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初来乍到，难见一笑 五月的天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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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天气，足够让南宁的人们在一周之内经过春夏秋冬四个季节，赶上了昨夜下过的雨，到了正午才是那让人糟心的闷热。
两个上穿抹胸小衫下着应景的浅绿色小短裙闺蜜装的少女手拉着手，挑着没有泥泞的道路蹦蹦跳跳的走着，时不时的还四处寻找着什么。
“你看是不是那家？”其中一个女孩指着远处的招牌，招牌很简单，银底色的牌子使得上面漆黑的字迹格外明显：锦瑟甜。
“对对对！”仿佛是在沙漠中望见了一滩绿洲湖水一般，眼中闪烁着希望。“就是这家，在学校里都被吹疯了的，找了这么就终于找到了。”
锦瑟甜是一家刚刚开业不到一年的甜品店，但是因为这家店的老板把蛋糕做到了颜值和味道并存，不仅让蛋糕做出来小巧可爱，而且味道也清甜不腻，十分得少女心爆棚的小姑娘们喜欢。刚开业不到一年，便成了少女们必去的一家甜品店。
走进了锦瑟甜，和两位姑娘想象的有些不一样，店面并不是很大，大概只有八九张的桌子，并没有想象中的人满为患到需要排队几小时，反倒是恰好的坐满了六七桌，只有一两张的桌子是空出来的。整个店面都是清新简约的装修风格，白色为主，稍有些许的青绿色和淡粉色的装饰物，这和两个姑娘所期待的大不一样。
“你好，请问两位要在这边吃还是带走呢？”服务员十分礼貌的问道。
其实两个人心中是有些小失望的，但是心想既然来都来了，还是坐下来吃吧。“我们在这边吃。”其中一个姑娘有些不情愿的回答道。
其实锦瑟甜的装修并不算十分朴素，只是因为传言中好似把这里传成了一家仙女天堂，所以两个姑娘对锦瑟甜的想象都是粉红色梦幻一般的，这使得和心中的落差太大，导致了有些不悦。不过细想想，自己听说的也只是商品做的精致梦幻，并没有人说这家店的装修如何。
服务员分别拿了两本菜单递了过来，并且礼貌地说道。“如果看好了可以叫我点哦。”
锦瑟甜家没有招牌商品，这是出了名的。一般每家餐饮店面都会有一两样是销售第一的招牌商品，但锦瑟甜家却是例外，原因很简单——锦瑟甜家的每一样商品都是招牌畅销。
打开了菜单，里面的菜单设计十分可爱，每一页都有设计者自己的小心思，每一页的角落处都会画着一只简笔画的小猫或是小狗。每一页都会贴着两三样实拍的商品，旁边会有手写的字迹简单的介绍着每一样的商品。
其中一个少女看了看对方手里的菜单，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有些吃惊的说道。“这些画和字居然是人写画上去的……”
仔细一看，确实不是打印的。看来仅仅是一个菜单就让老板花了足够多的心思。
“这只小比熊画的好可爱。”另一个姑娘指着右下角的菜单欢喜的说道。注意到价格，禁不住有些吃惊道“这家店的价格好良心啊！”
作为颜值如此高的一家店面，价格居然是同行的三分之二甚至是一半，确实是极为少见。
服务员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走了过来，微笑的问道“请问两位看好了吗？”
刚才只注意到了菜单的设计和规整的字迹，和感叹商品的好看以及价格的便宜，都忘记了去点菜了。
“我们是第一次来，你可以推荐给我们几款吗？”
服务员笑道。“如果是第一次来推荐你们点一下拼盘。”说着，服务员熟练的翻了翻菜单，两张醒目的照片出现在两个姑娘的面前。“这是双人套餐，四款蛋糕加两杯奶茶一份饼干，比较适合两个人吃的。”
两个少女互相对视一眼，点点头。“就这个了。”
“这家店的老板是富二代吗？”服务员走后，两个人小声议论着。“这是家里有矿吗？”
