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佐助×酷拉皮卡）》不再见公主

26、要，还是不要

　　“佐助。”鸣人站到巷子中，瞳孔里的光在闪动着：“总算找到你了。”
　　“怎么？昨天还没打够吗？”正在找人的佐助回头，极不耐烦地说道。他大爷现在很窝火呢，酷拉皮卡又不知道死去哪里了。
　　只不过，在下一秒他感觉到有把手里剑刺了过来。敏捷地拔出草稚剑，截住了鸣人的突袭：“白痴，你干什么？！！”
　　“该知道自己想干什么的人是你！”鸣人用力地瞪着他：“鼬要你好好活着！”
　　佐助一怔，然后大怒：“你知道什么？！”把草稚剑一扬，又狠狠地砍了过去。
　　勉强还了几招，鸣人边打边聊：“佐助，你到底知不知道鼬为你做了多少事？！”
　　“烦死啦！！”佐助用力一抽，把鸣人扔出十几米外。
　　鸣人在不远处微微喘气，擦掉额头上的冷汗，伸手结印。
　　“这是……”佐助心里感到惊奇，这种结印风格，并不是鸣人所擅长的，而且，这种风格看上去很熟悉，是谁呢？
　　“这是鼬教的术，”仿佛看穿了他内心的疑惑，鸣人说了下去：“他说，到以后如果你仇恨木叶的话，就让我用出来。但可惜的是，这个术并未完成，他就去世了。”
　　繁琐的结印完成后，鸣人停下了动作：“不过，多亏了酷拉皮卡，我才想通了几个难处。”
　　“切，这大概仅只是幻术而已吧？”佐助冷笑着。
　　这时鸣人的手势换了一下，竟然是召唤术：“这到底是什么术，我也不清楚。那些空缺我只是按鼬的这招术的原理不的。”
　　佐助又冷笑一下：“连这是什么术也不知道，还妄想让我放弃复仇？！”
　　咯嗷嗷嗷——
　　有一样东西在从土里穿了出来，露出乌木的一角。
　　“这是……什么东西？”佐助瞪大了眼睛，诧异万分。而鸣人也睁大眼，一脸呆滞状，虽然知道是召唤型忍术，但为什么会召唤出这种东西？！
　　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那东西也停在了地面，原来是一副乌木棺材。它全身黑漆漆的，模样看上去阴森森的，棺盖上贴了一把团扇，还在上面印了一个“朱”字。
　　“呃，我是不是用错招术了……”鸣人心里发虚，一阵头重脚轻。
　　而身为“宇智波”一族的人，佐助异常清楚德明白，团扇代表了什么。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发颤：“里面装的难道是……”
　　吱嘎——
　　棺盖开了，有个很熟悉的轮廓显示出来，他缓缓地从里面踱出来，沐浴在阳光下——
　　他有着一头柔顺的黑发，苍白得像纸一样的皮肤，长长的刘海顺着两颊披下，英挺的眉毛，蝶翼般的双眼，深邃漆黑的瞳孔让人无法猜透他的心思，和佐助一样高俊的鼻子，没有血色抿得很紧的嘴巴，瘦削的脸蛋。这除了佐助的亲哥哥宇智波鼬之外，还会有谁？
　　“哥……哥哥……？”佐助的视线恍惚了一下，就像是被重重地敲了一记闷棍一样，紧张得窒息。
　　鸣人的眼睛脱眶了：“什么？！”居然是召唤死人？！！耍他啊！！！
　　“为什么？！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我？！为什么要独自一人承担？！你知不知道我好恨你！！”两行眼泪落了下来，佐助冲着鼬挥舞双手大吼着。
　　“对不起，佐助。”鼬咧开嘴苦笑起来，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啊。
　　伸手擦掉眼泪，佐助冷静地只问了三个字：“为什么？”
　　“假如，所有的罪名都由我负的话，你就可以在村子里健康快乐地成长的话，我愿意。”鼬挂在嘴边的笑永远是苦涩的，他还说：“我不想因为战争而死那么多的人。”
　　“等等！”佐助瞪着鼬，双眼被他睁得很大很大：“如果在你眼中，我的命比村子重要的话，倒过来，你的命也一样比村子重要！”
　　听到这句话，鼬笑了，很高兴的样子：“是吗，佐助？”他勾了勾嘴角，笑容和以前一样让人感到无限安心：“我并不喜欢杀虐呢，佐助。所以，我才选择这条路，回头吧，佐助，只要你可以活得幸福，就算我死了，那也没关系啊。”
　　“胡说什么呢？！”佐助吼道：“有什么我们兄弟俩一起承担，不是吗？！”
　　鼬摇摇头，笑得和以前一样温柔：“我只想让你活在正常的环境下，不会被别人说歧视。”
　　“哥哥，这样做值得吗？！那些家伙仍有自己的阴谋啊！！”佐助喊道。
　　之后，鼬就陷入了沉默了。过了一会，他又笑了：“只要你活着就好了。”
　　佐助拼命摇头，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想落下来了：“不是的！哥哥，我也想你活得很好！既然我们是兄弟，那么你的事也就是我的事！！”
　　“只不过，我想保护的兄弟可不是这样的哦。”鼬笑笑说。
　　听到鼬说的话，佐助彻底呆住了。
　　“我只想你可以安然地在村子里生活，在那个稳定安全的环境，为了你可以变强，实现超越我的梦想，我赋予了你恨我的思想，那样的话，你就会以杀了我为目标而奋斗了。”鼬幽幽地说道，叹了口气：“但我忘了，你是那种爱钻牛角尖的人，性格固执，被人欺骗了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报复的。所以我才把最后的一次天照交给你，假若斑要说出真相的话，就用天照封住他的口。只是哦……”嘴边的笑，变得很苦涩。
　　但他的笑过了几秒后，却越来越灿烂，并向佐助招了招手。
　　那动作，如此熟悉。佐助还记得，那年那时的任何一个细节。
　　“卟”！
　　和以前一样，佐助额头矮了鼬两个手指的重重一截。鼬的食指和中指停在佐助额头，大声问道：“佐助，什么是和平？！”
　　想了一会，他回答说：“和平，就是没有战争，大家可以安居乐业。”
　　“对。这就是我一直所希望的！”鼬收回手指，大大的灿烂微笑凝在脸上：“佐助，我想你会知道怎么做了……”他的身体开始消失，一只只乌鸦飞出他的身体，四处乱舞，发出一阵阵凄惨的哀鸣，似乎在为旧生命的离开而唱着挽歌。
　　那副乌木棺材就像完成使命似的，合上了棺盖，重新回到了地上。
　　佐助没有说话，望着天空沉思。鸣人很知趣地没有说话，他可不敢乱来，免得明天的邸报上登了一则新闻——在××地发现一具无名男尸，外表……
　　过了几分钟，佐助向外面走去，踱出几步后，停了下来：“让我考虑考虑吧。”说完后又继续往前走去。
　　鸣人笑了，浅浅的笑了，眼睛很明亮。

