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 49 章 酒足 是不是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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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僧那边也收了棋局，看着小姑娘巧笑颜开的样子，不禁想捂住自己的老脸。
和一个小丫头下棋都这么战战兢兢，真的是自己技不如人了！
唐僧让自己大徒弟把顾枝送回房去，只看他手上动作麻利，一下便理好棋盒，让顾枝跟在他身后出门。
等两个人都走远后，唐三藏才松了一口气，还不等他轻松多久，太师便领着人送女王的聘礼到迎阳馆驿来，他只能羞着脸、硬着头皮收下。
“咦？之前那位姑娘呢？”
“回太师的话，顾姑娘此刻在她自己房内。”
太师很满意唐僧对顾枝的称呼，笑道：“圣僧不必多礼，只是女王陛下对大唐文化有所仰慕，希望能邀请顾姑娘进宫小住几日。”
“那是住几日啊？”猪八戒替孙悟空着急问道。
“自然是等圣僧与陛下完婚之后。”
唐僧对此没有异议，让她们去问问顾枝的意思。
太师领着几个随侍来到顾枝房前。
“顾姑娘，我王邀请你入宫小住一些时日，不知你可愿意？”
正被孙悟空揽在怀里的顾枝立刻慌张地要出屋门，却被人从身后搂住。
“我要去吗？”
“不去。”
吻了吻顾枝的脸颊，孙悟空不让她从自己腿上起身。
好不容易哄她给自己抱抱，他才不要轻易放开她！
“不知女王陛下邀我何意？”
“女王陛下仰慕大唐已久，听闻姑娘与圣僧一行从东土大唐而来，希望能听姑娘讲讲大唐的习俗，学学大唐的琴律和乐舞。姑娘不如先开门说话吧？”
顾枝摇着孙悟空的手臂让他松开自己，示意他躲起来，那猴子不情愿地起身，站到角落里躲着。
虽然太师之前就见过顾枝，但那时她低着头，此刻她推门出来，太师一众女子都看得有些呆愣。
世间还能有这样的姑娘？头上不戴一枝艳花，只穿一身暗纹白裙，便能惹人恨不得将眼睛长她身上。
幸好她不是女王的竞争对手！
太师与顾枝互相向对方行礼，再看她低腰的姿态，别说是男人了，就是她们女人见了都想疼一疼她。
看到顾枝怯生生的神情，太师不由放柔了声线，再次邀请她入宫小玩一段时间。
想到屋内那个洪水凶兽，顾枝觉得最近他们之间的举动越来越亲密，再和他呆在一起，总有一天要被人发现异常。
心中做好打算之后，顾枝答应了女王的邀请。
见顾枝点头答应，太师便让她回屋收拾一下行李，说是衣物宫内都有，只需带些贴身物件即可，自己率人到馆驿正堂等她出来。
刚踏进房门的顾枝被孙悟空堵在了门后。
“怎么不乖？不是让你不要去吗？”
“……嘻嘻！”
见顾枝讨好地拉了拉自己的衣袖，孙悟空沉下眼眸，道：“那你亲亲我就放你去。”
顾枝摇了摇头，面前的人却更逼近了身子。
“你亲我一下，或是我来亲你，你自己选一个。”
瞧他似乎想低下头，顾枝便飞快地在孙悟空左脸上亲了一下，仰着头等他放了自己。
“不是这里。”
右脸也被人飞快地亲了一口。
“枝枝，你要跟我装傻我就奉陪到底。”
顾枝感觉孙悟空低头下来要找寻自己嘴唇的位置，往后躲了一下，还是被人擒住腰，这回唇上被人细细地厮磨过，整个屋子里都有令人面红的水渍声。
最后被人牵着手带到正堂的顾枝耳尖还红着，手里被孙悟空塞了一个小包裹，顾枝向他们挥手告别，坐上了太师的马车。