“应该家里不差钱吧，话说这家店的老板是男是女？”
另一个女生摇摇头“不知道诶……这家锦瑟甜的老板很神秘！我室友有老板徒弟的微信，可是想要老板的微信却一直都不给。”
停车房里足足多了五六台新来的跑车，年纪在二十出头的少年盘点着，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还是选择走到了四楼的办公室。“杨大老板，今天早上又来了几台车要改装，点名要您老人家亲自改您到底啥时候出山咧？”
“先放那儿吧。”杨家诚继续忙着手头的工作都没有抬头看一眼。
景生苦笑了一下。“我说老板，你这两头忙也真是有够辛苦的，一家车厂不够您忙的吗，还非要去开家锦瑟甜。您是嫌钱不够花吗我的大少爷！”
话音刚落，杨家诚随手抓起了一个文件夹就丢了过去。“把你的销售给我做好就得了，别操心这些有的没的。”杨家诚没理会少年继续忙着手头上的工作。
“杨少爷，您好歹下去把改装方案定个方向啊，我是个销售欸大哥！”景生抱怨着。“这次来的几个大客户可真是土大款，有几辆啊到时候可能还需要您亲自去改动。”
“不改。”杨家诚冷淡的丢出了两个字。
从大学起就跟着师傅干了修改车这行，因为自身的喜好加上大学本就是动力工程专业，修车改车对杨家诚来说算是熟练至极，若不是老客户驾临杨家诚只会定个方向交给手下人去做，只有那些算得上很熟悉的朋友来了才能请得动杨家诚亲自动手。
继续敲打着键盘，景生也不敢问到底在忙些什么，就在景生已经打算悻悻离去的时候，却被杨家诚叫住了。“我现在去看一眼。”
可能是因为做的太久，身子骨已经有些僵硬了，站起身伸了伸胳膊，又稍微拧动了下脖子，合上笔记本拔下了U盘便出了门向停车房走去。
看见了停车房里新来的几台所谓的豪车，杨家诚不禁失望至极，淡淡的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那几位大客户的车？”
听出了杨家诚的语气中充满了失望和失落，景生用有些哄小孩的语气说道：“老板，这几台车都是要大概的，大客户未必是土豪，当然要看肯拿多少钱砸车。”
杨家诚没有再作声，景生已经习惯了无欲无求的杨家诚。景生明白，本来钱对杨家诚来说也不算什么，就算是杨家诚什么都不干在家里坐吃等死都够吃个几辈子了。
随手拿起了景生怀里的记事本，手心向上景生立刻从兜里掏出笔递给了杨家诚。“我写完了，你就这么改吧，我等下要出去，今晚我可能要十点以后才会回来，你不用等我，把总结放桌上我晚上回来再看。”说完便把记事本递给了景生。
“也没有那么急，客户也没有说要的那么急。”景生接了过来有些讨好的说着。
杨家诚随意的整理了下因为坐的太久留下的衣服褶皱，淡淡的说了句。“明天我要去锦瑟甜全天做货补货，没时间。”
没有再给景生问话的机会，杨家诚径直的向自己的车走了过去。
“这次在报刊杂志上类的文章在网上使得我们的产品再一次的得到了有力的宣传，所以我认为有必要招募一两名作者，各位的意思呢？”白黎靠在转椅上，平淡无奇的说着。
其实美名其曰是董事会，但自从白黎接受了萧氏集团的分公司后，大连的萧氏集团已经被白黎专权，各位董事也只是挂牌董事，并没有多少话语权，最终的决定大权还是在白黎的手中紧紧握着。
身为一个刚上任不到两年的董事长，白黎还是很懂得把握分寸的，毕竟这些董事也管理了公司这么多年，按照在公司的名望地位还不是自己这个年轻董事长可以代替的。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该给的尊重还是要给。
其中一个看上去有些年老的董事推了推眼睛，看了看白黎在报刊杂志上发表的文章。“我觉得如果这样长期有效的话，可以招聘一两名。有这样好的文笔倒也有更多的用处。”
“白总，您大可以把这篇文章的作者请过来啊！从这篇文章里看，作者的水平不低，就是不知道效率如何了。”另一位董事接话说道，又看了看作者的名字。“这作者怎么取了个无名的笔名？不知道作者是男是女，但是看这文笔应该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
