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摩根小天使》明经

2、摩小根是最幸福的小孩子

　　摩根·斯塔克出生那天，托尼·斯塔克百感交集。

　　他从未如此紧张，也从未如此心花怒放。

　　佩珀躺在病床上休息，他进去低声安慰了累的迷迷糊糊的妻子，用手帕为她擦了擦脑门上疼出来的冷汗，落下了一个极尽温柔的吻。

　　他关上了病房的门，正对上抱着女儿的护士小姐。

　　当护士小姐抱着那样软趴趴的一个小崽崽走向他时，他紧张到手足无措。

　　大脑被两极化的情绪冲击到空白，就像在火药库旁边放烟花，噼里啪啦，冒着冷汗的兴奋。

　　他是想伸手抱抱她的。

　　他知道这是一位小公主，他渴盼已久，曾经只在梦里出现的小摩根。

　　但即使他让Friday给他找了好多抱孩子的视频和图例，详细到手放在幼儿的头部还是颈部，用自己的内肘弯还是大臂。

　　他还是胆怯地不敢接过她。

　　他的身体僵得像生锈的笨笨，被看似温和实则强势的护士小姐掰着胳膊摆了造型，然后她就把那一小团会呼吸的面团放到了他怀里。

　　他下意识地用了力，有些陌生又新鲜地端详着她:红彤彤的，皱巴巴的，不怎么好看。

　　但奇异地，他觉得内心一片柔软——那里已然没有子弹碎片的威胁，鲜活地跳动着的心脏足以让小娃娃在里面舒适地睡上一觉，它足够绵软。

　　小面团发酵了，迅速鼓了起来。佩珀还在恢复期，托尼作为父亲，自然而然地承担起了哄女儿，抱女儿等除了喂奶以外的所有活计。

　　他当时把这些称为甜蜜的负担。

　　小摩根生了一双非常非常漂亮的眼睛，就像她的父亲。

　　银河撒了星尘碎屑在其中，她清醒的时候可以看到有闪烁的微光，每每都能把钢铁侠先生看的心都化了。

　　他最喜欢的就是哄他的小公主睡觉。

　　Jesus, 她真的好可爱，困的时候总会皱着小鼻子，吧嗒着小嘴，打一个带着一点点口水的小哈欠，然后用她那双无敌无辜澄澈还掺了水光的眼睛看他。

　　他就会忍不住拉小姑娘有小小的肉窝窝的手轻轻亲一口，感觉到痒痒的小姑娘就会咯咯咯地甜笑起来，笑着笑着，她就睡着啦。

　　这样一个总会在笑容和幸福中陷入梦境的婴儿迅速得到了所有人的喜爱。

　　哈皮和罗德成了小木屋的常驻人员，他们每次来都会和托尼争夺小摩根的注意力，相声二人组常常能把小摩根逗到咧开还没有长牙的小嘴巴 。

　　托尼算了一下小摩根每天的清醒时间和分给自己的时间，果断地给两人安排了不少事做。

　　摩根一岁前，还有一位常客——娜塔莎·罗曼诺夫。

　　女特工似乎很擅长照顾孩子，从冲奶粉到哄小姑娘睡觉，都十分熟稔，摩根在她的怀中，也更加地乖巧——至少女特工喂的奶粉她不会边喝边吐，小姑娘刚喝奶粉不久，对奶粉的味道还比较排斥。

　　她看似已经全然从那场浩劫中走出来了，近一年的和平时期，淡化了她身上原本就隐藏的很好的一点戾气和血腥气，她抱孩子时候无比温柔的动作和神态，几乎让托尼以为这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母亲。

　　“娜塔莎，也许你可以考虑要个孩子，和班纳，或者，你喜欢的人，有一个孩子感觉还不错，不是吗？”

　　佩珀和娜塔莎斜倚在沙发上聊天，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女特工目前的情况并不算好。

　　“不，不了，我想，”娜塔莎的表情丝毫看不出破绽，还是一个明艳又温和的笑容，“我对自己能养好一个小孩这件事并不自信，况且，我有小摩根就够了，对不对，小家伙？”

