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上天 他们怎么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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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扇公主将要临盆，牛魔王紧张得不得了，天天围在她身边打转。
铁扇公主没那么娇气，整天想着邀请顾枝来陪自己嗑些瓜子、聊聊天。
既然自己媳妇儿这么爱热闹，牛魔王也不得不拉着孙悟空在旁陪着。
一眨眼的功夫，又迎来深秋初冬的时节。
明明水帘洞里四季如春，孙悟空还是怕顾枝拿针线的手被冻着，给她烧了一个小暖炉，放在桌上。
“你这做的什么？腰带吗？”
“是抹额，”顾枝把手中的抹额放到头上比划了一下，“等姐姐生完孩子，坐月子的时候可以用。”
这还是赵晚晚跟自己说的，从小跟着猴哥，这些妇人生产之事顾枝也不是特别了解。
烛光明晃晃地照着水帘洞内，孙悟空难得觉得惬意。
这一年过得特别快，好像顾枝都在忙其他事情，又好像一直都陪着自己。
“你说铁扇姐姐和牛大哥会生出什么样的小宝宝啊？”
顾枝做累了，停下手上的活儿，翻看一下今天的成品。
“噗哈哈，大概是什么小牛人吧！”被顾枝这么一问，孙悟空也有些好奇起来。
按理来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牛魔王的儿子估计会犁地吧。
笑了一会儿，孙悟空又渐渐收起了笑容，那凡人和猴子呢？
“那你说人和猴子会下什么崽？”装作翻弄线团，孙悟空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
“额……大概是小猴人？”
“胡说！肯定是小猴子。”
“？”
“你不信就等着瞧吧！”
顾枝嘴上虽然说走着瞧就走着瞧，心里默默地让赵晚晚加一把劲，以后和猕猴王修成正果，不要真被猴哥说中了。
铁扇公主分娩的那一天，下着大雪，顾枝被孙悟空裹成一个白棕子，才被带出门。
刚到翠云山的时候，正是胎动最厉害的时候，饶是铁扇公主这么倔的脾气，也忍不住发出惨叫。
在外头等着的牛魔王急得要冲进去，被孙悟空一把拉住。
等了一个多时辰，才听见初生婴儿的哭声，顾枝带着准备好的襁褓进去，是个胖小子，没有半点牛样。
顾枝一边帮他擦洗身上的血渍，一边斜了一眼旁边的孙悟空，好像在说：看吧，人类的血统就是这么强大。
这孩子出生前，牛魔王俩夫妻就给他取好了名字，叫“圣婴”。
顾枝抱着小圣婴到铁扇公主的床前，铁扇虽然觉得生产的后劲还没过，但又想抱自己的孩子。
“夫人辛苦了！”牛魔王替铁扇擦着脸上的汗，顾枝坐在边上，和孙悟空逗着小孩。
突然，小圣婴口中喷出一串火焰来，险些烧到顾枝的眼睛，被孙悟空一掌挡住。
“这小娃不得了啊！”
孙悟空从顾枝手里抱过小圣婴，怕他再口吐火焰，烧到顾枝。
铁扇稍稍缓过劲来，嚷着要抱自己的儿子，牛魔王慢慢扶起她来。
这小孩儿生得白嫩惹人爱，铁扇看得眼神都酥软了，牛魔王也欢喜极了。
孙悟空扯扯顾枝的衣袖，顾枝接收到猴哥的意思后，叮嘱了铁扇几句，两人就不叨扰这一家三口了。
外头大雪竟然停了，太阳照在筋斗云上，暖烘烘的。
孙悟空带着顾枝在天上飞了飞，大致的飞行路线就是从牛魔王这儿飞向猕猴王那边，再飞回花果山。
当飞至猕猴王的地盘上空，下边有赵晚晚的声音。
两人躲在云上暗中观察，猕猴王正带着赵晚晚堆雪人，赵晚晚脸上看不出一点害怕，猕猴王还为她紧了紧衣领，不让人冻着。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被欺骗的感觉。
顾枝瞪着大眼睛，愤愤地想，这两个人也太会瞒了吧？
孙悟空在旁边倒还蛮无所谓的，别人的好事能成一对就成一对吧，自己只在乎眼前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能对自己有心思。
去年的元宵节，孙悟空忘了带顾枝去人间玩。
今年的元宵节怎么说都得带人好好去玩一会儿，自从顾枝和铁扇公主交上朋友后，就鲜少只和自己呆在一起了。
这次两人坐在筋斗云上，看着下面人来人往，明灯错落。
筋斗云飞得太高，顾枝看不清下面的场景，孙悟空便念隐身诀，两人就飘在十几米的空中。
下头还是男男女女地相伴出行，顾枝看到一对在湖边的男女，男子提着花灯赠予自己的妻子，猴哥以前也傻乎乎地送花灯给过自己。
从离开斜月三星洞开始，每日都过得漫长了起来，明明才过了两年，再来到长安上空，顾枝却觉得恍如隔世一般。
在云上看花灯，看舞龙，顾枝觉得很尽兴，忽然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猴哥，却直直地撞入他明亮的眼眸里。
一直看……看我干嘛？
顾枝地心跳漏了一拍，浑身好像又被男人的气息包裹起来一样。
重新瞥回云下的景象，尽量不去注意孙悟空这边的动静。
偷看被抓包的孙悟空也不得不收回目光，省得出什么幺蛾子。
舞龙和划旱船都结束了，隐身的两人从云上下去，逛逛街市里的小摊。