白黎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有问必答的说道。“作者是个21岁的在校女学生，她人在国外留学所以没办法来我们集团，所以这作者我怕是请不来了。她写这样一篇文章大概要四五个小时。”
“那我们可以稿费照样给，让这位学生通过网络的方式继续交稿。”一位董事说道。
白黎抬眼看了一眼说话的董事。“我有问过她并不愿意。”
“那还真是可惜了，一位21岁的留学女学生对中国古汉语有如此高的研究，这也是一大看点……”
不等董事说完，白黎有些不悦的咳出了声。“各位，我们这是机械化产业，文章宣传只是一种宣传，没有必要这样费力。”
想了想，白黎又说。“这次的《他乡之客》算是一次开头，我认为无论什么方式的宣传只要到位就一定会有反响，当然也不能只是宣传部门到位，后续部门也要跟上速度。至于作者的问题……”白黎把目光转到了宣传部经理的身上。“宣传部在这方面应该不难解决吧。我认为在当今社会，重点大学里语文系的文笔都要比这篇文章的作者强，咱们大连总不至于连一个古汉语的文科生都找不出来吧。”
白黎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十分明确了，宣传部门的经理立刻点头回答道：“我们尽快！”
有几位董事还想再揪着这个名为无名的作者继续劝白黎要多沟通尝试，但白黎刚才的一番话使得众人明白白黎不想把这个无名拉近萧氏，于是便没有人再作声了。
“那今天便散会吧。”白黎看了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徐润盈。“小徐，今晚的报表你准备一下发到各个部门里，我等下要去和黄总会谈，报表先发到你们手里，等我和黄总把交通的问题定下来再开会详谈。除了业务拓展部的留下其他的便散会吧。”
会议室中只剩下白黎、秘书徐润盈、和被留下来的业务拓展部门的人士。
之前白黎在会议中说的“其他部门也要跟上”的时候，这几个人就已经知道白黎是在说自己了。这样的事情以前也有，他们了解白黎不会雷霆震怒，反而会保持着面部的平淡。
经理先开口说道：“白总，不是我们不愿意和黄总和谈，关键是他提的要求实在是难以满足。”
低着头，垂着双眼，仿佛不知道是在思考着什么，还是在单纯的发呆，白黎没有作声，也没有去看他们。
经理想去为自己辩解些什么，但是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很好的理由为自己找说辞。最后在白黎一片沉默下，经理只好自顾自的说道：“黄总那边提出让点，在加上运输过程我们萧氏集团不得参与，这些都不算，还有要求萧氏在大连这边除了和他们之外不能再和其他公司签署运输交易。最过分的是，时间上我们萧氏还不得插手。”
说完后，仿佛在等待着白黎的回应。白黎依然低着头，说了句“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便再也没有多说什么了。
“白总，这……”经理有些不放心，还想再说些什么。
徐润盈这时十分有眼力见的开口说道：“经理您放心，白总他先思考下怎么和那边去谈。您先回去吧。”
待那些人走后，徐润盈看了看换了个姿势靠在转椅上却依旧没什么话要说的白黎。“白总……”
“你回去吧。”不等徐润盈说完，白黎便打断了徐润盈的话头。
本来还想劝白黎些什么，但这些话全被白黎的一句‘你回去吧’给憋回去了。徐润盈看了看白黎，还是向门缓步走去，走到了门口又有些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看白黎，发现白黎已经在玩起了手机。徐润盈便大步离去了。
徐润盈前脚刚走，白黎的电话就响了。
接起电话，白黎表露出在人前不会表现出丝毫的疲惫声音。“你那边都这么晚了还不睡？”