太师一直在侧目观察唐僧的神情，瞧他只说了让顾枝注意安全，并无其他异样，反而有种老父亲送女儿出远门既视感，太师也就安下心来。
待马车缓缓往前走去，顾枝掀起帘布，看到孙悟空正站在唐僧后面看着自己，心里忽然不想跟她们走了，她还是想和他呆在一起。
明显能感觉到顾枝身上的不舍之意，太师心里咯噔一下。
想到这姑娘来到西梁女国，人生地不熟的，又不敢违背女王的权威才进宫小住，大概心里还是害怕的吧。
“姑娘不必紧张，女王陛下人很随和，一早就命人打点好宫殿与你居住。”
“多谢女王的安排。”
马车内的空气渐渐安静下来，太师便不停地同顾枝说话。
西梁女国有规定，入宫做官者三十岁前不可饮子母河的水，位居高官者或许一生都没有机会产下孩子。
太师膝下无女，见到顾枝这样乖巧的模样，心里想着等到女王陛下大喜之日向她求个恩典，让顾枝做她的义女，免了去往西天的苦差事。
“姑娘今后几日就住在这月瑶阁吧，里面一切都已打点妥当。”
“多谢太师。”
“姑娘客气，女王陛下等会儿会来找姑娘的，不远处就是御花园了，姑娘有空也可以去那儿逛逛。”
太师走后不久，女王便来了。
女王原本还带着一丝敌意，尽管太师向自己复命的时候一直在夸顾枝，可她还是有所防备，直到看到坐在廊前的小姑娘在和身边的一位侍女分着西瓜吃。
十五六岁的模样，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女王微皱的眉头松了下来，见她身边的侍女在提醒她自己的到来，一把扶住要行礼的顾枝。
“顾姑娘不必行大礼，我只是好奇大唐女子是如何姿容，今天遇见姑娘，方才感到自愧不如。”
“女王夸赞小女实不敢受，我哪里能比女王的倾国天姿！”
几乎所有女生的友情都始于互相为对方吹彩虹屁。
等孙悟空不放心地变成小虫飞进宫里找到顾枝时，两个姑娘互相给对方眉心画了花钿，正坐在桌前研磨作画。
“枝枝，这御弟哥哥当真这般器宇不凡？”
女王之前一直没见过自己这位天赐夫君，央着顾枝画一幅唐僧的画像给她瞧瞧。
看毛笔在顾枝纤细修长的手指下画出唐僧的面容，那女王只觉得心跳在越来越快。
停在顾枝肩头看她作画的孙悟空不屑地想道：明明少画了两个眼袋，法令纹也少画了两条。
凭什么自己媳妇要画其他男人！
“枝枝，你肩上有只小虫子！”
那女王听见孙悟空扇动翅膀的嗡嗡声，侧头就瞧见顾枝肩上的那只小飞虫，顺势想拿剩余的宣纸把他打了。
孙悟空快速地躲过女王挥来的暴击，停到一边的窗檐上，暗自给这个不让他靠近顾枝的师娘记了仇。
“天下间竟然有这等俊秀的男子！”
见女王拿着自己画好的小像不肯撒手，顾枝便说将它赠与她了，被女王感激地拍了拍小手。
左右的侍女都被赶了出去，女王涨红着脸，想和顾枝悄悄说些只有她们俩知道的话。
“枝枝，你说大唐的字是不是很难写？你能教教我吗？”
顾枝皱着眉说道：“字确实不是一两天能学成的。”
“那……那御弟哥哥都喜欢些什么啊？”
“唔……打坐、念经、吃斋饭。”
“……”
停在窗台上的孙悟空笑得满地打滚，自己媳妇这总结得很到位，把那老和尚概括得面面俱到！
“那，他会喜欢我吗？”
顾枝喜欢女王，就像女王也喜欢她一样，所以不想和孙悟空他们一起合伙骗她。
“长老他一心向佛，恐怕……”
瞧见女王的眼眸黯淡下去，顾枝就想哄哄她，便说：“我教你一首歌吧？”
“什么歌？”
顾枝趴在女王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孙悟空听不清楚，只能看到两个姑娘在开心地咬着耳朵。
