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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滴滴嗒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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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把海水染成了酒红色,美丽得让人有种落泪的冲动。
“天上太阳,地上绿树……”酷拉皮卡双眼绯红,看着夕阳,眼神颓废得像死了一样。
海浪一个接一个地拍打着海岸的礁石,想冲刷掉上面的痕迹。冲刷不掉的,就留在上面,永远地成了记号。
祈祷完毕后,酷拉皮卡看着夕阳沉进海平线,波澜不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酷拉皮卡。”佐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她身边了,受伤还抱着一大捆木柴。
“佐助君,有事吗?”
他不回答,仅只是把那些木柴搭成一堆,然后才说道:“和我一起为我哥办一个仪式上的……丧礼吧。”
“为什么我要答应?”酷拉皮卡扬起左眉问道。
“就当是为了我们死去的哥哥……”
海滩,有一堆篝火在燃烧着。
酷拉皮卡用身边的一叠白纸折成了一只只小船,再慢慢地把它们放进海里。
“佐助君,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吗?”在放下最后一只纸船时,她这样问道。
“不信,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神。”斟酌词句片刻后,佐助淡淡地说道。结果酷拉皮卡手中的小纸船,把它轻轻地放进海里,让它随风漂到远处。
酷拉皮卡理了理头发,望着那只逐渐漂远的纸船轻轻说道:“以前,我是很相信神的。不过到了后来我才发现,就算世界上真的有神,它也保护不了这么多人。”
听了这句话后,佐助突然想起“晓”组织里的那些自称是“神”的佩恩,所以很坚定地说道:“就算有神,那么它们也不一定会保护人!”
晚风在吹着两人的脸,凉凉的,还带着海水那种咸咸的味道。
佐助心中一动,回头看了酷拉皮卡一眼。篝火的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红颜红颜的,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从远处看来,就像幅画一样和谐。
真的……好想占为己有。
当意识到脑子里冒出的这个想法时,佐助顿时血漫金山。脸很红,因为心里的那种触电般的感觉,所以让他在看到酷拉皮卡时很心虚。
嗯,活了十六年了。第一次让他宇智波佐助有感觉的女生就是酷拉皮卡。
就在佐助发呆时,酷拉皮卡从篝火堆里抽出了一支烧焦的炭枝,当作炭笔一样在最后留下的一张白纸上作画。等佐助回过神时,酷拉皮卡已经画完了。
“这个人……好眼熟……”佐助拿起那张画挑眉说道:“在哪见过呢?”
“她叫梅丽,是四百年前的一位公主,你右耳上的泪水晶就是她的。”酷拉皮卡淡然道。
被她一提醒,佐助顿时记起了,一捶手心,:“是了,我在最近出的新书里看过她!”匆匆地跑回去,不久后他拿了本厚封皮的精装书回来了:“喏,你瞧。”
酷拉皮卡接了过来,翻开随便一看,图中画的兵器、仪仗、盔甲、房子都是在哪次探险所进的陵墓中看到的一样的。很快地翻到首页,图中画的古装和服美女真是那天离开遗迹后画的。只不过没想到,他们会拿它来当作首页画。右下角一行小字,仔细看了一眼,是行日文:“以此纪念与忍者朋友的合作”。
“这幅画其实是我画的。”她指着首页说道。
“我知道,”佐助扬了扬手中那幅炭画:“别说现在很少人很会画炭画,就算仅只是从手工和落笔习惯、意境上来看,谁都知道这两幅画出自同一人之手。”
接着酷拉皮卡微微一笑,合上书,上面的封皮写着银色的两个篆体字:幻书。
“能给我讲讲那段经历吗?”佐助问。
“还不是那点破事。”酷拉皮卡原原本本地把一切说了。遇到那行人,被邀请一起去探险,掉进水池,遇到梅丽,发现山的异状,浩劫来临,大战上川岛,不小心毁了陵墓,回到现实,分别,全部说出来了。
“这些事倒是挺好玩的。”佐助有些神往地说道。
斯羽坐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的岩石上,遥望着星际,半响不语。
沉默了一会,酷拉皮卡这时看过去,眼神柔柔的,蛋说出的话却让人震惊:
“佐助君,你试过‘死’是怎么样的滋味吗?”
说着,佐助紧张得无法呼吸,亲眼看着酷拉皮卡把草雉剑拔了出来。
顿时,佐助紧张得无法呼吸,亲眼看着酷拉皮卡把草雉剑横在脖子上轻轻,一划……然后,一条细长的伤口裂开,血珠在那里汇聚,盈满,最后溢出,就像裂开嘴笑的恶魔一样,狰狞却美丽。
“你干什么?!”佐助惊讶得站了起来,伸手抓紧了她的手。
可酷拉皮卡却是一笑,双目绯红,就像那篝火一样美丽。她侧头笑了,却干净得找不到一丝黑暗,笑容温柔得就像迎面吹来的春风一样:“开个玩笑而已啦,谢谢你还会关心我。”
“哼!”佐助抽回手,把草雉剑插回剑鞘:“下次想开玩笑也别开这种。”
只不过酷拉皮卡却微微一笑:“没有下一次了。”意味深长地闭上眼,没有再说什么。
佐助稍微一怔,接着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在原地的酷拉皮卡仍然在微笑,反过那张画,在背面又画了起来。黑色的长长刘海,好看的宽额头,细长的眉长,深邃的眼睛,再往下就是高挺的鼻子,坚毅的嘴巴,瘦削的瓜子脸,画的人,居然是宇智波佐助!
边走佐助边瞪着跟在自己身后的斯羽,忍不住咬牙切齿:“你跟着我干嘛?!”
而斯羽就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谁让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看到我呢。”
现在的佐助实在纳闷,受害者明明是自己,为什么这个“斯羽”还可以装出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在此刻他总算可以理解酷拉皮卡的那句话了:“……欠扁到了极点,切!”
“喂,那事为什么不担心她?”佐助想起了刚才那件事:“你倒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斯羽“噗哧”一笑,止不住,虽然清脆爽朗,但让佐助感到窝火:“喂,有什么好笑?!”
“当然好笑,”斯羽收起了笑意,脸上难得地出现了认真的表情:“就算你把你的万花筒写轮眼挖下来扔在地上当玻璃珠来踩我也不相信她会去自杀。”
看到他那副认真的表情,佐助微感惊讶:“为什么?”
“为什么?”这事的斯羽没了以前那种做作,伸手去拔刘海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
“因为那家伙在我临死前曾答应过我,发誓说要好好活下去的。”
“是吗?”佐助挑了挑眉:“那你敢情很‘了不起’咯?”
“当然!”糟了糟了,斯羽得意洋洋,完全听不出他话里的讽刺了。
“白痴!”
“什么?!!你再说一遍?!有胆子就给我再说一遍!!!”
“说你白痴呢。”
一人一鬼……不,应该是一人一执念在树林里斗嘴,完全没有留意到远处有人在偷窥:“佐助大人在和谁说话?”“不知道。”。
面面相觑的香磷水月两人苦笑这,怀疑头目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