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一章 你背后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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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乔巧美滋滋地翘着二郎腿坐在讲台上，傻笑了老半天才想起来转过身去拿包里的书和笔记本。
今天的天气很好。这栋教学楼算是新修。旁边没有其他教学楼的遮挡，透过教室的窗户正好能看见大片湛蓝色的天空，还有恰好在窗沿冒个头的绿树树梢。窗帘大咧咧的拉开到尽头，窗户也半开着。留心一下还能感觉到窗外微微的风抚上脸颊的惬意。
这美好的一切把整间教室也照得亮堂堂的。讲台下面的“战友们”都埋着在抓紧最后的一分一刻企图押题。
顾乔巧在这一片惬意里把书铺平在讲台上。手机还保持在和林贤书的对话框就规规矩矩地摆在左上角。讲台下的两根小腿在这欢愉地心情下还不禁荡了荡。
身边突然传来一声：“诶。”
“嗯？”顾乔巧向左转过头，正好脸颊就撞上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赶紧躲开才看见，是姚成楠又穿着衬衣，拎着外套半蹲在她面前。他整个毛绒绒的脑袋触手可及，顾乔巧一时手痒痒想把他一掌抽翻。
顾乔巧扬起手擦着脸上的水，顺势往讲台下面望了望。还好大部分的人都在专心做自己的事情，根本懒理她这边在发生些什么。也是，这种选修课能相互叫得出名字都很难了，对于一个大半陌生人谁管你有什么动态呢。
于是顾乔巧转过头来问道：“你干嘛？怎么现在才来？又去排练了？”
姚成楠继续把右手里的那杯一点点往顾乔巧脸上贴：“是啊。你病好了吧。不是昨天没喝上冰的吗，今天给你补上。但是还是要的去冰。下次再给你买加冰的啊。”
顾乔巧看到他手里那杯除了温度以外简直和昨天复制粘贴的一点点，赶紧摆摆手，“啊，可是你不是昨天才请我喝。太麻烦你了。”
这位兄台。是想把我喂胖了牵去卖钱吗！
“喝吧，之后请我吃好的就行。好啦好啦，我还要下去抱佛脚呢。”姚成楠直接把东西往讲台上一放，转身又从右边包里拿了几张打印纸往顾乔巧手里一塞。
指尖不巧碰到了顾乔巧。他的指腹热热的。顾乔巧定神这才注意到男生大抵是跑过来的。头发被梳起因而露出的额头上渗着点点汗珠。最近的天气已经转暖，正是室外稍微动一动就会出汗的日子。
“你跑过来的吗？”
“嗯，不然来不及了。这个你快点看看吧，上一届的期中题。我才弄来的，不用谢我哦。”说完就拍了拍顾乔巧的肩头，便下去了。
这人来得匆匆忙忙地，东西一给了就走了。顾乔巧也没来得及拒绝或者感谢。傻愣了一会儿，不觉探出手指摸了摸面前的饮料杯。杯子上面的寒气化作一缕缕水沿着杯身滑落下来。在桌子上沁出一小圈圆环。
抬起头，男生正好坐回位置上。但其实还是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的，只是抿嘴笑了笑，又对着嘴型说了句：“谢谢。”
姚成楠也做了做嘴型，末尾还用手指了指远远地指了指刚刚给顾乔巧的打印纸。瞧着神情和长短，顾乔巧想着他约莫是想让自己快点复习吧。
纵然顾乔巧内心总是会冒出千奇百怪的台词，但此刻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悸。
只是她不知道，隔得也不远也就大概三十千米的地方。另一个人不经意打开手机就完完整整地看完了这一幕。
林贤书的飞机是五点的。跟着教授一行人到了机场就在候机室里坐着开着笔记本准备资料。看着约莫要上课了才在群里发了那些话。
其实按理来说虽然他在群里发了那些威胁言论，但他是从来没有看学校监控这癖好和闲心的。可今天就那么鬼使神差的，把手机才一放下。不受控制的，他的手就打开了校网，又登上了监控系统进了他选修课教室监控的界面。
监控开始的半分钟，整个画风是安静舒心没毛病的。坐在讲台的小姑娘虽然背对着离她近的这个镜头，但是透着屏幕也能感觉到她欢脱的心情。只不过就是一看就知道压根没静下来看书的。
如此也依然画面安好。然后姚成楠就一阵风地进了教室。