那女王让人去国库里寻来一把凤颈琵琶，顾枝拨了拨弦，调了一下音调，唱了《诗经》里的《女曰鸡鸣》。
“女曰鸡鸣，士曰昧旦。子兴视夜，明星有烂。将翱将翔，弋凫与雁。
弋言加之，与子宜之。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琴瑟在御，岁月静好，就是出自这里。”
“枝枝你弹的琵琶比今早那位女子都好听，你们大唐女子都这么厉害吗？”女王顶着星星眼，想要顾枝再弹几首给她听，可是有人来禀报她，说是有政务要处理。
“我知道了。”
女王声音严肃端庄，等人退出去后，又恢复了俏皮，对顾枝说道。
“枝枝，今天晚上我想邀请御弟哥哥看看我国的夜景，你说他会不会嫌这西梁女国不如大唐气派？”
“怎么会呢？长老不像是这样的人。”
“唉，我要是和你一样就好了，会下棋、会画画、会弹琵琶，还会唱歌，我若是个男子，一定招你为王后！”
女王赖在顾枝的屋里不肯去前朝。
“枝枝你好狠心呐！居然要把我推去别的女人那里！”
“你早些去就能早些结束，不是还要和长老同赏夜景吗？”
顾枝此话一出，女王便一下有了动力，提起裙摆往外跑去。
头一回见到这样不正经的女王，顾枝摇了摇头，回到书桌前，发现唐僧的那张画像早就被人藏进衣袖里带走了。
铺开一张新的宣纸，顾枝沾了几笔墨汁，在纸上又勾勒出一个人的形状。
孙悟空见那烦人的女王终于走了，重新飞回顾枝身旁，停在砚台边，被小姑娘瞧见后，她用手细细地挥了挥，见赶不走他便作罢。
果然还是自己媳妇最温柔！之前要不是自己躲得快，肚肠都要被人给拍出来！
看到顾枝在画自己，孙悟空静静地停在一边欣赏。
小姑娘十指纤纤，一手持着毛笔，一手压着宣纸，手背上有细细凸起淡蓝的血管，孙悟空还听见她在轻轻地哼着之前唱给女王听过的小曲。
她应该也喜欢自己吧？虽然什么都没记起来，什么都不表现出来，但她就是在偷偷喜欢自己。
孙悟空看到顾枝刚要下笔给自己画那只金箍就一顿，顺着那一小横，把那只箍画成了一朵小花，别在自己耳边与他凶凶的表情不相符。
陪着顾枝画完这幅画，孙悟空扭了扭自己僵硬的四肢，见外边天色渐暗，这丫头还没有用晚膳。
“猴哥，你怎么还不现身啊？”
一抬眼就见顾枝一手拄着脑袋，一手点着自己身前的桌案看着自己，孙悟空一下就恢复了原身。
“你怎么知道老孙在？”
“你以前变过这样的小虫，而且，哪有虫子一直看人画画的？”
走到顾枝的身后，孙悟空见她也转过脸来看自己，原本就好看的脸，加上额心那朵妖冶的芍药更加撩人。
“谁允许你给别的男人作画的？”
小姑娘委屈地捏了捏自己衣袖，孙悟空收起脸上凶凶的表情，坐在一边的凳子上，拉拉她的裙子，让她坐自己身上来。
“你怎么来这里了？”
被人扯到腿上的顾枝一时坐不稳，便用手抵着孙悟空胸前的衣服坐稳。
“想你就来了。”
“那长老他们怎么办？”
“他们有什么好担心的？”
唐僧正被猪八戒撺掇着去馆外买些小吃食，现在他顶着女王钦定夫君的身份，出门有女武侍跟着，不用自己担心。
孙悟空带着顾枝的右手，握住砚台边的那只毛笔，“你教老孙画画好不好？”
不适地动了动身子，顾枝将手从孙悟空掌心里逃脱出来，反手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画下一条曲线。
看出这丫头在画桃花，孙悟空顺着她的力道转动手腕，被人拍了拍手背。
“放松，别紧张。”
“谁紧张了？”
“那你手腕怎么这么硬？”
“男人的手腕不硬像什么样子？”