“托你的福我论文今晚要赶完。”少女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你找我干嘛？那篇他乡之客我写的不好？”少女的声音里透露着担忧。
“没有！非常好！你陆大才子的文学水平我可是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想当年你可是在咱们学校拿过语文第九的陆写恩。”
听到白黎说非常好，陆写恩不禁难得的有些喜悦，要知道白黎可是难得会夸一次人。可是因为自己还在赶着论文也顾不上多么开心，没什么情绪的问着“你找我干嘛？有事儿说话。”
“现在光头黄的条件太过于苛刻，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他，脑阔疼。”知道陆写恩因为自己的事情到现在还在忙着写论文，所以白黎也没有说的多么详细，反倒是三言两语概况了。“那你那边呢？请问论文还有四个小时就要交了你写得完吗？”
“你还有心思操心我？”虽然打着电话也耽误陆写恩飞速敲打着键盘。“你自己家公司的事儿自己研究去，我劝你先了解一下那个姓黄的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要是有必要我觉得就要让老杨调查调查了。”
“说到老杨，我有话要说！”白黎马上变得像一个说着家长里短的老太太一样吐槽起来。“自从老杨开了蛋糕店之后啊，整个人变得跟个小姑娘一样磨蹭，但他那一身本事倒是挺好用。”虽然嘴上损着对方，但该承认的地方还是要承认。
打了哈欠，陆写恩想到了问。“你这次除了姓黄的那边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大事儿了？”
“没了。其他的零散事情都很好解决。”白黎揉了揉太阳穴。白黎明白，如果运输这里得不到解决，其他的事情都要放到后面。“话说你呢？你论文忙完后公司那边还有什么事情？”
陆写恩是白黎在高中的时候就认识的，两人虽然不在一个班级，但是却十分谈得来。虽然高一之后陆写恩便去了学校的国际班，白黎则是去了北京的国际高中，两个人的往来也算不上很多，可是尽管往来很少，在心烦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人可能就是对方了。
大学之后陆写恩去了美国学商，而白黎则是去了英国读工。几年下来两个人见面的次数虽然也不算少，但一男一女之间却毫无男女闺蜜的状态，全然是两个男人之间的兄弟友情。
大学时期两个人也都没有闲着，虽然顶着国外大学的压力，但两个人都是闲不住的人，在上学以外的时间里白黎进了话剧社带着商演，大三的时候因为上一代社长毕业了，白黎接班成为了话剧社社长。而陆写恩则是去了一家华人车行从销售助理开始做起，后来成为公司的部门管理和股东。
大学毕业之后，白黎直接回到了大连签约了萧氏集团，而陆写恩则是去了芝加哥读研，继续做着车行。
“我这边的其他股东的意思和我差不多，我老板人去了洛杉矶开会，我现在也闲着，要不你以为我能有时间来给你些一篇几千字的文章？”陆写恩想了想打趣道：“话说我的稿费呢？稿费呢？我的稿费可不便宜。”
“稿费？你疯了吧你！”白黎故作吃惊夸张的说道。“就您那文笔还想要稿费？我不找你赔钱就不错的了。”
行！过河拆桥算你有本事！陆写恩在心里暗暗说着。
“许先生你好。”来者是自己此次前来合作的新安公司的交涉人薛益，薛益伸出了手以示握手。
本来是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的许彻立刻站起身，同样礼貌的伸出手和对方握手。“你好，我是慕风有限公司的销售经理，初次见面。”
薛益把许彻请到了办公室，二人坐了下来。
许彻不介意先开口的说道。“这次我是代表慕风有限公司来和您谈一下关于双方的合作，您也知道我大连慕风的销售经理，沈总派我来主要是谈一下销售方面的问题，大连有些地方和南宁的还是有些区别，我们尽量统一，至于在技术方面很抱歉我知识能力有限，请您见谅。”