于是，本来都打算关了网页的林贤书靠着机场的座椅双摄像头先后视角看完了整段送奶茶cut。期间还有同行的男生凑过来看了他的屏幕，随口问了句：“你代课的那个班？”
“嗯。”林贤书轻哼了一声。
看着看着就开始乐起来了，“可以呀，年轻就是不一样，上个课都来送个奶茶。我拉近看看学妹长什么样呢？”说着还没等林贤书反应，就咔咔咔咔连按了俩双击把画面定在了顾乔巧的脸上。
还别说，新教学楼的设备就是不错。就算是教室后排的摄像头，放大了也贼清晰。小姑娘拿着姚成楠递来的打印纸整个人傻愣愣的，一直看着男生走了下去又张嘴说了什么，然后就开始傻笑。
“学妹长得不错。我看可以成。”旁边人满意地点点头，“可以啊，你的选修课还能红娘一下。还有好看的学妹没，给我引荐一下呗。”
林贤书把这人一推，接着就把整个网页缩小了，“严教授给的论文看完了吗？”
大眼瞪小眼一时没瞪过，这人只好悻悻地说了句，“得叻。我看论文去。”
见人走回去，林贤书这才又把窗口还原了回来。
笔记本托在腿上，从旁边拿了手机。
林贤书：不会有去年的真题的。我劝你好好复习。
林贤书：看一下我之前给你的资料。
顾乔巧看了信息，吓得手上一哆嗦。感觉背后发凉。
额…哪里不对？
顾乔巧托着手机，装作不经意地抬头看了看斜上四十五度角的方向。教室左后角赫然一个漆黑的摄像头。那么…眼睛在眶里打着转，尽量保持背部不动，只扭动脖子的角度，然后缓缓一回头。
果然！就在直线距离不超过三米，讲台的右上角，这还有一个摄像头。好巧不巧，要是看画面顾乔巧绝对是这个监控角度里最大的脸。
顾乔巧脑子里都能脑补出林贤书以大佬姿势坐在监视画面后头。再戴个墨镜？再叼根烟？
赶紧赶紧，顾乔巧克制着心里的急躁先一手暗灭了手机屏幕。一边把手里刚刚姚成楠给的纸折在一旁。讲台下也没闲着，小动小挪地把翘起来的腿也放了下去。最后再顺势挺了挺背。活脱脱小学教科书里标准的看书姿势，“眼离纸面一尺，手离笔尖一寸，胸离桌缘一拳。”
顾乔巧眼睛盯在书上，但意识却游离在身后。
见整个画面又恢复和谐了，林贤书这才把监控关上，继续看他的论文资料。
虽然林贤书不久就上飞机了，但顾乔巧这一颗七上八下的心还久久不能放下啊。半小时自习之后的发卷，自己一个人在讲台上的作答以及最后的收卷，顾乔巧都本着优先少先队员的作风和姿态，绝不给自己留下一点影像黑历史。
这样的演技一直到踏出教室门框才结束。
“乔巧，考得怎么样啊？”姚成楠就等在外面，“我帮你拿？”
“不用不用。不重。”顾乔巧避开正要伸来的手，“还行吧，反正考完了就翻页了，我就不想了。”顾乔巧摆摆手。
“那下周运动会你参加吗？”俩人并排着往外走。
顾乔巧一听就皱眉，“我超不爱动，绝对不参加！”
为了表示自己全身的抗拒，纵使手里抱着卷子，顾乔巧还是举起两只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巨大的差。
“不过你主持的话，是不是要一天都呆在那里啊？岂不是很无聊。”
“还好，入场式过了就轮流在广播室读稿就好。”姚成楠顿了顿，“要不你来找我玩啊…”
顾乔巧一听，心里正忙着编辑台词拒绝就听到他下一句。
“广播室的好吃就是你想放啥歌都可以放。”
“真的吗？”
“当然啦，给你优先点歌权。”
说来顾乔巧这一点真的自己都觉得有点幼稚，从小到大追星都没有追到特别主流的。其实她自己觉得自己喜欢的都还是挺大腕的，但可能是身边很少有志同道合的。
小学的时候喜欢潘玮柏，但是班上一半的同学喜欢周杰伦，另外一半同学因为快乐男生喜欢魏晨。
中学的时候迷上了篮球喜欢科比，但是班上只有一个人同她一样喜欢科比。其他的尽是科黑。还记得当时数学正好在学随机事件/必然事件/不可能事件，于是练习册上有一道题这样写：
科比在三分线上投进一个球这属于______.
虽然顾乔巧数学不坏，但是还是跟着饭心愉快的写上了“必然事件”。然后班上不嫌事大的男生都疯狂地说这是“不可能事件”。
不过再后来，在科比退役的那一天，顾乔巧竟然在寝室都听见了附近男生寝室为科比投进的每一个球欢呼吼叫的声音。
所以，她真的很喜欢让所有人都看见或者听见她喜欢的人的美好。
所以，虽然平时没有特权，顾乔巧也超级喜欢给广播站点歌。
简直没有理由拒绝。顾乔巧眼睛发着光，赶紧点了点头。
“好啊好啊。”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