
她再老虎头上拔毛又怎么样，他要是凶起来，怂就完事了。
“要是还生气，还可以继续。”
“……”
还怎么继续啊？手都被你绑起来了！
原本行驶平稳的马车忽然颠簸了几下。
顾枝的两只手都被人捆着，找不到维持身体平衡的办法，只能往前倒去。
这次是她自己扑进来的，他才不会轻易放她出去。
可是马车的窗帘外响起了苏旐的声音。
“方才是车轮压了一块大石子，孙长老和顾姑娘放心。”
脸还埋在孙悟空的怀里，顾枝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
虽然苏旐十有八九是自己父亲的前世，但她总有一种自己爹爹在外面，自己却在里面和别的男子搂搂抱抱的感觉，真的好怕他突然掀起帘子来。
自己怀里的小姑娘忽然扭捏起来，孙悟空若有所思地望向那张窗帘，想着外面随行的那位男子，在顾枝耳边问道。
“之前你追的就是他吧？”
“嗯。”
“你俩长得是蛮像的，说不准他还真是我的老丈人。”
外面有宫门打开的声音，孙悟空松开了缠着顾枝的尾巴。
姑娘家的肌肤很娇嫩，就这一点点时间，便在她的手腕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他的事等下再说，先治了那国王的病，你待会儿跟着我，我说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紧张。”
孙悟空才交代完顾枝这些话，外面的苏旐就请他们下马车了。
几个侍从才上前要扶顾枝下车，结果孙悟空先出了轿子，自己把人抱了下来。
两人一进陛下的寝宫，苏旐复命之后便留在外头待命。
“苏大人，今天头一回抱姑娘，感觉怎么样？”
“把嘴闭上，惊扰了圣驾，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虽然苏旐面上毫无表情，甚至眉眼间还有一点不耐烦，但几个一直跟着他的部下却在偷着乐。
谁不知道这个不苟言笑的苏大人向来拒人于千里之外，可今天要不是那姑娘退开了，他的那双手就要搂上去了。
那位姑娘也是，一开始都不说话，他们还以为是个小哑巴呢。
城里也有不少年轻姑娘喜欢苏旐，可他就是谁也瞧不上，苏家那老俩口早就愁死了。
还真期待城里那些姑娘看到苏旐今天瞧着顾枝的神情，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尤其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宰相府里那位小姐，追了苏大人大半年，没想到他一眨眼就心有所属了。
*
朱紫国的国主确实病得很重，虽然有高卷珠帘相遮，但那声音里有藏不住的枯倦，像是将死之人的沉音。
顾枝虽然跟在孙悟空身后，但还是觉得害怕。
在他们两人的一言一语中，她恍然记起几年前的那位乌鸡国国王。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孙悟空拔下了三根毫毛，捻即变作三条丝线，每条各长二丈四尺，按二十四气，托于手内，让她上前为国王系上。
这……我不会啊！
“随你系。”
经过他身侧的时候，顾枝听到孙悟空对自己说的话，可打量四周之后，发现那些随侍的宫人并没有发觉异样，便入帘帐内。
朱紫国国王正在阖目养神，顾枝不免有些紧张，屏着呼吸帮人搭上金线，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孙悟空接过顾枝递来的线头，以自己右手大指先托着食指，看了寸脉；次将中指按大指，看了关脉；又将大指托定无名指，看了尺脉。
顾枝看着自家夫君仔细诊脉的样子，忍不住一直瞅着他看，看他调停呼吸，分定四气五郁、七表八里九候、浮中沉、沉中浮，辨明了虚实之端；又教解下左手，依前系在右手腕下部位。
孙悟空即以左手指，一一从头诊视毕，却将身抖了一抖，把金线收上身来。
才睁开双眼，孙悟空正向开口道出脉象，却看到顾枝望着自己那崇拜的目光，不由先冲她眨了眨眼。
“陛下左手寸脉强而紧，关脉涩而缓，尺脉芤且沉；右手寸脉浮而滑，关脉迟而结，尺脉数而牢。”
“夫左寸强而紧者，中虚心痛也；关涩而缓者，汗出肌麻也；尺芤而沉者，小便赤而大便带血也。右手寸脉浮而滑者，内结经闭也；关迟而结者，宿食留饮也；尺数而牢者，烦满虚寒相持也。”
“诊此贵恙是一个惊恐忧思，号为双鸟失群之证。”
那国王原本并不指望孙悟空有什么大本事能治好自己，这些年多少个“神医”来诊，自己这病都没什么起色。
但现在听他这席话，却满心欢喜，打起精神高声应道：“指下明白！指下明白！果是此疾！请出外面用药来也。”
早有在旁听见的太监，出了帘帐道：“神僧长老，适才说双鸟失群之证，何也？”
孙悟空笑道：“有雌雄二鸟，原在一处同飞，忽被暴风骤雨惊散，雌不能见雄，雄不能见雌，雌乃想雄，雄亦想雌，这不是双鸟失群也？”
一屋的人纷纷松了口气，陛下所得之病确是这个。
在外面待命的苏旐看到国王身边的大太监欢喜出门来，不由上前问了一句情况。
“陛下如何？”
“那两人真是神医！所述病症都对得上，但神僧说这里不是制药的地方，杂家得去把满城生熟药铺里的药品，每味各买三斤来，烦请苏大人把神僧长老先送回会同馆去。”
苏旐看到顾枝跟着孙悟空从寝宫里出来，小姑娘脸上紧张的神情未消，他上前递了一方帕子给她擦汗。
顾枝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眼的手帕，有些微愣。
从前都是别人向他献殷情，第一次被人拒绝的苏旐淡然地收起帕子。
在孙悟空眼里，苏旐早就是顾枝父亲的存在，没有在意他对顾枝血浓于水的亲情，反而是周围的人一个个都在偷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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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会同馆的马车上，孙悟空发现自家小姑娘一直盯着他的大手看。
“怎么？手有什么好看的？”
“我就是觉得很好奇，你真的会诊脉看病吗？”
原来她还在考虑这个。
孙悟空轻笑了一声，慢慢说道：“我哪会那个，只不过以前看过你的几本医书而已。”
一听他的话，顾枝两只眼睛都瞪大了好多。
“我以前还会医术吗？”
“你当然会咯，还会给我剃毛治湿藓。”
虽然他嘴上说的是自己会医术，但顾枝听出自己是不会的，又担忧地问道：“那你怎么确定那陛下得的是双鸟失群之症？”
看着面前这丫头越问越好奇的样子，孙悟空在她的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
“这是心病啊，男人的心病，如果你不能在我身边，为夫也会害上那病的。”
“到时候茶饭不思，五内郁结，最后就一命呜呼、撒手人寰了。”
说到最后，孙悟空还特意做了一个鬼脸，把原本就听得害怕的小姑娘吓了一跳。
“你不是金刚不坏之身吗？也会死吗？”
“当然，心死了，人就死了。甜甜要是害怕，就别想这些了。”
伸手揽住赖进自己怀的人，孙悟空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上，心里默默琢磨给那国王的药方。
顾枝则趴在他的心口前，仔细观察他身上的衣服，想着有空帮他缝补一下松散的衣扣。
两人都在安静地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第 74 章 治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