“大丈夫要能松弛有度，能伸能曲。”
“行，都听你的！”
屋外的侍女听到里头对话的声音，小跑进来察看，被孙悟空瞪视之后，惊魂未定地退了出去，帮屋里的两人守着风。
等女王请人来邀顾枝一同出宫游玩的时候，孙悟空正抱着人在怀里咬耳朵。
“姑娘，女王让你准备出宫夜游。”
“好。”
耳尖忽然被人含在嘴里，顾枝浑身一颤，想推开人站起来。
“……不要再…唔…”
感觉到那人的尖牙正在慢慢磨咬自己的耳尖，顾枝全身没有力气，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枝枝，现在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
“不要闹了，等下女王就过来了……”
“来就来呗，反正她看上的既不是我，也不是你。”
小姑娘的声音都染上了委屈，孙悟空松开人，看到她额上被自己亲糊的花钿，想要给她重新画一遍。
“枝枝，你看我这样好看吗？”
女王换下她那身朝服，穿上一身凤尾百花裙，头上褪去繁琐的珠饰，绾了一个与顾枝相似的发髻，只带星点珠花。
“好看。”
顾枝怕女王看出自己额前的芍药花变了样子，可面前这人一心只惦记着她的御弟哥哥，挽着顾枝就上了御车。
坐在马车内的顾枝感到女王正紧张地握着自己的手，双手在微微发颤。
“我好像有些紧张……”
身旁这姑娘那么温柔好看，唐僧都不动心，自己今天刻意模仿了顾枝的装扮，反而有些怪异，女王不安地坐在一边，想着要不要让顾枝再帮自己打扮打扮。
“陛下，迎阳馆驿到了。”
“这么快？”
看到顾枝正掀起车帘，被一个高大的毛脸男子抱了下去，女王深吸一口气，佯装淡定地走下马车。
余光里看到了唐僧的身影，她匆匆往那边一瞟，撞进那人平静的眼眸里。
“参见女王陛下。”
“御弟哥哥不必多礼，今晚夜色正好，我想邀御弟哥哥一同观赏城中美景。”
说完，女王不住地往顾枝那边投去视线，只见她在人群之外红着脸，被之前那位男子牵着手。
唐僧本是要推拒的，但想起自己大徒弟的叮嘱，还是顺着面前这位女王陛下的邀请，与她一同走出迎阳馆驿。
与城中女子的大胆不同，身边这姑娘面带娇意，一路都与自己隔了两三步的距离。
猪八戒与沙悟净起先还和一群女使跟在他们身后，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人。
唐僧与女王一出馆驿，孙悟空便问顾枝要不要也去玩玩？
与女王他们的路线不同，孙悟空召唤来筋斗云，带着顾枝往人少的街巷飞去。
面前被人递来一根冰糖葫芦，顾枝开心地接了过去。
店铺的掌柜还正好奇地盯着孙悟空与顾枝，要不是那猴子看起来这么凶，她早就喊姐妹们出来看这俊猴子了。
身边这小姑娘还在专心咬着最上面那颗山楂，丝毫没注意有人饿狼一样地盯着她夫君，孙悟空牵着她另一只手往前边的街巷逛去。
“悟空……”
“怎么了？”
“太硬了，咬不动！”
这丫头嘴角沾了一点红糖，正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孙悟空帮人擦去后，无奈地问道：“那怎么办呢？”
“你帮我咬吧？”
小姑娘将那串葫芦递给自己，孙悟空接过后，往上面啃了一口，红糖即可碎在自己嘴里，咬下一小口山楂，他俯下身将它喂进顾枝口中。
见这小白眼狼吃到了冰糖葫芦就想推开自己，孙悟空另一手揽住她的背，加深这个酸酸甜甜的吻。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带着走进了小巷里，顾枝被人压在身后的墙上，感觉他吻得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深。
