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鸢的歌单》鸢星以蓝

7、第五章：潜藏在边缘的试探

　　夏生最近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经常和自己呆在一起的卓皓轩竟然开始重色轻友，时常忘记自己而与穆雨晴腻在一起。
　　“要不要来玩一个游戏？”穆雨晴兴致勃勃，神秘的看着正坐在自己身旁看着漫画的卓皓轩。
　　“什么游戏？”
　　“脑筋急转弯！”
　　“幼稚。”
　　“嘁。”
　　“我出题？”卓皓轩合上看到正是精彩中的漫画，对好像在闹着别扭的穆雨晴挑了挑眉。
　　“开什么玩笑？！女士优先没听说过吗？听好了哈。问！鸡蛋为什么会飞？”
　　“因为从高的地方掉下去了。”
　　“不对。”
　　“因为它提前孵化了。”
　　“Ｎｏｐｅ．”
　　“因为…它…长翅膀了。”
　　“Ｅｒ…Ａｈ…”穆雨晴略带惋惜的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什么？”
　　“嘿嘿，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就知道威胁人。”
　　“所以…？答案是什么。”卓皓轩听到穆雨晴的控告不但不否认，而且还在脸上写满了得意二字。
　　“你真笨，答案就是，因为它是一个神奇的鸡蛋啊！如果它不神奇，那它为什么会飞呢？”穆雨晴看着“无可救药”的卓皓轩，捂起嘴，偷偷坏笑起来。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那，在问你一个问题好了，听好了哦。蛇为什么会飞？想好了再回答哈！”看着一脸杀气的卓皓轩，穆雨晴清了清嗓子，装作很严肃认真的样子，并再次不动声色的给卓皓轩再一次的埋下了一个坑。
　　“因为它是一只神奇的蛇。”
　　“哈哈哈，你又答错了。正确的答案是——因为蛇吃了那颗神奇的鸡蛋。”卓皓轩一脸黑线。穆雨晴再接再厉。
　　“最后一个问题了哈。你这要是在答错了，我可就真拯救不了你的智商了。问：老鹰为什么会飞？”
　　“因为它吃了会飞的蛇。”
　　“这个答案你确定吗？”穆雨晴惊奇的看着脸上写满肯定的卓皓轩。
　　“你们俩在聊什么啊？”夏生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走向穆雨晴与卓皓轩的旁边？
　　“夏生，你来的刚好，我问你一个问题哈。”被穆雨晴认真的盯着看的夏生瞬间清醒并充满警觉的后退了几步。
　　“什么问题，你说吧。”
　　“老鹰为什么会飞。”
　　“这算是什么问题啊，老鹰不是本来就会飞的吗？怎么了？”
　　穆雨晴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放肆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听没听见夏生是怎么回答你的。”
　　“怎么了？”看着笑的不能自己的穆雨晴，与黑着脸的卓皓轩。夏生挠了挠头，满是疑惑。
　　“就是啊…哈哈…就是…哈哈哈哈…”
　　“就是什么啊？”
　　“不好意思，让我冷静一下。就是…嗯咳…我问卓皓轩老鹰为什么会飞。他和我说，噗…老鹰会飞是因为吃了会飞的蛇所以才会飞的。哈哈哈…”
　　“会飞的蛇？啊…哈哈哈…原来是这个梗啊。”
　　“怎么？你也知道？”卓皓轩对着夏生挑了挑眉。