许彻这样自谦的说法倒是让薛益瞬间感受到了这是个人物。
在得知慕风公司派的人是许彻的时候，薛益本来是打算在技术层面和产品方面占些便宜的，但许彻这样一说反倒是让自己嘴上占不到便宜了。
看来许彻在来之前做了一番工作，薛益只好笑了笑。“您也太谦虚了，慕风在大连的实力我们也是清楚的，既然要谈合作，我想我们相互之间拿出些诚意出来。”
许彻淡淡说了句。“并没有。”
薛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什么？”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脱口而问。
“慕风在大连只是一家中型有限公司，和贵公司的实力完全无法匹敌。在南方尤其是两广地区新安有限公司算是大名鼎鼎，而慕风只在大连有两家中型企业。”许彻完全无视了刚才对方说的话，应该说是完全没有听进去。
见对方不做声，许彻继续说道。“您之所以选择了慕风这样的中型企业，是因为您并不打算开拓北方市场，您是想通过慕风搭桥，方便和一些北方的运货商合作。您说的没错，既然要合作就拿出些诚意，我们慕风公司可以给您搭这座桥，做为您和北方企业的中间商的一座桥梁。”
说着，许彻说到了重点。“让我们五个点。”
许彻虽然说的很平淡，可是语气中没有丝毫的退让，薛益无奈之下只好咬着牙说道。“许先生您这也算是有诚意？”
“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最近一年新开的一家名叫锦瑟甜的店吗？”许彻没有回答，反倒是岔开了话题。“听说这算是一家黑马，不仅是在校学生，或者是上班族都十分喜欢的一家颜值很高的味道也很好的店面，贵公司难道就没有想过在办活动的时候和锦瑟甜合作吗？”
“要是真能和锦瑟甜合作，那相当于是一个行走的活广告。你可能不知道为什么锦瑟甜之所以会这么火。”
见许彻这个外来人不做声，薛益自顾自的回答道。“所有的饮食界产品，卖相和口感很难同时并存，当然如果能做到并存这个商品一定会卖的普罗大众消费不起。而锦瑟甜的老板杨家诚，打破了这一定律。他在法国找了老师花了几十万去学的手艺，回到了南宁开了锦瑟甜，不禁颜值高评价高，而且连产品的进货都是全世界进口，但是就是这样的锦瑟甜居然比其他的高档甜品店价格压低了三分之一甚至一半。所以导致了大部分人都能够接受去锦瑟甜消费，也导致了锦瑟甜好评如潮。”
许彻淡淡的看着对方，仿佛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你如果做了调查，就会发现锦瑟甜可以宁可不赚钱还要把价格压低。因为杨家诚他根本不在乎钱财，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去和锦瑟甜合作，最后都是吃了闭门羹。”
顿了顿，薛益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也许你会觉得锦瑟甜怎么会这么无欲无求，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他的老板。”
听着对方一个劲的在说不可能，许彻开口问道。“那要是这次能和锦瑟甜合作一次，你们公司可是在普罗大众中大幅度的提升了知名度。”
感觉许彻好似从刚才其就没有在听自己在说什么一样，有些恼火，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那样的可能，你不懂。你根本不知道杨家诚的背景。”仿佛在跟一个可笑的人解释一样，有些不屑的语气。“你知道为什么锦瑟甜把所有想要合作的公司都拒之门外却还能存活吗？原因很简单，因为杨家诚的父亲是广西副省级的官员。”
许彻在听见副省级的时候，脸上也并没有做出什么过于惊讶的表情。