眼前闪过一些画面，顾枝脑仁有些疼痛，不自觉地轻吟了一声。
那声羞耻的低吟让身前这只猴子更加动情，等两人的身形分开的时候，互相能听到彼此紊乱的呼吸声。
“枝枝，是不是觉得为夫的本事颇有长进？”
顾枝被他拥在怀里不说话，孙悟空也不说话，把下巴抵在她的头发上，在巷角里静静地抱着她。
“糖葫芦掉了，再给你买一串？”
“不用了……”
顾枝想起刚才由一颗糖葫芦引发的亲吻，耳尖又滚烫起来。
“那饿了没有？我们去找家馆子？”
听到孙悟空这话，顾枝从他怀里钻了出来，拿出一张小地图，这是女王陛下给自己的，上面圈起来的都是她御口说好吃的馆子。
“去这家吗？地比较偏，应该遇不上师父他们。”
顾枝扫视了整张地图，只有孙悟空指的这一家在偏西北的角落里，其余都分布在城区中央。
“可它是一家酒肆……你不是不让我喝酒吗？”
“我是说不许背着我喝，又不是不让你喝。”
脑中浮现出顾枝醉酒的样子，孙悟空一下从她手里拿过图纸，牵着她往那处走去。
中间路过一道小溪，溪上没有架桥，只有几根木桩立在水面上。
若是白天，顾枝或许就大着胆子踩过去了。看出小姑娘的害怕，孙悟空一把将人抱在臂弯里，像抱小时候的她一样，几步就到了对岸。
“已经过来了，你放我下来吧？”
被人抱着走了好几步，顾枝见孙悟空还没有要放下自己的意思。
“不想放，还想抱着。”
这猴子说着还轻轻往上掂了掂顾枝，就跟哄小孩一样。
“等下被人看见怎么办？”
“现在人都围着看师父他们去了，哪里还有人看我们？”
感觉到自己手臂上的小姑娘在晃她自己的腿，孙悟空就是不让人下来，看人一直在乱动，就一掌打在了顾枝屁股上。
“听不听话？再动再打！”
“呜呜呜！”
身上这丫头一下就哭了出来，原本还环着自己脖子的手都松开了，就是想要从自己身上下来。
现在哪还敢打人家屁股，孙悟空只能把人放下去，见顾枝小步子迈得超快，忙叫住她。
“错了错了，不是那边！”孙悟空快步追上走错边的顾枝，重新把人牵回自己手边，“往这边走的。”
感觉牵着人不够，孙悟空把手揽上了顾枝的肩膀，看她脑袋压得低低的，那只靠在她肩上的大手摸了摸顾枝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生气了？”
小姑娘哼了两下说没有。
“那怎么都不跟我说话了？”
还是没人回答自己，孙悟空想低头亲亲顾枝，被她躲过了。
怕夜里的风太凉，紧紧搂住顾枝，孙悟空带着她往那家酒肆走去。
酒肆中几乎没有客人，店长是个三十出头的女子，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娃娃，看到孙悟空和顾枝进来，立马热情地招呼他们点菜。
孙悟空扫视了一下里头的布局，见顾枝看着老板娘递来的菜品单皱起了眉头，似乎是不认识西梁女国的字。
账桌上被人摆了一个金元宝，那女子欣喜地望着孙悟空这个冤大头，忙问他要吃些什么。
“来个热锅，多些好菜，再上一坛最好的酒。”
那女子连连点头，吩咐厨房里的人快些开火。
孙悟空牵着顾枝往二楼走去，还探头对底下摸着金元宝的老板娘喊道，不要让人来二楼雅间打扰，对方啄米似的一通点头。
“你哪来这么多的钱？”
听到顾枝的疑惑，孙悟空又凭空变出一个金元宝来，在小姑娘面前晃了晃。
“那她不会发现吗？”
“几十年后应该会吧，嘘！”