　　她伸手点了点小家伙的鼻子，对方一双不安分的小短手就抱住了她的食指，傻乎乎地笑着把指尖往嘴巴里面放。

　　不过还没等小摩根怎么跟小娜阿姨熟起来，她就不怎么来了——她在忙巴顿的事，托尼大概知道一点，但他想，对于他们的事，他可能无权过问。

　　为了更好地照顾小公主，他不得不捡起一项自己从未想过会需要掌握的技能——泡奶粉。

　　在Friday和佩珀的指导下，他终于调制出了完美的比例。

　　他已经可以很熟练地冲奶粉，然后滴在手背上试温度，接着把小姑娘抱在怀里喂她。

　　她现在可以自己抱着奶瓶了，一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紧紧地靠在他的怀里。

　　哦，钢铁侠成了职业奶爸，他一边观察小姑娘的表情一边在心里吐槽自己，当小姑娘吐出奶瓶两只手抓他的衣服时，他又泛起了粉红泡泡，这种感觉真的太棒了。

　　摩根渐渐学会走路了，托尼和佩珀担心她会磕着碰着，在家里任何有棱角的地方都铺了软布，托尼把自己的研究工具都转移到了库房。

　　他现在很少再开发新的战甲了，基本都是优化原来的纳米战甲，他的，佩珀的。

　　除了给那个孩子的。

　　他做了一套又一套的蜘蛛战甲，尽管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么做还有什么意义。

　　他大多数时间还是教小摩根走路，她还走不稳，颤颤巍巍的，常常走不了多久就会用湿漉漉的眼神看他，然后在他忍不住靠近的时候扑在他怀里，抱住他的脖子，发出得逞的咯咯笑。

　　比起佩珀，摩根似乎更依赖他一些。

　　当他得意地在佩珀面前说的时候，她正在翻看一些附近的幼儿园资料。

　　“得了吧，托尼，别那么幼稚。”她不在意地往后又翻了一页，“如果你不纵着她不喝蔬菜汁，我就信你的话。”

　　小摩根不喜欢吃菜，就算是切的碎碎的撒到疙瘩汤里，她都会拿着小勺子一点一点舀出来放到托尼碗里，他们就选择榨蔬菜汁给她喝，不过显然，没有小孩子喜欢喝蔬菜汁。

　　“Honey, 别这样，摩根还不到两岁，你不用那么着急送她去幼儿园。”他显然被她手上翻动的东西吸引了。

　　“很快的，咱们提前做好准备，以后才不至于手忙脚乱，而且我想她会喜欢和小朋友相处的。”

　　于是当天晚上被爸爸哄着睡觉的摩小根发现爸爸情绪不太好，具体表现在他今天给她讲的小故事特别短。

　　托尼出神地讲完一句话故事，刚准备亲小姑娘一口然后熄灯，就发现她全身都缩在了被子里面，只剩了两只小手把着被沿，和露在外面的发旋。

　　嗯，就是不让他亲的意思。

　　他感到有些新奇，小姑娘很少耍小脾气。他侧坐在床边，掀开了被子的一小角，正对上小姑娘在被子里睁得圆滚滚的眼睛，黑曜石一样。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一会儿，还是托尼先妥协了:“宝贝，你睡不着吗？”

　　她从被子里探出头来，闷生闷气地说:“我好生气。”

　　“生气，哇哦，快告诉爸爸，谁让我的小宝贝生气了？”

　　“我自己。”她已经有点委屈了，能看见有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转。

　　“我感觉到爸爸不高兴，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让爸爸变高兴。”她奶声奶气的。

　　“嘿，宝贝，你能这么说爸爸已经很高兴了。”托尼的眼睛熠熠生辉，他是真的高兴。

　　“但我还什么都没做。”她还是闷闷的。

　　“你已经做了，你把自己的不高兴说出来了。”

　　摩根虽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但她也能感觉到，爸爸的眼睛里有了她喜欢的那种让她安心的光芒，终于从被子里滑了出来，主动把额头凑到了托尼的嘴边贴了一下。

　　“晚安。”她学着爸爸的语气说，躺回被子里，闭上眼睛睡觉。

　　“晚安。”托尼的心又成了软塌塌的一片，为她掖好了被子，轻轻拉了灯，出门靠在门上，幸福又无奈地笑出声。

　　摩根三岁的时候喜欢上了看各种公主动画，她最喜欢的就是灰姑娘的故事，因为里面有一位能实现愿望的仙女教母。

　　妈妈要工作，她拉着爸爸和她一起看。

　　她问托尼:“爸爸，我有仙女教母吗？”

