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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原来他也有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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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屋子里,五人僵硬地坐着。
“呃,那个,我是酷拉皮卡。”虽然肋骨已经接回了,但……
“宇智波佐助。”少年微一皱眉,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刚才在喊“浪漫”的那红发女人朝佐助飞了个媚眼,然后对她笑:“我是香磷。”
“水月。”尖尖牙!
“我……我是重吾。”一个看起来忠厚老实的十八九岁少年。
又陷入了沉寂。
“我先出去一下。”酷拉皮卡忍不下去了,房间的空气如此沉重,无法负担。
晚上。
星空万里,酷拉皮卡躺在屋顶上,看着夜空上的点滴光芒。
突然有一颗流星闯入了夜空,仅只是在黑幕上留下一道烧痕,就永远逃离出天空,不再回来。星空依存,但曾经的灿烂已然不再。
看着看着,眼泪就这样掉下来了,无意识无预感。
曾几何时,有人说过看星星会哭,那说明这个人有心事。
也许,沙华是珠曼若有若无的难过,大概是因为珠曼的悲伤,才让沙华等了她这么久。
酷拉皮卡擦掉眼泪,情不自禁地想起某人。
曾经有这么一个人,无论在何时何地都为你着想。
他说,我等你长大,一起去考猎人执照。
他说,你还是微笑好看。
他还说,傻瓜,你要笑着活下去。
斯羽,酷拉皮卡的亲哥哥。银发蓝眼,除了发色外,兄妹两人长得根本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不过,他的性格开朗乐观,比她幽默多了。
两人一样喜欢考研历史,一样在这方面有天赋。后来复仇路上,及时执着于仇恨,也不曾忘记钻研文献。因为,哥哥的梦想,还需要自己去继承!
多少年前,那逃亡的夜,星星暗得摇摇欲坠。
连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十二只脚的蜘蛛——幻影旅团。
光影交错,映着一具具倒下的尸体。她看到,他的银发沾满了从空洞眼眶溢出的血。如果那天他没死的话,现在自己早已化为朽骨了。
“哥哥……”
他明明快死了,却还要强忍着痛,调侃自己说把梦想交给自己了。至今她还没想明白,为什么哥哥他可以忍着被挖掉眼睛的痛苦,用不颤抖的声音说出和平时一样轻佻的话。
因为他要让自己活下去,继承兄长的梦想。
斯羽展开手,手心赫然躺着他的耳坠,现在,这颗耳坠就是自己左耳上的那颗。他还说:“喏,这就是我的梦想。”
“我答应你……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在看星星吗?”佐助爬上屋顶,坐在她旁边。
“……嗯。”她淡淡地应了一声。
夜风微微有点惊,空气中有种说不出的好闻的草香味,也是和夜风一样,凉凉的。
“若是可以的话,我希望我可以在死后变成云。”酷拉皮卡撩起被风吹乱的金发,莞尔。
“……”
“那样的话……我想去哪就去哪,乘着风,自由自在。”
他转头看她:“你有心事吧?”
心事?
酷拉皮卡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但是你说,世界上这么多人,谁没有心事呢?”
“……”佐助没理她,抬头仰望夜空。
隔了以后,酷拉皮卡轻轻问他:“佐助君,你出门在外,会想你父母吗?”
“……不想。我又不是你。”他回答得倒轻松。
“是——吗?”她的音调被拖得老长:“那假如你是我呢?”
望天:“天知道。”说完这话时,佐助凑了过来:“你想他们了?”
夜风把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送了过来,和风一样凉凉的,说不出的好闻,让人很安心。“……有点。”酷拉皮卡说着句话时头低着,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切……”佐助很不屑的转过头:“那些让自己心烦的事不愿想就别想,想多了会想坏脑的!”可他在说这句话时,眼眸深处,飞快地闪过一丝忧伤,让人难以捕捉到。
“天上太阳,地上绿树,”
“我们的身体在大地诞生,”
“我们的灵魂来自天上,”
“太阳和月亮照耀着我们的四肢,”
“绿地滋润着我们的身体,”
“将此身交给吹过大地的风,”
“感谢上天将此身赐给窟卢塔族,”
“愿我们的心灵能永保安康,”
“我愿与所有同胞分享喜乐,”
“愿与他们分担悲伤,”
“请您永远赞美窟卢塔族,”
“让我们以红色的火红眼为证。”
“……”
结尾,是如此凄凉。
无法解脱。
“你说什么?”他转头,望着她。
“祈祷文。”酷拉皮卡对上了他的眼睛,眸子里,没有焦距,眼神,如此悲伤。
佐助有些恍惚,差点从屋顶摔下去:“嗯……哦。”
这时的风中,传来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很轻很轻,细不可闻。
酷拉皮卡其实很奇怪,佐助为什么要穿这种衣服,上白下黑,那黑裤好像是认为白色太多了,而故意加上去的,弄得现下整个人好像同时被黑白无常上身了一样。
当然,这些话她没胆子说出来,酷拉皮卡可不认为自己的“缠”可以挡下暴走中宇智波佐助的攻击,更不想当天上飞来飞去的流星。
“酷拉皮卡,问你几个问题。”佐助倚在屋顶瓦片上望她。
“问吧。”看向同时被黑白无常上身的某人。
他深呼吸一口气:“你是否经常一个人旅行生活?”
“……是啊。”声音里,杂着一些说不出的寂寞。
“那——你有朋友吗?”佐助的声音被他自己拉得老长,有些犹豫。
“有啊!”她笑了,阳光灿烂,十分温柔:“佐助君、香磷、水月、重吾我都当你们是朋友呢!”
他一怔,看着酷拉皮卡的笑靥,突然心里一阵抽痛,毫无预感,痛到了骨子里了,不知为什么。
仲夏夜,星星布满了天空很好看。
酷拉皮卡站起身:“现在很晚了,睡吧。”她转身,慢慢地爬下屋顶。
看着她离开,以至消失,佐助叹了一口气,也站起来,离开。
“酷拉皮卡,你的一切,到底是……”
这句话,被本尊听到了。
和他谈什么?
复仇?火红眼?念力制约?
都不可能。
所以酷拉皮卡躺在床上,睡得很心安理得,一觉就躺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