　　“嗯，在网上看到过。还有类似的一道题。问什么老鼠两条腿走路，答案是…”
　　“你先别说，卓皓轩，你知道答案吗？”穆雨晴慌忙的用手掌堵住了夏生的手，笃定卓皓轩会答错般幸灾乐祸的看向卓皓轩。
　　“因为他是一只受过特训的老鼠。”
　　“在好好想想。”穆雨晴紧抿着嘴，满脸憋的通红。
　　“因为它是一只神奇的老鼠？”
　　“那已经是上一道题了。”
　　“你在仔细想想。”
　　“不想了！不知道！！！”
　　“夏生，你来。”
　　夏生无奈的用一只手摸了摸额头：“因为它是米老鼠。”
　　卓皓轩嘴角抽搐，强大的自尊心点燃了他的斗志：“这种破题还有吗？”
　　“有，当然有！”穆雨晴给了夏生一个眼神，夏生心领神会，扯出一抹坏笑：“问：什么鸭子两条腿走路。这道题很简单，你肯定能猜对。”
　　卓皓轩给了夏生一个‘那是自然，还用你说’的表情：“因为它是唐老鸭呗。”
　　“啪，啪，啪…”穆雨晴和夏生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为卓皓轩真挚的鼓起掌来。不仅如此，戏多的穆雨晴特意伸出手，目光真挚，双手强而有力的握住了一脸懵的卓皓轩的手，上下挥动，连同着他的手臂都在振动。
　　“怎么了吗？”
　　“卓少爷，请问鸭子是四条腿的还是两只脚的。”
　　“废话，当然两只脚的啊！”
　　“那两条腿走路的鸭子，为什么非唐老鸭不可呢？”穆雨晴深沉的拍了拍卓皓轩的肩膀，一副孩子没得救了的表情，无奈摇头的叹着气。
　　看着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卓皓轩，穆雨晴和夏生很愉快的击了个掌。随即一起前仰后合的大笑了起来。
　　“什么事情这么好笑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暖穿进了穆雨晴的耳朵里。
　　“龙御？”穆雨晴用手腕揭下了眼角的泪花，意外的看着卸了妆之后面部清爽的龙御：“你怎么来了？”
　　“听你这语气，怎么，不欢迎我来？”
　　“欢迎欢迎绝对欢迎。”穆雨晴起身，让龙御坐到了不知道为什么，表情臭的要命的卓皓轩的身边。
　　“来这儿有什么事情吗？”卓皓轩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外来者龙御，语气里全部都是各种各样的不满意。
　　“最近学校联欢的节目已经定好了。这是剧本，有时间的时候别忘了看一看，熟悉熟悉大致发内容情节。明天别忘了提前一点儿来，大家互相熟悉彼此角色，给正式的排练演出多腾出一些时间。”龙御无视了卓皓轩的无理，把手中的剧本分别拿给了穆雨晴和夏生。给了他们一个礼貌的微笑便走去其他班级了。
　　“曾几何时话剧社会贴心到把剧本送到每一个社员的手里了？”隔着地球，正遨游在太空间探索宇宙的宇航员隔着宇航服都能闻到卓皓轩的醋意。
　　“嗯？不是这样的吗？”穆雨晴好奇的看向夏生。可夏生并没有回答，轻扯嘴角，耸了耸肩。算是默认的同意。
　　恐怕除了穆雨晴这个笨蛋以外，没有人会不知道送剧本的龙御真正目的，只不过想通过送剧本，而找一个可以和穆雨晴见面谈话的理由而已。
　　卓皓轩恶狠狠的盯着穆雨晴手中的话剧本。
　　如果眼睛可以冒火的话，那穆雨晴的话剧本可能早就化成了灰烬。
　　牵牛花顶着露水，悄无声息的爬向了本不属于它的围栏，只为探出头来，试图去偷看话剧社社里的人员，而刚巧不巧有三个人正出现在它们的面前。
　　“卓皓轩？你怎么也来了？”看着走在夏生身后，戴着卡其色墨镜的卓皓轩，穆雨晴突然走到了卓皓轩的面前，趁卓皓轩不备取下了他的墨镜。