薛益觉得自己实在对牛弹琴，在得知慕风公司派来的人是许彻的时候自己就做了一番工作，知道这个许销售虽然能力强，但整个人并没有多少感情，看不出喜怒，也猜不出情绪，但就刚刚自己说的这些许彻怎么样都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杨家诚根本不在乎钱，一个用钱财都不可能打动的人，无论你给他多少钱他都不会为之动容。副省级的儿子，怎么可能缺钱？除了锦瑟甜他又弄了个富家子弟的改修车厂，锦瑟甜不只是我们一家想过合作，能让杨家诚答应合作的除非关系不浅，否则没有可能。可能你初来南宁并不知道，只是听说了锦瑟甜就想着去合作。”最后用带着些轻视和嘲讽的语气说着。
虽然嘲笑的语气十分明显，可是许彻的脸上也没有什么怒色。“杨家诚已经答应我了可以和你们合作。”
见到对方大惊失色的表情，许彻平静的问道。“所以，之前我说的五个点可否详谈？”
杨家诚下了车，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正在认认真真低头玩着手机的许彻身后。应该是没有看见自己，杨家诚这样想着迅速的用力拍了下许彻的肩膀，并大喊了一声：“嘿！”
许彻回过头，看见了来者是杨家诚。“大白天的吓鬼呢？”
上次见到杨家诚都是几个月之前陆写恩回国的时候，几个人聚在一起完了几天之后就各回各家了，毕竟各自都有工作，只有陆写恩倒是一身轻，回国了大街小巷的吃喝玩乐走街串巷。
“安心安心，要是真能把鬼下出来也是只色鬼，色鬼从来都只是抓你这种秀色可餐的小男生。”说着杨家诚还不忘调戏般的捏了捏许彻的下巴，可是还没等捏到便被许彻躲开了。
好似被杨家诚早就料到了一般，眼中也没有多少的失望。拍了拍许彻的肩膀。“走吧，去我家，晚上等我老婆下班了咱俩去接她，我晚上带你吃桂菜和老友粉。”
跟上了杨家诚的步伐，听到他说起我老婆的三个字时，许彻问道“说起林依，你们俩打算啥时候结婚？前年我大学毕业的时候你就说过准备娶她，这雷声大雨点小啊，怎么现在反悔了？”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把我说成渣男好吗？我这么正经的老干部怎么在你嘴里说的跟个甘蔗男一样！”杨家诚不满的抱怨道。
许彻用鄙夷的眼光看着一本正经的在胡说八道的男人。“所以那是为什么？你们大学的时候父母就见过面了，怎么到现在还没个准话。你这个甘蔗杨。”完全不听杨家诚说了什么，接着刚才的话许彻便擅自把杨家诚定义为了甘蔗渣男。
“你！”杨家诚恨恨的觉得自己真是给个词让许彻埋汰自己的，但很快稍微正色的说道“是她自己觉得啦！我回国之后先是开了一家改修车厂，又开了锦瑟甜，但是她一直都是在公司上班。她今年打算自己弄一家工作室。其实她父母也是这样觉得的，虽然我可以养她，但是她父母担心结婚后有了孩子依依会每天待在家里带孩子和社会完全脱轨。”
许彻点点头，比较认同林依父母的担心，又看了看杨家诚。“那你呢？你啥想法？”
“我？”杨家诚稍微侧过头看了看许彻。“我当然无所谓啊！反正我和依依都年轻着，又不是打拼不起。这就是年轻的好处，可以拼一拼，等到老了一切稳定下来就该尘埃落定平淡随缘了。”
难得从杨家诚嘴里听到这样的话，许彻不禁笑出了声来。“你该不会打算出家当和尚去吧！到时候记得穿好袈裟让我跟你合几张影留念一下！”
不等许彻说完，杨家诚抬腿踢了过去，好在许彻了解杨家诚早已猜到杨家诚的反应马上躲开了，回头看了看一脚落空的杨家诚，连跑带颠的向前跑去，还不忘回头对着杨家诚喊道。“你追不上我的小短腿！”
“哎你说什么？你给我站住！有种你别跑！别跑！”作势着撸了撸袖子，连忙跑着追了上去。
这一幕正好被准备回家的薛益看在眼里。
看来并没有谁是天生会冷漠到毫无情感波动，只是难得遇见会心的知己者。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初来乍到，难见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