是有人端着菜品上楼了，那人帮孙悟空他们点起烛台上的暖灯，让雅间里的灯光更亮，架好热汤锅，将菜都涮入其中。
“这酒要为二位斟上吗？”
“不用，你先下去吧，没事别让人上来。”
“好嘞！”
等人退出雅间拉上屏风，孙悟空帮顾枝从热锅里夹出一大筷菜来，让她先垫垫肚子，说着还开了酒坛封口替人斟满了酒杯。
顾枝端起那满满的小酒杯嗅了嗅，不愧是金元宝用户，杯中酒香醇厚，让人闻了想偷偷尝一口。
孙悟空看出对面这只小馋猫想偷喝这杯酒，便给自己倒了酒，手拿着杯子伸过去，要和顾枝碰酒杯。
不知道自己酒量如何，顾枝得了孙悟空的允许，小抿了一口，味道仿佛还不错，便又抿了一大口。
这丫头怎么没醉呢？
看着顾枝饮完一整杯酒，人还能好好地给自己夹菜，孙悟空按下心中疑惑，也喝了一口杯里的香酒。
入口是一阵清冽的果香，大概这国都是女子，酒也是照着女子口感酿的，所以并不算烈酒。
想到这里，孙悟空又替顾枝倒了一杯，反正再淡都是酒，只要自己不停地灌，她总是会醉的。
半个时辰过去，顾枝的脸上终于染上了绯红。
“悟空，我不想喝了……”
感觉自己浑身发晕，便用手遮在酒杯上面，不让孙悟空再倒酒给自己。
“怎么？”
“我感觉有些困了。”
对面的猴子晃了晃身后的尾巴，看着她水雾朦胧的眼睛，咽了咽口水。
“那你再替我倒一杯酒，我们就回去了。”
看着她摇摇晃晃地走到自己身边来，孙悟空伸手扶稳她，把杯子递了过去，还不等顾枝拿稳，他的手一抖，把酒杯摔了粉碎。
“啊？杯子掉了！”
眼看顾枝想蹲下去收拾摔碎的杯子渣，孙悟空将她捞到自己身上，不让她弯下身去。
“没有可以盛酒的东西了，要不你别喝了？”
知道自己媳妇现在已经喝傻了，孙悟空缓缓拉下她的衣纱，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锁骨道。
“这里还可以盛酒。”
顾枝被哄着拿起小酒盅，徐徐地把酒倒入其中，酒水慢慢地满起来，有些因为她的手抖已经流了出来。
顺着流下来的酒慢慢往上舔去，孙悟空将这温香酒樽里的甜酒小口小口地饮尽，直到最后双唇贴上人家冰凉的肌肤。
“……枝枝，我可不可以动上手？”
“枝枝，为夫上手了？”
“唔……”
身前这人和脑中的身影重合上，顾枝难受地往后仰起了脑袋，显露出纤长白皙的脖颈。
当他的大手顺着小姑娘的腰封往下探去时，外边响起了有人上楼的动静。
“御弟哥哥，今夜就在这里用膳如何？”
“但凭陛下做主，只是贫僧不能饮酒。”
“饮些素酒也无妨。”
两个人影从屏风上闪过，孙悟空亲吻顾枝的动作一顿，结果身下这小人竟然仰着脑袋来寻找自己的唇，立刻低下头去回应她。
另一边刚坐定的唐僧忽然听到有女子的低吟声，见对面的女王也红着脸的样子，想来隔壁那间雅室里应该在上演一番香艳之事。
“咳，贫僧还不知贵国女子竟如此奔放。”
女王也是头一次听到这种娇喘，还是和御弟哥哥一起，真是让人血气上涌。
“御弟哥哥见笑，我也不知女子之间还能这般……情意绵绵，我只希望与哥哥成婚之后，能够琴瑟在御，岁月静好。”
唐僧不再和她多说话，只管往自己碗里夹菜。
女王见自己说了一句从顾枝那里学来的情话他也没有什么反应，郁闷地用筷子戳了戳白饭，想着顾枝的话真没错。
他果真就是喜欢吃斋饭！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 49 章 酒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