　　“我来看夏生排练，有什么问题吗？”不坦诚的卓皓轩傲娇的夺回穆雨晴手中的墨镜，遮挡住了他脸上微红的痕迹。
　　“没问题啊～当然没问题。那你慢慢看哈，我和夏生就先去后台了。”穆雨晴拽着夏生的胳膊，挑衅似的看了他卓皓轩一眼。转过身偷偷笑到岔气，只因卓皓轩吃醋的样子莫名有点可爱。
　　“雨晴！这边！”在梳妆镜子前试妆的龙御像个小孩子一样对穆雨晴热情的挥了挥手。
　　夏生随着穆雨晴一同走近了龙御。
　　“诶？社长？怎么会是你？！”看着正在拿大大小小的化妆刷在龙御的脸上又涂又抹的Ｓｙｌｖｉａ，穆雨晴的脸上写满了意外与惊喜。
　　“没想到吧？快看，我画的怎么样？”Ｓｙｌｖｉａ充满期待的看向穆雨晴，希望穆雨晴可以或多或少给出一些建议。
　　“我虽然不太懂化妆这些，但是真心的觉得画的挺好看的。”
　　“主要是我人长得本身就很帅。”龙御得意的露出一排小白牙。
　　“是！是！是！”看着如此自恋的弟弟，Ｓｙｌｖｉａ不禁翻了个白眼。
　　“小柔呢？她今天怎么没来？”夏生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奇的看向Ｓｙｌｖｉａ。
　　小柔是话剧社的主力化妆师，平时的妆容大多都是由小柔和Ｓｙｌｖｉａ商量着来定的。如果实在有急事就会由Ｓｙｌｖｉａ自己一个人亲自来定。
　　“今天她有一个秀，需要她去参加比赛。要过几天才会回来。怎么？想人家了啊？”Ｓｙｌｖｉａ给了一个夏生一个坏中带皮，皮中带坏的眼神。
　　“你呢？想吗？”
　　“我家的社员我当然想！”
　　“那不就结了。”夏生耸耸肩，对Ｓｙｌｖｉａ调皮一笑。
　　“那个…今天来这儿我需要做什么呢？”穆雨晴看着正忙着对着镜子臭美的龙御。
　　“第一天主要是试戏，定角色。我拿给你的剧本你有看吗？”
　　穆雨晴快速打开双肩背包的拉链，并从包包里拿出了龙御拿给他的剧本：“当然有看，剧本的内容我很喜欢，但是人物太多了，我记不住名字，所以…看个大概应该还是可以的，但是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没看懂。”
　　“有人和你一起对台词吗？”Ｓｙｌｖｉａ看着用不同颜色很认真的标记着各种段落的穆雨晴的台词本，眼角露出一席温柔的笑意。
　　“这个…没有，我就是再宿舍大概看了一下剧本的内容。”穆雨晴像一个做错了什么般的孩子一样小心翼翼的抬起了头，试探性的看着Ｓｙｌｖｉａ的眼睛。
　　“那你有没有喜欢的角色呢？”
　　“角色的话…我觉得每一个人物都有其存在的价值。所以只要站在不同人物的角度去思考，就都会理解也会喜欢上每一个角色。”
　　“那你有没有兴趣试演一下女主角？”
　　“我？”
　　“没错，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愿望，我十万个愿意，百万个愿意，千万个愿意。只不过…第一次就给我这么重要的角色…我有点害怕我会搞砸了。”
　　“相信我的目光，同时我也希望你也可以相信你自己。”
　　本以为夏生和穆雨晴正在交往的Ｓｙｌｖｉａ，直到那天看见卓皓轩拉走了穆雨晴，面色却没有过多表情的夏生。才对穆雨晴与夏生是否真正在一起开始起了疑心。
　　经过背后的调查，Ｓｙｌｖｉａ才知道原来穆雨晴还是单身这一消息，并为此感到非常吃惊。
　　既然是单身，那每个人都有原则自己幸福的权利，更何况自己的弟弟难得会对谁这么上心，自己对这个女生也还是很喜欢。那她无论出于真正的欣赏也好，还是出于自己的私心也罢。帮自己的弟弟追求自己喜欢的姑娘，她当然义不容辞。尽管这个女孩背负着一个不可告知的秘密。