　　天突然下雨了，很大很大的暴雨，闪电一个接着一个。
　　佐助没有闪避，结果全身都湿透了，抬头，一道道闪电将天幕划成一块一块的。
　　“斯羽——死人你给我滚出来啊！！”佐助冒着雨在巷子里疯狂地奔跑着：“你不是叫我放过自己的吗？！但你要我怎么放手啊！！死人——你出来啊啊啊啊啊！你一定还在！！”
　　在落华村的废墟巷子里跑累了，一不留神就被一颗不起眼的石头绊倒了。他跪在地上，身上又湿又脏，这狼狈的样子估计和当年刚被灭族时一样：“还有……酷拉皮卡你也给我滚出来！！”
　　雨下得很大，把他淋得像落汤鸡一样，发脚衣角都在滴水。佐助的声音大概因为长时间嘶吼而变得沙哑，但仍不放弃喃喃说着：“你们……都给我……滚出来啊！！”
　　头顶突然没有雨了，身边也多了一个人。抬起头，是酷拉皮卡！
　　她弯下腰，把视线和他同处一水平线上，用有些玩味的声音说：“我滚出来了，佐、助。”
　　几乎是同一秒，佐助伸手把酷拉皮卡拽进自己怀中，紧紧得抱着，大概是动作太猛，使她手中的雨伞脱手掉下。
　　……
　　佐助，你也会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