　　托尼其实被问住了，不过没什么能难住钢铁侠，他想到了娜塔莎:“当然，小公主都有自己的仙女教母，你见过她的，她还抱过你，不过当时你太小了。”

　　“哇，爸爸也见过她吗？”摩根的眼睛里已经开始闪小星星了。

　　“是啊，她很漂亮，很有能力，最重要的是，她很喜欢摩小根。”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她呢？”

　　“嗯，很快了，也许你生日的时候就能看到她了。”

　　于是热衷给自己挖坑的钢铁侠发现，摩根开始忙于给自己的仙女教母准备礼物，自己一个人，神神秘秘的，每天呆在自己的小帐篷里。

　　应该是一幅画。

　　钢铁侠吃味地想，摩根还没给他画过画呢，他看到她拿着纸和蜡笔进去了。

　　而小姑娘也十分警惕，一看到他就用屁股把纸压住，然后小手推搡着他的脑袋——帐篷太小了，他基本只能探进去小半个身体。

　　摩根过四岁生日的时候，托尼邀请了娜塔莎。

　　她憔悴了很多，能看得出来，事情进展的不顺利。

　　小摩根骑在爸爸的脖子上，托尼拉着她的两只手使了点劲，小姑娘接收到信号，乖巧地把小脑袋低下来。

　　“看到那个穿着红裙子的漂亮阿姨了吗？那是小娜阿姨，你的仙女教母。”

　　为了庆祝小公主的生日，娜塔莎今天穿了一条很鲜艳的红裙子，为了遮掩自己并不大好的气色，还化了妆。

　　摩根一眼就看到她了，她跟托尼讲悄悄话:“爸爸，小娜阿姨看起来不太舒服，我可以去抱抱她吗？”

　　托尼当然鼓励她去了。

　　小姑娘一溜烟跑到了娜塔莎面前，抱住了她的小腿:“小娜阿姨!”然后仰头露出了一个超级可爱的笑容。

　　娜塔莎早就注意到向她跑过来的小姑娘了，她勾唇一小，把小姑娘抱了起来:“你好，小摩根，你今年有什么愿望吗？”

　　摩根舒服地在她怀里蹭了蹭，听到她的话有些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了“哇”的惊呼声，真的是来实现她愿望的仙女教母诶！

　　她认真地想了一下这个问题，开始扳着手指头算她已经实现的愿望:“去年我多吃了一根果汁冰棍，前年，前年……”她只扳到了第二根手指头，就想不起来了，苦恼地皱了眉头，嘟着嘴敲了敲自己的小脑袋瓜。

　　不经意抬头的时候看到了娜塔莎眼睛里的血丝，和爸爸好几天晚睡之后的眼睛一样，小娜阿姨看起来真的好累啊。

　　她眼睛一亮，突然有了主意，凑到娜塔莎耳朵边上，捧住了她的耳朵，小声说:“我的愿望是，没有愿望，小娜阿姨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不用实现我的愿望哦。”

　　娜塔莎愣在了原地。

　　她来一是受托尼所托，来扮演一个仙女教母的角色，二是，她本来就喜欢小孩子，而小摩根恰好还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姑娘。

　　但现在，她似乎有点理解托尼说的，“你知道那种，你看到她，就觉得什么都想给她的感觉，不仅仅是因为她是我女儿，还是因为，她是摩小根”，这个小姑娘，她值得的。

　　哈皮和罗德给小姑娘做了蛋糕，托尼当的指导，其实就是念Friday给出的流程，他就端了一杯牛奶悠哉地看着两个人手忙脚乱，好在最后还是捣鼓出来了一个蛋糕。

　　小摩根戴上了寿星帽，大家都用暖暖的目光注视着小姑娘，等着她许愿。

　　她双手合十，闭上眼很诚挚地什么都没想，怕娜塔莎接受到她的信号还要忙碌，然后吹了蜡烛，开始分蛋糕。

　　第一块给了最爱的爸爸，然后是妈妈，接着是娜塔莎，哈皮，罗德和其他人，还有Friday的一块儿，最后才是自己的。

　　当然，她替Friday把蛋糕吃掉了。

　　她觉得自己今天实在是太幸福了，见到了一直盼望的仙女教母，还有有趣的哈皮和罗德叔叔，还吃到了芒果布丁和橘子味的果汁冰棍，以及两块水果蛋糕，还没有喝蔬菜汁，她真想天天过生日呀。