　　“谢谢学姐的信任，我一定会努力把角色扮演好的。”
　　Ｓｙｌｖｉａ温柔的拍了拍穆雨晴的肩膀：“好，如果没人和你一起对台词，那只要你有时间，随时可以找我或者我们家龙御。只不过找我可能会有些困难，因为我有时候并不会再学校。但龙御这臭小子还是挺闲的，有什么不懂直接找他，他一定可以帮你。”
　　“也可以找我啊～”夏生看穿了Ｓｙｌｖｉａ给龙御和穆雨晴搭桥的意图，立刻面带笑意的上前阻止。
　　“龙御的舞台经验比较足。可以更好帮助到雨晴，难道不是吗？”Ｓｙｌｖｉａ给了夏生一个琢磨不透的笑容。
　　“谢谢学姐。”并不知道两个人正在互相用眼神较量的穆雨晴很真诚的与Ｓｙｌｖｉａ道谢。
　　“不客气，那，龙御，你和雨晴对一下台词，我带着夏生去试戏去了。”
　　“我不用试，还和往常一样扮演花花草草大树石头什么的就行。”夏生怎么会看不出Ｓｙｌｖｉａ想给二人制造机会的小心思。
　　“具体是演花草树木的那一种还是需要和大家商量的不是吗？”没等夏生开口，Ｓｙｌｖｉａ便硬把夏生拖了出去。
　　原本还算热闹的氛围，现在只剩下穆雨晴与龙御两个人。
　　“那就先对一下台词。我先说。你先照着念就可以。”龙御看着离开的夏生与姐姐，突然眼睛里多了一抹复杂的神情。他抬头给了穆雨晴一个温暖的笑容。明明看起来还是那么平易近人的龙御可不知为什么，竟会让穆雨晴莫名产生一种胆怯的心理。
　　“好。那从头开始练…”
　　“你是谁？”习字还没有说出口的穆雨晴面带疑惑的看着眼神突然变得很是阴冷的龙御。
　　“诶…？这是哪页的台词吗？”
　　“我已经知道你全部的秘密了。”龙御贴近穆雨晴的耳朵，轻吐着温柔到不能再温柔的话语，却莫名让穆雨晴心头一紧。
　　“什么秘密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穆雨晴想要用力推开龙御，却发现自己的手因心虚而虚脱到无力。龙御抓住穆雨晴抵抗的手，用力握紧，不让穆雨晴有逃跑的可能。
　　“辛德瑞拉因为有仙女的帮助，所以她变为了一个乘坐着南瓜马车，穿着漂亮裙子与水晶鞋的公主。美中不足的是，这种魔法只能持续到凌晨１２点钟。不过好在最后的结局是她还是嫁给了心爱的王子而不是仙女，你说对吗？”
　　“你想要说什么？”
　　“我喜欢你，我不在乎你的家庭，身份，亦或者是其它。而且只要你愿意，我的家人们也会随时欢迎你。”
　　“别开我玩笑了。”穆雨晴将目光看向别处。
　　“这样，你还会认为我是在开玩笑吗？”龙御突然用手钳住那张一直不看向自己的脸。俯身便要亲吻了下去。
　　不知为何，这一个动作竟让她想起了那晚路灯下的卓皓轩。
　　穆雨晴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么大力量，竟将龙御推到在地。
　　“你喜欢他。”龙御对着穆雨晴痞痞的坏笑。
　　“那天晚上我都看见了。”看着沉默不语的穆雨晴，龙御拍了拍身上的土，无所谓般在次靠近穆雨晴，并把穆雨晴逼至自己与化妆台的中间。
　　“看…看见什么了？”
　　“你们接吻了对吗？”
　　“…”
　　“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你会不会有点太自大了。”
　　“哈哈哈…”看着一脸严肃，甚至有些恼怒的穆雨晴，刚刚还很冷酷的龙御突然又变成那个温柔甚至有些孩子气的大男孩儿：“看来你已经明白表演的真谛了。”
　　“嗯？”穆雨晴被此刻没心没肺的龙御搞的一头雾水。
