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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警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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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费了好大劲才把情绪稳定下来。没想到这具身体的主人对鸣人的牵念如此深重,他原本对川木与鸣人之间的故事丝毫没有兴趣,现在看来有必要重视起来了。他只在鸣人来信的只言片语里得知川木是从某个来历不明的组织逃出来的,那个组织对木叶是敌是友尚未定论,更难说未来会对忍界产生什么样的影响;而川木对木叶的态度就成了关键。
佐助无法判断川木对木叶的立场,他唯一能通过这具身体感知到的,是对鸣人强烈的好奇心与暧昧的倾慕。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师徒之间会产生这种感情吗?
佐助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鸣人,右臂义肢连接处突然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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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木听从佐助的指示找去了禁式馆,拷贝了一堆卷轴——这具身体的自主行动相当熟练,完全不需要川木担心自己不会“使用”。
接下来要去办公室找鸣人汇报公务。
他早已把佐助写给他的纸稿背得滚瓜烂熟,走到办公室门外时,却还是心如擂鼓、口舌发干。
“佐助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都要去找你了!”
如此上扬的语调和亮眼的笑容,是川木第一次见到。
很奇怪的感觉,这个身体好像习惯了这样的鸣人,有些“排斥”甚至是“不理解”川木的忐忑,强迫着他冷静下来。
鸣人扑过来搂住他的肩膀,笑道:“今天就别忙工作啦,走,火影大人请你喝酒!今天刚发了工资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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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絮絮叨叨说了一堆家长里短,也不管身边的人有没有在听,生怕说漏了哪件趣事。
“啊,怎么都是我在说!佐助也说一说嘛,又去了哪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见鸣人满脸期待的望着自己,川木更加不知所措,佐助可没跟他说过旅行的事,他只能低头默默喝酒。
见对方神色有异,鸣人压下心中困惑,低声道:“不想说就算了……”
“嗯,回来就好。”
鸣人酒量一般,喝着喝着就晕了,所幸酒品“尚可”,一会儿趴在桌子上自言自语,一会儿抱着川木蹭来蹭去,蹭得川木耳朵都发烫了,头发盖住的地方有暧昧的浅红色在蔓延。
“佐助,呃……嗝…佐助,我头好晕……你怎么在转来转去啊,别转了,我好晕……”
头一次见到这幅模样的师父,漠然如川木也不由得心乱了。
从一开始的抵触、厌恶,到现如今的尊敬和崇拜,也没有经过多久的时间。鸣人是个有着富有人格魅力的杰出忍者,在川木的认知里,强者都是冷酷无情的,可鸣人不一样,他和善可亲,有的时候甚至表现得像个幼稚的小孩,但教育孩子、徒弟时也不会过分溺爱,鸣人很懂得严慈相济,他发火的时候产生的那种压迫感令川木胆战心惊——进而是敬畏——他总是充满耐心,想要用爱意来融化川木心里的坚冰。
年幼的川木不由自主被鸣人吸引。
而此时此刻的鸣人对川木来说,是全新的,是意外的。
在鸣人家住了有一阵子了,川木确信鸣人不是对谁都会这样展露情绪,鸣人正毫无保留的信任着他抱着的这个人,把三十多岁男人该有的成熟稳重完全抛诸脑后,没有一点身为大国上位者应保持的警戒心。
“佐助……我跟你说过的吧,哈哈……我刚收的那个小徒弟……嗝…可臭屁了!跟你特别像……嗝!”
川木:“………”原来我在师父眼里是这种形象。
鸣人很神奇的一点就是即使喝醉了,说话还是很有逻辑:“我……嗯…我还不知道该怎么……怎么当一个师父…你带了博人这么久,应该有经验了吧……也教教我吧,教教我,怎么带徒弟……”
“…我想好好照顾他…我不想让他经历我们以前经历过的那些事……”鸣人的手臂突然收紧,“佐助,我想好好保护孩子们……但……但是我怕我一个人做不好……”
“所以……”
——所以,你能不能,在我身边多留一会儿呢?
脑海里突然浮现这句话,川木惊出一身冷汗。
他拿着酒杯的手轻轻颤抖起来,鸣人近在咫尺的呼吸缠绕着香气刺鼻的酒香将他浸淫、淹没,他在清醒与沉醉中挣扎着。他感受到这具身体在动摇,但仍将主导权交给了他,于是川木猛地握住了鸣人的手。
——好。
炽热的心脏,如麻的心跳,似乎不止一个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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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后果就是头痛欲裂,不想上班。
于是鸣人请了病假在家里挺尸。
“打起精神来啊鸣人!说好了要带川木去见佐助的!”鸣人猛地一个翻身坐起,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
佐助慢慢放下川木送过来的卷轴:“见佐助?”
“啊,忘了跟你说了,”鸣人摸摸鼻子,“昨天跟佐助说要他教我怎么带徒弟来着,不过我那会儿已经喝醉了,他可能会当做我在说胡话吧……”
“不过无所谓!去找他就对了。”
“佐助是个很好的师父哦!把博人教得可优秀了,我的话没有做师父的经验,万一把你教坏就完了,所以得向佐助‘取经’,也是对你负责!”说着,鸣人脸上露出自豪的神色。
佐助腹诽:我总共教过博人不超过十天。
换好衣服的鸣人大力拍拍徒弟的肩膀,笑道:“为师对你好吧!”
佐助转过身子。
“你这小鬼怎么反应那么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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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地点是南贺川岸边的训练场。
“佐助!”
老远见到挚友,鸣人用力挥了挥手,对方却好像有点意外的样子。
“嗯?没想到是我?”鸣人皱眉,戳了戳对方的胸口,“那你以为是谁啊?瞒着我和谁约见面呢?”
川木低头看了看鸣人身侧的面瘫脸小孩,默不作声。
“这次就放过你!看,”说着,鸣人把徒弟推到身前,笑道,“这是川木,是不是跟你有点像啊,哈哈哈!”
佐助:“……”
川木:“……”
鸣人缓解了略显尴尬的气氛:“虽然说要跟你请教经验,但是具体要问什么我也说不上来哎……”
川木实话实说:“我也觉得没什么可说的。”
鸣人:“……你的意思是你悟性高天生就会做老师而我不行?”
川木:“………”
佐助:“………”
佐助突然对川木说道:“我和你打一场吧。”
鸣人一惊:“不行!佐助下手没轻没重的!”
佐助握拳:“……师父,你偶尔也对徒弟的实力有点自信吧。”
“我会手下留情的。”
鸣人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还是充满担忧:“真的没问题吗?”
佐助轻轻推开鸣人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向前一步:“不会有事的。”
佐助身体的右手条件反射的握住草薙剑剑柄,鸣人见状立马叫道:“等会儿,佐助你不准用剑!也不准用忍具,川木不会……你们对练体术就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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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赢是显然易见的。川木这具身体还没来得及放出“楔”对练已经结束了。
佐助本意也不在交手,他拍了拍衣服上的草灰,低声对川木说道:“查到什么了吗?”
“还没去找大蛇丸。”
“不要做多余的事。”
“什么?”
佐助冷眼狠狠剜过川木,川木霎时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不要用我的身体做多余的事,川木。”