　　很晚了，大家都要回家了，摩根站在门口，手里抱了好大一个盒子，里面是画——她给大家准备了礼物。

　　给哈皮的的是非常抽象的一双拳击手套，嗯，只能看出来是两个拳头，非常大。

　　给罗德的是，应该是一只小狗，她应该也是觉得自己画的不太好，旁边歪歪扭扭地标了“puppy”，可能是觉得罗德跟这只小狗一样可爱。

　　然后，给娜塔莎的是一根仙女棒，这应该是她目前画出的最精致的画了，可能是看了Friday提供给她的例图，上面的花纹都很清晰。

　　她把画递给娜塔莎:“小娜阿姨，你的仙女棒如果累了的话，可以用我的这根呀，上面有摩根的祝福哦。”得到了女特工一个带着笑意的亲亲。

　　最后大家都走了，她拿出了最后一张画——一张全家福。

　　爸爸，妈妈，Friday和她，而画上的爸爸，穿了钢铁侠的战甲。

　　她看了爸爸以前的记录视频，虽然她可能不能理解那具体意味着什么，但她看到有人说“谢谢钢铁侠”“我们的英雄钢铁侠”。

　　“爸爸，什么是英雄呢？”

　　“英雄就是保护摩小根的人，妈妈和我，都是你的英雄。”

　　“那钢铁侠是英雄吗？”

　　“当然，”他看着女儿白嫩嫩的小脸，伸出修剪地圆润的手指戳了戳，“钢铁侠永远都是摩小根的英雄。”

　　“嗯哪，那摩根也要做爸爸的钢铁侠，保护爸爸妈妈!”

　　她把画递给爸爸妈妈，期待着两人的回应。

　　得到了两个脸颊吻的摩根心满意足地做了一晚上美梦。
　　（不想看虐心剧情的朋友可以到此为止啦）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史蒂夫和娜塔莎找上门的时候，摩根就爬在屋子里的窗户上。

　　她还不到五岁，不能理解自己喜欢的仙女教母，怎么会站在了爸爸的对面，和两个表情很严肃的叔叔一起，爸爸看起来很生气。

　　于是佩珀一告诉她饭好了，她立马就跑出去解救爸爸。

　　“妈妈叫我来救你。”

　　当一向高大的男人脆弱地把脑袋放到她肩膀上的时候，当他说“真好，我得救了”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算是保护了爸爸，算是一个英雄了吧。

　　爸爸拒绝了他们，但她知道，他没有真的拒绝。

　　爸爸重新走进了好久都没进去过的实验室，带着极力请求的摩根。

　　她自然而然地注意到了那么多套和钢铁侠的战甲不同的衣服。

　　“那些是为一个比摩根大好多的哥哥做的，可能不久之后，你就能看到他了，你一定会喜欢他的。”她注意到爸爸的表情又是她不能理解的复杂，她只看懂了不高兴又高兴的那部分。

　　托尼在改造战甲，进行虚拟建模的时候，摩根就在旁边看钢铁侠的视频，复仇者们的视频。

　　她大概知道了，爸爸曾经做的，和即将做的，可能是会永远见不到摩小根的事情。

　　托尼不知道，因为小姑娘动了一点点小脑筋，她不希望爸爸知道她在看这些，因为她隐约觉得爸爸不想她知道这些。

　　而她有Friday的最高权限，Friday表面上投出的是动画片。

　　托尼发现摩根不再排斥喝蔬菜汁了，她每天都量身高，吃很多饭，而且越发黏他，具体表现为，晚上要和他一起睡。

　　托尼注意到了女儿的不同寻常，但每次他问，小家伙都心事重重地摇头，他也就不问了。

　　他建模成功了。

　　摩根坐在盘旋状楼梯的拐角处，看着爸爸瘫坐在椅子里，不可置信地咬着拳头。

　　她眨了眨眼，蹑手蹑脚地走下去，听见他说“shit”。

　　然后她无辜地威胁他带她吃果汁冰棍。

　　看着他熟练地用袖子给自己擦脸。

　　听他讲了一个特级无聊的睡前故事。

　　“I love you.”她在爸爸留下晚安吻之后说。

　　“I love you, too.”爸爸很温柔地回复她。

　　“I love you three thousand.”