　　“今天就这样吧。你好好把台词背熟。我有些累了，想去偷会儿懒，你能对我姐保密吗？”龙御对穆雨晴温柔一笑，十分魅惑的对穆雨晴做了一个保密的手势。可眼睛里却写满了太多的情绪。
　　“…哦，好。”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此刻的穆雨晴只能木讷的傻站在原地。
　　晚风席席，本因排练时看到并没有在观众席上没看到卓皓轩而心情有点失落的穆雨晴在走出话剧社伸了个懒腰的时候突然听到卓皓轩略带怒气的声音：“台词有那么多吗？竟敢和那个家伙练习到这么晚！”
　　“哈？那个家伙…？啊！你是说龙御吧？不过话说，你怎么知道我在和龙御一起练习台词？夏生和你说的？”
　　“你为什么不拒绝。”卓皓轩无视穆雨晴的问题，霸道的看向穆雨晴。
　　“这…拒绝什么啊？”
　　“对台词你可以找我对。”
　　“…哈哈，难不成你吃醋了？”
　　“你还没有那个本事。”卓皓轩把脸别过去，傲娇的轻哼了一声。
　　“是是是。大少爷。”穆雨晴无聊的打了个呵欠：“啊！今天的天这么这么黑啊？月亮突然消失也就算了，就连星星的少的可怜。我一个弱女子，独自要走这么远的路，肯定是很不安全的。喂，卓皓轩？”
　　“干嘛？”
　　“虽然一个女生走夜路很危险，但是我不会用你陪我一起回寝室的。真的不用。你千万别跟来啊！希望明天你还可以见到我吧！我走啦～不用你送，真的不用你送哈～我走啦？”穆雨晴瞪大了眼睛，对着忍住笑意的卓皓轩挥了挥手。转身便要离开。
　　“等一下。”
　　“哈哈哈，舍不得我了啊？”
　　“舍不得？会不会想太多了啊你，我只是想看看你被人拐走的全过程。仅此而已。”说罢，卓皓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留下帅气的背影走在前面。穆雨晴一直龇牙咧嘴用拳头捶着空气假装真的可以打到卓皓轩一样的暴打着他的背影。
　　“你在干什么？”卓皓轩突然回头，刚巧撞见穆雨晴龇牙咧嘴的模样。
　　“我干什么了吗？一定是你看错了。”穆雨晴清了清嗓子，慢慢走近酷酷的卓皓轩：“看！飞碟！”
　　卓皓轩处于一种本能反应的将目光跟随着穆雨晴所指的指尖方向看去。
　　“略略略~大笨蛋~”就在卓皓轩仰望天空的那一瞬间，穆雨晴不安分的小手突然按在了卓皓轩十分有弹性的翘臀上，并发出强而有力的声响。
　　“你会后悔的。”卓皓轩给了穆雨晴一个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微笑，吓得穆雨晴扭头就跑。
　　可穆雨晴到底还是被胜券在握的卓皓轩给抓住了。
　　“好汉饶命。”穆雨晴做抱拳状。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卓皓轩狠狠的在穆雨晴有些婴儿肥的脸上掐了一把。
　　穆雨晴揉了揉被掐红的脸颊，刚想抬头抗议，却正好与那双深邃的眼眸对视。
　　那一瞬间，穆雨晴清晰的看到，卓皓轩的眼中只剩下了自己的身影，她想此刻她的眼中也和他一样，眼睛里装满了自己……
　　卓皓轩清了清嗓子，与穆雨晴拉开了一段距离。
　　他们彼此的手都在半空中有意无意的缠绵碰撞，却因青春的懵懂而变成了心与心之间最远的一道距离。
　　不过也正因如此，彼此才会在暧昧的这种氛围里，心存雀跃，甚至有一丝的窃喜。
　　把穆雨晴送回家后的卓皓轩，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刚开门便与衣架跳起了舞，哼着自己也未必能听懂的小曲儿，走到了沙发，抱起靠垫，一副恋爱少女的模样，将头埋在了沙发与靠垫中间，并时不时的发出猫和老鼠中杰瑞式的嘻嘻嘻。
