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自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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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下半学期，大家都在忙着想自己出去实习还是考研，程菲把衣服从洗衣机拿出来，然后用力甩了两下，褶皱的衣服展平了，拿着衣架把它晾上去，一边思考自己要找什么样的工作。
可能是天气太好了，程菲把剩下两件衣服晒完，从里面拎了张椅子出来，翘着二郎腿抬头闭上眼睛。
感觉又回到高中选大学的时候。
那时候的程菲也是一脸迷茫，只不过那时候的烦恼是选择在家这边上大学，还是和付弋阳选同一个学校。
每个学生时代的人大多都有喜欢的人，只是有时候不计后果的勇敢，换来的不一定美好的结局。
程菲是个怕疼的人，只是有点倔。
“付弋阳。”程菲拉长了声音，然后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就能让他从心口跑出来一样。
“你干嘛呢！”江雨站在她身后，突然吼了这么一嗓子。
程菲差点从椅子上翻下来，她捂着受到惊吓的心脏上手锤了江雨一下，“你想吓死我啊！”
“谁让你发呆那么出神，我回来了都没听到。”江雨笑着也拖了一把椅子，示意程菲腾出点地方让她放。
“刚刚听到你好像说谁名字呢，怎么？付弋阳？”江雨调侃道。
程菲看了她一眼，“你没事了？”
“什么...？”江雨愣了一下，想起来某个渣男，发自内心的翻了个白眼，“没呢，别提他，想起就烦。”
“行嘞。”程菲点点头。
江雨撑着半边脸，看着楼下走路的同学，叹了口气，“菲菲，大学四年，我们居然都已经过大半了。”
“是啊，时间真快。”程菲感慨，两个人耷拉着脑袋。
“感觉除了学习和考证，大学就这样过完了。”江雨唉了一声，低头盯着看朝宿舍楼下走的人，手往一男一女那儿一指，半眯着眼睛说：“菲菲，那不是姚凌吗？她谈恋爱了？”
“不可能。”她喜欢的人这会儿怕是在打球呢。程菲凑着朝江雨指的方向看，心猛地漏了一拍。
“好像有点像付弋阳啊，他们怎么走一起了？”江雨偏过头看程菲。
程菲瞬即恢复自己的表情，摇头表示不知道。
江雨抱着审视的态度看着程菲，以前偶尔还能听程菲说起付弋阳，但好像现在都不怎么听到了。
“你和付弋阳怎么了？”江雨问。
程菲摸着脖子，笑着道：“能有什么事？当然还是和平常一样啊。”
江雨盯着她的表情，“不对，一定有什么事瞒着，菲菲你不太对劲。”
宿舍的门被打开，程菲觉得姚凌回来的很及时。姚凌感受到注视的目光，她把课本放到桌子上，又低头看看自己，“我是哪里怪怪的吗？看我干嘛？”
江雨趴在椅背上，她看了一眼程菲，“刚刚和你回来的是谁？”
姚凌也转过去看程菲的表情，对着江雨说道：“你们看到了？”
江雨点点头。
程菲没有什么反应。
“噢，付弋阳。”姚凌也不含糊，既然看到了，就不遮遮掩掩的，“下课的时候碰到他了，就一路聊回来。”
“我还以为你们谈朋友了呢。”江雨松了口气，只要程菲没什么问题就好。相比姚凌的感受，江雨其实和程菲更处得来。
姚凌耸肩，其实她倒是挺想和付弋阳在一起的，不过是没什么时机。
程菲把地上的鞋放到容易晒干的地方，然后定了个一点四十分的闹钟准备小憩会儿，下午还有课要上。
不过，没想到自从见了江数，好像世界就开始变小了似的，一出门就能撞上。
若不是法制社会，就是月老太闲了，程菲就是被打发时间的那个。
江数穿了一身的休闲装，灰色的短袖面前是一个好看的漫画图案，还有一个红色的字母，走进的时候程菲才看清，那是大写的silence。
沉默。
确实是很贴切，和他这个人。
对于别人而言。
不过江数不是程菲想象中那种刻板的人，没有戴着一副厚重的眼睛，没有乱糟糟的胡子和头发，倒是整洁得出奇，若不是一听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就两眼放光的样子，那张好看的脸程菲都想给他印上理工男三个大字。
真不知道这些男生谈起恋爱来，是不是还能像聊起实验一样这么有研究。
江数也看到程菲了，背着个黄色的小书包，手里拿着几本课本，刚从宿舍的方向出来。
程菲打了个招呼，江数上前，和她并肩走。
“去上课吗？”江数问。
程菲点点头，“马克思主义理论。”
学汉语言文学专业的苦逼，就是每天遨游在现代汉语、古代汉语、中国古代文学、中国古典文献学、美学等等各种书里，除了日益减少的发量，还有永远背不完的课文。
江数看着程菲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有些好笑。
程菲看着他，别以为憋着就不知道他什么表情，“你笑什么？”
“没什么。”江数清了清嗓子，“我们顺路。”
程菲和他并肩走有点奇怪，路过的同学偶尔还会回头看江数，搞得程菲有点像站在焦点人物旁边的大猩猩，在被异样观赏。
“你好像很受欢迎？”程菲看着过往带着不明眼神的人问道。
江数也不看，就微微低了头看她，“可能是因为我好看。”
程菲对这个答案嗤之以鼻。
这个人还自恋。
江数高了程菲一个肩膀，连说个话都要抬头，而且还是这么近的距离，程菲觉得有些热，脸颊带着绯红，右手摸上脸的时候都感觉发烫。
程菲觉得自己出门的时候应该带把伞，小看了三月的南方。
很快就走到教学楼，踩着快上课了的点，程菲和江数分开去上不同的课。
接下来两天都再看到付弋阳，还是从姚凌嘴边知道他在训练球赛，没什么时间。
出乎意料的是，周五的早上天有些阴沉。
程菲迷瞪着眼睛朝阳台看了眼，刷完牙拿起手机点开天气预报，天气预报只是写着有降雨，但是到了晚上就会晴，顶多多云。
等到姚凌第二个出门的时候，唐晓还在提醒记得带伞。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