　　“……”爸爸傻乎乎地愣了一下，难以抑制笑意地嘟囔了一句“三千，真是个大数字。”

　　她知道他明天要离开。

　　她于是晚上做了一个梦，她希望自己可以保护爸爸，于是小娜阿姨给了她一件隐形斗篷，穿上之后就不会被任何东西伤害。

　　她穿在自己身上，只要明天记得给爸爸就好了。她是这么想的。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她哒哒哒跑到父母的卧室，把这件事跟他们说了，他们两个笑了起来，觉得女儿做了个很可爱的梦。

　　但摩根不，她面容严肃地解开了看不见的斗篷的带子，脱下来郑重地给爸爸穿上，非常，非常认真地说:“爸爸不要脱下来，这个可以保护爸爸。”

　　托尼笑着答应了。

　　他开着车走了，没敢回头看。

　　摩根就目送他的车从楼下，开出了小树林。

　　大战的那天，佩珀把哈皮叫来了，她絮絮叨叨地叮嘱了他很多，又把摩根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下午的时候，摩根看着妈妈穿上了那件爸爸为妈妈设计的蓝色战甲，面前出现了一个泛着金花的圈。

　　佩珀单膝蹲在了她面前，看着女儿疑惑的眼神，喉头哽了哽，几乎就要落下泪。

　　“摩根，你要记得爸爸妈妈都很爱你。”

　　她消失在了那个圈里。

　　摩根躲在了自己的小帐篷里，她蜷着腿，用胳膊环着，又开始看英雄们的视频。

　　直到“嘀嘀”声响，是爸爸的电话。

　　“宝贝，你在做什么？”

　　“什么都没做。”她的手开始无意识地揪自己的发尾，这是她紧张的表现。

　　“爸爸是不是忘刮胡子了？”她摸着屏幕里的脸，小声呐呐道。

　　“爸爸太累了，就忘记刮了。”他为了不扎到小摩根娇嫩的脸和手，在家里从来都把胡子刮的干干净净。

　　“嗯……”

　　“摩小根，看看爸爸，”他的声音很温柔，“我的宝贝那么聪明，你都知道对不对？”

　　摩根不说话，她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眶里开始积蓄泪水。

　　“我穿了摩根的隐形斗篷，我会没事的。”他还在安慰她。

　　然后她听到那边传来特别响的“咚”的打击声，爸爸好像被打飞了，然后画面闪了闪，黑屏了。

　　摩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泪开始啪嗒啪嗒往下落。

　　过了很久很久，小帐篷里才有了声音。

　　“摩小根，玩捉迷藏吗？你数到三千，妈妈就回去了。”

　　杂音很重，摩根打着哭嗝开始数数，“一，二，……”，不到三十，那边没有声响了。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了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声。

　　她或许不懂得死亡的含义，但她知道，那个小胡子男人，她最喜欢的爸爸，她以后可能看不到了。

　　没有人会再叫她摩小根，没人会瞒着妈妈帮她把蔬菜汁倒掉，没人给她讲那样的睡前故事。

　　而她这个钢铁侠，也少了一个保护对象。

　　她是被哈皮抱出来的，她哭累之后睡着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医院，一抬头就看见躺在她旁边的爸爸，和趴在床沿上的妈妈。

　　她瞬间就意会到爸爸没有离开她，想抱住爸爸，却在看到他身上插了好多管子之后停了动作。

　　大眼睛眨巴眨巴，还是抑制不住，捂着嘴发出了欢呼声。

　　她给爸爸的隐形斗篷真的有用，她保护了爸爸。

　　托尼过了很久才醒过来，他拔了呼吸器，虚弱地对等在一边好久的摩根招了招手，等小姑娘凑近了，才说出那句摩根期待已久的话:“我回来了，谢谢你，我的小钢铁侠。”

　　之后的斯塔克大宅更热闹了，彼得哥哥常常来找爸爸，就是那个爸爸为他做了好多战甲的哥哥，他是纽约著名的蜘蛛侠；上次那个个子很高的叔叔也经常来家里面，他好像是美国队长；还有穿红色衣服的姐姐，有三个孩子的叔叔……

　　但没有小娜阿姨。

　　她心情有点低落，不过爸爸说了，她去为别人实现愿望了，以后还会再见到的。

　　所以她摩根·斯塔克，还是最最幸福的小孩子！

　　PS（隐形斗篷的故事来源于一个电影crash，那里面的小姑娘也超级可爱，所有小姑娘都是小天使呀）
　　（这篇文来源于对铁人爸爸带孩子的设想和大战时被留在家里的小摩根会做什么的设想，魔改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