　　“你…怎么了？”夏生吓傻了般愣在门口看着像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了体的卓皓轩。
　　听到了夏生的声音，卓皓轩心咯噔一下。
　　‘完了…刚才的那一幕应该没有被看到吧？’
　　卓皓轩身体僵硬的把身体坐直，并快速的用手扒拉扒拉像鸡窝一样的脑袋，场面可以乱，但发型不能乱。这是卓皓轩的底线。
　　“怎么了吗？”
　　“你刚才…”
　　“呵，那是你看错了。”卓皓轩本想装酷的把一只腿搭在另一只腿的腿上，并把托腮的手放在沙发扶手上。可他忘了他此刻是坐在沙发中间。所以整个人十分滑稽的栽歪了个空。
　　“哈哈哈哈哈哈…我承认，我刚刚是看错了，毕竟这个比刚刚的那个精彩多了。”看着笑的前仰后合的夏生，卓皓轩撇了撇嘴。耳朵上慢慢爬上一些红晕。
　　“你怎么进来的？”卓皓轩用下逐客令的语气，不满的将眉头锁紧。
　　“喏，某人因为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连门都忘了锁。”
　　“谁被爱情冲昏头脑了？”
　　“当我没说。不过作为朋友的我提醒你。既然选择继续，就不要中途放弃。我不愿意看见你再次陷入爱情的悲剧里。”夏生突然严肃。
　　“这个我知道。”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来？”
　　卓皓轩紧咬着唇不说话。
　　“你之所以来，是因为你已经开始在乎穆雨晴了，而在乎是一切喜欢的开始。”
　　“喜欢她？开什么国际玩笑？”
　　“是不是国际玩笑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今天来就是想最后一次来提醒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从窗外偶尔溜进来的风压弯了摆在阳台边上的绿萝，夏生看着和绿萝一样深思的卓皓轩，想了想口想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咽了下去，只留下关门的声音与一片寂静。
　　——到家没？
　　穆雨晴鼓足很大的勇气，才把这三个字，在删了写，写了删中，熟练到让人心疼的，闭着眼睛。快速的发了出去。
　　——嗯。
　　隔了很久，卓皓轩才回复了过来。
　　——你现在在干什么啊？
　　明明是热到恨不得裸奔的夏天，穆雨晴硬是在没开空调的房间里开心的像个傻子一样，把自己裹在棉被里，缩成一团。
　　——看星星。
　　——啊？
　　你等我一下。
　　穆雨晴快速赤着脚跑到了落地窗前。
　　天上的星星好像是一朵又一朵含苞待放的栀子花，镶嵌在最丝滑的蓝色绸缎上，为透明的天空披上最美丽的婚纱。
　　——刚刚还一个星星都没有呢。
　　真神奇，你送我回来以后，天上的星星就遍布了满天了。
　　哈哈，你说怪不怪。
　　——早点休息。
　　“什么啊？真是一点儿也没情调，好歹回复一个：‘因为有你所以星空才这么美丽’之类的吧？不过，这种话也确实很难想象是从卓皓轩的嘴里能说出来的哈。”穆雨晴自言自语的对着手机抱怨。但最后还是笑成了一弯月。有些不舍把电话开心的抱在怀里并连着自己躁动不安的心跳给卓皓轩发过去了两个字：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