“娘，那里少了一碗浮元子！”
“什么？”
“那碗浮元子自己不见了！”
“别胡说了！”
那小男孩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夫人也有些惊慌，想着明日带他去庙里驱驱邪。
隐身的孙悟空和顾枝在边上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原本孙悟空大闹地府时得罪的十位冥王终于向玉皇大帝告完了状。
太白金星奉玉帝的旨意，来花果山请孙悟空上天，拜受仙箓。
孙悟空虽然对上天做神仙蛮感兴趣的，但要求带顾枝一同去，太白金星说要向玉帝请旨，孙悟空便说可以等他问完回来。
玉帝听完太白金星的话，拍了一掌面前的案台，道：“这猴头！他当这天庭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吗？”
身边的人轻声提示玉帝，顾枝是佛祖之前安排的那个，玉帝才反应过来。
咳！自己日理万机，实在是太忙了，啥也记不住！
玉帝准了这事，太白金星立马又去了花果山，邀两人驾云而起。
初登上界，乍入天庭的两人，由太白金星领着走，在凌霄殿上，孙悟空也没怎么给玉帝面子，惹得众神都大惊失色，最后由木德星官送他去御马监到任。
行在天庭的云路上，顾枝有些不安，大概师父说猴哥这性子容易惹事就是这样子。
领了差事，顾枝便帮着孙悟空点明马数，刷洗马匹。
天庭的马匹匹健壮，但也分有三六九品，玉帝的御马是有专人照管的，孙悟空只需要定期去看一下就可以，御马监里最高级的马是供给一品神仙的战马。
这天，孙悟空前一天与监官喝了酒，头晕得起不来床。
为了不耽误差事，顾枝让御马监的几个小官带着自己先去打扫马厩。
那几个小官在天庭当差久了，知道孙悟空宠这姑娘，便领顾枝去一品级的马厩打扫，那儿每日都打理得很精细，工作量不大。
顾枝正将小官铡来的仙草投喂进马槽里，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道少年的声音。
“把小爷的马去牵来！”
正在另一边马厩里的小官忙疾跑过来，但顾枝已经不解地问道：“不知上仙要的是哪一匹？”
“你怎么当差的？连我的坐骑都不认识？”哪吒皱着眉不满道。
前几日下凡降伏蛇妖花了些时日，被父王唠叨半日，今天一早便想骑马清静清静，哪里知道这当差的人连自己的战马都不知道。
“三太子恕罪，这顾姑娘是新来的，马厩里的马并未认全。”小官向哪吒替顾枝开口道。
“这样？”哪吒这才瞥了一眼里头的顾枝，“那你就把头顶红毛的那匹牵出来就是。”
哪吒说的马就在自己身边，顾枝解开拴在柱上的马绳，想将它牵出马厩。
这马性子烈，不肯任由顾枝这个陌生人拉着自己走，晃着脑袋不依，弄得马厩里的马都一阵躁动。
“连个马都牵不出来？”哪吒的声音带着些欠扁。
顾枝看他穿着的衣服上绣着龙虎纹，小官方才尊称他为“三太子”，骑的马又是一品马厩里的，应该是个来头不小的神仙，不敢随便顶嘴，怕给猴哥添麻烦。
顾枝还是一脸恭顺地使劲扯着马绳，奈何马就是使了性子，不肯顺服自己。
小官要上前帮忙，被哪吒拦住，难得在天庭里见到一个不自持清高的小仙，还蛮有趣的。
“这马跟小爷这么久，也是自知身份的，大约是瞧不上你！”哪吒拽过顾枝手里的马绳，顺利地牵着马出了马厩。
转身想看顾枝气急败坏的模样，后者却面无表情地要恭送自己。
这人怎么沉得住气？
“喂！你来把我的马遛开了！”
“三太子的马看不上我，我来遛马，只怕把它遛不开心了。”
顾枝不知道面前这神仙看起来像个英俊少年，为什么脾气这么大？
“我命你遛马，遛不遛得开心是你的差事！”
哪吒就不信了，一个小小的弼马女还敢跟他唱反调？
身边的小官们都战战兢兢的，顾枝只得牵着马绳，试图诱着它往前走。
希望身后这祖宗快点开心，然后早点走吧！
这马和它的主人一样，都看不惯自己，顾枝想猴哥快点醒来救救自己！
看到顾枝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恼怒，哪吒更觉得逗趣，不再多捉弄她，收了施在马上的法术。
果然，马一听话，顾枝脸上又出现了惊讶之意。
这天庭里，数千年如一日，少有仙人把喜怒哀乐挂在脸上，哪吒无趣了很多年，现下得趣，不想轻易放过顾枝。
顾枝：这就是我被针对的理由吗？
哪吒让顾枝去挑一匹马，跟自己去跑马。
顾枝没骑过马，想要推托，哪吒直接让小官去牵匹马来，小官得了吩咐，自然挑了最温顺的马出来，配好最柔软的马垫。
即便有小官这么细心安排，顾枝不会上马还是不会上马。
哪吒帮着顾枝上了马背，自己也翻身上去，还没走一步，后面就传来顾枝的轻呼声。
第一次骑在马背上，顾枝哪儿也不敢动，马却自己跟着前面哪吒的马走了起来。
哪吒算是服气了。
“连个马都不会骑！你有什么用？”
等孙悟空酒醒起身后，哪儿也找不到顾枝，问了外头的一个小官后，立刻追到马场去。
孙悟空才进马场内，就瞧见顾枝骑在一高头大马上，那头染红毛的马还由另一个少年牵着，慢慢地绕着马场踱步。
两人郎才女貌，看得孙悟空眉心一跳，忍不住就出声喊道。
“你俩干嘛呢？！”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